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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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个小朋友,还挺招人待见。
28
许涵哼着小曲儿从浴室出来,心情倍儿好,人字拖后跟哒啦哒啦地拍打着地板,直到他看到江立衡阴气森森地坐在转椅上看着自己。明明是阳光灿烂的大好天气,江立衡背后还靠窗,偏偏椅子附近那一小片区域像是自带乌云马上要产生雷暴。
“卧……”槽这个字生生憋回喉咙里,被揍过两回是真管用,许涵一见着江立衡像应激反应似的不再敢骂脏话,不然屁股又得遭殃。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向书桌,啪地把笔记本合上,比起微博,许涵更害怕江立衡看到他的电脑桌面,因为那是他家金主的半裸图,作者,许涵。
许涵对江立衡挤出一个无比虚伪且心虚的笑,“呵呵呵呵呵……”
江立衡也呵了一声,只是语调凉飕飕地比他降了五度,“不饿你就自个儿待着别下楼了。”
许涵是真没觉着饿,可他哪里敢说实话,“饿饿饿,就等着跟你一起吃饭呢!”
见江立衡依旧目露寒光,许涵平常自我催眠江立衡是他男朋友惯了,这会儿竟然觉得江立衡的反应有点像是在吃醋,他坐上江立衡的大腿,轻声说,“江先生,你不要生气,我和……叫什么来着?反正没任何关系,发微博是剧组要求的。”
香喷喷的橘子味道的许涵靠在自己胸前,江立衡是谁?就算他和许涵没有天天见面,许涵的一举一动也在他掌握之中。他当然信许涵压根儿没出去勾搭过别人,可心中那不爽的滋味儿就是散不开,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怀里的人跟别的男人有瓜葛的感觉。
江立衡捏着许涵的下巴,让人仰头与他直视,“记住,我不接受任何身心出轨的行为——合约里写得很清楚,我认为你看明白了才签的。”
“嗯。”许涵的心脏像是遭到重击,痛到无法自已,可他在短暂的失落后立刻扬起微笑,然后两手从江立衡衣摆下伸进去,唇重重地压在江立衡的唇上,他都知道,拜托,不要再说了,“我只有你……只有你,江先生。”
成年男人的欲火很容易被勾起,许涵把江立衡教给他的吻技全都用上,温暖的手在江立衡身上游移片刻后便停留在硬成小石子儿的乳头上,用食指和拇指揉捏,很快,他大腿抵上某个熟悉的硬物。
“我想这样试试看。”许涵轻笑着在江立衡耳边说。
不等江立衡反应,许涵已经单腿跪地,将他的裤扣和拉链解开,用嘴把那尺寸巨大的肉棒包裹了起来。
舒服。江立衡脑中先蹦出来的两个字,然后他才皱眉,上一次,他推开许涵是因为那时许涵身上还有那人的影子,他看不得看他用这样的方式来讨好自己。这一次,他早已没有了顾虑,但他同样不愿意许涵做这种象征着卑微和屈服的动作。
江立衡抓住伏在身上的小孩儿后脑勺上的头发,迫使他把脑袋离开了些,可许涵实在卖力气,嘴里还努力地吸吮着,嘴唇与性器分离那一刻,江立衡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了绷。他轻叹,“起来。”
似乎觉得自己语气不佳,怕小孩儿又被吓着,江立衡还哑着嗓子补充,“我不生气。”
许涵粲然一笑,刚才隐藏得很好的虎牙露了出来,他对着江立衡舔了舔嘴唇,尽管那乌紫色的物件就在脸颊边上也不让人觉得淫荡,他很正式地说,“江先生的这个,是香的,我很喜欢。”
这诱惑力太大,江立衡放开了他,许涵一手扶起肉棒,一手掂了掂底下沉甸甸的囊袋,又是一笑,心里头想着,起码现在,你也只有我吧?
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许涵卖力地含弄,舌头在退出时往龟头的小孔上钻一下,进入时缠上柱身轻舔,江立衡双腿分开把人夹在中间享受着无上的快感,他突然捏住许涵的耳朵用力搓了搓,“从哪里学来的?”
许涵的身子稍微软了软,“GV。”
一门心思炫技的时候不显,一旦被打断了,口腔与喉咙的酸胀不适才袭了上来。这少说也有二十分钟了吧,许涵眼角泛泪,嘴唇红艳艳的,他把那坚硬的热铁吐出来一大截,只剩头部还留在嘴里,混沌不清又委委屈屈地说,“还要多久才出来啊……”
江立衡看他红着眼眶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这孩子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坚持到底,他摸了摸许涵的头,让许涵松了口。
许涵十分懊恼地站起来,膝盖都跪疼了,居然没给江立衡弄出来,太失败了。许涵见江立衡起身,问道,“你去哪儿?”
“不想受伤就乖乖等我会儿。”
许涵拉住江立衡的手往自己身后探了探,触感出人意料地温热湿滑,江立衡挑眉看着许涵慢慢变红的耳尖,都是头一回,似乎自己扩张比口交还让他羞愧。
不能再看小朋友的表情,不然保不准真会弄伤他。就着这个姿势,江立衡把人旋了半圈压在桌子上,许涵脸正好贴在电脑上,裤子被脱了一半,屁股高高地撅着,刚从他口里出去的某样东西还硬着,还湿着,又一点一点挤进了他另一张更小的口。
许涵“呜”了一声,刚开始总会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他便从两人交合处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欢愉。江立衡被他紧紧地缴着,硕大的阳具完全抽出,再整根没入,干得许涵只知道哼哼,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笔记本上攒了一小滩水渍。
白天做爱,江立衡从许涵身后能看到不一样的旖旎风景,这样的风景,他只愿意独享,就算许涵恢复自由身,他也不能忍受有别人能够看见许涵这副模样。
不知想到什么,江立衡眼中尽是戾色,许涵断断续续讨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轻……嗯!轻一……点儿……”
江立衡赶紧将腰杆挺动的速度降下来,许涵这才舒服地呻吟起来。
穴口都操红了,江立衡才有了射精的感觉,最后那十几下,他重重地撞在许涵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许涵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末了,许涵颤抖着射了出来,小肉穴有规律地蠕动着,江立衡紧跟着射在了里面。
许涵浑身瘫软地趴着,过了一会儿,江立衡才把自己抽出来,他捞起许涵,他们都是早晨刚洗过澡,看来又要去浴室清理一番了。许涵软软地找到江立衡的嘴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两人潮乎乎地又接了个吻。
好像又来了精神似的,许涵把两条腿夹在江立衡腰侧,就是不肯去浴室。江立衡难得耐着性子,“乖,不弄干净会生病。”
许涵把江立衡往床上一压,毕竟是一百三十斤的大男人,江立衡再壮也禁不起他突袭,被许涵轻而易举地摁到了床上。许涵拿大腿蹭了蹭江立衡两腿间又开始勃发的阳物,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性爱中缓过劲儿来,眼尾飞了一抹绯色,他咽了口口水,似乎在觊觎江立衡健壮的身体,他用手缓慢地抚摸了一把江立衡的腹肌和胸肌,“江先生,我有一个新年愿望。”
“嗯?”江立衡呼吸再一次粗重起来。
“和你大干一天一夜。”
江立衡一个转身把人压到自己身下,夺回主动权,迅速地把两人碍事的衣服脱了个干净,他嘴角斜斜地向上一勾,“别说大话。”
29
许涵体力透支严重,在被窝里足足猫了两天,下床腿才不打哆嗦,江立衡十分体恤他身体不适,容忍了他的懒懒散散,家里没有别人,江立衡看他惨兮兮的,头天儿甚至亲自喂他喝粥,还给他剥了个橘子吃,许涵感动得默默在心里落泪,如果坐着吃饭对他来说不这么煎熬就更棒了。
不知道是不是许涵的错觉,他老觉得江立衡眼中尽是对他不自量力的嘲笑。
许涵就是这样,兴致一来不管不顾,过后又会不好意思。当然,爽到翻白眼这种事,偶尔体会一次就够了,近期他只想做和谐舒适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坚决不再作死挑战江立衡的精力极限。
初三那天像是要有雨雪,天空被层层叠叠银灰色的云朵压得很低很低,仿佛随意伸个手就能触碰到那厚重的阴云。尽管屋子里设有完善的通风设施,许涵起床时仍习惯性地开窗透气,一丝冷风从细缝钻了进来,吹得许涵打了个寒颤,哪天都没有这么冷过,他几乎立刻把窗子关严实了,裹紧身上的睡衣。
一年到头江立衡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但相对平时来说这两天还是要清闲一些的,江立衡中午都回老宅吃饭,一天来回四趟也不嫌浪费时间。
许涵在床上躺久了,无所事事到心里发慌,上微博发现小号底下吵翻天,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想起周建国家的妹妹想要他“CP”的签名,于是私信了主演,没想到主演刚好在线,几乎立刻就给他回复了:当然可以。
那边又问:怎么给你呢?
许涵心想主演不在A市,他们也不怎么有机会再见面,于是说:直接寄给她可以吗?我把地址给你,邮费到付。
主演那边久久不回,过了好长时间,许涵才收到信息:……好吧。
许涵道了谢,他觉得也许自己太冒昧了,主演可能对他的行为很无语,于是又加了句:帮了我大忙了,来A市请你吃饭。
主演这才客气回道:小意思,帮我谢谢你妹妹的支持哈!
了了一桩事,许涵热了杯牛奶煎了个鸡蛋当早餐,两分钟吃完又上大号看了看,大过年的都放假了,果然没有人联系工作约稿。
有段时间没拿画笔,手痒痒,许涵想,亲手画张图吧,穿上衣服,正正经经的那种,然后送给江立衡,问他画得像不像,好不好看。
手绘需要的工具比较多,许涵那间屋子桌面放了书本和电脑,收拾起来麻烦,江立衡的书房他是不敢随便进去的,于是从柜子里搜罗出长时间不用的一帘子笔和速写本,回到主卧去了。
自从咬牙买了电脑和数位板——尽管他硬件配置越来越跟不上更新换代的软件系统,最近甚至经常画着画着程序崩溃,但是绘图软件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不脏,后期效果好,商业约图也大多要求电脑绘图,所以除了偶尔勾草稿,许涵很久不用纸笔画图。现在突然拿起铅笔来,他居然有些激动,也不知道是因为纸张柔软的触感,还是因为即将画出的是要送给江立衡的第一份,或许是唯一一份礼物。
许涵郑重地,用心地落下每一笔,只希望把自己最好的水平发挥出来。不需要照片提示,也不需要冥思苦想,江立衡的样子在他脑子里印刻得清清楚楚,他只需要通过手,在纸上表达出来就可以了。
线稿打完,他居然连橡皮都没用上。许涵画得忘我,不料刚上完底色,院子里已经出现了江立衡车子的声音,一定不能让江立衡看见这个暂时还拿不出手的东西。
许涵一惊,七手八脚地收起散落一桌的马克笔和彩铅,把笔帘卷巴卷吧夹进本子,胡乱塞到了没上锁的立柜里。他站起来,后腰靠在桌子上,拿起手机打开APP新闻,江立衡踩着点儿进来了。
像是做了坏事,许涵心里紧张得扑腾扑腾直跳,他装作惊喜的样子,“今天这么早?”
江立衡从上而下看了他一眼,眯起的眼角略带戏谑,“终于起得来了?”
许涵脸上一红,却忍不住嘴硬,“那是当然,根本毫无压力。”
只听见江立衡闷闷地笑了一声,那语气像是在夸奖他,“行,有长进。”
米其林餐厅的意大利菜再昂贵精致,对于许涵来讲还不如街边十块钱一份的辣鸭脖,许涵早吃腻了江立衡带回来的外卖,同时他敏锐地发现,江立衡吃得也很少,似乎这几天的餐食同样不合他胃口。许涵决定下午去趟超市,晚上给江立衡弄几个喜欢的菜,起码要炖一锅郭婶教他做的拿手汤。
天空依然没有放晴,太阳偶尔从密密的云层中露个头,过不了一会儿又被掩起来,寒风嗖嗖地吹,许涵恨不得返回去再加一件厚羽绒服。小区超市食材不全,反正都出来了,不如跑远点买新鲜的葱蒜。
挑挑选选一下午,许涵回去时已经快四点了。他把鱼处理好,和豆腐一起放砂锅里炖上。切菜的时候,许涵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差点儿没切着手,他扔下菜刀,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楼上,把今天着急忙慌藏起来的速写本掏了出来,笑着呼了口气,幸好记起来了!
立柜里最表层的一个信封被他的本子带了出来,挂在立面板上摇摇欲坠,许涵伸手捞了一把,没捞着,反而把那个大信封碰得“啪”地掉在地上,信封没封口,里面一叠厚厚的纸摔了出来,滑溜溜地散了一地。
“啧!”许涵赶紧放下自己的宝贝本子,把江立衡的东西捡起来整了整,居然是一沓照片。
许涵无意窥探金主隐私,只是照片上的人儿光彩夺目,自动闯入了许涵的双眼。许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