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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陪我爸去相亲,对象是个冻龄美魔女-第6章

小说: 陪我爸去相亲,对象是个冻龄美魔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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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早呢,来,聊聊天。”季崇扯过被子堆叠在床头,抱着我靠躺上去,将我两腿摆成大大的M字,边动边问,“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我嗯哼直喘,说不出话。
  这姿势让他入得很深,偏他又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顶入撤出的动作都感受得清清楚楚,床垫轻晃,夹着细微水声。我闭上眼,想自己此时的模样。
  太淫荡。
  “嗯?”季崇猛地一下狠顶。
  “啊……”妈哒这绝对不是我的声音!我抬手捂他眼,面红耳赤,“关灯!”
  “关了就看不到了,刚那表情不错,声音也好听,来,再叫一声。”季崇拿开我的手,挺腰又顶一下。
  我忙捂自己的嘴,又羞又气地抬脚去踢,被他抓住小腿往边上一压,俯身下来,一通猛干,我嗯嗯啊啊连声浪叫,嘴不像自己的嘴,腰也不像自己的腰,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捣成一滩春水了。
  要死了,这魂淡。
  “没联系,是他,自己找上门,嗯……你,快点啊……”
  “好。”说完两手掐住我腰,挺腰狂肏。
  这真是,有够快。
  讲道理,要不是被干得没力气,我一定一巴掌过去——特么谁叫你这样快?是叫你快点射啊魂淡!
  像摊煎饼似的被翻来覆去地干,中途实在累得不行,小睡了一会,醒来见那家伙又给我摆了新造型。一腿搭在他腰侧,一腿被他扛在肩上,妈哒,这样好累。
  身下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我想,那是因为我流了好多汗,没有别的原因。
  季崇还在那儿埋头苦干,他工作的时候也这么认真,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如果他不是在干我,我很乐意亲他一下,顺便给他擦擦汗。
  但他确确实实是在干我,还干了很久。我不想给他擦汗,只想揪他头发。
  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我揪他头发他就揪我乳头,真不要脸,我只能松开手,舔舔嘴唇,“能喊暂停吗?我……喝口水。”
  “不能。”
  我一下就哭了,胡乱打他,踢他,气得都胡言乱语了,“混蛋,王八蛋,没蛋蛋,呜呜……我才不要死在床上,你给我滚,不想见你了,分手,找你的初恋去……”
  季崇抓住我手,压着我腿,腰下仍动个不停,“这不来找你了么,你就是我初恋。”
  我想我这会儿的表情应该很抽象,“……啊?”
  季崇抖了抖肩膀,猛地顶一下,我啊了一声,顶两下,我啊啊两声。
  “宝贝儿,你太可爱了,我想干你到天亮。”
  我:“……”
  hehe,就算是初恋,这男人我也不要了!
  这时候要是有人开门,我绝对一脚将他蹬飞出去。
  然而,现实毕竟是现实,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有人开门。
  只有人敲门。
  “季崇,睡了吗?”
  我:“……”
  季崇:“……”
  啊啊啊是季崇他妈啊!是我未来的后妈啊!
  季崇捂住我嘴,伸手拉过被子,我狂捶他胸肌,啊啊啊这下死定了!
  “别怕,她是来拿东西的,这么晚了,不会进来的。”说完,掰开我的腿,又顶了进来。
  我:“……???!!!”
  啊啊啊这精虫上脑的变态!变态!!变态!!!
  果真如季崇说的那样,这么晚了,他妈不会进来。问一声见无人应答就走开了。
  嗯,真有礼貌,比我妈好。我妈才不管你什么时候在做什么,有话想跟你说时哪怕你在上厕所她也能破门而入。
  比起让我穿裙子去幼儿园,我更讨厌她在我洗澡的时候冲进去问我支付宝密码多少,毕竟那会儿我已经成年了啊!
  哎,算起来也有大半年没见过范黎烟女士了。
  怪想念的。
  季崇还在那儿捣个不停,不确定他妈走没走,我没敢出声,咬着唇忍。讲道理,真要干到天亮估计两人都得阵亡。
  但你没办法在床上跟一个有变态占有欲且会读心术的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讲道理,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哄,用身体哄。
  于是我抱着季崇脖子,附在他耳边连哼带喘,摸他蹭他夹他,成效显著,没几分钟就将他哄射了。
  艾玛累惨了。
  我大口喘气,缓了会儿,推他肩膀,“重死了,下去。”
  季崇抽身退出,摘了套子丢掉,翻身躺到边上,长叹一声,“爽。”
  我:“……”
  想踢他,可惜抬不动腿。
  别说抬起来了,这会儿连合拢都做不到。
  一想到每回有人想泡我我就说自己是1而他们总会指着我腿说一看就是0,心好累。讲道理,这真的很不科学,我虽然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很好,腿又长又直,就跟1那么直,哪儿像0了?
  季崇扯过被子盖我身上,“怎么了,一脸不高兴。”
  我是不高兴啊,很不高兴!
  我在被子上蹭蹭汗,问他,“我腿直吗?”
  “直啊,又白又长又直。”季崇侧过身来,摸我腿,“我能玩一辈子。”
  我翻身趴枕头上,眼皮沉重,却不死心,“像1吗?”
  “不像。”
  hehe,干爽了也不知道哄人,等睡醒了再收拾你。
  第二天醒来,想收拾的人已经不见了影子,就我一人孤零零躺在客卧床上,浑身酸痛,生不如死。每回半夜搞活动,第二天总会在另一个房间里醒来,因为那家伙懒得换床单。
  哼,搞活动倒是挺勤快。
  被窝里好暖和,翻个身,一不小心又睡过去,再次醒来感觉更不好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挣扎着爬起来,摸过手机一看,都下午一点了。
  有四个未接来电,季崇打的,还有两条短信。
  -还没醒?
  -到临市开会,明天下午回来,记得吃饭,记得想我。
  想你菊花疼,鬼才想你!
  丢开手机,坐起来,弯腰捧住脸又强行睡了十几分钟,这才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到地毯就直接跪了下去,啊,并不是被干到腿软,而是头晕。
  坐着喘了会儿气,摸摸额头,爬起来找体温计,一测,39。7度。
  难怪这么难受。
  我很生气,给季崇发短信问他昨晚是不是给我洗冷水澡了,对方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季总在开会。
  这就,很,尴,尬,了。
  我放下手机,捂脸,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两笔账。
  我是记仇的人,等季崇回来一定和他算!
  怕季崇他妈又搞突袭,我没敢留下。简单洗漱一番,换好衣服,顺便将主卧的床品也换下来塞洗衣机里,然后离开。
  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倒,头晕得不像话,这才想起来药还没吃。
  艰难爬起来找药,刚给自己倒了杯水,就听陶飞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你不会是睡到现在吧?”抬头看去,见那厮穿着我的睡衣,趴在二楼的铁艺护栏上,脸上带着欠扁的笑,“昨晚通宵搞活动了?”
  嗓子疼,懒得说话,我吞了药,打手势示意他滚下来。
  陶飞这才晃悠悠下了楼来,走到我对面,没长骨头似的软绵绵往沙发里一躺,“我昨晚在你家睡的。”
  我眼睛没瞎,能看见你身上穿着我的睡衣,谢谢。
  我喝了口水,“嗯。”
  陶飞两手枕在脑后,偏头看我,“和郭正帅。”
  “噗——”
  我拿纸巾擦身上的水,垂着眼,“哦。”


第09章 
  “翊儿,问你个事。”
  “说。”
  陶飞盘腿坐沙发上,托着下巴看我,“郭正帅是不是硬不起来?”
  我:“……”
  hehe,我怎么知道。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鄙视你。”
  我高傲地抬着下巴,睨他一眼,“不是。”
  “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了?脸这么红。”
  “烧红的,谢谢。”
  “哎哟,发烧了啊。”陶飞嘿嘿笑,“刚还以为你吃的避孕药呢。”
  我不想和他说话,并向他扔了一个抱枕。
  陶飞接住抱枕抱怀里,叹气,“好羡慕你哦,昨晚我和郭正帅睡同一张床,我摸他都没反应,只顾着玩贪吃蛇。”
  我:“……”
  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睡觉,好累。
  陶飞越过茶几,坐我边上,“哎你说我和你长这么像,他对着我竟然硬不起来?这不科学!”
  我问:“你们昨晚在哪个房间睡的?”
  陶飞:“你房间啊。”
  我斜眼看他。
  陶飞耸肩,“是他提议留下的,还非要睡你的床,我能怎么办,我不陪他他会弄死我的啊。”
  郭正帅那熊玩意儿,占不到我的便宜就占我床的便宜,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不要脸!还有……hehe,陶飞这睁眼说瞎话的家伙,我和他像吗?一点都不像!虽然小时候穿裙子去幼儿园老被认错,但长大后再没有过!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一个一米七五一个一米七六,哪里像了?!
  我一脸冷漠,“你不是很希望他弄你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陶飞破天荒地红了脸,“但我只希望他在床上弄我。”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陶飞。”
  “嗯?”
  “我有一句真心话,你想不想听?”
  陶飞笑,“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但还是想听,说吧。”
  我手肘撑膝盖上,捧住脸,心想可能刚才吃的是假药,这会儿感觉体温更高了,好难受,真的,从没这么难受。
  “别喜欢他,你们不适合。”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我和他为什么在一起,却不知道我和他是为了什么分开。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王八蛋,他心里面早已经有人了啊。
  可能是因为生病了,身体和思绪都不受自己控制。
  我又梦到那个冬日的夜晚。
  我被人按着肩膀跪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双手反绑,嘴上封着胶带,我对面也同样跪着一人——白衬衫,戴眼镜,清秀斯文的模样。头顶上方缠着蜘蛛网的老式灯泡随风摇晃,我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看那少年的脸,白得像纸,额上有汗不断渗出来,瘦弱的身体不住颤抖。我想,他应该很害怕,至少比我害怕。
  可我不明白,这些人抓他干什么?
  郭正帅的哥哥搞了某大佬的情妇,大佬就想搞郭正帅作为报复,搞不动郭正帅就搞他身边的人,也就是我。
  我真的很冤,吃了女同学一颗巧克力被郭正帅带着几个跟班打了一顿,打完见我哭得太惨,又拿巧克力骗我,我也是蠢,竟然又吃了那巧克力,然后他就天天拿巧克力到校门口等我,说要和我交朋友。hehe,明明是想搞我。我不答应,他就威胁我说要给我爸看他写给我的情书,我没办法,只能对他说“想当我男朋友就叫我哥”,我以为他不会答应,毕竟那家伙很要面子,哪里知道他二话不说当场就跪下了,不但叫我哥,还拿戒指往我无名指上套,周围还有人吹口哨。我都吓呆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说好的做朋友,怎么变成求婚了?妈哒,我还未成年!
  从未成年跟他到成年,也就牵过三次手,打过两次啵,还没来得及更上一层楼,我就被绑了。你们说冤不冤?
  更冤的是好不容易等来郭正帅,绑匪问他要带走哪一个,只能二选一,他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我都不知道和他是什么关系的少年。
  hehe,要不是手被绑着我肯定当场把戒指撸下来塞他嘴里,这么恶心的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绑匪们架起摄像机,解了皮带就开始抽我,轮流抽,我很生气,气得都忘了疼,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受这种委屈。
  然后我就开始哭,大哭特哭,哭得肝肠寸断,哭了好久,直到有人抱住我,轻轻拍我后背,“别哭了,宝贝儿别哭,我心都要碎了。”
  我气得狂咬他,边咬边打,“骗子!姓郭的大骗子!”
  那人凑到我耳边,“我不姓郭,我姓季。”
  我生生给吓醒了,瞪大眼,急促喘气,视线由模糊到清晰,“……季崇?”
  季崇轻蹭我脸,帮我擦泪,声音温柔,“做恶梦了?”
  我好方,“你……我,我说什么了吗?”
  季崇亲我额头,“没说什么,就叫了前男友的名字。”
  我:“……”
  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装病。
  啊,不是装,我是真病了。
  我抬手扶额,作虚弱状,“头好疼。”
  季崇拿毯子将我裹住,搂怀里,又拉过被子盖上,“出出汗就好了。”
  我不满,艰难伸出手来,戳他胸膛,“都不关心我。”
  季崇将我手塞回毯子里,亲我额头,“对不起。”
  我发现他真的很爱亲我额头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很好,我琢磨片刻,对他说:“头低下来。”季崇依言照做,我用力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感觉不咋样,没嘴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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