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而我逢你-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窒允菽且恍汀!!�
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以后再一抬,就恰好和那双桃花眼对上了。
桃花潭水深千尺,沈遥总觉得自己是在深渊里的人,但如果这深渊就是桃花潭,倒也不错。。。
池除这会儿还冲他眨了眨眼。
沈遥淡笑。
“好了,衣服我今天回去就订。”李檬合上名册以后说道。
陈小霖也拍了拍手,说道:“大家回去先把台词记熟,多练练,时间不多了。”
众人应和一声就各自提包走人了。
沈遥也回自己座位上收拾东西,一转头看池除一点儿要动的意思也没有,于是问道:“还不走吗?”
岂料池除一拍椅子后挂着的包,“早收好了,等你呢。”
沈遥一边随手塞了几本书进去一边笑道:“等我干嘛。”
这两人同路也就同到校门口而已。
“反正不急着回家。”池除把主持稿往桌底下一塞就背好包起身了。
而后两人就并肩走了出去。
“你会紧张吗?”沈遥突然问道。
池除摇了摇头,“不会啊,我爸公司开年会的时候偶尔也让我站上去讲两句,台下坐的人估计比我们全校的人还要多。”
“那就好。”沈遥舒出口气来。
“你紧张吗?”池除也问道。
“不啊。”沈遥不假思索地回道,“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兔子而已。。。”
池除笑了笑,“不起眼也好。”
可惜,教学楼离校门实在太近,两人才讲了几句就要分道扬镳了。
“明天见。”池除十分郑重地道了个别。
“好。”沈遥笑着回道。
大多数人都说,所有道别里面最动听的就是“明天见”,好像,确实如此。
从初中开始向来独来独往的沈遥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这样的道别了。
“今天,还没有吃药。”沈遥嘟囔了一句就朝家里走去。
真是奇怪,事到如今,他竟然还能对未来隐隐有些期待。
他想看看,池除穿着礼服会是什么样子呢。。。
有了盼头以后日子过的都快了些,话剧的排练也在如火如荼地开展,偶尔忙起来连吃药都给忘了,不过也没发作的很厉害。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是前所未有的。
很快,九月就携秋风一同到了大家面前。空气中已经隐约有了那么一丝桂花香。
“明天就是文化节了。”沈遥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那株泛黄的仙人掌。
这时,门外有了响动,大概是沈路回来了,于是沈遥立马站起身走了出去。
果然,沈路刚把买来的水果放到桌上就看见自己哥哥走了出来,于是笑了笑。
“明天文化节你来逛逛吗?”沈遥问道。
沈路琢磨了一会儿,“明天估计不行,有个同事老婆要生了刚请假,我要是再走就说不过去了,没事儿,哥你多买点吃就好。”
闻言,沈遥有点失落地点了点头。
“明年我一定去。”沈路只好打了个保证。
沈遥这才笑了起来,“你喜欢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带点回来。”
“带点糖炒栗子吧。”沈路回道。
“行。”应了一声以后沈遥才回房间去了,所幸他演的是一只没有台词的兔子,倒也没什么要准备的,于是洗洗就睡下了。
今晚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羞于见人,找了片云藏了起来,因此这夜也就比平常看起来要更深一点,难得连沈遥都浅浅地睡过去了。
文化节当天真是热闹得很,一大早各班学生就开始搬桌子摆摊了,各种小吃零食应有尽有,还有学生卖起了花,满天星、小雏菊摆成了一堆。
“今年人才也真是多,竟然还有卖糖葫芦的。”刘春生看着隔壁摊摆的糖葫芦忍不住赞叹道。
“我们班这个对联也是。。。秀。。。”陈小霖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
“我看看,勤学苦学考大学,省钱攒钱赚大钱。。。”紧接着刘春生也露出了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搬完桌子以后池除就凑到了沈遥旁边去,“要去逛逛吗?”
沈遥点了点头,眼睛已经开始乱瞟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卖糖炒栗子的。。。
逛了大半天,直到把所有的摊子逛完也没见着糖炒栗子的一丝踪迹。
“在找什么?”池除一边叉了个章鱼小丸子给他一边问道,问完还不忘叮嘱一句,“有点烫。”
沈遥先是一口把丸子给包进了嘴里,然后才有点口齿不清地回道:“竟然没有糖炒栗子,明明去年还看到了的。”
“想吃炒栗?”池除问道。
“我想带回去给我弟。”沈遥回道。
池除又叉了一个小丸子给他,“你有个弟弟?”
“嗯。”沈遥刚咽下去就又被塞了一个,“就小我一岁,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
池除点了点头。
两人吃了点东西以后就回自己班摊位帮忙卖东西去了。
二班名人本来就算多,更何况有池除这种亮眼的明星在,即便是卖对联摊位前面也围了不少人。
“这么一算,这回演出租衣服花的钱已经赚回来了。”班长瞟了瞟钱篓子一眼笑道,然后一转头又瞥见桌上剩的最后一副对联,“什么学考得A罩杯变C,谁写的这么下流!拿走拿走,扔了算了。”
“这一副,我记得是刘强写的。”李檬回道,“横批在这。”
“自有B数?”刘春生眼镜大跌。
“好了,东西卖完了该准备晚上的汇演了。”陈小霖把最后那副对联揉成一团扔了以后拍了拍手。
于是乎众人领着自己的衣服准备去换了。
沈遥的是一件兔子睡衣,毛茸茸的,虽然已经九月了,可这暑气还没散,这衣服穿上一会儿就得给他热出一身汗来。
因此他就直接把睡衣先套在自己的白t恤和校裤外面,前头的拉链都没拉上。
“我先回家一趟。”池除打了通电话以后说道,“衣服都还在家。”
“好,路上小心。”沈遥摆了摆手,心里莫名生出了几分雀跃。
再过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池除看起来就很适合正装,只是不太想象得出实际穿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想着想着,沈遥就忍不住咧嘴一笑。
原来有所期待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哇 这本书 我写到后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求你们看到后面哎哟我天)emmm存稿够厚 稳定更新 绝对不鸽 剧情有保障 可能我文笔渣 但我脑洞大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7章 第七章
“我们节目排第三个,直接去后台等就行了。”刘春生敲了敲黑板以后说道。
于是乎众人都风风火火地拥到了后台去,沈遥则是先吃了药才顶着兔子睡衣也钻后台去了。
后台也算宽敞,这会儿已经站了不少人,有还在排练的,也有在化妆的。
所以说,很多事情真的很有必要看看背面,沈遥感慨道,然后又忍不住晃了晃脑袋,瞎想些什么呢。。。
这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过来。
文艺汇演七点准时开始了,而这道熟悉的声音自然就是池除的不会错。
只是,从音响中听来,他的声音显得更有磁性也更加铿锵有力了些。
他的语速恰到好处,吐字清晰,停顿的时间也都把握的十分巧妙。
果然,每个人的“第一次”层次也不同,从现实来看,人和人并不是站在同一起跑线的。
一旁的顾祎也专心地在听,不过脸色却并不好看,听着听着就又恶狠狠地瞪向了沈遥,看着他那一脸傻笑心里就更来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池除的缘故,第一个节目都还没出场,欢呼声就已经一阵阵地传了过来。
开场节目是炒热气氛用的热舞,音乐响起的时候整个会场立马炸开了锅。
“大家台词都记熟了没!”陈小霖如临大敌。
然而主演们也都顾着最后背一遍台词定定心,因此也就没人理她。
分别饰演狐狸、猴子和狼的齐冬、丁阳和刘强倒是冲沈遥不怀好意地一笑。
看他们兜里装的,那哪里是什么纸板道具,分明就是货真价实的石头。
“对了,沈遥同学,评委老师们坐的近,还是可能看到道具的,并且道具这一项占分也挺大,所以。。。”陈小霖最后关头跑来做了个简短的解释。
沈遥讪笑几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就没回话了,不过,隔着这么厚的一层睡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好了好了,都打起精神!加油!”陈小霖又转头给大家鼓气去了。
这头话音刚落,那头池除报节目就报到他们的话剧表演了,于是众人深吸口气上台去了。
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落到台上就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视线。
“沈遥,该你了。”陈小霖轻轻拍了拍他提示道。
沈遥轻轻应了一声就按排练时那样小跑着上了舞台,迎面走来的狐狸先生伸脚把他绊倒,他得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台下立马响起了一片笑声。
这时猴子先生路过,朝他狠狠地扔了几颗石子,一颗、两颗、三颗。。。
突然有一颗石头笔直地砸在了他的眼皮上,立马就破开了一小道口子。
而台下的笑声不仅没断,还多出了那么几道鼓掌的声音。
最后是狼先生出场,他先是绕着坐在地上的兔子走了几圈,然后一脚踹倒,再伸手抓住两只兔耳朵把沈遥直接给拖出了舞台。。。
明明排练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剧本上是这么写的?”李檬板着脸问道。
陈小霖赶紧跳出来打圆场,“效果好就行啦,你看大家反应都很好啊。”
尊贵的看客啊。
沈遥慢慢地爬了起来,抹了把脸就回教室去了,他总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身上爬,在吞噬着他的皮肉。
他摘了帽子,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青筋暴起,牙关也咬得紧紧的。
焦躁,可是明明上场之前吃过药了。。。
他想摔东西,想撕东西,也想一死了之。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街头看见的一个小丑叔叔,那个叔叔的脸上有一个用颜料画上去的笑容,眼角也有一滴用颜料画的泪水,可是大家永远只会注意到笑容,没有人在意他的眼泪。
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别人喜欢的是笑容,没人会喜欢一个天天苦着脸的人。
教室里空无一人,沈遥连灯也没开,就那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等他摸索出药瓶才想起来,这药已经吃完了。。。
那要怎么办呢,没有药了。。。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这会儿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他又一次把手探进了书包里,却摸出来一把刀,即便在黑暗里头,他也能准确地一刀刀划在手臂上。
感受着血从手臂上流下去,他才稍微松了口气,用纸擦了擦以防滴到地上,又伸手提起书包就回家去了。
他得赶在沈路回家之前把伤口处理好,虽然天还热,但从现在开始不得不穿长袖了。
明明期待了那么久,结果还是没能看见。
真没出息。沈遥想起自己在台上的样子就忍不住骂道。
也不知道池除看见了没有。
等他小心翼翼地消了毒再小心翼翼地洗了个澡以后沈路刚好回来了,看着换上了长袖的沈遥就笑道:“这几天晚上确实有点凉飕飕的。”
沈遥却道:“糖炒栗子。。。我没。。。”
“没事,我也就随口一说。”沈路赶紧笑着摆了手,再定睛一看才发现了沈遥眼皮子上那一道小口子,“哥,你这是怎么搞的?”
沈遥手一抬,然后又僵硬地放了下去,“这是我刚演话剧不小心刮到的。”
揣着酒瓶子从房间里头出来的老父亲听了这话就冷着脸说道:“还有那闲钱去演话剧呢,这点小口子能算工伤不成?就算真赔恐怕连一瓶酒钱都不够的。”
“我他妈钱拿去打水漂也不会多给你一分。”沈路立马回道,“养那么大啤酒肚还撑不了船,活这个岁数干的净不是人事,就连人话都不会讲。”
沈遥不作声了。
“哥,你别理他,嘴臭着呢。”沈路说道。
沈遥应了一声就回房去了。
他总觉得耳边不断有人的笑声、掌声。。。
第二天,沈遥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门了,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说不出痛还是不痛,但是动作多多少少有点受限了,而这一身长袖也是受到了不少人的注目。
昨天的表演据说是拿到了最优奖,而池除也不出意外得了个最佳主持奖。
“我昨天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