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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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和苏澄还没下完就去接你了,你来了,我们就继续这局吧。”苏澄是白晋齐的秘书,白晋齐一边说着,一边在安予西对面的坐下,“你要白子还是黑子?”
“我接着苏澄的走就行,他之前是白子吗?”安予西看到自己身边的棋盒装的是白子。
“嗯,你确定要接着苏澄的走?”现在的局势,白子明显处于弱势,白晋齐可不想看到安予西输了之后和自己闹脾气。
安予西自然也看出了白子的劣势,但是他有信心,在这一局扭转成败,“对,我们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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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终了。
安予西赢了白晋齐两目,险胜。
白晋齐把玩着棋子,笑着道:“你是第一个敢在围棋上赢我的人。”
安予西咧嘴露出尖尖的犬牙,一脸得意,“白总也知道别人只是不敢赢你?唔——”还没得意够,就被白晋齐的手摁住了后脑勺,湿热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安予西的全部话语。
安予西过于惊愕,一时只能傻愣愣地瞪着双眼。
“专心一点。”不满于安予西的不在状态,白晋齐松开他片刻,声音异于平常的喑哑。
“不是——唔……”安予西想抗拒,对方却又吻了上来。
或许是因为唇齿间弥漫的薄荷甜味太过诱人,又抑或因为温泉氤氲的水雾让人眩晕,总之,安予西懵懵懂懂间,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眸。
白晋齐看着眼前人过于纤长的眼睫,随着眼睑的抖动而轻颤着,如同飞蛾的羽翼,在眼下落了一圈青影。
安予西真是无一处不美。
白晋齐也满意地闭上了眼,引诱着安予西的唇舌笨拙地回应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等白晋齐吻够了松开安予西,对方双颊酡红如醉,却紧紧咬着下唇,用还湿润着的双眸凶狠地瞪着他。
“这就是你敢赢我的惩罚。”白晋齐低哑一笑,再次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哈哈这是周五的更新,不是周六的,周六的另算。
其实这章是打算写予西+阿寒的,没想到写完予西字数就到了。
大概下章或者下下章有阿寒的船戏,因为船戏字数是另算的(毕竟其他地方最多只能擦边,我打算的是,拿一天专门补个有船戏的完整版。),所以可能会断更。但正巧这里周末在家,如果我大姨妈不像今天这样又折腾我,应该不用专门拿一天来写完整版了。
第20章
庄父因无人继承家业,不得不卖掉经营了几十年的店,心中烦闷,提着酒想来和儿子说说话,没想到儿子的墓前居然坐着一个人。
庄父走近,对方也站了起来,和庄父对视。
喻寒这八年来,除了头发留长了,脸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所以庄父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当初害死自己儿子的男人。
“谁准你在这里的!你给我滚!给我滚!”庄父情绪激动起来,暴怒地指着喻寒。
喻寒也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拜祭庄庭时,碰上庄庭的父亲。
自从庄庭死后,他每个月都会往庄父的账户转一笔钱,当作对庄庭双亲的补偿,但他从来不会去见他们,因为他知道,庄家两老恨不得他去死,这也是他每年只在庄庭忌日的第二晚才来祭拜的原因。
“伯父……”喻寒太过惊愕,以至于忘了挪动脚步,木然地愣在原地。
“你这男狐狸精还不滚?我打死你!”庄父怒吼,抄起拳头就要往喻寒脸上招呼。
喻寒没有躲开,下意识闭上眼睛。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听到庄父讶异的呼声,“你们是谁?”立即睁开了眼。
此时庄父的手腕被一个高壮的西装男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他们旁边,这个男人喻寒认得,毕竟电视、网络和财经杂志上,都有出现过他的报道。
“喻先生,初次见面,我是白总的秘书,苏澄。”苏澄走到喻寒面前,语气平缓地自我介绍。
见这两人认识喻寒,庄父又忿忿喊道:“你这个男狐狸精!还真是到哪都不忘勾引男人!啊——”
庄父出言不逊,保镖便用力地扭住他的手腕,让他痛呼出声。
“请你放开他吧。”尽管庄父的话让喻寒脸色惨白,喻寒还是让保镖松了手。
再说下去吃苦的还是自己,庄父也闭了嘴,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喻寒。
等庄父安静了下来,苏澄才接着说:“安先生已经由白总接走,所以我负责送您回家。”
既然白晋齐的秘书在这里,喻寒自然猜到了安予西被白晋齐带走了。正好他不用再向安予西解释遇到庄父的事情,不然以安予西的脾气,一定会找庄父理论。
但现在回家,也有可能碰见另外三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担心,喻寒柔声说道:“麻烦你们送我到‘éphémère’吧。”
“好的。”苏澄应声,没有多问。
喻寒充满歉意地再看了庄父一眼,跟着苏澄走到停车场,坐上白晋齐的Brabus…Maybach S900离开了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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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们了。”到达目的地,喻寒对苏澄和保镖道谢后,自顾自地走到店门前。
他今晚心事重重,无暇顾及其他,于是没有注意到,早有一辆Mulsanne停在路边,在他下车后,那辆车的驾驶门也打开了,下车的人疾步向他走去。
“喻寒,我一直在等你。”秦沐阳走到喻寒身后,伸出手臂将喻寒圈在自己和店门之间。他的面色阴沉,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渣,看来真的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突如而来的秦沐阳吓了喻寒一跳,差点拿不稳手中的钥匙。“你吓到我了。”他轻喘了一口气,让自己语调尽量平稳地说道。
而秦沐阳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道:“你去看‘他’了吗?”
“他”是谁,不言而喻。
喻寒微微一愣,随即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都知道了。”但他说话的声音,并没有丝毫的笑意。
“对,我都知道了,你的身世,以及你和庄庭的事,我都知道了。”秦沐阳掰过喻寒的肩膀,让喻寒面对着自己。
喻寒抬起头,借着星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是的,男人。
他一直将秦沐阳当作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大男孩,差点就忘了,对方的出生、所受的教育、接触的人脉,早已将他历练为一名成熟稳重、运筹帷幄的男人。
他有些恍惚,错开了对方的视线,“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找我?”
“我爱你。”这是秦沐阳第一次对喻寒表白,说得毫不迟疑,而他的眼神和语言一样真挚。
喻寒却笑了起来,仿佛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笑得连眼泪都溢了出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秦小少爷?”
“我知道。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秦沐阳依然面色认真,用拇指轻轻为喻寒拭去眼泪,“请你不要拒绝我,让我爱你……”最后的尾音有些颤抖,泄露了他对于被喻寒拒绝的恐惧。
“你都知道了,就应该明白,我不会爱你的。”喻寒的神情渐渐冷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挣脱秦沐阳的钳制。
“我明白,你让我爱你就足够了。”秦沐阳很清楚这样的自己是有多卑微,以他的身份,大可不必这样,不过,他是真心实意爱着喻寒,所以,能够和喻寒在一起,他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喻寒不爱他这件事……来日方长,就算是石头,也总有捂暖的那一天。
喻寒又笑了,不知是不是秦沐阳的错觉,他总觉得喻寒这个笑容,带着引诱的意味。
“我们去店里吧。”喻寒抬手,揉了揉秦沐阳的头发。
一颗疯狂的种子,在他心中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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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沐阳没有想过,和喻寒快速发展到这一步。
虽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急切渴望和爱人结合。但对方是喻寒,看似温和无害却心防严密的喻寒,他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循序渐进地攻破防备才行。
但喻寒不明白他的心思,从浴室出来后,只穿着一件轻薄而修身的睡袍,如墨的长发还带着湿气,温文尔雅的脸因为浴室的高温而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
秦沐阳听从喻寒的安排,先于喻寒洗了澡,店里又没有他合身的睡衣,所以他现在只穿着自己的内裤坐在床沿,见到出浴的喻寒那一刻,被束缚在裤子里的欲望,肿胀得发疼,叫嚣着释放。
喻寒走到床边,瞄了秦沐阳一眼,像没事人一样地在他身边坐下。
秦沐阳侧头看向喻寒,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甚至可以看清喻寒耳尖细小的绒毛。
将喻寒揽到怀中,秦沐阳俯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可以吗?”说话时的呼吸喷在喻寒的耳廓,那里迅速泛起绯红,暴露了喻寒并没有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喻寒把头埋进秦沐阳的颈窝,为的是不让秦沐阳看到他此时羞红的脸,但嗅着秦沐阳身上和自己同样的沐浴露味道,他身子又止不住颤抖,明显到秦沐阳也感觉到了,于是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将他搂得更紧,似是在安抚他。
半响后,喻寒才轻声道:“嗯……”
他不应该有所迟疑的,这本就是他的目的。
得到了他的首肯,秦沐阳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像一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一样,将喻寒推倒在床,一边急躁地封住他的唇瓣,用舌尖顶开他脆弱的屏障,一边摸索了半天才解开他睡袍的带子。
喻寒如同奠献般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一滴泪从他眼角迅速滑下,落在发际中消失了踪迹。
秦沐阳没有看到,这滴他因自己背叛了庄庭,而流下的泪水。
索够了吻,秦沐阳才松开喻寒,拉开他的袍子,让他浑身赤裸地袒露在自己面前。
喻寒平时总是穿着宽松的衣袍,所以秦沐阳一直才发现,原来喻寒如此瘦弱,连肋骨都清晰可见。
“很丑对吧?”见秦沐阳半天都没有动作,喻寒轻轻掀开眼皮,手臂慵懒地搭在额头,自嘲一笑。
“是太瘦了一些,但不丑。”秦沐阳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他的嘴唇,“我会负责将你养胖的。”
喻寒没有再接话,伸手搂住秦沐阳的脖子,与他唇舌纠缠,加深了这个吻。
秦沐阳有些诧异于喻寒的主动,但情欲已经渐渐灼烧了他的理智,只能本能地继续接下来的事情。
他手指抚上喻寒小小的乳首,随着他指尖的动作,陷在玫红色乳晕里的乳头慢慢挺立起来,喻寒细碎的呻吟透过纠缠的唇齿倾泻而出。
随后,秦沐阳的吻往下移,湿润的唇瓣划过喻寒弧度优美的下颌,落在了他洁白的颈项,随着秦沐阳的舔弄,他小声地喘息呻吟起来,在秦沐阳看不到的地方,五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脖子很敏感……”秦沐阳轻笑着评价,然后将目标转向喻寒的耳垂,“那这里呢?”
“啊——”耳朵是很多人的死穴,喻寒也不例外,小巧的耳垂被秦沐阳含在嘴里,他忍不住媚叫出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强烈的反应让秦沐阳低笑了一声,沙哑又带着鼻音的性感笑声跟着秦沐阳舔咬的动作传入喻寒的耳朵,在秦沐阳将目标转入至他耳廓,甚至更往里时,喻寒终于无法忍耐地求饶出声。
“不要了……那里不行的……”喻寒无力地想将秦沐阳推搡开,但对方倏地将他整只耳朵含住,猛然一吸。
“啊——嗯……”快感像尖锐的冰刺迅速蔓延至全身,明明只是被玩弄耳朵而已,喻寒却喘息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秦沐阳终于放开了喻寒,连同抚弄着他乳头的手也收了回来,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喻寒墨发披散,略显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水润的眸子微眯,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平时淡粉的薄唇,因为多次亲吻而显得有些红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扭动摩擦着,一副被折磨得情欲难耐的模样。
“寒哥,你好可爱。”秦沐阳又伸手揉捏着喻寒被自己玩得湿漉漉的耳朵。
喻寒难为情地别开脸,“你别这样……要做就快一点……”
“等不及了吗?”秦沐阳再次俯下身,顺着他的脖子吻至他精致的锁骨,用力吮咬半晌,留下了一枚吻痕。
“别留下痕迹……”喻寒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喻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比自己年龄小一大截的男人压在身下,百般挑逗地无力抗拒,只能任由对方上下其手。
秦沐阳和大多数宠妻的好男人一样,其他事都听爱人的话,由爱人做主,唯独在床上,要牢牢掌控主动权。所以他假装没有听见喻寒的话,又顺着往下印了两个草莓。
“嗯……唔……”喻寒有些受不住这种绵长又磨人的前戏,被包裹在内裤中的性器早已硬了起来,分泌出的液体濡湿了前端纯白的布料,而夹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