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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见手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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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首在我身上,仿佛变成了一条双头的怪蛇,咝咝吐信。
  “辜辜,”他轻声道,“不要看,睡一觉吧。”
  他把我的眼睛蒙起来了,我又莫名其妙地哭了。
  他用我卷到脚背上的内裤,把我的双手捆起来了。那个因为过度摩擦而充血通红的地方,鼓起来了一点儿,被插进了一根冰冷而坚硬的东西。
  大股滑液灌进了我的肚子里,是冰冷到蜇人的薄荷味,我的小腹剧烈抽搐起来,难受得翻江倒海,剧烈的饱胀感被一枚坚硬的小塞子堵住了。我只能不断蹬着腿,蜷在湿透的床单上,眼睛都红透了。
  他把我抱到厕所,在我鼓起来的肚子上慢慢按摩了一会儿,我难受得直往他怀里蹭,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始往外闪躲。
  他把我牢牢捉住了。
  随着那些液体的不断排出,我像是被剥了壳,浸在盐水里的蜗牛那样,被卸去了浑身的力气。
  “加了松弛剂,别弄痛……”
  我还是被弄痛了,带着茧的手指,有点粗暴地捅进了我红肿的后头,把里面的嫩肉刮得生疼。
  我男朋友从背后抱着我,抚摸我抽搐的小腹,和滚烫的两枚肉球,但这丝毫不能减少我在黑暗中的不安。
  我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墙上的那只鹿,它有铜钱草般的小圆耳朵,美丽而死气沉沉的皮毛,那双早已死去的黑眼睛似乎透过一片哀怨的雨水,凝视着我。
  一颗跳蛋被按到了我的会阴上,垂落的电线黏在大腿根,我几乎下意识地把腿打开了一点。
  果然有人从正面进入了我,我吃痛包裹住他,他就开始低沉地喘息。
  他有点粗暴,几乎深入到了内脏,戳刺挤压,抵着我最敏感的一点用力摩擦,把我弄得有点反胃。
  我已经没东西可射了,菇头干燥无比,小腿肚都开始抽筋,他还非要磨我屁股里最酸楚的一点,过激的快感逼得我只能乱七八糟地流眼泪。
  傻逼弟弟又给我喂了点蜂蜜,我把它含在舌尖上,还没尝出甜味,就哇的一声,吐了。
  镇定剂被呕出的一瞬间,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恶心。
  我的神智清晰了一点,但这让我的难过更加无处遁形。
  我的男朋友不可能是三头六臂的怪物。
  他只是有一颗棱角分明的心。
  我措辞大可以更温和一点,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
  ……………………………………………………
  雨停的时候,肌肉松弛剂的效力终于消退了一点儿,我趴在床沿上,因着宿醉般的眩晕感,吐得昏天黑地。
  大量滑腻的液体被堵在了里面,我应该有点低烧了。
  我的眼睛被一块柔软的棉布蒙住了,但愿那不是内裤。
  点灯的时候,一重重离奇的光影在我的眼皮上晃动。
  它们有四只手,两颗头,四条蜘蛛那样细长的腿,无数条软绵绵,带着棘刺的尖舌头,还有两根充血上翘,时时刻刻保持勃起的生殖 器,庞大的影子垂在我脸上,像是克鲁苏神话里的怪物。它们把我当成巢穴,一起栖息在我热烘烘的身体里,挤来挤去,把我的肚子撑得满满当当。
  我很害怕,但是它们把我抱得太紧了。
  没有光的时候,他们又变成了人。
  有人用给小儿把尿般的羞耻姿势,握着我的大腿,另一个人侵犯到了我的身体深处,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挤压着酸痛的黏膜。我很容易被插射,一边抽搐,一边把被子弄得一塌糊涂,他们还在我耳朵旁边轻轻地笑。
  因为脱水的缘故,有人捏开我的牙关,给我补充了一点葡萄糖水。
  我感觉不出那是谁,像是个陌生人。
  我隐约听到他们说我快醒了。错了,我早就偷偷醒过来了。
  我热得裹着被子打滚,像一只欲盖弥彰的鸵鸟那样,露出光溜溜的小腿。有人抱着我的腰,擦我脸颊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可是他一碰我,我又吐了,比百草枯还灵。
  他给我擦拭身体的时候,我昏昏沉沉地咬住了他的手指。他的皮肤滚烫,还带着点滑腻的腥气,像蛇的腹鳞一样。
  都说良药苦口,他一介农药,本就是冲着谋财害命来的,凭什么还要苦得我掉眼泪?
  我喝的那点葡萄糖水,又被吐干净了。
  我都想给他颁发一个国家一级催吐师资格证了。
  我蔫蔫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我又奇迹般地认出了我的男朋友。
  他把我抱在怀里,摸我软得没骨头似的大腿,又来捏我红肿破皮的乳头。
  动作很轻,带着点清凉的消毒水气息。
  我意识到,他是在用棉签给那些乱七八糟的牙印上药。
  我眼睛和手腕上的布料被解开了。
  我这才发现,我腰上还黏了几只半开封的避孕套,薄荷润滑剂外渗得一塌糊涂。这种手法我知道,那些小鸭子,总喜欢在光溜溜的大腿内侧,粘上几个,方便客人随手取用。不过他们似乎默契地忘记了,它们像是过期的食品罐头那样,狼狈地敞开着。
  我看到它们锯齿状的牙齿,和闪烁着湿润光泽的乳胶舌头,疯狂颤动着,像是要扑上来咬我的屁股,吃我的肉。
  我不敢看,偷偷把它们撕掉了。
  傻逼弟弟若无其事地把我打理干净,在那些酸痛的地方抹好药膏,然后抱着我,睡了一觉。
  他兑在水里的退烧药起了作用,我昏沉了一会儿,渐渐不晕了。
  我像只惊恐的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睁着眼睛等了很久,他穿鞋下床了。
  他摇醒我,又给我喂蜂蜜。
  我说我难受,不想喝甜的。
  他说:“你生病了,烧刚退,乖乖喝药,很快就会好起来。”
  药果然很苦,他往我嘴里塞了一枚蜜饯,一边朝我笑,我呆呆地,鼓着一边腮帮子看他。
  他刚推门出去,我就忍不住握着床沿,哇的一声吐掉了。
  说实话,这蜜饯酸甜生津,还挺开胃。但这微不足道的喜欢,显然抵不过我大占上风的生理本能。
  雨水细微微了,苔藓还是湿润泛青的,傻逼弟弟带着我,在院子里透气。
  石板路的缝隙里冒出了不少嫩嫩的小白菇,我看得出神,问傻逼弟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
  他的回答永远都是快了,等雨停了。
  可惜雨季的雨水连绵不干,只怕我还没等到天晴,就烂成一堆腐殖质了。
  耳背的婆婆做完一罐子蜜饯,塞到我怀里,都是些杂果子,蜜饯海棠,酸角糕,糖金桔,居然还迷一样地加了几块生姜蜜饯,我一闻味道,立刻就塞傻逼弟弟嘴里了。
  我觉得这样不行,这说明我想毒死他的冲动,已经越来越无法自控了。
  老婆婆还唱山歌给我听。
  她用了方言,口齿又含混,我几乎是竖着耳朵,才听清楚,那是一首很魔性的歌。
  “斑鸠叫来天要晴,乌鸦叫来要死人。 死人就死我丈夫,死了丈夫好出门。”
  我居然很有悟性地学会了,还在一直傻逼弟弟背后小声哼哼。
  他哭笑不得,又给我喂了一口蜂蜜水。
  我认真的。
  我把蜂蜜水压在舌尖上,心想,那个人今晚又要来了。


第26章 
  我以为我有了男朋友,其实我只是在卖屁股。
  客人还不止一个。
  大概是我越来越呆的缘故,傻逼弟弟担心药物影响我的神经中枢,给我停了药。
  我趴在窗口前等雨停,一等就是大半天,蜷成一团快睡着了。
  他来摸我的手腕,问:“辜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抱起来都没肉了。”
  我惊醒过来,觉得他是嫌弃我卖相不好了,要把我廉价清仓。
  他又给我喂了点蜜饯海棠,我这次没等到他离开,当着他的面吐的。
  就像我本人那样,一塌糊涂,一败涂地。
  他看起来比我还错愕,像拎竹鼠那样,把我连人带毯子抱起来。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脑袋贴着他的心口,整个人都在这核辐射的中心四分五裂,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以前很喜欢吃甜的,怎么突然不喜欢了?”
  他跟我说话,我一声不吭,把脸转了过去。
  他像哄骗绝食的画眉鸟那样,把那些蜜饯和蜂巢捣成甜酱,用小勺子喂我,玻璃罐里都是一具具琥珀色的莓果湿尸,被泡得黄褐肿胀,泛着浓郁到腥臭的甜味。我吃一口,胃中翻江倒海,他就拿盐津话梅接着来引我。
  我叼着勺子想,他这样费尽心思,还不如给我打农药来得实在。
  我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点儿,脸颊上也多了点肉,那个神秘的客人又来了。
  傻逼弟弟不在,他似乎更可怕了。
  我本来趴在床上睡得好好的,他又把我的手腕捆住了。
  照惯例还要蒙眼睛。这次总算不是乱七八糟的布料了,是带着点生腥气的皮革,柔软冰凉,被养护得有点油润。他把我的乳头吸肿了, 膝盖跪得也很疼,我失禁得有点厉害,弄湿了他的裤子,他索性把我的菌柱锁起来了。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的屁股会红肿得像只烂桃子了,屁股里火辣辣的,漏着个 小孔。他埋在我身体里,还睡了一会儿。
  等他把我菌柱上的锁打开了,我射不出来,一个劲地抽搐,他显然亢奋得难以自制,在我脖子上啃了一大滩口水。
  此时一个傻逼弟弟破门而入。
  我能感觉到他正在暴怒之中,把那个人从我身上扯开了一点。我听到了很黏糊的一记水声,屁股里的东西漏得一塌糊涂。
  然后就是一声巨响,拳头着肉。
  这起肮脏的PY交易,在这一瞬间转型成为了仙人跳现场。
  离违法犯罪的深渊又近了一步。
  那个人被他揍了一拳,也没有发火的意思,还坐在床沿冷笑。
  “后悔了?”他道,声音有点耳熟,但是因为纾解后的惬意,低沉得厉害,“咝,下手还挺重。”
  傻逼弟弟压低声音,道:“他今天没有吃药!”
  “哦,露馅儿了,”那个人又很可恶地笑了起来,“难怪今天夹得特别紧,里面也热得快化掉了,插得深了,就会软软地吸上来。”
  傻逼弟弟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拉开我的大腿,像给幼犬检查性别那样,看我股间和大腿上的痕迹。又拨开我蔫哒哒的菌柱,检查那两枚过度损耗的肉球。
  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么阴沉的声音:“你把他弄坏了。”
  我闭着眼睛,轻轻颤抖了一下。
  傻逼弟弟的手指顿了顿,擦掉我脸颊上湿漉漉的眼泪。
  “别装睡了,辜辜,我知道你没睡着。”
  他发现了。
  但我可以接着装死。
  “我们的事情被我爸发现了,他这个人,你知道的,”他道,“你的身份信息已经被注销了,他想杀了你,但我有点舍不得。我把你交给我舅舅,以后我来看你的时候,我们还是能跟以前一样,你觉得呢?”
  他用一种房屋易主般冷静的口吻道:“辜辜,如果你可以接受,就亲一下我的手指。”
  我在他手指上用力咬了一口。
  “本来可以摊牌得更宾主尽欢一点儿,”他道,受伤的手指顺势滑进了我的口腔里,把玩起了舌头,“辜辜,你得快点习惯起来。不能再任性不吃饭,他是个坏脾气的变态。”
  我知道了,傻逼弟弟有个色魔舅舅,他们家的基因里大概带了点gay。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年近半百的络腮胡壮汉,不由悲从中来。
  过了明面之后,他们就开始其乐融融地,在我身上共享天伦之乐了。
  我像一口鸳鸯锅那样,情和欲,被职权明确地一分为二,红汤浸着我的心,清汤煮着我七零八落的肝和肠。
  ………………………………………………
  他们将我裂土分疆,划江而治。
  好处是他们不需要再遮掩,我也不用再被灌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
  坏处则更为显著。
  我有点吃不消了,因为傻逼弟弟有点莫名其妙的怄气,虽然他并没有直说,但我觉得他想和他舅比变态程度。
  他总是想用各种手段把我插射,他舅就更恶劣地不让我射,有时候我的菌柱刚疲惫地翘起来一点儿,就被他舅弹上一记,悲惨无限地软倒下去。
  这俩人跟玩喷气式直升机的熊孩子似的,一个用手指戳进排气孔,另一个就胡乱地拧转螺旋桨,我始终被吊在崩溃的边缘,差点就在他们掌心里四分五裂开来。
  我被弄得一塌糊涂,下腹痉挛,他们就抓着我的手,去摸鼓起来一块的肚子,让我猜埋在里面的是谁。
  更可怕的是,以我这三角函数都解不出的脑子,竟然连男性器官细微的形状区别都记住了。
  可见我还不是太蠢。
  我有点损耗过度了,傻逼弟弟就赶走他舅,抱着我睡。我是草木皆兵,连窗外晃动的影子落在我的眼睛上,我都会哆嗦一下。
  “怎么还不睡?”傻逼弟弟睡眼朦胧地问我,“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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