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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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詹姆斯的祖母或者曾祖母的食谱……好吧,这是詹姆斯家族的食谱,看到这署名时我笑着摇了摇头,心想瑞切尔太太虽然生气,但她还留着他家的食谱。
我拿着苹果就走了出去,虽然电视上说空腹吃苹果有点不好,但……管他呢,又死不了人。我吃完苹果后偷偷摸摸的跑到了三楼,往下一看发现瑞切尔太太和詹姆斯已经不见了,大厅里冷清了不少,小蓝从二楼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周围的人都对她打着招呼。这时,一阵脚步声忽然在我后面响了起来,我转过身,一只手忽然从后面用力的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后那人把我往后面拉去,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随后他把我拖进了电梯,我一看,发现是那个姓张的,叫森什么来着……
他扶着墙壁咳嗽了几声,我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而且全身上下居然都有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我问他道,他没有说话,紧接着他忽然扑了上来把我按在地上,我想把他推开,他身上的味道有些令人作呕,我发现这并不是酒味,电梯门这时开了,我转过头一看,发现居然是顶楼。
“你别说话就行,”他捂着我的嘴说到,接着用脚猛地踢了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慢慢的关上了。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注射器,他把那注射器插进的我的胳膊,十多秒后,我感到四肢的力气开始一点点的消失,他这时站起来把电梯停下了,然后又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别动,”他说,“这不是什么致命的药水,它只能让你的力气暂时的消失。”
我试图动了动四肢,发现它们没有任何反应,电梯门这时又开了,他把我拉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
他把我背起来,然后他把楼顶的门给撬开了,我有些惊讶,心想他难道是小偷?接着他背着我走到楼顶的另一端,这有个房间,而且没锁,他径直走了进去,然后从里面把门关上了。
“我知道你这种人,”他说,“只有当事情降临之后才会同意,也许你听不太懂,我也不想直说,你一会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他说着看了看表,似乎在等什么,我发现我的手已经恢复了知觉,但脚还是没任何反应,他这时忽然把我扔到地上,用力的扯开了我的衣服。
“这就是我要做的,小疯子,”他说着紧紧地夹住了我,我大叫了一声,他拿起边上的一圈胶布把我的嘴给粘上了。
“这是顶楼,”他说,“没人会注意到我们,我有点疯狂,但我会保证你不会说一句话。”
他接着又把我的眼睛捂住了,我的手这时已经可以动了,我使劲的推着他,他又紧紧的夹住我的身子,然后在我肩膀上使劲的咬了一口,我一锤打了过去,他忽然翻了个身,然后他扯下自己的皮带把我的手绑了起来。
“别动,”他咬着我的肩膀说到,接着他解开了我的皮带,一只手伸了进去,他握住我的阴茎使劲的揉着,我用力的翻动着身子,但我根本动不了,我也看不到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把我的内裤扯了下去,我忽然咬着牙齿发出了很细的一声:“不——!”
“你现在是我的了,”他把我翻过来说到,然后用一条毛巾把我的眼睛给捆上了,他接着又把我翻过去,然后我听见他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下来了。
他把我嘴巴上的胶带扯了下来,然后抱着我的脑袋慢慢的咬着我的脖子,他的手摁住我的胸口然后有节奏的抓着,我不想说我自己的感觉,因为会很奇怪,我感到眼睛里慢慢的流出了眼泪,他这时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只手不停地在我大腿上滑动着,接着他整个人都滑了下去,随后他就含住了我的阴茎,我咬着牙试图不发出任何听上去近似享受的声音,但他猛地咬了一下,我痛得叫了一声,他这才松开不继续咬,松开后他用手抓住了它,然后他整个人翻到了我背后。
“别这么做。”我发现我的声音颤抖,“你怎样做都可以,但求你别这么做。”
“给个理由先,”他咬着我的肩膀说到,“我都快憋死了,知道吗?难道你要告诉我你的屁股里从没流过血出来吗?”
一阵脚步声忽然从外面传来,他怔了怔,随即有些慌乱的穿上了衣服,然后他又拿胶带粘住我的嘴然后把我塞到一个柜子底下,刚塞进去那门就被打开了,小蓝的声音响了起来:“额……我不知道这里有人……瑞切尔太太说这里是杂物间……我来找个水龙头,厨房的水龙头忽然坏了,现在下面都快成池塘了。”
他想说什么话,而就在这时,瑞切尔太太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速度点,姑娘!不然等下我就要打发你去市中心买金鱼了……张先生?你在那干嘛?”
我看不见那人的表情,不过我估计也不太好看,他的话有些吞吞吐吐:“只是……溜达溜达……你知道的,心情不太好,小瑞切尔他……似乎对我不怎么……额……友善。”
“那是肯定的,”瑞切尔太太的声音越来越近,应该是走了过来,“疯子消失一个多月了,最近的消息是他似乎又被国际那帮家伙给盯上了,在泰国那边忽然就消失了,正想变个花样告诉小疯子呢,但他似乎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认为是他把水龙头给弄坏的。”
那个姓张的笑了几声,瑞切尔太太就想走进来找水龙头,他把她拦住了,“我来找吧,你看这里这么多灰尘。”
这时,又一个声音在楼顶的另一边响了起来,是詹姆斯,“水蔓延到大厅了!”他大声的喊,“快下去吧,我已经找了个修理工,他正在铁门外呢。”
瑞切尔太太急忙应了一声,接着她便招呼上小蓝一块下楼了,他似乎松了口气,然而詹姆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下去吗?这可不是游乐园。”
我用手用力的打了下柜子,他急忙靠在了柜子上,然后用手摇晃那柜子,制造出很大的声响。
“我是捕鼠爱好者,”他说,“显然,这里面有只老鼠。”
但詹姆斯吼了一句:“出来!”
他仍然猛烈的晃着柜子,“这老鼠很大,”他说,然后我就听见詹姆斯的声音在门边响了起来:“出去!这房间曾是我的,知道吗?这里面的墙壁里都灌了铁浆,连地板里都是,所以这里不可能有老鼠,你到底在干什么?”
“啊……我……这……老鼠……我确实……”
“你他妈让……什么味道?”
他忽然不说话了,我看见他的脚慢慢的往门边移去,然后詹姆斯的那双皮鞋在那圈胶带前停住了,然后他捡起来,“这上面有口水,”他说,“你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一楼的水龙头是你松开的?”
“这不可能!”他大声说到,“我没事拆水龙头干什么?”
“那你在这打飞机吗?”詹姆斯问,“你裤子拉链没拉好。”
说着我看到詹姆斯的皮鞋转了起来,心想大概是他在扫视这个屋子,然后我就听见他“咦?”了一声,随即我看到那双皮鞋走到了我那堆衣服前面。
“这衣服……这是那谁的?”
“哦不不不!”他慌乱的说到,我又用手使劲的敲打了一下柜子,柜子马上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响,他急忙挡在柜子前面。
“让开!”詹姆斯的鞋子走了过来,那人没动,“我是修理工,”他说,“这柜子要坏了,你让我修一下吧,我……”
“滚!——”
“嘿,詹姆斯!”瑞切尔太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需要你的名片,因为厨房的那个保险柜打不开,需要你的磁卡……你在那干嘛呢?”
好吧,我知道这不是时候,但事实是我的胃又抽动起来,我嗯哼了一声,然后喉咙里忽然涌上来了什么东西,我慢慢的吐出来感受了一下,发现是血。
“小疯子的衣服在这,”詹姆斯说,“而且那边还有裤子,我不太确定有人是不是在我房间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你能让小蓝去三楼的房间里看看他在不在吗?”
“他不在,”瑞切尔太太快速的接到,“我还以为是他扭掉水龙头的,我在找他呢。”
我的手已经使不上劲了,所以我用脑袋狠狠地敲了敲那柜子,然后我感到喉咙里的血液忽然间全都涌到了嘴里,但我的嘴被胶带粘住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詹姆斯这时又大声的说了一句:“让开。”接着我听到了一声脆响,似乎是手枪的声音,我看到那人的脚慢慢的移开了,同时我猛地一咳嗽,那胶带居然就掉了下来,一大口鲜血咳了出去,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那人拔腿就跑,然后我听到手枪响了一声,接着詹姆斯便趴在了地板上,我感觉到他那两只棕色的眼睛不停的转着,然后他站了起来。
“小疯子在这呢,”他说,“被扒光了……”
接着那门就被关上了,詹姆斯把我从柜子底下拉了出来,把我眼睛上的毛巾给弄走了,然后我就看到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哇哦,你人生可真是丰富啊。”他打趣道,我没空理他,他接着帮我穿上衣服,这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速度很快,“他……嗯……He。。。。fuck。。。。en。。。。。your ass?”
我摇了摇头,然后一口血又吐了出来,而且呼吸又困难起来,他急忙抱着我跑了出去,然后我在一旁看到那人躺在楼顶上,额头上有一个像美人痣一样的洞,瑞切尔太太也跑了过来。
“他怎么了?”
“气管被堵住了,胃出血?这我不知道,应该是以前的伤又犯了,你给我那医生打个电话。”
他们跑得很快,而且不知道怎么的都没上电梯,他抱着我跑下楼梯,这时我又看到就在那楼梯的转弯处,一把滴血的斧头从另一边伸了出来,然后一个人拿着它慢慢的走了出来,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詹姆斯那医生差不多五分钟就到了,我透过房间的窗子发现二楼有不少人都围了上来,一个个表情有异,小蓝走过来想把他们赶下去,但显然的,他们不听这女孩的话。
瑞切尔太太沉着脸出去了,围观的那些人还是不怎么想走,直到她往地板上开了一枪时他们才一个个意犹未尽的离开了,瑞切尔太太走进来说:“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我真希望他们哪一天忽然就从楼上摔下去,半身不遂。”
那医生不慌不忙的给我吊上点滴,然后又检查了一下,他站起来笑着说:“您这就是开玩笑了,如果是我的话我希望他们摔死才好,每次这种人只要哪个地方一出事就准围着,上次在路口看到一摩托撞上了一轿车,路人在五分钟内把那街道围个水泄不通,连警察都进不来,那轿车倒是溜得没影了。”
瑞切尔太太笑了一声,然后她说:“你是不是该走了,詹姆斯?”
我痛呼了一声,那医生用针狠狠的扎了一下我的虎口和肚子。
“保持安静,孩子,”他说,“但别咬自己的舌头,我还需要扎一下。”
说着他又扎了下去,一阵刺痛传来,刚想大叫,詹姆斯的手就按在了我的嘴上。“如果你没那该死的轻微洁癖的话,”他说,“我也许早就走了。”
瑞切尔太太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她的衣服总是像古代的武侠剧那样,我都很难想象她如果穿上现代的衣服会怎样,她说:“好吧,那我就在这看着你。”
说着她拉过一张椅子就坐下了,詹姆斯索性坐在了我的旁边,然后握着我的手面带笑意的紧紧的盯着瑞切尔太太。
那医生这时终于完事了,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桌上有十瓶药水,他吊完了你们就给他接上,这十瓶完事后估计他也差不多好了,我先走了。”
“嗯,”詹姆斯盯着瑞切尔太太说到,“钱我下一次给你。”
“你总是说下一次,”那医生说,“可一次都没给过……算了,反正是你救了我,为你免费治疗也算是还你了,就不用给了。”
说完那医生就走了,瑞切尔太太和詹姆斯先生两人互相对视贼笑着,我打了个哈欠刚要翻个身,詹姆斯按住了我的肩膀。
“你那晚中了吗啡,”他说,“我知道那时你说的全是实话,我也——”
“得了,”瑞切尔太太打断到,“你想将其认为是实话的只有他那一句‘我能跟你上床吗?’可你应该知道,你没有满脸的胡子,也没有棕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