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乞人轶事 >

第15章

乞人轶事-第15章

小说: 乞人轶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朋友呢?怎么不带给我们看看。
    我实在懒得理他,面上跟李教授点点头表示礼貌就想走,脚都退了一步了,又听见那句说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话。
    还没吃饭吧,要不和我们一起。
    李教授说的随意,和以往一模一样的邀请。
    我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说不用。
    阴阳怪调还真阴阳怪调了一声,给男朋友的吧,李安你怎么这么没眼力,小柯柯可没心情和咱们一起吃。
    李教授微笑,看着我问,是吗。
    我望着阴阳怪调点点头,没再理他们。
    车子开过之后,我就看见已经换过衣服的宁烨和一堆人从马路对面走过。学弟热情地跑过来跟我打招呼,不过我只注意到那人连个眼神都没投过来。
    可真是伤透人心啊。
    我把东西拎回寝室,方明坐在一边打游戏,抬眼看了我一眼继续噼噼啪啪敲键盘。
    我坐了会,拿出手机给那个烂熟于心却从来没联系过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提着保温桶到211,把它放在紧闭的大门外。

    XX12年10月3日
    国庆开始的头两天天我一直在忧心宁烨会不会回去遥远的C市,要按我对他以往的理解来看,我很肯定宁烨不可能回去。不过几年的别离已经让我不敢确定当年的那些了解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刻舟求剑一样的笑话。
    好在我也没忧心多久,我碰上宁烨从食堂回来的时候,正在考虑该用个什么正当理由去211门口晃荡一圈。
    大学校园可不像高中,从上十个食堂中碰上恰恰想见的那个人,我不得不说实在是巧得过分了些。
    军训没有让这个人有多大变化,即便多数人变得跟块黑炭一样,他依然清清爽爽像个贵公子。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人高了,也瘦了。
    我抱着一叠文档喊宁烨,我很肯定如果我不主动一点,他一定会无视我,即使这宽敞的大路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宁烨冷淡地扫了我一眼,带着点倨傲地点点头。
    我很难琢磨出这是对待什么人的态度。既不是作为班长时对同学的温暖,也不是很久以前被我撞破秘密的冷漠,更不是那段甜蜜时光的真性情。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很明显我又解锁了宁烨又一新态度。
    我踌躇了一会才迈出示好的第二步。
    我尽可能随意地邀请面前的人出去喝咖啡,没想到宁烨想也没想就拒绝,一句没时间说完就走。
    我苦笑,对着明显没什么耐心的人解释什么时候都可以。
    什么时候都没时间。
    宁烨这句近乎幼稚的话一出口我真的笑了。
    只见擦肩而过的人懊恼地皱皱眉,更加迅速地想要离开此地了。
    我忙拉住他手,温热的触感竟是让我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真是久违了啊。
    即便是在一起的那段短暂时期,像这样的接触也不算多,偶尔的亲密都带着禁忌和小心,牵手这样的行为在记忆里也不过屈指可数。
    宁烨没有动作,这让我胆子大了些。
    我喊他的名字,像呓语一样喊这个很久没从我口中发出来的音节。
    江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宁烨凌厉的目光直刺过来,让我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但这并没有让他放过我。
    你现在是想跟我重修旧好?以一个学长的身份?
    我慢慢放开对方的手,不想让对方发现我明明是冰冷的手却止不住的出汗。
    对不起。
    我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既不敢直视对方,也不敢提高音量。
    对不起什么?宁烨侧过身,面对着我让我无所遁形。
    我顿住,我不知道对不起什么,只知道他生气了。
    宁烨看戏一样看我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什么也没做错。你够勇敢,够独立,也够狠心。是我心胸狭窄杞人忧天了。真的,江柯,永远也别说对不起,你没错。
    宁烨走了。我怔怔站在原地,只知道宁烨这回是真生气了。

    XX12年12月31日
    宁烨真正在A大出名是在每年11月中下旬新生杯。学风严谨如初高中都挡不住他洪水一样的红粉,更不要说崇尚自由的A大。
    我甚至不是从哪个女生得知宁烨的名字,反倒是从我那算不上爱过问闲事的室友口里听到。
    我已经很久没有特意去打听过宁烨,就连看他的唯一一场篮球赛,也不过是在路过球场时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潮吸引,才发现原来穿红色球衣打前锋位置的是宁烨。
    我站在梧桐树下的护栏边,看他进了一个球后和队友击手,低着头跑位,对场边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充耳不闻。
    我没再看下去。
    David去了国外,风华算是少了一个人,李教授似乎也没有招新人的打算。我只得担起两个人的任务,一边忙着看起起伏伏的数据线,一边抽心思琢磨到底错在哪里,心脏每日像是被密密麻麻的丝线缠紧收缩,不得解脱。
    这种日子持续久了,以至于我回想起十月份那段不识好歹的日子都有些自嘲。
    我从来不信宁烨是个多狠心的人。他只是不太放在心上,也不愿意太被人放在心上,哪怕这从来都是个问题,不过不妨碍他奉行置身事外的处事原则。
    不过很快我就不得不信,青春期里两年的时间实在可怕,足以把一个我窥视多年的少年改变。
    11月初的时候,风华完成了一笔大单,也是David离开前最后一单。Dvied很是不舍,庆功宴和送别宴加在一起,选了个周末大吃了一顿。进风华近一年,我从来没有参与过十人以上的聚餐,但这次实在没有借口躲开,更何况David算是我在风华除李教授外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
    除了宁烨,我很少对别人出现类似难舍的情绪,但David确实让我有了这难得的感受。我很不舍。适应一个人很难,适应了再舍弃也很难。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那天晚上没去他们兴之所至的第二摊,会不会没有现在这么难堪。
    进了夜涩我才知道原来阴阳怪调居然是这里的老板。
    夜涩是个有名的酒吧,David说。
    阴阳怪调已经预留了包间,从门口到包间倒是有好长一段距离。
    这是个很有格调的酒吧,跟我想象中的酒吧完全不一样,我没想到阴阳怪调居然走的是清雅风。
    我疑惑的眼神很显然逗乐了他。阴阳怪调故意落后一步把手搭在我肩上,问我是不是很失望。
    这动作很显然已经超过我俩的交情,我不适地挣开,逗得他更是哈哈大笑,谈笑间倒是没以前阴阳怪调了。
    李教授进来的时候奇怪地看了我俩一眼,阴阳怪调终于转移了目标。
    我长吸口气,结果转过头就让我看到气都吐不出来的一幕。
    角落最长的卡座坐着十来个年轻男女。宁烨白衣黑裤在其中显眼得我一眼就能看到。
    我不知道他们正玩着什么年轻人之间的游戏,但是那个白衣黑裤的人背对着我起身亲隔座的女生的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停在我眼前。
    直到李教授打发完过来要电话号码的年轻男孩,我才发现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还留在这里。
    李教授揽住我的脖子带我往楼上走。
    我觉得我真不该来这里。真不该。
    那天以后我终于开始想自己错在哪里。
    不过那晚的事倒是给了我一点阴影。我不敢再去看宁烨,从前千方百计涉及的偶遇现在倒成了千万别碰到。
    我在心里面不愿意承认,行动上又不得不退缩。
    等我想想,想想到底错在哪里。
    12月31号。我们有两个还算不错的三十一号,今年却怎么也好不了。

    XX13年1月3日
    A市和C市不同,C市阴寒的冬天从来见不到几片雪花,A市却从来不吝这点东西,铺天盖地白茫茫一片。
    元旦学校也放假,风华也终于可以休息一阵。在温饱问题解决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没什么追求了。
    想一想,如果没有宁烨,我的生活也的确挺无聊。我喝完冰箱里最后一杯牛奶,三天足不出户已经把冰箱最后一点存粮耗尽。
    我实在是很怕冷,好在A市是个被暖气覆盖的城市,不过这也让我更加不想出门。
    这套房子不大,位置却非常不错,生活交通一个不少,更何况租金还不算高,能够租到实在是非常划算。当然,我承了David的人情,不过这个难得能让我安然收下好意的人也已经离开。
    我在楼下超市解开裹得严丝缝合的左手,没想到能碰上那个已经一个多月没再见过的人。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跑过的竟然不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我该不该躲开些。
    这可真是一个稀奇的想法,虽然我潜意识里已经这么做了一个多月。从看到他和别的女生亲热,我就下意识屏蔽了关于他所有信息。我倒是看得明白,不仅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更多的不过是维持自己可笑而可怜的希望。
    啊,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分神。我摇摇头,不愿意去想是不是早就落入别人眼中,匆匆走到货架中去。
    你想吃这个?
    没有。
    那你拿来干什么。
    我以为你想吃。
    哎呀呀,你有读心术啊,来来来,你说说,我现在想吃什么。
    不知道。
    真的?那你说说刚刚你怎么知道的。
    ……
    不过其实我也挺喜欢吃这个的。
    ……
    我看了眼那四个大白馒头绑在一起的食品袋,还是拿进了购物车。比起榴莲什么的,很明显这个东西容易接受很多。
    我和宁烨唯一一次去超市的情形不合时宜地出现在眼前,我觉得这应该和我眼前巨大的榴莲有关。
    宁烨不是个诚实的孩子,榴莲他一口没碰,我更是忍受不了那股味道,最后也不过进了垃圾袋,四个大白馒头切了做成西多士,这种甜腻的东西倒是颇合他口味。
    简直无法遏制如同洪水开闸的记忆,我敛了心神,为自己找了这么个位置躲人好笑,埋头想走开这充满榴莲异味的位置。
    撞上人的时候我没有任何防备,匆匆道歉就想离开,虽然冰天雪地的是有点冷,我还是决定去远一点的超市买东西。
    江柯!
    宁烨带着怒气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我耳边。我愕然抬头,这才发现原来我匆忙之下撞上的人究竟是谁。我猜我自以为是的躲避多半落入这人眼中,与其说是意外撞上,我倒更相信是这人在此守株待兔。只是我已经想不清楚其中缘由。
    你躲我?你果然够狠心,说走就走的本事保持地真他么好啊!
    我从来没听过宁烨爆粗口,不对,是现在这种暴怒的模样也鲜少得见。好在他还能在盛怒的情绪下考虑到场合的不便,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得让人心惊。
    我是被他拉着跌跌撞撞走出超市的。寒风呼啸,在背风的楼道听起来更加可怖,更何况,还有个能和外面的天气相比的冷面在前。
    我还没理清楚宁烨意在何处,倒是条件反射地想捋毛顺。
    对不起,我……
    别他么再说对不起了!
    宁烨一拳打在墙上,不再压抑声音说道,打断了我脱口而出的话。
    我只得闭嘴,心疼地看了眼他冻得通红的手,打在墙上的右手隐隐可见破皮后渗出的血液。
    一时沉默下来,我不敢说话,宁烨似乎也不想说什么。
    我战战兢兢拉住他完好的那只手,说,先去我家吧。
    宁烨冷冷看了我一眼,到底没把手抽回去。
    我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把他受伤的手用手套裹好,拉着人往公寓去。
    一进门我就被散发着阴寒气息的人压在墙上,铺天盖地的吻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压了下来。
    我十分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在夜涩昏黄灯光下的动作,下意识偏了头。
    这动作让宁烨顿了顿,他暗沉沉的眸子在冰雪天阴暗的房间里竟然亮的出奇,我担心宁烨不高兴,又不知道解释什么,刚想开口让他继续,就被他扳正脑袋,直直吻下来。湿滑的舌头顺着我微张的唇长驱直入,粗暴而决绝地在我的口腔横冲直撞。
    我有些不适应宁烨的粗暴,揉`捏着他还是冰凉的左手,试图安抚这人不知何处而来的暴躁。良久,宁烨才停下他的粗暴的攻略,轻轻舔舐我的上唇,带着点小心,温柔得让我怀疑之前的粗暴是否真实。
    我气喘吁吁地拉他到沙发上坐下,起身想找点医药品处理他的伤口,却被人一把按倒在沙发上。
    我以为他还想继续,想到他通红的右手,有点犹豫,却没想到他却只是把我压在身下,沉沉地呼吸。
    晚上叫了外卖,我把吃的重新热过摆上桌,看见穿着我T恤的人从浴室出来,恍然间像是回到了两年前宁烨留宿我家一样。
    他的右手指节擦伤严重,我拿了勺子,又把容易舀起的食物装到他碗里。他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