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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指腹为侵-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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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离开后,他一个人靠在床上,安静等待药效的发作。那些虎狼之药也是买给他自己吃的,才不是给谢隽廷,毕竟冷淡的谢少爷就已经够他受的,还让对方吞这药,柏律还是要命的。
    春。药并没有什么用,现在已经过了两小时,他只是觉得身子热,而且越来越燥,一*火苗窜向他的小腹,可秘地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还越来越紧,因为下腹有了感觉,自然而然就会绷起身子,可劲收缩。之前用震动折腾了近一小时,好不容易让那处变软一些,现在又紧回来,全都白费。
    他很后悔买了这个药,以后再也不碰,对于被压的人来说,根本只有反作用。口干舌燥地从床上爬起来,喝了一大杯水。
    现在已经十一点,谢隽廷还没回来,如果十二点后才回来,那么今晚很可能就不用做,毕竟谢隽廷是个非常自律的人,不会让房事影响自己的正常作息。柏律看到墙上的钟,顿时就不紧张了。他愈发觉得自己又蠢又冲动,一开始就不该吃药的,搞得身子燥热了这么久,不然现在都能直接蒙头大睡了。
    柏律十分笃定今晚能逃过一劫,谢隽廷应该不会来自己这里。他扯过薄薄的丝被,将自己裹起来,又半褪下下边的衣物,开始摸索着身子自己寻求解决。
    今晚的夜色很亮,不似前几日的雾气笼罩,连月亮和星辰都看得清晰。可谢隽廷无心欣赏,微阖着眸子仰面靠在后座上。
    这几个月都被事务缠身,准确的说,回到国内从正式接职开始,就是一刻不得停,直到今日,才把整顿牵个头,之后还有无穷无尽的事等着他来处理。军队检阅、海关走私、几个大案毫无进展、柏家鼎立、谭家亦是不容小觑,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堆积上来,饶是他有三头六臂,也还是会感到疲乏。
    但其实他近期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柏律驯服,摸他抱他,再让他给自己揣个崽,仅此而已。
    ——这是头等重要的。
    工作和事务是永远都处理不完的,他必须专门给自己空出时间才行。所以,早在前阵子就已经把柏家和谭家安抚下来,给了足够多的好处近期应该不会闹岔子,又把已经查了大半接近尾声的走私案和接下来的审讯都交给别的军官和法官处理,甚至将谢家的产业也在今天转交给谢棠全权打理。
    他言而有信地兑现了之前的诺言,谢棠也终于如愿以偿。
    不过周凌还是有些担忧,倒不是忧心走私和军检,毕竟军部其他人个个也很靠谱,忧心的是谢家的商业化产业,把生意都交给谢棠来打理,真的可以放心么。谢棠那么插科打诨的一个人,整天嘻嘻哈哈,他的对手可是柏宸谭尹之流,真不会在一个月内就被吞并么。
    谢隽廷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他觉得无所谓,从商在他看来都只是谢家的附庸而已,他也没有做生意的天赋,性格更不合适,不擅长也不喜欢来回斡旋,只是定了一套严苛的规则,让所有人都按照规矩办事,所以产业没能扩张还缩水,但至少立了信。
    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野心抱负,谢棠一直想碰这些,那就给他玩,万一歪打正着玩得很漂亮,那自己就可以彻底脱手以后就由谢棠来处理。
    周凌看少爷心意已决也就不再规劝,实在不济他还可以多提点谢棠,就不拿这种琐事再去叨扰少爷了,转而问:“您准备把自己的意图跟柏律明说吗?”
    外人可能听不太懂,但谢隽廷必然知道“意图”是指什么。
    那孩子可是揣在柏律肚子里的,要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怀上种,这概率不大,倒也不说一定不可能,像柏礼就完全没意识到,要不是先被提醒,估计肚子大了才发觉。但柏律是什么人,精得要命,而且已经怀过一次。
    “您去跟律少爷好好说好好商量着,他也是很达理的一个人,而且最近也挺配合没闹腾,您好说歹说,那些话只要在理,他会听的,指不定还很乐意配合您呢。”
    谢隽廷仰着头,阖上眼,“这事我并不占理。”完全是他自己的私心罢了,要真把柏律心疼到极点,可能就忍下这股冲动了。
    上回给点点做入学体检,他谨慎地让乔医生专门私底下查过,拍了透析图发现点点的体内构造跟普通的不太一样——他应该是完全遗传了柏律。
    如果点点也是特殊的,那这个孩子谢家会好好护着藏着不让他抛头露面,继承人这个位置显然是不适合他的。看来谢隽廷心底也很清楚,身体的特殊并不是他们这类人的优势,很多时候反而是种劣势,很容易被利用、被掠夺、被禁锢。
    周凌帮着支招,“您可以跟他说,希望两个孩子能够作伴,一个总觉得孤零零的。”
    谢隽廷并不觉得可取,“点点快十岁,马上要去学校寄宿,现在给他找伴,假。”
    真正相互作伴的兄弟哪有超过十岁,柏律没那么好糊弄,反驳起来更是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更何况这个理由还到处是漏洞。
    “叫医生弄张假单子过来,说小少爷有白血病,要换骨髓……或者先天心脏病,要移植,换成别的器官也可以,总之就是换一套,所以必须得再生一个……”
    谢隽廷睁开眼睛,神色疏淡。周凌从后视镜瞧见,慢慢住了嘴。
    他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把人弄回来,再给这么一折腾,律少爷又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谢隽廷语气慵倦,显然也不准备解释原因,说了三个字便停了。
    周凌也不会多问为什么。
    半小时后抵达,俩人下了车,谢隽廷进主宅,周凌则回到主宅后边那一排小洋房里去休息,目送少爷离开时,他还提醒了一句,“柏律在三楼左边那个房间里。”
    值夜佣人看到少爷回来很体贴地去倒热水,谢隽廷只是摆摆手,没多做停留直接去了楼上。
    转动门把时发现门被反锁,就叫了声柏律。
    现在都已经十二点,就算里面没有动静谢隽廷也只会以为人是真的睡了就离开。可柏律刚从浴室洗完黏糊糊的手出来,正在想要不要干脆把床单也换了,突然就被打断,一个心慌哪能想到那么多,就急急回了句“等一下”。
    这下倒好,谢隽廷就知道他没睡。
    反应过来的柏律觉得自己真是蠢到极点,不出声不就完了么!估计是今晚被春。药搞得热气攻脑影响了原本的智商。眼下也没时间换床单了,他急忙抽了几张纸把那些白点点擦掉,再揉成一团扔到门边的垃圾桶里,顺手把门打开。
    
    第七十五章 心思【。|】
    
    75
    到处都通了暖气大厅和楼梯都不冷,但柏律把房间的温度开的实在太高,打开门还是一股热浪扑面。
    他脸上的薄汗已经在浴室擦掉; 现在只剩下一层浅红,神色有点迷离; 脚上没穿鞋,上衣也是松垮垮敞着领子; 锁骨半遮半掩,这副模样简直催发着对方的破坏欲。
    谢隽廷走了进去并且关上门,同样是反锁。
    柏律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心往下一沉,怕是逃不掉了。
    床头的柜子上还放着安全套和润。滑; 顶上只亮着一盏暗灯,空气里有一股淡花香,不知是沐浴露散发的还是柏律专门用了香调。先前他为了遮盖□□散发出来的轻微腥膻而专门到处洒的,那股香味还没有散尽。
    眼前的一切; 包括柏律本人; 似乎都是专门等候临幸的模样。
    柏律见对方已经看到; 也不再掩饰; “你说要跟我上床; 我就把这些都备好了。”
    床单也是崭新的,不过已经皱了起来,轻薄的被子也胡乱堆在一边,显然柏律已经在上面躺过了。
    太过整洁的床反倒让谢少爷没有兴致,恰恰是这种,会让他觉得上面还留着柏律的体温和味道。他走过去,坐在床上,掌心下的布料的确也是有温度的。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柏律原本是下意识地咬着下唇从对方进来的那一刻起,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正被打量,于是就缓缓松开了自己的牙齿。
    他听到谢隽廷深深地吐纳一口,然后低声说了句“过来”。
    对方的目光里含着*,他已经清楚地看到了。
    脚步轻悄地走过去,一头走一头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洗过澡又被热气蒸过几回的肌肤异常滑腻,稍微用力一扯,衣服就滑下来,露出肩头。
    他走到他跟前,谢隽廷把架着的腿放下来,身子往后一挪,靠在床头。
    柏律知道对方的意图,乖乖跪上床,轻巧地跨在对方腰上。
    “我等了你一晚上,”他轻轻解开谢隽廷的衣扣,“以为你不会来。”
    “今天你第一次回,要来看看。”他舒服地靠着,语调里还有种懒散的味道,烟灰色的眼眸半睁半合,少了锐利感反倒意外得迷人。
    柏律也不做逃过的奢望。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倒好,两三次就能罢休,但如果让谢隽廷主动,那可就是整整一夜的征伐。而且他感觉到了,谢隽廷今天挺累的,他更要抓好这个机会,争取让这场房事早点结束,自个也好早点解脱。
    久旷干涸的心,等待了八年,在这一刻终于被注入一点儿活水,虽然这点量并没法填满已经见底的沟壑。
    他看到柏律把上衣全脱了,扔在地上,得以毫无缝隙地触摸到这片温润。
    被鲜活的气息包裹着,他终于忍不住,主动伸出双手,将那截灵活扭动的腰肢狠狠掐住,那捻柔韧在他手里愈发软溜,只要双手对扣就能扣个大概,修长的手指不断在柏律的腰身上用力。
    又酸又痒,但因为是坐姿柏律还得直着上半身,不能瘫软下来,只能气息紊乱地哀求,“别揉那里行不行……”
    谢隽廷当然不会听,要依着柏律,哪里都揉不得,再过一会儿揉到那处秘地,柏律的反应还会更大。
    腰窝处麻到不行,柏律有点支撑不住——这战斗力显然已经不如八年前。
    他瘫软在谢隽廷胸膛上,把手伸到对方的衬衣里,在饱满的胸肌上胡乱摸了一把,借此来纾解自己的意乱情迷,他的嘴唇正好在谢隽廷额头附近,没做他想,只是顺嘴就吻了上去,谁让他现在浑身又热又酥,总得找个宣泄途径,可他又不能像谢隽廷一样,把对方肆意揉捏。
    柏律吻得很煽情,还伸出舌尖在对方眉心舔了舔。
    谢隽廷的脸俊美英气,尤其是鼻梁,又直又挺,山根细细地下来,柏律就顺着那条笔直的线,毫无阻碍地用舌头细细地描绘到鼻尖。
    “这阵子太忙了,很多都没顾上,”谢隽廷此刻也略微有些喘,“你是不是发烧了。”
    今晚的柏律似乎有种狂热,特别热情,像只发。情的野猫一样,到处乱摸乱啃。
    倒不是发烧,而是药效没过去,被对方这么把玩,很容易情热,小腹又开始灼烧,总得想法子把那股火给泄掉。
    这具身子委实太烫,谢隽廷腾出一只手,捧起柏律的脸,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饥渴的小家伙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脸被这么一捧,他就偏过脑袋下意识去含对方指尖,舌头都探出来了,可谢隽廷避开没让他舔到。
    他略顿了下,觉着眼前这人每次都能给自己新的惊喜,不知这回又是玩哪出,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这样了哪有不做的道理,轻轻一个翻身,把俩人颠了个。
    柏律被压在床上。
    谢隽廷才起身脱掉自己鞋子,就这么几秒的功夫,柏律竟又缠上来,抱着他的胳膊蹭。他微微牵起唇角,轻声说了句“乖”又把人给压回去。
    柏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到处乱啃。
    谢隽廷时而应时而避。
    “我辞了很多事,之后,会多花时间在家庭上。”
    “后面还要去德国,跟我一起。”
    “我想在你身上多费心力……”
    “柏律,别让我失望。”
    虽然情迷,但柏律并没有丧失任何理智,还是十分清醒的,谢隽廷突然说这样的话,让他感到很别扭,一点都不适应,也根本不想听,只好把嘴唇凑上去,堵住对方的嘴,将那些话全都吞下去。
    他被刚刚那番莫名的话搅得心烦意乱,原本良好的吻技此刻一点没显出来,虽然主动热烈但毫无章法。
    任何口头上的爱都是纸上谈兵,他要留住柏律,就得像之前那样,必须有实质性的进展。除了让他怀孕,实在想不出别的招,或许其他招也行,只是谢隽廷懒得再想,就最想用这个。
    到底时隔多年,此番的惨烈程度跟第一次没差,把柏律痛得叫出声,很有一段时间他整个人拧动地像只要下油锅的泥鳅,简直要从床上掀下去,好在房间隔音效果极好,整个三楼也就这间有人,动静闹得再大也没被听到。
    完事后柏律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直到谢隽廷起身去浴室洗澡,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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