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们来谈谈人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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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离婚了,你知道吗?”
样子颠倒,眼睛红了一圈,衣服不如往常整洁,就知道事情的原委。当时沈以宽打电话来让他过去老爷子一直反感不同意,后来不停说了许久方才放走,看着他颓废模样说道:“他们离婚就离婚,你该怎么生活就得怎么生活。首先是赶紧找个女孩子结婚,把所有属于你母亲你自己的东西全部夺回来。”
沈璟砚低声说道:“夺回来那些一定要结婚吗?我还这么年轻不想这么早结婚。”
只要涉及到这件事沈璟砚脑子就混沌,根本无计所施,立在老爷子面前傻愣着,脸色面黄飘忽着:“我想搬出一段日子住。”
第39章 离愁别苦
沈璟砚回到房间换了下衣服,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伸手拿过来平板电脑,打开邮箱。
除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信息,一眼看到周挚发来的邮件,立马打开。
发件人:周挚
我想见你一面,有时间的话提前打电话给我。
沈璟砚看了下日期,是昨天夜里十一点多,大概是打完电话没多久,他给贺冰打电话后就直接关机了。
其实关于他们这段事很匆忙,两个人并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过,就算假的,也真心真意在一起过,还是真的爱他。
隔天过去买好机票后给周挚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到达的时候收到短信,他不经常发信息,可能发短信时正好在飞机上没接收到。
下了飞机后回拨过去还是没有人接听,他呆在机场一个多小时才打车回去,走到他家门口等着。
周挚回来的时候门锁已经打开,走进去看见一个人的身影,他正慢慢收拾着衣服。
沈璟砚觉察后面人转过身。
在周挚眼里,这个人简直有点废到不像从前认识,那双发光的眼睛现在变得暗淡下去,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本能的走过去想抱住他。
沈璟砚愣了几秒解释道:“我给你打过电话没人接听,等了一会儿你没来,所以我就进来了,抱歉。”
周挚看着他眼睛一动不动,声音微沙,一把搂住他脱口叫出:“宝贝,你怎么了?”
他干巴巴笑了一声,转移话题:“我不是有意打扰,只是有几套衣服落在这里,今天来这里又时间想拿走。”
周挚呆滞一刻,刚才几个小时前顾匀告诉他来这里,心里并未起什么涟漪,如今见到他这样消瘦一圈的模样内心深处全部柔软被击开,上前走过去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需要我做什么?”
沈璟砚挣开他的手,“不需要,谢谢。”
他还在慢慢从衣柜里拿出挂的整洁的衣服,周挚看不得他这个样子,说不得软话只得换成别的形式,“沈璟砚,你心里不满可以告诉我,我不想你为难自己。”
他低着头拉开床头抽屉,里面还有遗忘的手链,那个时候在床上缠在一起忘了所有,被褪去的手链,扯掉戴了几年的戒指,沈璟砚一点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周挚无法受得了这样的情景,性格使然又不会去哄骗求语,还是要解释说:“你觉得我是背叛你?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和别人上了床所以无法接受?我要说我们根本什么都发生你相信吗?”
沈璟砚早就不在意这些,家里的事情已经一团麻,他想忘掉现在的经历,忘掉他,这样之前的事情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他强忍露出一声笑容,被人压迫的往后倒退,贴在衣柜上低声说:“有没有做进不进去那又怎么样,我又没有逼迫你说什么。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想听,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从现在开始周挚不想结束了,走过去圈住他的身子,抵住额头想歪着头吻他,被侧过去推开走到一边。
低头整理好衣服拉好箱子:“我们分手吧。”
他在说什么?
分手?
所以这次来就是专门跟他说什么分手?
周挚脸都僵了,直接抓住他的手:“沈璟砚,你要跟我分手?你不是疯了?我们之前也没有再谈恋爱,何来分手?”
沈璟砚抬头看着他,眼光随意撇在一方:“你说的对,我们什么时候谈过恋爱,算什么分手,是我多此一举,所以……以后不要见面了。”
“你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周挚疯了,伸手摸着他的脸,有些乞求的说:“你不想吗,你不想一直跟我在一起吗?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可记着!你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
周挚几乎青筋暴起:“没意思说这些话干什么!我说过对你有过一丝假意吗?你闹脾气我给你空间,现在跑过来苦着脸对我什么意思?要我内疚吗?你跟我说清楚!”
沈璟砚扔掉皮箱看着他:“好,我说,袁嘉黎喜欢他,你们上床这件事是真的,你们互传爱意短信他给你发来的连删除都舍不得,你在日记本上写的那些话,说你会保护他,首先要搞定我,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
周挚喘不过气伸手扯掉领带,这些无法抹去却还想解释,可是又能说什么?
他不想再说话,开门就走。
走到门外被一把拦住,周挚手似有抖动的抓着他的腰,一点一点拧着,另外一只揉搓一般抚着他的脸,语气像是泛着哀求,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变成了他的名字,他的昵称。
“小璟。。。”
嘴唇不停的沾粘着他的唇片,想深吻却不敢下去。
第一次露出近似紧张和彷徨的表情和动作。
他心里如同千万针孔扎着,阵阵疼痛,眼睛里几乎有些泪光,他平时那样镇静的人此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样的不安和局促。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沈璟砚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出那两个字,整个人像是掏空一样,微微发愣的被这个人揉掐,心里明明很恨痛到无法呼吸,现在却是脑子一片空白。
周挚松手紧紧搂住他,本以为分手的场面是争吵或者是无休止的对骂和狡辩,或者是他安静冷笑的放开,这样的分别哪个都不是。
他搂的越来越紧,像是要把一个人变形,沈璟砚机械的接受着他所有的反应,最后说出一句:“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周挚松开,声音嘶哑:“TMD朋友!”
手指从脸上顺下胳膊划过手,全部移开往后退了几步。
沈璟砚倚在树上低头,“其实也不是全因为你和他的事情,毕竟那边是我的家人,我不能一点不听不问。”
对面的人像是木头人,一言不发。沉闷的气氛,他继续用轻松语气说道:“我一点不后悔遇到你,可能。。。可能是我们真的不合适,不是一路人,我喜欢的生活你给不了,当然,你要的生活方式肯定不是能给的。”
周挚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而对面人佯装的微笑慢慢收了回去。
就这么站着,下着的小雨透过树林滴在肩头,彼此站立十几分钟,他穿上外套,轻声说了一句:“先这样吧,我走了。”
周挚方才抬头眼光锁住沈璟砚的脸,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转身离开,然后坐上出租车,直到消失到车水马龙中。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修改删除很多,之前写的真矫情,服了,怪不得不火~~
第40章 病重?
一路上沈璟砚心塞,眼眶一直打转,人生在意几十年,唯一的快活时光无忧是在那不知情况下的骗局,那种心境才间隔这么短时间竟然什么都忘记了。
回到家中直接被拉到公司,父亲见他过来抬头看一眼,他们在商议选高层,包括执行总裁行政总监,尤其是财务总监。
里面这利害关系沈璟砚不是不清楚,如果加上母亲的股份,他就是董事长,有直接否认话语权力。
打开幻灯片介绍每个人的学历经历,这些人大多数和父亲是一起奋斗或者是重金请来海外归来的高管领导。
大家都很满意点头,一起说着以后的辉煌未来,好像选了领导一切都是蒸蒸日上马上就可以上市享誉全球一样。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不说,直到最后快要结束沈璟砚方才开口:“我不同意。”
他正位都坐不了,被安排在一个最偏的位置,连个正经傀儡位别人都不屑给,所以这话说出来全部人扭过头。
父亲连话都不问直接说道:“你有意见开完会跟我说。”
他像面瘫无情绪再次强调:“不用开完会,上面所有人选我都不同意。”
在坐的全部是最高层领导,根本就不屑他的话语,还要继续讨论沈璟砚再次说话:“我妈的那份股份加上我的应该是否决权吧,现在我代表我母亲对这些决定投反对票。”
“侄儿,你为什么投反对票呀?”
叫他侄儿的人沈璟砚连认识都不晓得,而且说话完全就是恶心人,还把他当做还孩子哄骗。
他丝毫不在意斜跨着身子倚在椅子上:“我看不惯就反对,你有什么意见?”
沈以宽太了解这个儿子,他神经病起来谁的脸色都不会看,怕会议闹僵和善的说道:“你反对没问题,稍候写一个单子,下次我会放在董事会大家一起讨论。”
这才安抚下他要爆发的心,潇洒起身直接走开。
他一直兢兢业业好像工作很认真的样子,所有人都觉得沈璟砚舍掉以前的坏习惯。每天埋着头看资料,胡乱急躁的写些东西。
直到晚上贺冰去办公司找他,低头在日记本上写字的手背全是血丝。那骨骼分明的手指触目惊心,连忙走过去问道:“璟砚,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依然埋着头哗哗写着潦草凌乱的字体,语气生硬飘忽不定说道:“我想吃点心,你给我买点点心吧,我想吃酸味的,特别特别酸的。”
贺冰觉得奇怪,首先他根本不喜欢吃点心甜品,就算吃也不可能要写酸的,哪里有什么酸的点心?转移话题轻松的说道:“我新从法国带来的红酒,非常贵,要不我带你回去,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沈璟砚扔掉笔拿起外套走开:“我最近不想喝酒。”
开车路上又跟人撞了,这次被追尾,已经是一周第三次出车祸,在后面跟着的贺冰快要吓个半死。
沈璟砚脑子开始混沌,忽然想到之前跟周挚分手的那天,那么决绝的离开,以为自己已经铁了心肠,上车看到车后镜显示的那个人岿然不动的站立着望着这边的方向,眼眶瞬间流出泪水。
那个人曾经委下身给他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甚至甘愿那么晚等待,他是不是太狠了,不该这样意气用事,不该整日想着那张照片,那个场景。
可是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他不是没有尝试,可是那样酸楚心痛的滋味告诉他,他厌恶那样的感觉,那张脸绽放的笑容不再是对着自己一个人,还有别人。
沈璟砚回家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他分手冉觉虽然没有表现多开心,可终究是心里窃喜,每天晚上都会送些东西过来,对象表现爱理不理,整日像个精神病患者。
一连送了东西半个多月,沈璟砚方才问了一句话:“你天天呆在部队怎么出来的?”
终于听到回话冉觉面露笑容,高兴的说道:“来了一批新兵,我是排长,所以这几个月都有空。”
等到他开口他可不打算放过,坐在沙发上低头说道:“璟砚,是男人就爽快些,晚上去喝酒,借酒消愁。”
“不必。”
“什么不必啊!”冉觉抓起他手里的书本扔一边,“乖,快点吃饭,别让我担心。”
被夺走东西也没有引起他的丝毫欲望,随手又拿来一本。
“我靠!你他妈都二十多岁了,又不是年轻少年谈恋爱,多愁善感个屁啊!你眼睛是瞎了吗,老子不是站在你面前吗,不都是男人吗有什么不一样?”沈璟砚认真看着书发出微微的怒气:“滚蛋!我不想听你说话。”
冉觉一见他这个样子就想发火:“你看看你这个作死的样子,本来还以为把你弄出去好过一些,现在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想要转变跟了我,我保证可以让你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设的什么计?”
他一冲动直接说了:“顾匀袁嘉黎和我,顾匀从开始就知道你男朋友利用你,我原本以为你聪明很快就知道,耗了那么久享受其中,你到底真傻还是假的?弄成现在像疯子一样。”
沈璟砚没有怎么说话,这事大概也清楚来路了。
冉觉气不过沈璟砚拒绝,顾匀喜欢周挚那么多年,嘉黎对引诱这种事情不反对不拒绝,一个负责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去捉奸,一个人灌他酒,另一个拖着他上,三个人一联合就把两个人彻底分开。
沈璟砚拿着书发了一会儿呆起身走到卫生间。
现在气温那么低他打开冲冷水澡,全身湿漉漉走出来,一身潮湿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冉觉能进这个家门就是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