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之指尖轻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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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的状况,还是当着其他人的面,那种窘迫,可想而知。
所以今天的邱继炎才会是那样一副把脸拉到最黑的脸色,想来,也是为了遮掩那份无言的尴尬吧。
夏忘川回房间的时候,客厅里的麻将局还没有散,看来今天晚上,聊天喝茶看月亮的戏码估计要泡汤了。
在浴室里尽情地冲洗了一番,看着已经被邱继炎修好的出水管,夏忘川忍不住想起那天两个人面面相对的情况。
虽说两个男人祼身相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在北方公共浴池的话那更是司空见惯的常态。
可是在家里的私人空间,尤其是在他面前,那种寸缕皆无的感觉,还是会让夏忘川感到一种紧张和羞涩。
尤其是他当时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即便现在想起来,都让夏忘川感觉面红耳赤。
那是一双瞳孔迅速放大,装满了狂野欲望的眼睛,像一只锁在密室中的困兽,靠铁栏和铁链牢牢地禁锢着自己。
一旦有一天那些锁链被挣脱,简直无法想像那欲望的野兽会有多么的凶残。
胡思乱想中,夏忘川用大浴巾擦干了自己。
浴后的空气有点凉,他随意将浴巾围在腰间,推门出来去找换洗的内裤。
窗外的月亮似乎特别的圆,圆得就像一个人的眼睛在不停地窥探着自己。
夏忘川弯下腰在衣柜的小格子里翻着内裤,卧室门忽然轻轻响了两声。
他愣了一下,是邱继炎吗?
这么晚了,他不会是,真想找自己开小灶吧?
还是…昨天的山洪爆发让他上了瘾?
夏忘川不由得感觉脸上有一点微微的胀热,心里面“突突”地跳得越来越快。
敲门的声音似乎加急了一点,他手里拿着内裤,想了想,还是把浴巾扔在一边,弯腰去穿那条雪白的内裤。
阳台门外的邱继炎只看见夏忘川围着浴巾从沐浴室中走出来,又在衣柜里找出了一条内裤。
浴后的男子清新性感的像是午夜的魂,让他控制不住地睁大了眼睛,浑身越来越热。
门外不知道是谁在敲门,这么晚了,找他想要干什么?
邱继炎皱紧了眉头。
夏忘川似乎犹豫了一下,解开了浴巾,拿着内裤,弯下腰去。
邱继炎眼看着夏忘川背对着自己弯下了腰,眼前一花,只觉得一颗心马上就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嘴唇上面忽然间传来一阵温热。
他下意识抹了一把,低头一看,操,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他尴尬的一时间面红耳赤,刚想跑回房间去整理,却听见夏忘川的房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夏师傅,开门啊,我是邱岳白。”
第44章
听到邱岳白的叫门声; 邱继炎顾不得脸上还在淌着鼻血; 猛地收住了刚想回房的脚。
室内的夏忘川身上刚只穿上内裤; 门外已敲了半天门的邱岳白声音里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邱继炎感觉自己有一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想要推门进去,亲手把夏忘川的衣服穿起来; 再对门外的邱岳白说一句,“大半夜不睡觉,撩什么骚!”
夏忘川听到门外的人不是邱继炎而是刚见过一面的邱岳白后; 既感觉惊讶; 又有些紧张,急忙先应了一声。
他一边胡乱抓着头发; 一边去拿床头上的眼镜。
门外的邱岳白已经敲了半天的门,见夏忘川应声后却迟迟不开; 便忍不住调侃道,“夏师傅; 你大可放心,我这人一不劫财二不劫色,你赶紧开门吧!”
夏忘川本意还想去衣柜里找睡衣; 听他明显已经有些着急的口气; 一时间也顾不了许多,还是先给他开门再说。
阳台门外的邱继炎见夏忘川一阵忙乱后,在邱岳白的催促下似乎有点乱了手脚,穿着内裤便走到了门边。
看着夏忘川修长的身体几乎全部露在外面,情急之下; 邱继炎感觉自己冒了一脑门的汗,下意识便伸手抹了一把。
门开了,望着面前只穿着内裤的夏忘川,邱岳白只觉眼前一亮,两只漂亮的桃花眼瞬间睁得老大,嘴里吹出了一个长长的口哨。
他一边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夏忘川浴后光洁的身体,一边不停脚地走进了夏忘川的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哇哦,看来我看的没错,夏师傅一身大袍子下面果然是一副好身材,啧啧,这线条,这骨骼,这皮肤,说得夸张点,这是要让人流鼻血的节奏啊,哈哈!”
阳台阴影里的邱继炎瞬间就黑了脸。
特么说谁流鼻血呢!
面对邱岳白毫不掩饰的赞美和半开玩笑的语气,夏忘川却是一脸的尴尬。他三两步走到衣柜旁找出睡衣穿在了身上,没有走到邱岳白的身边,而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邱先生,您找我有事?”
邱岳白却丝毫没有一点拘束的感觉,一边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了一下,一边走到夏忘川的身边,朝他伸出了手。
“送给你的。”
邱岳白手上似乎是一瓶香水状的东西。
衣柜边的夏忘川和阳台上的邱继炎几乎同时怔住了。
对于第一天回家的邱家少爷来说,给刚刚见过一面的按摩师送上一份见面礼,这个举动,就算邱岳白是个常年定居浪漫之都的海归人士,似乎也有点太过了。
“邱先生,这…这个我不能收。”
夏忘川没有伸手去接邱岳白手上的东西,脸上的神情也由吃惊慢慢恢复了沉静。
邱岳白好像对夏忘川的举动完全了然于胸,一点没有意外的样子,潇洒地把手里的小盒子掂了掂。
“夏师傅你多虑了,我这人有个习惯,每次从国外回来,都会给这宅子里的人每人带上一份小礼物,包括金婶和青姐,人人有份儿。”
看到夏忘川的神色似乎有些半信半疑,邱岳白又接着道,“在巴黎时我姐就在微信里提过你,说家里新来了位手艺不错的按摩师,所以我在回国前买的礼物里自然就有了你的份儿,一小瓶男士香水,礼物是简单了点儿,夏师傅不会是看不上眼吧?”
得,送礼的人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除了赶紧接过来并表示感谢,谁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呢。
看着夏忘川略有些不自然地接过香水,并客气地向邱岳白道谢的时候,阳台外的邱继炎面色阴沉、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叔,你厉害!
金婶和青姐要是听到你的这番话,大概要委屈的哭出来吧!回国的礼物人人都有份儿?骗鬼呢你!
邱岳白见夏忘川接过香水,心里一喜,脸上露出一个招牌的迷人笑容。
“我问了家里人才知道,原来你就住在炎炎隔壁的套间里,刚巧在我的斜对面。你不知道,我这人有时候特别的懒,一想到按摩室在楼下可能就不爱动了,现在好了,大家就在对门,真要犯了懒病我就跑你这来按一下,或是请你去我房间,你不会嫌我烦吧?”
夏忘川下意识点了点头,忽然觉得似乎不对,又摇了摇头,“怎么会呢,邱先生太客气了,只不过这些卧室的床都没有按摩室的床更适合推拿,在那里按摩效果会更好一些。”
邱岳白盯着他刚刚抓乱的头发看了看,虽然夏忘川用力地乱抓了一气,可是刚洗过的头湿漉漉的,不仅远没有干的时候那么乱篷篷的,反倒让他抓出了一种不刻意地随意和自然。
邱岳白对着这张脸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又大概觉得有些唐突,目光在夏忘川硕大的眼镜片上瞄了瞄,临时又改了口。
“天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告辞了。”
夏忘川客气地跟着他来到门口,手里还拿着那瓶没来得及放下的男士香水。
邱岳白推门刚要出去,忽然又转过身,“听说夏师傅没成家,那有女朋友了吗?”
夏忘川没想到他临出门前会忽然间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出来,下意识便回答道,“没有。”
邱岳白一边斜扬入鬓的浓眉挑了挑,“喔,这宅子里又多了个单身汉,热闹!我走了,晚安。”
看着邱岳白终于推门出去,邱继炎终于松下了心头的那一口气,在夏忘川的身上用力看了几眼,才快步回到自己的卧室。
再不回去,特么鼻血都要淌光了。
来到沐浴室的镜子前,刚想洗掉鼻血的他一下子愣了。
刚才额头见汗的时候他随意用手抹了抹,并没有太过在意。
而现在,镜子里出现的赫然是一个满脸血迹的大花脸。
邱继炎狠狠地瞪了一眼镜子中那个狼狈的男人,用力将哗哗的水流扬到自己的脸上。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邱继炎,为了个男人,你看看你他妈成什么样子了!”
一连三天,邱继炎没有回邱家吃晚饭,没有找夏忘川按摩,没有在阳台上泡茶聊天看月亮。
夏忘川感觉有些奇怪,明明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住着,可是一个走到哪都让人忽略不了的邱大总裁,自己竟然连续三天没看见人影。
邱总裁主动给自己的工作加了码,开始了早出晚归的工作狂人模式。
那天镜子前一脸血迹的狼狈影像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他忽然发现,无论是员工、还是家人眼中那个冷漠、端正、沉稳的邱继炎,似乎正在慢慢褪色,变得越来越冲动、烦躁甚至抓狂。
这变化让他不安。
多年来一直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七情六欲的邱继炎,一时间有些捉摸不好自己内心变化的根源。
可能是和邱家从来没有养过猫有关,如果养过猫,他大概就会发现当下的自己和春天猫发情的时候,很像。
只不过,猫憋不住就要叫。
他憋不住,会闷声想着隔壁的男人费些纸巾而已。
不过连续三天加班看公司报表的邱继炎倒是从公司的报表中发现了一些问题。
华南和西南公司的半年报非常的糟糕,而这两部分,都是二叔邱岳凡分管的区域。
邱继炎认真地对每一项财务数据进行着分析,发现这两个子公司的上半年营业外支出和管理费用都在急剧增大。
他在大脑里快速过滤着上半年这两片区域曾经发生的大型业务和特殊事件,寻找支出增加的原由。
虽然两家子公司收益下降并不能影响整个集团的增长态势,但是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长长的思考后,邱继炎掏出电话,似乎想要打给谁。不过犹豫再三,邱继炎又把电话收了起来,沉吟不语。
这三天邱继炎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将近半夜十二点了。
说实话,熬夜加班的他非常的累,浑身酸疼胀涩,尤其是脖子,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了一样,又木又痛。
这个时候,要是能洗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自己的超级大床上,然后再有一个小妙人从阳台上推门而入,温言软语,十指如绵,按了脖子推后背,推完后背松大腿,啧啧,人生若如斯,夫复再何求!
可是热水澡是洗了,人也在超级大床上躺了,阳台上的小妙人呢?
没有来。
邱继炎知道,邱家人现在都很喜欢夏忘川的推拿按摩,每天下午到晚上,住在隔壁的那个男子都处在忙碌之中。
但是他也知道,不管他干到多晚,多累,如果自己走到阳台上,轻轻叩响他的房门,说一声自己身上不爽,他一定会二话不说便走过来,用一双妙手,将自己按得一佛升天,二佛入地。
可是现在的他,忽然间就有些不敢再见他,不敢将他带到自己的卧室里,放他在自己的床上,为自己松骨按摩。
因为邱继炎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人点了失魂的穴道,已经越来越为那个男人意乱情迷。
如果再像那天夜里共处一室,同卧一床,自己恐怕就不是山洪自泄,春潮暗涌,而可能是翻身上马,钢枪上膛了。
而如果自己真的失去一向超强的控制力,对那个按摩师做出什么非分之举,他是会半推半就,欣然接受;还是会……大惊失色,愤怒反击呢?
如果是后者,这邱家的宅子里,估计天都要翻了吧?
虽然邱继炎心里面一直隐约觉得,那个偶尔会偷偷凝视自己的按摩师,肯定也是喜欢自己的,那个那所谓的后者,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就像上次自己在梦中掐到了他屁股,他并没有生气,还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其实…你是故意的也没事儿…”
可是,就像他们的卧室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却终归不能穿墙而过一样,他和他之间,也终归就像隔着一道锁了门的墙,虽然双方都守在门的一侧努力去倾听对方的声音,却又都在最迫切的时候发现,谁的手里都没有能打开门锁的钥匙。
在夏忘川没有看见邱继炎的这三天里,他的小叔叔邱岳白却像是发现了球门前漏洞的前锋,试图绕过守门员直扑空门。
邱岳白在回家的第三天,便在自己的房间里支起了画架。
一个原因是他是个停不下画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