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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行如楷-第7章

小说: 真行如楷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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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云楷已经许久没有好好发泄过了。遇到林真后,他不是没有质疑自己。他和狐朋狗友出去厮混,去新开的店消遣。面前一排的干净的男孩,也不乏清纯的大学生,可是阎云楷就是提不起兴趣。他选了一个肤色偏黑的,被人嘲笑说怎么忽然改了口味,喜欢乡土气息浓厚的了。阎云楷当做没听到,带人上了楼。
    那个人脱光了跪在阎云楷腿边,用口舌伺候着他的东西。阎云楷摩挲着他的脸,仿佛充满了温情。那人正得意,却被云少狠狠地捏着脸,硬掰成一个角度。
    “就保持这个位置。把眼睛睁开。”
    那人听话地睁眼,却听到云少一声叹息,口中的东西也渐渐软了下来。
    “下去吧。”云少付了夜资和丰厚的小费,那人虽然疑惑,但也高高兴兴地走了。
    阎云楷在原地挫败地想,他这回可能真的遇到克星了。
    阎云楷像一尾活鱼,钻进了被子里。林真出了汗,被子里有些潮湿,阎云楷闻着林真的味道,分身坚硬如铁。
    他伏在林真正上方,在昏黄的灯光下,用视线勾勒着林真的容颜。
    林真眉骨上的乌青成了眉黛,眼皮上的小红点成了朱砂痣。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滑过林真的眼眉、眼角、脸颊、下颌,在他的唇上按了按。那里有他刚刚蹂躏过的水迹。
    “林真……”阎云楷的双臂揽过林真单薄的胸膛,让他与自己紧紧相贴。他满足地叹息,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刻了。他喜欢的人就在他面前,乖乖地和他亲热。
    阎云楷抱着林真蹭了一会儿,发现林真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所以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他扒了林真身上他的睡衣睡裤和内裤,放到床边。他跪起来,身上披着被子。昏黄的灯光,在林真赤裸的胴体上打下柔和而温馨的光影。
    阎云楷终于无法止步于视奸,他俯下身子,嘴唇印上林真的脖颈。他吮吸亲吻着,小心翼翼地,不敢留下痕迹。他虔诚地膜拜着林真紧致的肌肤,麦色的皮肤下匀称的肌肉。他的唇舌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暧昧的水痕。
    阎云楷轻轻拨弄着林真胸前比肤色浅淡的乳珠,伸出舌头舔舐着,绕着它打着圈。林真不知为何突然扭动了一下,把阎云楷吓住了。他停了下来,望着林真,大气都不敢出。林真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眼球没有转动。阎云楷渐渐放下心来,若是林真突然在这种情形下醒来,阎云楷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即使林真把他当做朋友,他可能也停不下来,也许会真刀真枪地做了也说不定。
    林真的草丛里,肉色的小东西软垂着,一看就是很少使用的样子。林真这种好学生,弄不好真是个雏儿。阎云楷脸上挂着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傻笑。他一想到他可能是林真的第一个男人,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得不行。
    阎云楷筋脉凸起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顶着林真的肉团,把那小东西撞得七扭八歪的。他的前端流了好多清液,沾湿了林真的草丛,亮晶晶的,晨露一般。
    阎云楷的膝盖支开林真的双腿,手往下探,摸到了他只瞥过一眼的神秘缝隙。双丸下面会阴光滑细腻,小小的穴口像花骨朵似的闭得紧紧的,一根指头都戳不进去。
    “我艹啊……”阎云楷只是摸着细密的褶皱,就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十分黏稠,糊了林真一肚子。阎云楷怕压着林真,侧躺在他旁边,指尖抹了一些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拇指和食指拈了拈,竟然粘起了白丝。他无奈地苦笑。只是摸了摸林真的小洞,就射得一塌糊涂,这还了得?幸好林真不是醒着的,否则也太丢脸了。
    其实云少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他已经存了这么多天的货,又忍了这么长时间,这时候才射,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阎云楷躺了一会儿,把玩着林真的小东西,含着林真的耳垂,磨着牙。他忽然发现身下又有了感觉。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也太邪门了吧?”阎云楷自言自语道。
    下面已经起来了,他无奈地撸了一把自己的老二。“瞧你那丢人样,不就闻到点肉味吗,看把你兴奋的。”
    他从后面熊抱住林真,双腿夹着他的腿,把鸡巴塞到林真股缝中,前后摆腰,在小小的穴口外来回蹭。林真的双丸被大鸡巴撞得一晃一晃的,上面湿漉漉的,都是阎云楷激动的“泪水”。
    阎云楷在林真身上泄了三次,每次都射得像高压水枪,终于把存货都抖干净了。他给林真清理身体时,才觉得汗颜。林真还病着,神志不清昏迷不醒,他竟然抱着林真这样那样,饥渴得像吃了春药,射得跟不要命了似的。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能把林真弄到手,林真紫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估计他就得秒射。
    林真的腿间有些发红,阎云楷给林真涂了一层透明的芦荟胶,希望明天,这可疑的红痕能褪下去。他折腾了三四个小时,终于睡下去时,鼻尖嗅着林真颈后的味道,下身竟然又不要脸地要抬头。阎云楷狠下心弹了自己一下,那东西才老实了。痛感消失后,他终于抱着林真沉沉睡去,梦中比现实还要凌乱不堪,早上裤裆里湿漉漉黏糊糊的,阎云楷欲哭无泪,悄悄溜进浴室洗内裤,很怕会被阿母或者佣人撞见。
    夜幕渐垂,深蓝色的天空慢慢染上浓墨。林真眼光直直地望着窗子,脑子空空的。他想不起自己现在在何处,恍惚间,自己本该在学校才对。
    他重新闭上双眼,企图结束这荒唐的梦境。柔软的大床,身体微微陷下去,像被人温柔又熨帖地拥抱着。丝滑的床单亲吻着肌肤,轻便又暖和的被子裹在身上,整个人像被包裹在一只大大的蛹里,周遭黑暗又安全。
    阎云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并没有刻意放轻,他以为林真还睡着。他大喇喇地坐到床边,俯下身子,正欲一亲芳泽,对上林真一对幽深的黑眸,阎云楷身体抖了一下,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他的唇与林真的距离不足三厘米,远远不属于正常的安全距离。实际上,如果林真的头一偏,他就可以触到那温热的软肉。
    林真没有动,他也不敢动。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理直气壮,手却抓皱了床单。“林真?”
    林真此刻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看来这童话般的场景真的是现实。他慢慢坐起来,阎云楷也随着他的动作让开些距离。他想要扶林真,但手终究是没有勇气抬起来。做贼心虚,正是阎云楷的写照。
    阎云楷抬眼看见了林真凌乱的刘海,忽然找到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好像烧已经退了。”他煞有介事地抚上林真的额头。
    “阎云楷……”林真的声音瓮声瓮气,略带沙哑。
    阎云楷听着特别受用,如果林真这时候向阎云楷提出任何要求,阎云楷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好饿啊……”林真醒过来,脑筋渐渐转动起来,胃里空荡荡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了。
    “饿?我马上吩咐人做饭。除了饿呢?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头很沉重,其他的倒还好。”
    阎云楷捏了一把汗,他很怕林真会说“腿也有点痛”之类的。昨晚他压着林真的腿蹭了那么久,完事了才觉得心疼。
    阎云楷想把饭菜端到房间里喂林真吃,他最近爱上了喂林真吃东西这项健康的活动。但林真坚持要下床,阎云楷只能听他的。
    林真只是走到餐厅,就累出了一身虚汗。阎云楷家的卧室和餐厅离得太远了,他好几次都差点跪到地上。阎云楷在他身后想扶又不敢扶,难受得很。林真终于坐到了位子上,阎云楷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林真没想到有长辈在。他看见阿母,以为是阎云楷的妈妈,顿时尴尬起来。
    还是阿母主动坐到他身边,握着他的左手,嘘寒问暖,帮他布菜盛汤,林真才渐渐放下戒备,露出笑容。
    阎云楷一边喝汤一边美滋滋地望着他们俩。阿母看起来很喜欢林真的样子,这丑媳妇也算见了婆婆了,还是一见如故,他果然是一个成功的男人。
    阎云楷只喝了一碗汤,就被阿母制止了。她说汤是给林真补身体的,你去喝厨房里的甜汤。阎云楷马上就不喝了,林真赧然,更多的却是窝心的感动。
    林真吃完饭,身上有了力气,就坚持要回学校。林真怕耽误上课和打工,他没有事先请假,就这样无故旷课旷工,实在是不好。有几门课的老师明确说了,无故旷课三次以上,期末成绩如果超过及格线,一律按及格处理。这样绩点一下子就变成1了,林真的其他科目就算考得再高,奖学金也别想得到了。
    阎云楷不清楚林真的考虑,他原本不错的心情突然变得烦躁起来。林真的病没有好彻底,至少要卧床休养几天。但林真一醒来,吃饱了就要走,显然是不想呆在他家。这小子也太别扭了,就住在这里又怎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但昨晚他明明就已经把人“吃”得透透的了,只差没破门而入。林真歪打正着,让云少十分不爽。
    他就算再不爽,也还是乖乖把林真送到了学校。已经很晚了,林真下了车,不往寝室走,却往学院的方向走。阎云楷一把拉住了他。
    “林真,你烧糊涂了?寝室在这边。”
    林真抿着嘴唇,意味深长地看了阎云楷一眼,然后垂下头。“我不睡那。我要走了。阎云楷,谢谢你照顾我,送我回学校。我很累了,想休息了。晚安。”
    阎云楷彻底被林真闹懵了。
    他抓着林真的肩膀,把脚步虚浮的林真塞行李似的塞回了车里。
    “林真,你看着我。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不睡在寝室?”云少等不及外人查了,他想从林真的口中知道一切。他想知道林真究竟受了什么委屈。
    林真的眼眶渐渐湿润,泛着蓝紫色光的眼白也有些发红。他低着头不肯说,阎云楷急得想跺脚。
    “你不说,我就载你回家。这次,你想走,我也不放了。”阎云楷没办法,只能逼林真了。
    林真想了想,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与他对视。“我知道你没有高考成绩。”
    “是啊,老子根本没参加过高考。这跟你不住在寝室有什么关系?”云少这种人民币玩家,才不屑于和普通人家的孩子千军万马挤独木桥。他不觉得没参加高考是什么秘密,也不觉得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那又怎样,他不是照样被Z大正式录取了吗?
    林真深吸一口气,打量着阎云楷的神色。“你帮我澄清,我不是小偷,我就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阎云楷坐在座位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林真这是在变相威胁他。阎云楷一腔子的热血渐渐冷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一门心思地讨好林真,林真却从来没有信任过他。怪只怪他给林真的第一印象太差了,林真这样防备他也是情有可原。但阎云楷还是觉得心寒。
    “你去说吧。老子没参加过高考,家里人安排我上Z大的。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瞧得起过我?我正经考也考不上,只能靠着家里,你一定觉得很不公平。很鄙视我对吧?”阎云楷破罐子破摔。
    “我不是……”林真没有恶意,他只是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让阎云楷帮他这个忙。这件事虽因阎云楷而起,但说起来和他并无直接关系。林真选来选去,却选了最坏的一种。
    阎云楷忽然不想听林真辩解了。他不愿那张可口的薄唇吐出他不爱听的话。像昨晚那样乖乖的,微微喘息,多么可爱。醒了却这样气人。
    他用安全带束缚住林真,阴沉着脸在公路上飙车。林真害怕地抓进了车门上方的扶手。阎云楷这架势,仿佛一点就着,林真脸色苍白,一句话也不敢说。
    林真反思到,原来像他这种人,根本没有筹码威胁阎云楷这样的人物。真正可以威胁到他的东西,林真永远也没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离得很近,只有一臂的距离;可他们隔得很远很远,有一个阶级那么远。
    但林真不知道,他自己就是能掣肘阎云楷最有效的筹码。
    阎云楷的头发竖立起来,像一个火药桶。他踹开了小五房间的门,小五正坐在地板上啃辣鸡爪,就看见云少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一副要吃人的架势。他口中的鸡爪掉落到地板上,胡乱擦了擦油油的手指,站起来。
    床边的八卦杂志被云少一脚踢倒,哗啦啦散落了一地。小五发现林真跟在他身后,脸色发青,心中暗叫不妙。
    “我养你是吃白食的,是吗?”阎云楷毫不客气地坐在床上,两条长腿交叠。
    小五恨不得立刻跪下,碍于林真也在,不想丢了面子,所以半跪不跪地屈着膝。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调查出的信息毫无保留地告诉给了云少。小五的效率已经堪比火箭,他跑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晚上能回家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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