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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的金主画风清奇-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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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山黄芽还苦?难道你要喝那些加了糖精的花果茶?”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喝茶。”
    霍先生坐下来,无奈道:“我没有让你陪我喝。”他抿一口茶水,转向江姐:“在聊工作?什么事?”
    江姐公式化的回答他:“是赵应秋导演的电影,我……我们想要试一试。”
    “赵应秋?”霍先生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那很好啊,他是位严师。”语气已经十分笃定我要去参演。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改行做我的经纪人?”
    “也不是不可以。”他调笑道。
    一旁的江姐简直坐立难安,好像误入了某种诡异的幻境。她踟蹰片刻,还是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剧本大纲等会儿发你邮箱。霍先生,再见。”
    她说完又等霍先生点头,这才匆匆离去。
    我缩进沙发里:“她还是有点怕你。”
    霍先生平静道:“是怕我们。”
    我轻笑一声,撇开话题:“我其实不太想演电影。”
    “那就不演。”霍先生淡然道,“你不喜欢的事,没人能强迫你。”
    听他这么说,我反而起了反骨:“你不要老是这么骄纵人好不好。难道你对我就没什么期许?”
    霍先生笑起来,半边脸在光照里显得异常柔美。光线印入他的眼睛,使之转为漂亮的琥珀色,他脸上属于岁月的痕迹,皱纹与细小的疤痕在光芒里无所遁形。
    “父母望子成龙,朋友期待你慷慨仗义,而你的粉丝,他们希望你永远是美的化身。这世上有许多人认识你,他们的想法各有不同。对于我而言,其实更为简单。这一生短暂或者漫长,遗憾或者庆幸,我只希望你快乐。”
    起风了,我不禁有些发寒,连忙站起来关上窗户。因为两人工作量的骤减,我们搬回城中别墅过起养老生活。关窗的那一刻闻到屋外的花香,这才想起原来已经是春天。
    我又在落地窗边看了片刻,这才转头:“谢谢你,霍先生。”
    我已经决定接下电影。合约方面由江姐在谈,我也听说电影仍在选角。对于导演赵应秋说一不二的暴君脾气我略有耳闻,因此猜测自己只能接到不要紧的小角色。可在圈内看来,即便是个龙套,在赵应秋的电影里,也着实叫人欢呼雀跃。
    放松等消息的那几天,项浩然邀我一起玩乐。之前因为工作拒绝了很多次,再推脱也说不过去。那天晚上我去到他投资的酒吧,不可避免被教训一顿。”哟呵,大忙人总算赏脸了。”
    他刚板起脸,身旁的朋友争先恐后拆台:“摆什么谱儿,是谁天天念叨宇轩都不来。”
    “就是,一喝酒就化作深闺怨妇。”
    项浩然恼羞成怒骂道:“滚滚滚,谁他妈是怨妇。”
    我坐下来:“少来,你的德性我还不知道。”
    桌上的酒瓶七七八八东倒西歪,阿亮贴心地递给我一杯果汁:“石榴汁,美容养颜。”
    阿亮本名陈明亮,玩地下乐队的富家公子哥,和项浩然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江艳容就是他介绍给项浩然的。
    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酒吧,他见我第一眼就说:“难怪项浩然要弯。”
    我顿时脸色青红一片,心里也没谱儿。照理说,项浩然这样的优质男人对我好,我也有些心猿意马,但是我的原则就是坚决不碰直男。好在这事只是误会一场。说来说去,还是项浩然传统的初恋心理作祟。
    酒吧吵吵闹闹,光线晦暗,过了二十分钟我才发现在场有不认识的人。尤其是我还在认识的人里找到一个异类。
    “陈以庭?”我诧异地叫出声。
    他也很惊讶,迅速换了位置坐过来:“宇轩?我靠,真是好久不见,缘分啊!”
    “你……”我没弄清他怎么会在,这世界可真小。
    他朝黑暗里随手一指:“我男朋友带我来的。”
    “啊?董先生吗?”
    “不是,我跟老董已经分手了。”
    “哦——”我回想在片场的那几个月,真没料到他们会分手,不是说是真爱吗?
    不等我问为什么,陈以庭主动说:“家里催婚,他招架不住,就去结婚了。”
    我唯有安慰他:“分手就分手吧,反正他长得不好看,也配不上你。”
    “哪有。”他反驳,“我觉得他长得很帅啊。就是……哎,算了,反正已经分手了。”
    他又说:“好在我现男友也不错,虽然我们都只是玩玩……”
    是的,这才是常态。对于我们来说,多的是一时兴起的玩乐,就算想要认真走下去,也得披荆斩棘,战胜一切不可战胜之物。
    我心里除了唏嘘,唯有庆幸。
    另一边,霍明成许久未见周钰,正赶去他家中赴约。听闻他的女儿上个月出世,霍明成人在国外,只来得及奉上礼金。
    开门的是他太太,气色甚好,周钰坐在沙发上缝扣子,见走进来的是霍明成,轻飘飘打了声招呼:“来了?”
    “孩子呢?”霍明成问。
    “还在医院,医生说身体虚,先得养着。”
    霍明成啼笑皆非道:“那你这是做什么?我真不知道你会手工活。”
    周钰斜他一眼:“我怕衣服上的扣子容易掉,被孩子捡到什么都往嘴里放可不好。”
    这时候他太太也发笑:“才多大,怎么有力气干这个,你可真是未雨绸缪。”
    周钰被两人笑得有些尴尬,赌气地放下针线:“你们能不能不打击我的积极性。”
    霍明成默默摇头,可真是位蠢爸爸。
    后来周太太进屋休息,两人坐在客厅闲聊,不知怎么,周钰忽然问:“对了,你那个小朋友,还处着吗?”
    “是啊,恐怕会处更久。”
    “不得了,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像陷入不可自拔的热恋?你是真的不打断结婚生孩子了?”
    霍明成平静地说:“也许就是热恋呢。不瞒你说,我最近无比清晰的感到自己正走向衰老,心里非常忐忑。人到了这把年纪,突然陷入热恋,想一想也挺可笑。当年卢静文想要结婚,我自以为准备充分,现在回忆起来,又有些后怕。也许此时此刻我才能算想清楚,原来所有的后顾之忧都是自寻烦恼。如果……不,我现在真的有些想结婚了。”
    这些自白让周钰吃了一惊,好半天说不出话,他酝酿半天,难以置信地问:“现在结婚?你是说,你想和宇轩结婚?”
    “不可以吗?”霍明成望向他,脸上无风也无雨。
    周钰略一琢磨,答:“可以是可以,但……他是怎么想的?结婚可不是一个人的事。”
    霍明成这才有些发怔:“我不知道。我以为我足够了解他,但是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我只能确信他爱我,可是……”他说不上来。
    “……”周钰皱起眉头,“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兜兜转转到最后,该不会是你被玩儿了吧?”
    我不喝酒,所有人都知道。也许我被酒气薰醉了,脑袋里昏昏沉沉。手机显示这时已经十点半,我站起来:“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项浩然无比惊讶:“你说什么胡话,夜生活才刚开始。”说完他又换了神色:“是家里那位催了吧。”
    “什么?宇轩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有家室怎么了,坐着,咱得给家里立规矩,别搞得有了对象就跟蹲号子似的。”
    这时候对面也站出一个男人,我不认识他,但是能看出他皮相不错。
    等看清陈以庭的动作,我才猛然发觉:哦,这是他的新男友。
    项浩然叫他:“许硕。”
    许硕微笑道:“你现在能开车吗?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我怔住,所有人也安静下来。我清楚地看见陈以庭露出嘲讽的笑,对我缓缓摇头。别理他,他做口型。紧接着是项浩然面色铁青地踹开桌子,质问许硕:”你想干嘛。”
    许硕脸上仍是滴水不漏的笑容:“是你老婆吗,这么紧张?”
    气氛剑拔弩张,项浩然猛地站起来要挥拳头,被人拦下:“别生气,他开玩笑的,你还不知道他……”
    我只好心累道:“我去洗手间。”
    去洗了把脸,我昏沉的睡意有所好转,等再回到包间,气氛已完好如初。
    出门之前霍先生什么话也没问,似乎十分放心我。如今的状况,我不想打电话让与他有关的人来接,毕竟解释起来很麻烦,只好偷偷让阿亮帮我叫车。
    瞌睡来了,真是躲都躲不过。我迷迷糊糊出了酒吧,站在路旁。一辆车猛地停在我面前,我以为是叫的车来了,还暗自嘀咕这么快。
    拉开车门坐进去,我也没心思打量司机,直接报了地址。
    车子发动之后,从驾驶座传来声音:“你竟然住在那种地方。”
    我一惊,彻底醒过来,原来开车的人是他。
    “你搞什么?!”我语气不好地叫道。
    许硕朝后视镜看一眼:“别紧张,我只是送你回家。”
    我冷笑一声,不再搭理他。过了一会儿,他自顾自地说:“等你从这里搬出来,有没有兴趣住城西的房子?环境不比这里差。”
    车子拐进林荫道,速度慢慢放缓。
    我吩咐道:“就在这里放我下去。”
    他不管不顾径直往前开,在房屋门口停下。我迅速从车上下去,用力合上车门。他从另一侧跟出来,让我等一等。
    真是出门不利,我停住脚步作势要警告他的时候,霍先生从屋里走出来。
    两人都很吃惊。许硕目瞪口呆叫他:“霍先生?”霍先生面色不悦道:“许小公子。”
    我语气平淡:“哦,你们认识,正好叙叙旧。”说完拉开门走进屋里。
    许硕哪里敢叙旧,连忙找了个借口逃走。
    我对自己一身酒气非常嫌弃,立刻去换衣服,中途霍先生走进来,严肃道:“我们谈谈。”
    “哦。”我应了一声,“我先自首。晚上我和项浩然在酒吧,朋友都在,我保证我什么也没做。刚刚那人我也不认识,他是项浩然的朋友,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
    他面色阴沉走过来吻我,几分钟后松开,舔了舔嘴角:“没有喝酒?”
    “你知道我不会喝酒。”我说。
    他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是我很不高兴,你明白吗?”
    我叹口气:“明白,我错了。”
    “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
    他沉默地盯住我,以一种审视的目光,令我如芒在背。“你需要被惩罚。”他忽然慢条斯理地说,露出某种深刻的笑容。
    我眉心一跳,不可避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吧,惩罚就惩罚。”我无奈地说。
    
    第20章
    
    在意大利定制的腰带,宽度三厘米,没什么标志,样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是用小羊皮做的,非常柔软,也易折断。
    最初看到它时,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为什么对我的屁股这么执着?”我哭丧着脸问。
    霍先生将其折叠,用手摩挲着它的表皮,嗓音低沉道:“因为它柔软,很有弹性,手感非常好。”
    我一时没搞清他到底是在说我的屁股,还是手中的腰带。总之这场面十分色情。
    “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我感觉我的屁股正隐隐作痛。
    没想到他开始微笑起来:“当然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是会有附加条件。”他又说。
    他思索片刻,从客厅找到一个带骰子的装饰品。玻璃的材质,霍先生面无表情打碎它,我吓了一跳。”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他握住骰子,“一到三是小,四到六是大。我掷骰子,你来猜。猜错了你就要脱一件衣服,直到脱光为止。十次,如果十次之后你脱光了,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等等,这跟直接要我脱光有什么分别?!我为难地问他:“猜对了有奖励吗?”
    “没有。”霍先生一脸“你真天真”的表情,“这可是惩罚。””那我不猜了。””那这样吧,假如十次以后你没有脱光,哪怕只剩下一条内裤,我们就当这事过去,我不追究。”
    我立刻高兴地说:“那还等什么,开始啊!”我就不信我运气这么差。
    第一局,我猜错了。
    出师不利啊!我懊恼地想,摘下脖子上的项链。霍先生啼笑皆非道:“项链也算?”
    “怎么不算?!”
    他只好迁就道:“行吧,勉强算。”
    第二局,我竟然又错了。
    完了完了,看来凶多吉少。我沮丧地脱下外套,却他挑剔:“你能脱得有美感一些吗?”
    “拜托,我又不是在跳脱衣舞。你看这一排扣子,我解扣子已经很艰难了,你还想要什么美感。”
    第三局,第四局……没有等到第十局,我已经光溜溜站在他面前。我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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