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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请君入瓮1-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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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歌:你们今天下午都很闲啊?
碎碎:偶尔啦,老大在跟别人谈事,老大忙的时候我就闲。
小黑:忙里偷闲不懂么?你跟你老大进了《凤起东方》的剧组是吧?刘丽馨怎么样?
张延歌:真女神,不做作。
小黑:真人有电视上漂亮吧?
张延歌:感觉差不多吧,都很漂亮。
碎碎:跟你们说!今天我在我们公司看到一个超级大美女!
张延歌:哇,什么人?
小黑:我知道!早就在谈合同了好吧,跟着邵哥的!
一看到有人提起邵兴然,张延歌整个人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
碎碎:嗯,今天我看到她跟邵哥一起出公司办事的。
张延歌:什么时候?
张延歌也不知道自己干嘛问这个问题,但是第一反应就是想知道邵兴然的一举一动,身在这个行业这个职位,邵兴然跟美女接触多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个道理他懂,但是懂并不代表就不在乎,平时张延歌看不到,装作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被人提起来,他就心里不舒服了。
或许还是因为有些自卑,如果他有钱有势,如果他长得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能就不会这么没有自信,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止不住胡思乱想。
碎碎:上午看到的,特别有气质。
张延歌很想继续追问几点,但是觉得问得太具体显得很奇怪,邵兴然上午没回他信息,原来是跟美女共事呢。
小黑:听说是艺校直接挖来的,毕业前就演过女二号,是挺漂亮的。
翔子:你们说的是申洋?
碎碎:原来她叫申洋啊,我倒没注意过这个,名字怪有意思的!
张延歌不说话了,默默收起手机,他突然想给邵兴然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忙什麽,中午吃了什么,但是不能!要打也得到晚上才方便,邵兴然是在忙工作,他不能跟个疑神疑鬼的小媳妇一样。
下午感觉风大了一点,温度又低了一些,张延歌缩缩脖子站起来。
阿诺跟刘丽馨磨合得很好,两人配合默契,导演也很满意,拍完一场的中间休息时间,张延歌找到小平头,带他去见刘丽馨。
刘丽馨从头到尾都很和气,小平头亲手送了礼物,表达了自己的激动,还有了跟偶像的合照,对张延歌的感激之情更是泛滥,之后恨不得要称兄道弟。
张延歌一直笑着客套,心里觉得很没劲,情不自禁算起在剧组的时间,一算不得了!原来这才是来剧组的第二天,真的是度日如年!
晚上收工,回到宾馆之后,张延歌慢吞吞没精打采去领饭,居然还剩很多。
世间的事好像总是这样,你越是在意越是当回事,它越是折磨你不让你好过,比如说领盒饭,中午战战兢兢的,结果还搞砸。
张延歌提着两份盒饭去找阿诺,心里忽然决定晚上还是不给邵兴然打电话了,他太在乎邵兴然了,占有欲越来越强烈,在感情里这真的不是好事。
书上不都说爱情不适合圈养么,适合放养!喜欢一个人,并且信任、尊重、理解他,那才是真的对所爱的人有好处、对爱情有好处的事情。
当然,如果邵兴然主动打过来的话,他肯定是会接的。





第54章 第 54 章
晚上跟阿诺吃完饭,张延歌陪他对词顺便唠嗑,中间忍不住拐弯抹角问起申洋。
阿诺头都没抬,“听说过,但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怎么了?”
张延歌立马打哈哈转移话题,“没啥,下午聊天听碎碎说是个超级大美女,就问问!怎么余潇明还没进组?”余潇明是《凤起东方》的男主角,但是张延歌进组两天以来,从来没有看见过他。
阿诺一边脸皱了皱,“你才知道?他要下个月才进组,我们这半个月都是在这个拍摄基地,没有他的戏份。”
原来如此,张延歌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但是邵兴然今天似乎特别忙,既没给他打电话也没发信息,张延歌脑袋一打结,脱口而出道:“公司把申洋也安排在邵兴然手里。”
阿诺眼皮子抖了抖,“小歌,你说话的话题能不能不要变来变去,有点连贯性好吗?中国人不是最讲究话题连贯性吗!”
张延歌尴尬的呵呵笑。 
阿诺:“不是公司安排的,本来就是邵兴然自己挖去的,他做一行也有几年了,手里有渠道和资源。”边说边走到行李箱旁边翻东西,翻出一支新唇膏,扔给张延歌,“咯!接着!”
张延歌抓住唇膏,捏在手里转圈,闷闷道:“哦,这样啊。”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全身没劲儿了。
阿诺走近认真盯着张延歌的脸看了一会,然后使劲一拍张延歌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哈,张延歌!你在吃醋!”
张延歌马上还击:“放屁,我吃哪门子醋?那都是工作。”
阿诺:“还给我装!工作就不能吃醋了?我跟刘丽馨……拍个吻戏还要提前跟谷南说半天呢!”说到后半句,阿诺夸张的扭了扭肩膀,像个小媳妇一样委屈。
张延歌嘴角一抖,“不是一码事,走了,睡觉去了。”
阿诺急问:“通告呢?明天的通告呢?拿了没?”
张延歌:“吃饭前去找过统筹,估计明天的通告要等到晚上十点多才会出来,我晚点去拿。”
阿诺:“今天怎么搞到这么晚?”
张延歌:“跟统筹助理聊了聊,明天有外景夜戏,而且是雨戏,又得有群众演员配合,所以不少东西还在协调中。”说着皱了皱眉,问:“明天还得降温,风又大,你有没有备感冒药?”
阿诺:“你别咒我,再说那些东西不是你该准备的么。”
张延歌:“哦,对,我忘了。”边说边走,准备回自己房间,关门前又回头恍恍惚惚说:“感冒药止泻药我都带了。”
张延歌这一夜都没睡好,可能是因为温度突然降了太多,可能是因为邵兴然晚上没给他打电话,半夜他爬起来打开了中央空调,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次日早晨,不出意外喉咙发干,张延歌出门前特意喝了一大杯温开水,然后照常下楼去领早餐,再送去给阿诺。
冬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们这个拍摄基地位于G市北边一个相邻的城市,这两天总是乌云压顶,但就是一直刮大风干冷,而不下雨,阴沉沉的天气似乎直接影响了人的心情,剧组的人也都闷头干活,只有来群众演员的时候才会热闹点。
阿诺拍戏的时候,张延歌就站在一边发呆,偶尔帮场工做现场清理、搬搬东西以转移注意力,他发现自己只要长时间闲下来,就会隐隐的烦躁、失落。
张延歌:“兄弟,要是晚上不下雨的话,是不是就得取消今晚的夜戏了?”
场工:“就怕下雨,下雨就麻烦了。”
张延歌:“晚上是雨戏。”
“我知道,兄弟你当助理没多久吧?大多雨戏为了进度能方便控制,都是人工降雨,如果等下雨,谁知道什么时候下,会不会下一半雨停了不接戏。”
另一个场工说:“雨戏相对来说比较麻烦,雨量大小、器材防水情况、场地等等都有讲究。”
张延歌:“原来如此,难怪昨晚统筹那边加班了。”
场工:“统筹加班是家常便饭,再说搞这一行的哪有什么加班不加班的说法,不加班加点那才奇怪了。”
张延歌直点头,觉得人家场工的觉悟比他高得多。

晚上的温度在十三度左右,张延歌看看外面的消防车缩了缩脖子,道具和布景师傅还在做拍摄前的准备,冷风一吹大家都不由自主皱眉。
消防车先把水喷到五六层楼高,甚至更高,然后自由落下,地面已经被完全打湿,阿诺深吸了几口气,豪迈道:“来吧。”道具配合着化妆师拿着花洒,应声往阿诺身上喷水,先把人淋湿,然后准备开拍。
张延歌感受了一下这呼呼吹的大风,打了个冷战,他手里抱着大衣,打算导演一喊咔就扑过去给阿诺披上,群众演员也挺辛苦,但是都穿的比较厚实,听说今天晚上几个群众演员的报酬要高不少。
正式拍,阿诺在雨里跑起来,张延歌紧紧盯着,灯光有点暗,看的不是很清楚,突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张延歌摸出来一看,是邵兴然。
他走开一些,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接电话。
邵兴然:“今天怎么样?天很冷了,你们都注意点。”
张延歌莫名其妙有点委屈的感觉冒出头,吸吸鼻子说:“恩,我这边冷得直哆嗦!你这两天很忙啊?”
邵兴然:“今天还没收工?怎么说话嗡嗡的,感冒了?”
张延歌:“没有,我还好,阿诺今晚雨戏,我担心他撑不住。”
邵兴然:“以前冬天我跟他经常去冬泳,他身体素质不差。”
张延歌:“你呢?好像很忙。”
邵兴然:“还好,都是工作。”
张延歌顿了顿,既然邵兴然说了都是工作,他也不好再问,“恩,那你开车都注意点。”
邵兴然:“我知道。”
挂了电话,张延歌心里的烦躁感并没有减少太多,他跟卲兴然确实是在一起了,但是两个男人谈恋爱,他真的不懂怎么才能在日常生活中互相表达关心和爱意,以前跟处莹谈恋爱时,每天基本是信息不断,每天至少一个电话,电话里还要腻腻歪歪说些小情话,热恋时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围绕两个人转!
但是现在,跟邵兴然的沟通大多数感觉就像是好朋友,他对着邵兴然的浓烈的爱意都只是在心里翻腾,嘴上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也羞于表达,或许对女人说甜言蜜语是本能,对男人就有点困难了。张延歌也会换位思考,他自己偶尔会安慰自己,或许邵兴然对他也是不善表达,男人跟男人嘛,应该就是简单一些,那些腻歪的情话能省就省。
张延歌的这种情绪在两人每天都能见面的时候,还能被好好的压制,毕竟面对面时,就算是简单的对话,也能看到眼神和表情,能从细微处看到爱意和宠溺。
然而现在好几天见不到,而且还有很长时间见不到,张延歌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咔~!”
导演的喊声唤回了张延歌心神,他直奔向阿诺,把衣服披在阿诺身上,“还好吧?”
阿诺点点头,往导演的方向走,张延歌掏出包里的保温杯塞进阿诺手里,又扯出一条干毛巾围到阿诺的脖子处,想帮他擦头发时,阿诺摆了摆手,示意等会。
阿诺:“导演,那条可以吗?不行就再来一遍吧。”
导演拉着回放,“太冷了,刚刚那一条可以,你快去换衣服,别生病了。”
阿诺点头,小跑着去车里换衣服,张延歌跟在后面钻进去,帮他擦头发,拔出车里充完电的暖手宝塞在阿诺怀里,“抱着,你嘴唇都乌了。”
阿诺:“乌了?是什么?”
张延歌愣了下,笑:“老大,我第一次意识到你是外国人。”
阿诺耸肩。
张延歌:“就是嘴唇泛起类似于…青紫的颜色。”
阿诺夸张的找镜子照,“不会吧,那拍出来会不会不好看。”
张延歌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己的担心都被狼吃了。





第55章 第 55 章
回宾馆的路上,张延歌保持斜下十五度的姿势对着车窗外发呆,外面路边的绿化树在夜色里缓缓向后移动。
阿诺看了几次张延歌之后问:“怎么没精打采的?感冒了?我都没事你敢感冒?”
张延歌:“你是老外,身体素质好。”
阿诺:“…这能算是一种歧视吗?”
张延歌望了一眼车顶,突然说:“听说谷南回W市了。”
阿诺:“恩,她那边还有点问题没解决。”
“老大,你们这样长期分居的异地恋,不好吧?”
阿诺似乎有点发懵,“怎么不好?各人有各人的空间,还可以偶尔体会…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哪里不好?”
张延歌皱眉,阿诺说的也算是一点异地恋的好处,他得好好组织一下语言。
阿诺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又说:“生理上是有点不好。”
张延歌一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老外的心真是宽大,他顺口问:“哦,是不是容易出轨?”
阿诺认真道:“不!信任、自律和忠诚都很重要,做不到的话,就别尝试异地恋,有很多熬不住寂寞的人。”
张延歌看了阿诺一眼,以前受美剧和电影的影响,他骨子里觉得金发碧眼的人在性生活上面很随便,没想到阿诺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
张延歌:“我觉得异地恋很不好,看不到摸不到,只凭一个电话早晚都会出问题。”
阿诺耸耸肩,“也许。”
张延歌转头看着阿诺,换了个话题:“你跟谷南早就知道兴然是…”同性恋这个词,张延歌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一时说不出口。
阿诺漂亮的蓝眼睛忽闪忽闪,等着张延歌的话。
“gay!”张延歌一抬双眉,丢出这个英语单词。
“嗯,我先知道的,然后谷南也知道了。”
张延歌:“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也能看出来?”
阿诺:“看得出来啊,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了。”
张延歌:“…!!”就像脸上糊了大粪。
阿诺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又说:“总有些东西可以推理出来的嘛,你怎么不问邵兴然?”
张延歌直觉阿诺有些话不方便说,每次有什么话题他不想说的时候,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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