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想当好人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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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天话未说完,年知非已默默地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竖在他的眼前。
“哈哈哈……”徐捷忍不住放声大笑。
陈旭东跟着偷笑两声,又一本正经地向年知非解释:“这样哈,咱们这宿舍,不论年纪大小,就论有没有过分化期。咱们三个都过,你过了吗?”
年知非:“……”
“所以嘛!你排行老四。”陈旭东用力一拍年知非的肩膀,一锤定音。“放心吧,小四!哥几个会罩着你的!”说到这,他又自言自语地嘀咕。“四,死,不好听啊!嗳?你家里人都怎么叫你的?”
“年、知、非。”年知非果断回道。
“知非!”陈旭东大手一挥,“以后大家就这么叫了啊!”
年知非:“……”总比叫“非非”好点。
“哎?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我年纪最小?”林乐天忽然拍着脑袋问道。
“报到处登记的时候不是有名单么?”年知非漫不经心地回道。
“卧槽!一堆文件要填啊!登记表上就签个名,你就把我们几个的生日全记住了?”林乐天满脸佩服地向年知非拱拱手,“人不可貌相啊!”
“家学渊源吧?”徐捷却了然笑道,“家里有人当警察,多多少少都会给开个小灶。”徐捷的舅舅就是警察,他报考警察之前,舅舅也是帮他补习过的。
这可不是家学渊源,是吃饭的本事。年知非在心中暗道一声,轻轻点了点头。“我大哥是警察。”
“噢!这就难怪了!”陈旭东与林乐天异口同声。
徐捷却似苦思般拧起了眉。“年知非……难道你大哥是去年殉职的半岛分局刑警队长年知是?”
整个海城共有五个区,文湖、兴川、东港、宁曲、半岛。这五个区中,东港是城市的中心,向来最富;半岛临近码头,往来人员最复杂,一向最乱。
“嗯。”年知非低低地应了一声,显然不欲多说。
就连自来熟的陈旭东和活泼的林乐华了解了情况也跟着沉默下来。
徐捷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眼书桌上放着的闹钟,转口道:“时间差不多了,快换衣服吧。这里规矩严,别开学典礼都没赶上就被扫地出门了。”
“哎哟卧槽!就剩二十分钟啦?我还没拉屎呢!”林乐天话音未落,人已火烧屁股地窜进了卫生间。
大家都是男人,虽然年知非并不适应这种裸着半身晃来晃去的风气,但换套衣服却没那么矫情。是以,他很快就脱掉了便服,换上学校统一配发的训练服。扣上帽子,刚一转身,陈旭东和徐捷居然一齐吹了声口哨。
“?”年知非一脸懵懂地投给他们一个疑惑的眼神。
“看不出来呀,年知非小朋友!”又是陈旭东自来熟地展臂搭上年知非的肩头,右手还极不规矩地又揉胸口又摸肚子。“我摸摸,这胸肌!这腹肌!啧啧!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就连一向自负帅气的徐捷也忍不住笑道:“制服诱惑啊,知非!”
年知非本来就不胖,再经过一个月的高强度体能训练,肌肉线条基本就都出来了,看起来强壮了不少。是以,徐捷脸虽帅地一塌糊涂,但略显瘦削的身材却撑不起宽松的训练服。可同样的衣服穿在骨架纤细的年知非身上,却是格外的精神。再加上他的肤色极白,即便穿着迷惑性极高的迷彩服竟也不乏分辨率,一眼望去犹如鹤立鸡群。
可怜年知非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了陈旭东这么没完没了地调戏他,不禁抓着他的手烦躁地说:“能不能别摸了?”
“哦……”陈旭东捂着心口做心痛状连声叹息。“知非,你要是分化了,别管分化成啥,只要不是Alpha,都一定要先考虑我!是我先来的!”
徐捷却正色提醒他。“知非,出了宿舍可千万别这么撒娇!警察学校里Alpha多,很残暴的!”
年知非沉默良久,终是压低声为自己辩解:“……我没撒娇。”我从来不撒娇!
说实话,陈旭东和徐捷都听不出这一句解释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在音质上跟方才有多大的不同。好在,音色辨不清,脸色却都看得明。陈旭东即刻打了个哈哈,安抚道:“你还小,等以后分化了,就好了。”
上辈子就因为嗓子的问题很少说话的年知非忽然意识到:这辈子,他应该也不会是个话痨了。
第6章 开学
待301宿舍全体学员赶到大礼堂时,同一期的学员们基本都已到齐了。东区的男学员们基本都乖乖坐好了,西区的女学员们却都在交头接耳,对每一个进入礼堂的男学员评头论足。
301宿舍的四人刚进一门,打头的徐捷即刻收到了迄今为止的最高待遇——最嘈杂的喧哗声。
“哇!这个帅耶!这个最帅!”
“高高大大,玉树临风!当什么警察嘛?真浪费!去当明星呀!”
“是不是傻?当明星,我们就没机会了!”
“都不知道人家什么属性,万一是个Omega呢?”
“Omega?我可以啊!”
一帮女学员围着徐捷嘻嘻哈哈聊了半天,至于跟在徐捷后面进来的陈旭东和林乐天自然是被无视了。直至最后一个年知非进门,女学员们登时又是一静,紧接着便是齐声赞叹:“啊啊好可爱啊啊啊!”
然而,相比徐捷那种全场通杀的帅气,年知非这款显然不是人人都吃的。“太幼齿啦!怎么感觉完全靠不住啊?”
“哪有?训练服穿很正的好么?看看那胸肌……”有人不欣赏,自然也有人挽尊。
“年知非,咱们这批男学员中唯一一个未分化的。”不等两方人马掐起来,即刻有人大泼冷水。“向未成年下手?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徐捷从小到大的成长史就是从俊俏到俊朗,早已是久经考验,惯于享受和自得。若不是顾及到场合不对,怕不是要奉送几个飞吻出去。至于年知非,他选择自动屏蔽一切杂音,目不斜视地走过长长的走道,乖乖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四人方一落座,前排即刻有个看着年长很多的男学员探身过来。“许连山,咱们3班的班长,幸会啊!”他与301宿舍的四人一一握手致意,直至握到年知非,却又抓着不放了,只满脸笑容地说:“年知非,年崽,咱们班唯一一个未分化的。崽啊,你放心,哥哥们会照顾好你的。”
年知非在众人的窃笑声中默默地抽回手,拒绝出声。
好在没多久校长和教官们都进场了,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在警察学校这种充满阳刚气息的地方,所谓的开学典礼理所当然地是没有任何花哨可言的。演奏过国歌和警歌后,校长向全体学员做了简短的欢迎,之后便向全体学员一一介绍他们要学习的每一个科目和任课教官。
虽然只有半年的训练期,但要学的课程却实在不少。社会学、犯罪学、心理学、法律、犯罪现场勘查、犯罪情报信息、侦查措施、预审学、查缉战术、刑事技术、射击、驾驶、擒拿格斗等等近20项课程,将未来半年的学习生活安排地满满当当。了解了课程压力,所有学员的脸都沉了下来,年知非那略显阴郁的脸孔也就不那么显眼了。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开学典礼便宣告结束。校长功成身退,全体学员又被各班总教官带去了操场。年知非所在3班的总教官是个30开外的男性,中等身材一脸严肃,看着学员的眼神好似他们每一个都欠了他800万的巨款没还。
“我姓张,张定国。未来半年里,我是你们的总教官兼射击科目教官。”命令全体立正后,他开始沉着脸高声训话。“你们这一批学员一共招了240人。太多了!我们只要200个,最优秀的200个。废物,没资格留在警队。你们班上,现在有40人,30个男学员,10个女学员。除了课程成绩,现在你们每个人都有100分的平时成绩掌握在我的手里。什么时候扣到不及格,什么时候滚蛋!明白吗?”
“Yes,Sir!”
“我的要求很简单,不管你们什么性别、什么属性,一视同仁,没有特殊!遵守纪律,服从命令,坚决完成任务!做到了,你们会发觉,我很好相处。做不到,我们就不用相处!明白吗?”
“Yes,Sir!”
“好!全体都有,目标,操场跑道,10圈热身!要求,40分钟内完成。”
“啊?!”几乎所有学员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刚开学就上干货,未免也太凶残了!
张教官的脸却瞬间沉了下来,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冷冷道:“质疑教官命令,第一次!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训练加倍,扣10分!”
这一回,所有学员都紧紧闭上了嘴,乖巧地排成四列,上了跑道。400米一圈的环形跑道,10圈也就4000米。要求40分钟内完成,也就是平均4分钟必须跑完一圈。看着要求不高,但人的体能却是有极限的。是以,前面三圈队列尚且完整,可从第四第五圈开始,就有人开始掉队。到第七第八圈,跑的快的学员已经比跑的慢的多跑了一圈。比如,年知非和林乐天。
年知非在第八圈的时候追上了还在第六圈挣扎的林乐天,注意到林乐天面色赤红气喘如牛,实在看不下去的年知非干脆换了一条跑道,到林乐天的身后推着他跑。
“年知非!谁让你帮忙的?你要有精神,就再跑10圈!”可两人才跑了不到10米,站在终点处拿着秒表的张教官就已破口大骂。“跑起来!加快速度!都给我跑起来!”
有眼里不容一粒沙的张教官一声令下,年知非只得给了林乐天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加快速度超了过去。
毫无意外,年知非是第一个完成10圈长跑的,成绩是:26分11秒。摁下秒表的张教官见年知非脸不红气不喘,登时了然发问:“没尽全力?”
年知非眨眨眼,疑惑反问:“不是热身吗?”
张教官点点头,续道:“自作主张,扰乱公平,扣5分!”
这个时候,第二和第三名也完成了。听到两人的对话,他们即刻震惊地看着张教官。哪知,张教官面对他们时却换了张脸,温和道:“成绩不错,各加1分。”
两人又愕然地扭头去看年知非,年知非神色平静,什么都不说。
40分钟结束,最后两名女学员也跌跌撞撞地冲过了终点线。张教官没有表达任何不满,随手将秒表塞入裤袋,开始组织学员拉伸。拉伸过后,时间已不紧不慢地来到了10:30。张教官将全体学员又带去跑道一旁的水泥地,一人给发了一枚硬币。他说:“还有最后两小时就该吃午餐了,咱们轻松一下,站军姿。给你们的硬币夹在膝盖中间,掉一次,晚上课程结束后加10分钟。开始吧!”
全班学员都如丧考妣。
徐捷一面弯腰夹硬币一面小声抱怨:“今天28℃,大太阳!脸都晒黑了!”
后背早已全部洇湿的年知非低头擦了擦从下颚滚落的汗水,什么都不想说。
还在大喘气的林乐天却跟着吐槽:“这特么是给咱们下马威呢!怎么不让头上顶个碗,嘴里咬根筷呢?微笑服务!艹!”
“林乐天!出列!”哪知这位张教官委实耳聪目明,即刻一声怒吼。“说什么呢?大声点!”
林乐天脖子一缩,矢口否认:“报告教官,没说什么!”
张教官冷冷一笑,慢慢道:“你现在坦白,可以不扣分。否则,全班每人扣10分!”
全班学员即刻对林乐天怒目而视。
林乐天无可奈何,只得将方才的吐槽平铺直叙地复述了一遍。
哪知张教官听完,居然笑了。“好,好!大家主动要求进步,教官很欣慰。林乐天,跑步去学校餐厅,拿40个碗过来!”林乐天顶着全班同学的死亡凝视跑远了,张教官却仍旧笑意盈盈。“同样的规矩,碗掉了,也加10分钟。”
这两个小时,格外地……漫长。
“马步,马步……慢慢地……好,坐下了……”
午餐时,不知有多少学员是靠同学搀扶扎着马步才最终落座。吃饭的时候还都低不下头,只能将饭碗端到与嘴巴齐平,再用筷子把米饭拨进嘴里。如此奇景,竟引得其他五个班的学员捧腹大笑。
林乐天对此感到十分愧疚,忙起身道:“哥们姐们,今天对不住了!是我嘴贱,连累大家了。这样,今天晚上你们站到几点,我就陪到几点。等出去了,我请大伙喝酒赔罪!”
都是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彼此的心思也都差不多。林乐天吐槽的那几句,别人的心里未必就没想过。只不过是林乐天比较倒霉,被抓了个现行。大部分学员本无迁怒之意,又见林乐天话说地漂亮,也只好一笑而过。便是有人不甘心,见民意如此也只能暂且放过。
是以,大家只七嘴八舌地起哄道:“算了吧,林乐天!今天这硬币和碗就你掉的次数最多,到底谁陪谁啊?”
的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