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法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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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里头的OK便利店。”郭明祥在现场调查回来说道,“大暑天气那个女人戴着个口罩墨镜在店里头给交通卡‘八达通’卡充值,店员对她的印像比较深刻。”
“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特征?”
“闽南口音的普通话,大概1米55左右,后颈有块胎记。”
“24小时便利店肯定有装视频监控。”赵捷飞摘下半指手套,“有取回来吗?”
“有。”郭明祥拿出从店拷回来的视频,“我看过了,没什么价值。”
“嗯?”赵捷飞皱了一下眉头,“给我再看看。”
视频再一次在办公的电脑里播放,赵捷飞交叠着腿坐在那看,这个视频郭明祥之前已经看了好几遍。
“停!”赵捷飞突然放下腿倾前身子,“倒回去。”
郭明祥点击着鼠标倒放视频,赵捷飞提醒道,“用慢镜播放。”
一桢桢地画面以16X的速度缓慢的输出,屏幕上的女人接过店员交还的“八达通”卡转身离开店。
“注意她走的方向。”赵捷飞夺过郭明祥的鼠标,点击放大有点模糊图像,“这2台是什么机子?”
这个画面郭明祥先前看到过,先入为主的想法让他认为那个女人给卡充完值应该是进站,现在看来女人在机子前停留了一段时间,背影的动作看出她从包里摸索出什么东西然后又放回去。
图像不断地放大,像素画质也随之下降,但依稀还是能辨认到是一台柜员机,赵捷飞指尖停在柜员机的顶灯箱上,“蓝色的,花城银行的基调色是红色。”
一言惊醒梦中人,郭明祥猛然抬起头,“难道?”
“问一下那台柜员是不是商业银行。”赵捷飞凝视思考,“我记得商业银行的基调色是蓝色,那些非法的钱存储都在花城银行,那么极可能。。。”
“我立即去办。”
数小时后,郭明祥折返回来,疲惫却掩不住兴奋,双手撑着赵捷飞的桌面,“老大,查到了。”
“她在用自己的卡。”赵捷飞流露出像狼嗅到猎物时的眼神。
郭明祥展视了那份从商业银行要回来的交易资料,知道柜员机交易的地点和时间,在海量数据中筛选出匹配的数据,“冯群,F省人,符合闽南口音,这是她的身份证复印件。”
“这张卡有可能是她的真实身份。”赵捷飞把冯群的身份证资料输入公安的身份证登记系统中,搜索结果显示最近一次使用身份证是她在一个月前购买了火车票回了老家F省,“跟F省的公安确认一下,她目前是不是在老家?”
“知道,我马上去。”
一团迷雾,仿佛有一线光芒引领着赵捷飞往前去,这也许就他们不眠不休苦苦追寻真相的动力。
☆、曙光重现(二)
G市,医院。
动完手术绰号‘毒瘤明’的黄明一条腿打上石膏在病床上挺尸,乔烈儿接过医生交来的手术资料,正在做伤情鉴定,“石头,怎么来了?”
“找烂人问几个事。”李石指着床上的人,“他目前的状态能答吗?”
乔烈儿用笔头戳了两下床上装死的‘毒瘤明’,“别装,麻药早过了。”
黄明懒懒地睁开眼,“阿SIR,不就是制毒嘛,场子也给你们砸了,还问个毛线啊!”
“毒品的事我不关心。”李石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我更关心你拉皮条的事。”
黄明驳火中缺了一颗门牙,笑起来更显猥琐,“阿SIR,原来你有这个需要。”
“你丫的嘴硬!”李石装着无意地撞了一记他悬着的伤腿。
痛得黄明吡牙,“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子这回栽你们手上,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认不认识她?”李石抖了抖手中的照片。
乔烈儿瞥了眼,不就是徒步者在草丛发现的女尸。
黄明闭起眼懒得理睬,制毒、贩毒、聚众吸毒足可以让他打十次靶,横竖都是死,干脆闭口不谈。
双方陷入僵局,乔烈儿把李石拉出病房,“石头,你怀疑他跟无名女尸案有关。”
“嗯!在毒窝里发现那个女的照片。”李石握拳伸出大姆指指着里头的人,“这货不仅染指毒品,还拉皮条。”
“可以做DNA比对。”乔烈儿提醒道,“女死者指甲缝里头有不属她本人的皮屑,阴DAO里也发现了米青液。”
“你赶紧做比对。”
“让一休做吧,我明天要参加校庆。”
李石握拳,仿佛胜利在望。
案发现场附近的停车场。
一辆半旧的飞度小轿车,公安请来了开锁师傅把车门打开。
痕迹员拿着手电挨个角落看,车门内侧上慧星拖尾状的血迹,“这是喷溅上去的。”
刑警张涵也钻进车厢,两人明显有点挤,丈量了一下距离和角度,“血的位置有点怪,这角度不像躺着,也不像坐着,更不可能是站着,到底是什么姿势造成血喷到这个地方。”
椅背与椅座间的缝隙有几缕发丝,张涵用摄子夹起放进证物袋里头。
“这滩不像是血迹。”痕迹员发现后座的米色皮革上还有另一滩污迹。
张涵滴上试剂,用联苯胺测试并非血迹,张涵拿来剪刀把那片污迹剪了下来。
痕迹员以微细的铁粉颗粒,用磁铁作为刷子来回刷扫,方向盘上显现指纹,低头看到油门位置的秽物,“张SIR,这里有些泥土和干草。”
“用证物袋打包先带回去。”张涵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价值,但是本着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的信念,有用没用先拿走再说。
当痕迹员还在车厢里头忙活套取各类指纹时,张涵退了出来抬肘抹掉额上的汗走到车尾打开尾厢。
尾厢里头一股尘螨的味道,杂乱地摆放着工具、纸箱、空了的塑料水瓶。
翻动时扬起的微尘让张涵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尾厢最里头有一只高跟鞋,张涵把那只鞋翻过来,尖尖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鞋跟最末处镶嵌了一小块钢,银色的鞋跟上有些许褐色,测试反应是血。
各类证物被送回警局等待检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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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警局。
不是一盆冷水泼下来,而是浇冰桶冻进骨头里的感觉,赵捷飞这回算感受到了。
“死了?”赵捷飞闭眼揉着眉心,紧握着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每次都这么巧。”
郭明祥问道,“那我们还去不去F省?”
“去。”赵捷飞仰头靠在转椅上,“为什么不去?”
“那边的公安说死因没有可疑。”郭明祥摸着后颈。
“这个案件非同一般,我必须亲自核实。”赵捷飞抬起眼眸,“而且调查还是做的。”
郭明祥觉得他讲的也有道理,很多东西确实需要落实。
飞机落地F省的机场。
省会F市是沿海城市,扑面的冷风夹着海洋的咸腥味,两人打的士直奔当地的公安局。
“您好!”负责的民警接待了他们,沏上当地最出的名茶铁观音,“坐,先喝杯清茶。”
赵捷飞刚落座就直奔主题,“关于冯群的资料。”
“同志,冯群是病死在医院的。”年老的民警说起话来一副慢羊羊的姿态,“这点毫无疑问。”
“到底是什么病?”
面对赵捷飞的追问,老民警抿了口茶,依旧保持他的慢节奏,“血癌。”
“尸检了么?”
“怎么会尸检,她死因又没可疑。”老民警露出一口又黄又黑牙,“何况家属也不会同意。”
“正常死亡确实无权强制尸检。”赵捷飞拿出卷宗资料,“她涉嫌与一起杀人盗取器官案有关,凭这个足以强制执行。”
老民警戴上老花眼镜接过卷宗,“啧啧~这么严重的案件。”
“麻烦您请示领导,尽快安排尸检工作。”
无论赵捷飞怎么抓急,老民警还是不紧不慢地收起他的老花眼镜,瘪了瘪嘴慢条斯理地说道,“赵警官,不是我们不配合你,而是尸体已经火化了。”
如果打人不需要承担责任,赵捷飞肯定把他拖出狠揍一顿,火化了早说嘛。
过江龙不如地头蛇,这道理他懂,赵捷飞把气往肚子里吞,平复了情绪后请求道,“那你能不能带我去死者家里。”
“这个当然可以,同志之间要互相帮助,老毛的语录也是这么写的。”老民警为赵捷飞添上茶,“这茶好,多喝点。语录什么的,你们年轻人不懂了,当年咱上山下乡天天背。。。”
哪来这么多废话,赵捷飞恨不得脱下袜子堵住老头,当然这也只能想想不能实践。
☆、东家
骑楼,把门廊扩大串通成沿街廊道,廊道上面是楼房,下面一边向街敞开,另一边是店面橱窗,顾客可以沿走廊自由选购商品,楼上一般住人,这是岭南派系的特有建筑物。
长长廊道可以遮风档雨,冬暖夏凉,沿途商店的大妈靓妹不时截住赵捷飞向他兜售商品,这是一个充满商业的味道的旅游城市。
老民警停在土特产店门前,“这家。”
店面旁有条黑漆漆的木梯,老民警摸索到灯绳开了梯灯,这种旧式楼房的设计大同小异,梯灯的开关总是设计在入口处。
陡峭的木梯发出“吱哑~”声音,仿佛随时要散架的样子。
2楼的房门挂着白绫,昏暗中更显鬼魅。
屋子里头还摆放着冯群的遗像,香烛纸钱在铁盆里焚烧,半掩着的琉璃满洲窗,红白相间的花地砖,老式玻璃趟门木柜都预视这家人并不富裕,这一切让赵捷飞心里腾起些许诧异。
“这是G省Z市的警官。”老民警用方言跟别着蓝色丧结手里抱着婴儿的女性说道,“有关你婆婆的事情想了解一下。”
一名男子从房间里冲出来推搡着老民警,“我妈是良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别误会,并不是认定你妈妈是犯罪嫌疑人。”赵捷飞婉转地说道,“我们是想通过你们了解一下她生前的环境,希望能帮助缉拿真凶,查清你母亲是否被人所害。”
老民警挑了一下眉,明明在局里头说人家是犯罪嫌疑人,这话锋也转得贼快。
赵捷飞在遗像前90度深鞠躬,往香炉里插上三根香,恳切地安慰道,“逝者已逝,节哀顺变。”
男子似乎有所恻动,语气也没之前强硬,“我妈是病死的。”
“婆婆一个月前从G市辞职回来打算帮忙带孙子。”怀里抱着婴儿的女人腾出手拿开沙发上脏衣服让出位置给他们坐,“谁知道一直低烧,开始我们以为水土不服,在卫生院看了几次没改善,后来到大医院确诊是血癌。”
男人拉开抽屉取出病历、验单,“你看,血癌晚期。”
难得对方肯打开天窗说话,赵捷飞赶紧追问道,“她在G市干什么工作的?”
“佣人。”冯群的儿子摸着后脑勺。
他不争气当年书没读好,工作找不上,自己做生意又亏本借了债,舔犊情深的冯群离乡别井当佣人给儿子还债,好不容易还清了想着回来带孙子,没想到才一个月就撒手寰宇。
“东家了解么?”赵捷飞掏出纸笔记录。
“医院的院长,一个人住着一栋别墅。”
“院长的名字知道吗?”
“全名不知道。”冯群的儿子不太确定地说道,“好像姓查吧!”
“那医院的名字呢?”
冯群的儿子跟媳妇对视了一眼,“你记不记得?”
媳妇逗着怀里的娃,“健什么医院。”
赵捷飞大约猜到是哪家医院,“健民医院?”
两人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对,就是这家医院。”
一番问话下来,除了知道东家是谁,基本上没问到更有价值的东西,这对小夫妻关于冯群在G市的状况是一问三不知。
离开冯家后,赵捷飞给老民警递上烟,“冯群的经济状况查得怎么样?”
“哎哟,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老民警深吸了一口烟,“抽完问问我同事。”
还抽!我真想抽里一顿!赵捷飞无奈地等老民警抽完那根烟,摁灭烟屁股后拿出山寨机给同事打电话。
说了一通方言后老民警挂了电话,转头跟赵捷飞说道,“一个月工资4000元,每月从G市转账给她儿子3800元还债,她儿子的小店不亏也赚不了多少,儿媳妇生完娃就一直待业家中。”
赵捷飞蹙眉思考,花城银行的交易记录显示每笔进出交易都上万元,调查出来的资料冯群的经济状况相当的差,典型的啃老,全家就指望她一个人养活,到底是哪方面弄错了?
此行唯一最有价值的就是知道冯群的东家是谁,至于冯群在这起案子中担任什么角色还得回G市查证。
☆、校庆
G市,逸仙医学院。
古朴的石彻牌楼和尖顶红砖楼向世人诉说着它辉煌的历史,正中央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