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爸去相亲,对象是个冻龄美魔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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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飞仰头看我,“我要82年的拉菲!”
我面无表情,“抱歉,只有82年的汽水。”
“行,只要是82年的都行!”
“你跟82年什么仇?”
“那贱男82年的!”
82好无辜,这样真的很不讲道理。
于是我没给他拿汽水,提了一袋啤酒上楼。陶飞一连干了五罐,打个酒嗝,又开始哭,“翊儿,我怎么这么命苦,呜呜呜,我不想活了……”
讲道理,你再叫我翊儿我也不想活了。
我叹气,一手摸土豆脑袋,一手拍陶飞肩膀,“想开点。”毕竟保单受益人不是我。
陶飞不想和我说话,并向我扔了一个空易拉罐。
“都是你!乌鸦嘴!都怪你!”
hehe,失恋的人真的好不讲道理,他也老诅咒我男朋友不举,但季崇一直都那么举,怪我咯?
陶飞很快将酒喝完了,说不够,还要。
真是床上床下一副面孔。
我能怎么办?只能下楼给他拿酒。
为什么不叫人送上来?我不敢,陶飞清醒后若知道自己痛哭流涕的蠢样被除我以外的人看到,会很丧病。
扛了一件啤酒要上楼,突然见小曾慌慌张张直冲过来,“翊哥,有人……”
“操他妈!姓陶的呢!给老子滚出来!”
我伸手拨开小曾,看他身后——四五个小混混凶神恶煞闯了进来,为首的光头戴着金链,扛着钢棍,大冬天的穿个紧身短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左青龙右白虎。
我一脸冷漠,“不好意思,还没营业。”
光头大摇大摆走到我跟前,气焰嚣张,口水差点儿喷我脸上,“陶飞那鸡巴玩意儿呢?把人叫出来!操他妈!老子的妹夫也是他能打的?!”
看吧,就知道会有这一茬。
我说:“他没空,有事和我说就行。”
光头大怒,这下口水真喷我脸上了,“你他妈算哪根葱?”
我后退一步,拿纸擦脸,忍不住叹气,“讲道理好吗?”
“谁他妈跟你讲道理?!我操你……”
我当胸一脚将他后半句话踹回去,“那就不讲了。”
“我干!”一根钢棍横扫面门,我仰腰避过,抬手握住钢棍尾端,紧接着侧身抬腿,又一脚将偷袭我的家伙踹飞出去。
讲道理,是出于礼貌,不讲道理,却是我最擅长。
很好,这几人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混混甲刚被踢飞,混混乙又扑上来,无视被我踩在脚下的老大,真是勇气可嘉。很好,此人有前途。
但这并不影响我踹他的速度。
乙刚倒下丙又上来,讲道理,就不能一起上吗?我还赶着给陶飞送酒呢!
心情烦躁,于是三两下将乙丙丁打趴了。用的是从甲手里抢来的钢棍,下手不轻,很不讲道理。
却没料到边上还有个更不讲道理的。
光头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偷袭我……不,偷袭我抱着的土豆,那怎么行,土豆可是我爸的宝贝,其宝贝程度一度让我产生了“我不是亲生的土豆才是”的错觉。当时那把匕首离土豆美艳的脸孔只有两公分,而我后背抵着吧台脚边是张固定高脚凳,我能怎么办?只能拿胳膊去挡。
“翊哥!”
“啊——!”
利刃扎入皮肉的感觉真的很糟,相当糟。
光头还想扎第二下,我没给他机会,迅速往边上撤开,身体旋转半圈,飞起一脚踢在他胸膛。如果说先前那一下我只用了三分力,那么这一下,我用了九分。
光头往后倒飞出去,撞翻桌椅无数,我将土豆塞卫衣兜袋里,接过阿生递来的手帕捂住右小臂上不断流血的伤口,肉疼得不行。酒吧里头的桌椅都是定做的,可贵了!
“翊哥……”小曾声音发抖,“去,去医院吧……”
阿生取了医药箱过来,我拿开手帕,看一眼伤口,好丑。
啊,好生气!
我推开阿生朝我伸来的手,弯腰捡起脚边的钢棍,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甲乙丙丁,“还打吗?”
四人看看他们老大,又看看我,齐摇头。
“那就站着别动。”我朝光头走去,一脚将人踹回地上,钢棍尾端抵住他喉咙,戳一下说一字,“服不服?”
光头磕破了脑袋,脑门上都是血,脸上几处乌青,狼狈得不行,却还嘴硬,“你,有种……给老子……”
“等着是吗?”我脚踩光头胸膛,弯腰用钢棍戳他喉咙玩,“你算哪根葱?没资格让我等,让你们老大来找我。”
光头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我。
我拿开脚,后退半步,拄着钢棍居高临下看着从地上坐起来的光头,表面装逼,其实内心没底,“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郭正帅。”好讨厌念这名字,因为那人一点都不正,也不帅,给他取名的人真是一点都不讲道理。
光头哗地站起来,一脸的血,瞪我,“你跟郭……正帅什么关系?”
偏头往甲乙丙丁那儿看一眼,见他们也都瞪着眼看我,一脸被刨了祖坟(?)的表情,我好方,可我并不打算说谎,“他见了我要叫哥,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我和郭正帅当然不是兄弟,他叫我哥是因为我跟他说“想当我男朋友就叫我哥”。
hehe,那不要脸and没出息的比我大三岁足足高我十公分的家伙竟然真的叫了,害当年正读初中耿直善良讲信用的我不得不早恋。
现在想起来还是好气!
光头腿一软,直接就跪地上了,“陶飞……飞哥,不,飞爷,我错了……”
好羡慕陶飞哦,这都连升几级了?
我一脸冷漠,“你飞爷在楼上。”
光头狠命扇自己嘴巴,我看得脸疼,看来没猜错,郭正帅果真是他们老大,那家伙,出息了啊。我忍不住叹气,“我叫付翊。”
“付哥!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怎么陶飞是爷我是哥,这辈分乱了啊。
我又叹气,“起来吧,你这样我要低头看你,脖子好累。”
光头迅速站起来,擦擦脸上的血,略弯着腰与我平视,“这样可以吗?”
我:“……”
我好想知道郭正帅那熊玩意儿到底做了什么,至于让他们怕成这样。是的,他们——甲乙丙丁也在边上跪着呢。
小曾搬了张椅子过来,我坐下,将受伤的右手递给阿生,左手将冒出一个头的土豆掏出来,摸它脑袋,问光头,“郭正帅是你们老大?”
光头一脸快哭的表情,“是我们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我:“……”
这可真是,出息了啊。
第05章
光头说他要留下来免费当服务生,给我赔罪。
我拒绝,“你太丑,会吓坏客人。”
于是光头又跪地上了。
阿生给我小臂伤口洒了止血药粉,纱布裹了好几层,我握着自己冰凉的右手,身累,心也累,“我保证不将这事告诉郭正帅,你们赶紧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光头这才带着甲乙丙丁离开,临走前将桌椅扶正归位擦干净,还给我留了张卡,说密码八个八。
很好,哪天要在街上遇见了郭正帅,我一定要和他提一提这个光头,真有礼貌。
刚将几人打发走,陶飞就下了楼,随手拿了瓶洋酒,跟喝矿泉水似的猛灌几口,看我右手,“怎么了?”
我低头一看,血又渗出来,将纱布染红了,我甩甩手,“不小心磕了一下。”
小曾忙过来扶我右手,“别甩啊翊哥,血没止住!”
陶飞抱着酒瓶打嗝,醉眼朦胧地在那儿傻笑,“你这脑子磕得不轻啊,翊~哥~”
我头疼得不行,示意阿生将那醉鬼扶上楼,丧病就丧病吧,是他自己要下楼丢人现眼,关我pee事。
去医院打了破伤风,缝了六针,艾玛好疼。
拿了药离开,靠医院大门口的石柱上给季崇打电话——难得受一回伤,我要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
刚按下两个数字,就听斜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心点。”
我原地僵了两秒,抬手拉上兜帽,闪身躲到石柱后面——天啊,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季崇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
那男人跟季崇差不多高,两人你搭我肩我搂你腰,看起来很要好。
我很生气,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帅的朋友我竟然不知道!
难道是……初恋?
啊,好方。
我赶紧给季崇发短信:干嘛呢?
季崇回:睡觉。
hehe,初恋无疑!
我抱着土豆蹲地上,盯着台阶出神。
陪我爸相亲相到季崇他妈,陪陶飞吃饭碰到渣攻出轨,下楼拿个酒遇见黑社会找茬,到医院缝个针都能撞见男友与初恋搂搂抱抱,这么好的运气不能浪费,等下一定要去买彩票!
“蹲这里干什么?”
不送你那个瘸腿初恋回家,还回来干嘛!
我懒得理他。
“手臂怎么了,受伤了?”
不理。
“那人是我朋友,刚回国,你不认识。”
不信。
“给你转账了啊。”
我抬头看他,“转多少?”
季崇笑着看我,“转多少你才愿意起来?”
我轻轻揪土豆的耳朵,“那得看我在你心里值多少钱了。”
季崇蹲下来摸我脑袋,“你在我心里呀,无价。”
妈哒,这人心机好重,又省了一大笔钱。
我拿手背贴贴脸,将土豆递给他,从地上站起,眼前猛地一阵发黑,我踉跄着撞进季崇怀里,皱眉将脸埋在他胸前,“好晕……”
季崇一手抱土豆,一手揽我腰,“抱你?”
抱你头!
我缓了会儿,推开他,下了台阶大步走在前头。
“说吧。”季崇低着头,一样样看医生开给我的药,“那伤怎么来的?”
我与趴在中控台上的土豆眼对眼,“不小心摔了一跤。”
“哪儿摔的?”
“酒吧。”
“嗯。”季崇看完,将药收回袋子里放好,拿着手机下车,“我打个电话。”
土豆用它那双美得人神共愤的蓝眼睛看着我,不眨眼,我不想输,也不眨,直到季崇打完电话上来,砰地一声关上驾驶座车门,土豆扭头看过去,我闭上眼捏眉心,好难受。
但是赢了,爽!
快到季崇家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给阿生发短信:如果季崇打电话问你们今天的事千万别说漏嘴了!
阿生秒回:小曾已经说了。
我:……
好想扣他工资!
我收起手机,看着季崇将车开入地下车库,停好车,讨好地凑过去,抱他胳膊,“亲爱的,你晚饭还没吃吧?我请你!”
“好。”季崇熄火,倾身过来脱我裤子。
EXM???
我抓住他手,“你干什么?”
季崇说:“不是说了请我吃?”
我:“吃饭跟脱裤子有关系?”
季崇:“不脱裤子我怎么吃?”
我:“……你赢了。”
季崇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多谢款待。”然后一把撕了我的裤子。
是的,撕。
这就是在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面前撒谎的后果。
我好方,“你,你温柔点啊,我……这裤子很贵的。”
季崇放平座椅,将我的长裤扒下甩到一边,接着扒我内裤,声音温柔,“没事,我给你买新的。”
我真的好方,“我,我手受伤了……”
季崇凑上来亲我,“没事,用不着手,你张开腿就行了。”
我很生气!
果然还是做兄弟吧,这人真的太不尊重我了!
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张开腿。
眼见着季崇变戏法般摸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来,想想觉得不甘心,于是我又将腿合上了。
身为一个富三代,我是有脾气的。没脾气也要装有脾气!
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抵住季崇肩膀,“别想蒙混过关啊,说,那人到底是谁?”
“朋友。”
季崇掰我腿,我死命夹紧了,瞪他,“不信!是朋友你就不会骗我说在睡觉!”
“傻瓜。”季崇低头亲我脸颊,声音微哑,“逗你玩儿呢,早看见你了。”
你才傻瓜,你全家都傻瓜,我智商两米八!
“我不信!”
“真不信?”
hehe,我是轻易妥协的人吗?
“不信!”
“好。”说完将我两腿拉开,脑袋埋了下去。
我:“……???!!!”
啊啊啊不要脸的魂淡!这太犯规了!不讲道理!
“嗯,啊……”用嘴吮就算了啊,还上手捏,要不要这么投入,我简直想哭,忙拿手捂嘴,两腿颤抖着夹住季崇脑袋。
季崇很大方地送我几下深喉,然后手掌撑住我膝盖,往两旁压开,抬起头来,舔舔嘴唇,笑着问,“怎么哭了?”
我眨眨眼,一摸眼角,干的,“没哭啊。”
“很舒服?”季崇俯下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