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们一场漂亮的仗-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祷暗氖焙颍凰岷谌缒捻又惫垂吹耐懦提栽叮娜送菲し⒙椤�
那一个月,不论工作有多繁忙,程嵩远总会挤出时间去医院照顾他,陪着他做物理治疗。
直到那天,程嵩远终于问出了积压他心头多日的问题:“为什么不报警?”
“我不想越闹越大,让你卷入是非。一件捕风捉影的事都能让人津津乐道,这事传扬出去,你还怎么去参加中国文艺新领袖。”
程沐的话就像一把利刃插进他的胸膛,然后绞碎了心脏,他觉得好痛:“所以一直觉得是我做的?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
“若不是你所想,也是你工作室所为。”
这么多年的共同扶持,这么多天的悉心呵护,原来都不及一场妄加猜测,程嵩远转悲为怒,浑身犹如烈火焚烧:“好,那你就这么想我!你当我是在赎罪,是我有眼无珠,白白认识了你。我不会原谅你的。”
那一年,他二十岁,程沐十九岁。那一架,他们又吵的天翻地覆。
只是后来,程沐发现自己错了,那些一厢情愿的想法,程嵩远是毫不知情的。
只是后来,程嵩远也发现自己错了,幕后黑手就是自己工作室的人。
“放眼娱乐圈,能跟你一争高下的就只有程沐,他和你高度重合的路线,总有一天,你们是要正面交锋的。”这就是方斯然的谬论,为了铲除潜在对手就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他人。
“我们之间的矛盾不劳你费心,更加不屑你这种肮脏的手段,就算我跟程沐关系再恶劣,他也永远是我弟弟!”
“弟弟个p!你真以为他是你亲弟弟!你了解他多少!程沐这只工于心计的小天蝎,你哪里会是他对手。”对于程沐,方斯然总是嗤之以鼻。
暮色像一张暗红色的大网,迅速地撒下来,罗马柱的影子越来越长,映照在地上,似一幅粗略的素描,太阳终究要没入黑暗的,该面对的,逃避不过是迟早。
因为这个会所的保安措施特别缜密,在他等待的时间里陆续有些眼熟的明星往来。远处角落里,圆形穹顶下似乎有一人正对另一人拳打脚踢,程嵩远隔着车窗看得不太真切,便走下车来,用手机记录了这个过程。他放大视频,发现动手者居然是之前在片场造谣他耍大牌的鲁嘉乐,一个上升期的新人都能如此嚣张地殴打自己的助理,出道十年的程嵩远只能自叹不如。
整个会所的走廊上铺着大幅的镶金地毯,层叠相缀的水晶吊灯从顶穹垂坠,熠熠生辉。
程嵩远亦步亦趋走在白玉射灯的暖光里,听得传来悲凉的啜泣声:“你不可以出尔反尔,你答应过这个角色非我莫属的。”
循声而去,见到一身火红的漏肩雪纺长裙的女子跪坐在三号包厢门口,身上散发着酒味。
程嵩远隐约对她有些印象,只因为某个晚会上她对他的□□:“唐筱檬?”
唐筱檬微醉地看着她,嘿嘿嗤笑:“你怎么也来了?我要红,我要演女一号。”
这时,背后响起一人轻蔑的声音:“这是她咎由自取,里面肖老板正在谈一个戏,你要进去吗?”
“不,不,我路过……”
程嵩远走到尽头,推开六号包厢的门,墨绿色厚天鹅绒沙发摆在大厅中央位置,帷幔低低下垂,无一不彰显着雍容华贵。
大理石地板上风情万种的趴着一名身材窈窕的少女,吊带衫超短裙的配置令玲珑的身材曲线毕露,浓密的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肩头,魅惑而性感。
“小远,你终于来了,你看我等了你两个多小时,太无聊了,只能抓只宠物来玩玩喽。”方斯然蹲下身子,拍了拍少女的臀部,“小夕,还不跟我们的大明星打个招呼。”
“嵩远哥,你好,我叫孙影夕。”女子薄薄的双唇颤动着,微红的脸颊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程嵩远这才看清楚她的双手被捆绑着,转向方斯然斥道:“你变态吗?”
“她自愿的。她是《未来之歌》的八强选手,明天比赛,就是最关键的八进五,她能给我快乐,我能让她晋级,很公平。”说话间,方斯然手中多了一条黄色的水蛇,头顶黑色肉冠,样子很是吓人,“没有毒的,就是玩玩。”
“哈哥!不要!”孙影夕吓得花容失色,扭动着身躯,大声地喊着救命。
本就是周瑜打黄盖的事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娱乐圈里面见得多了,程嵩远虽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还是于心不忍解开孙影夕的绳子,本能地将她拉到身边保护起来,触手可及的距离里,一双桃花眼看得孙影夕瞬间失了神。以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意气风发的天王巨星,突然就成了自己幸福的保护伞,一股暖意袭来,不可抑制地怦然心动。
孙影夕不停的说着谢谢,然后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方斯然已经回到了天鹅绒的沙发上,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说:“小夕,过来坐。”
“别过去。”程嵩远怒其不争的拉了拉孙影夕的手,坚定的眼神尽显成熟魅力,令人痴醉。
网上评价程嵩远是上帝巧夺天工的杰作,他的桃花眼哪怕是看一根电线杆都像是深情的能滴出水来,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然而付出的青春和努力,孙影夕是多么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眼看着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又怎能轻易放弃。
“最后一次机会!我数到三。”方斯然明晃晃的威胁,“1、2、…”
世界上绝大部分人在黑暗中前行,会屈服于不可抗力,情有可原。果然孙影夕还是乖乖地回去了,她知道不遵循潜规则,很可能一辈子在娱乐圈都没办法立足。可是下一秒钟,一声响亮的“滚”,孙影夕又被轰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程嵩远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我警告你,我绝对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若是明日程沐少一根头发,我都会把帐记在你头上。”
爱情常常让人疯狂,明明痛苦挣扎,又心甘情愿沉溺,方斯然还在固执地寻找希望:“小远,我放弃了寰中娱乐副总裁的职务,跑来做你工作室的一个不起眼的助理,用我所有的人脉为你拉最好的资源,那么多年来,难道你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程嵩远翻动长长的睫毛,精致无双的侧脸闪过一丝冷峻:“任你巧舌如簧,也是面目可憎。”
“我喜欢你,我只想在你心里有一个小小的位置,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留在你身边。”方斯然上前抓住程嵩远的衣袖,近乎恳求,争执间扯断了他的手链。
程嵩远身姿挺拔,目光冷漠,丝毫不为所动:“够了,到现在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你不用白费心机,我不喜欢男人,你越这样只会越让我觉得恶心。”
“我把一颗真心给你,你却弃之如履。程嵩远,你不要后悔!”心凉就在一瞬间,被伤到彻底以后,由爱生嗔,由爱生恨,由爱生痴,由爱生念。
第3章 第三章 选秀帮帮唱
第三章 选秀帮帮唱
窗外葱郁的水杉袅袅,烦闷的灰尘错落无序地飘着,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忿忿不平:“程沐,关于《36度曝光》的事,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
娇羞欲语的青叶绿萝垂吊在象牙白的花架上,那位被唤作程沐的俊俏少年风华正茂,轻声细语:“没什么,就是那天身体不舒服,汤哥啊;我们手头上可以挑选的剧本堆积如山了,明天我还要参加《未来之歌》的帮唱。”
汤哥一脸严肃,直击重点:“这不是同一个问题,你不要每次遇到程嵩远就找各种借口回避,明明之前导演跟我说非常中意你演这个角色,还说你初试的时候发挥的特别好。”
少年乌黑的眸子如渺渺星河,好像一道闪耀迷人的风景:“你想多了,我是真的病了,否则这么好的制作班底,我怎么可能放弃呢!只是就算我去了,也未必会赢。以程嵩远的商业价值,我要是投资方我也选他啊。”
听了这番妄自菲薄的话,汤哥多年的积怨涌上心头:“程沐,这些年来他是怎么对你的!你大人有大量,但他不是,他变本加厉,你想想这些年,他抢了你多少资源,他的助理剪断你的安全绳,你的善良需要带点锋芒,而非廉价 。”
“偌大的娱乐圈;何必执着于一个程嵩远,我跟他斗来斗去,最后两败俱伤,岂非渔翁得利。”怒不过夺,喜不过予,也许就源于内在的自信与魄力,程沐那种超越年纪的气度令人惊叹,“这话题就到此结束,走,沐哥请你吃火锅。”
汤哥还是不肯罢休,他真心为程沐不值:“你跟他的事结束了吗?下个月;下个月就是你们和粉丝约定的十年演唱会,第七年;你们互不理睬;第八年;你们争风吃醋;第九年你们不欢而散,因为他,你都病成什么样了,每天吃那么多药,今年是最后一年的相聚,你还要去啊?”
“去啊,我们这个名存实亡的组合;不就是一年见一次面吗,十年演唱会,是我们最初的承诺,也是粉丝最后的念想。”程沐淡淡的笑脸,一尘不染,犹如杏花微雨时的嫩柳新芽,挣脱浮嚣的牵绕,踏过破晓的轻噪,然未曾惊动岁月。
次日,演播厅外繁花簇拥,人头涌动,巨幅的海报,海啸的掌声,不知不觉粉丝陪着他已经十年,依然热情不减,绿色荧光棒点缀成了灯海。在多个彪形大汉的保护下,程沐终于挪进了《未来之歌》后台的排练室。
一位身形苗条,粲然生光的少女曼妙的向他走来:“沐哥,你好,我叫孙影夕,今年22岁,今晚我们合唱的曲目是《摩天轮》。”
程沐礼貌地鞠躬,清爽的少年气息扑面而来:“你好,我们同年,不用拘束。”
望着眼前如漫画般精致的帮帮唱嘉宾,孙影夕感慨道:“你已经大红大紫,而我还在摸爬滚打。”
“我们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份幸运。”组合久了,程沐习惯性说我们,“这歌是你选的”
“是方导帮我挑的。”孙影夕吐语如珠,柔和清脆,想必歌唱实力不俗。
“哪个方导?”程沐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是我。好久不见。”那个希望他可以成为一个能靠自己一个人红起来的巨星,而不是靠亲自炒CP的方斯然。
“不见更好。”程沐是一个早熟而又睿智的少年,他温柔却不怯弱,所以方斯然总是说,他外表像只纯良的小白兔,里头却是一只毒蝎子。
“昨天我们一起吃饭,小远的链子落在我这边了,麻烦你带去公司了。”方斯然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条手链。
越缺什么就越炫耀什么,这算是宣誓主权吗?在程沐听来可笑至极:“如果今时今日小远还能给你好脸色看的话,你也不必在此挑衅,你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在光怪陆离的娱乐圈里呆久了,察言观色是必不可少的,眼看着硝烟弥漫的战场一触即发,孙影夕赶紧找了个藉口离开了。
既然是敌人,就该一招致命,无需手下留情,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配拥有他的善良,程沐露出邪魅的笑容,向他勾勾手指:“我心里有一个秘密,只想告诉你一个人。三年前,我本就在思忖怎么退出候选名单,是我工作室坚持而已。多亏了你,我只需在医院躺着,就能让小远照顾我,让你们彻底决裂,看着你被赶出去,真是大快人心。”
愤怒只会自乱阵脚,方斯然脸色骤变,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却成全了别人的苦肉计,气急败坏之下,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言语去刺对方的痛处:“我们同病相怜,你和我一样,爱而不得,所以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情绪就是心魔,你不控制它,它便吞噬你,程沐不想有朝一日变成方斯然这样的人:“我跟你不一样,无论世事变迁,我永远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而你什么都不是。”
虽说占据了绝对上风,作为非专业吵架选手的程沐觉得打了一场硬仗,回到休息室,拉满弓的弦终于可以松开,他接了杯温水吞了两颗乌灵胶囊,心脏依然扑通扑通跳得非常厉害。
大汗淋漓训练了一整天,晚饭过后,迎来了小小的休息时间,广播里播放着帮唱嘉宾简天荫的歌曲《一爱到底》。
如果命运让我远离/我只好选择逃避/逃避夜的恐惧/逃避心的孤寂/但逃不掉你一爱到底的咒语一爱到底/我怎样把无助的未来交给你/在某个清晨把你的叹息拾起一爱到底/你如何摘掉昨天的面具随我去/让一个拥抱当作我们永恒结局
音乐声中,一群选手围坐一圈,犹如大树上栖息的麻雀,叽叽喳喳开着辩论会。
一位栗色碎发女子搭在孙影夕肩头,她叫顾念,艺术学院大一学生,出生在农村,因为属羊,从小就不被家里待见,亲戚一有不顺心的事情,就怪责于她,说她是个扫把星,这次她分到的帮唱嘉宾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众民谣歌手,导致顾念忿忿不平:“小夕,你真幸运,W&w啊,国内最有影响力的组合!居然能跟程沐合作,把握机会抱个大腿就红了。”
谈笑风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