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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孽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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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话,没必要说出来……濮柯对我说过同样的话,那时的他带着温柔,眼中渗着零星暖意。
  “书记,我……”齐树大抵没想到濮柯会这样斥责他,失了分寸,“对不起……”
  “没什么,”濮柯不为难齐树,又换上一副对学生关怀备至的样子,“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懂也还可以学,以后注意就行了。”
  “恩,那我先回去了。”齐树说完,尴尬的低头,快速离开。
  我的目光尾随他的脚步,心中的怒火因为濮柯的几句话有了些缓解。
  “让他们说吧。”濮柯见齐树走远,低下头小声对我说,“这些事情藏不住,如果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
  “……”我抬头看着他,不知怎么回答。
  “他们说够了,就不说了。他们看你不在乎,说着说着就没意思了,也就不说了。”
  这是一种时间积累的修为,有人对母亲指指点点的时候,我气不过,可她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做不到,那时的我做不到,现在依旧做不到。
  濮柯见我始终不吭声,又冒出一句,“就算做不到,也要演给他们看,让这些会伤害到你的东西再也伤不到你。”
  我身体忍不住颤抖,心脏剧烈跳动。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这感觉,即便知道不应怀揣感激,可他的这几句话让我觉得这个冬天没有那么冷。
  晚上休息,我与齐树同一间屋子。借故买东西,我下楼在酒店外抽了根烟。酒店同一层的房间不够安排,濮柯一个人住在另一层。走进电梯,我鬼使神差的按下他所在的那一层。
  他没有父母……
  我想到这句话,全身都再疼。我想起母亲,想起母亲从小一个人照看我长大,想起她总是将我搂在怀里,暗自神伤。
  可……我凭什么没有父母,我的父亲就在距离我几分钟的地方……
  站在濮柯房间门口,我深呼吸后按下门铃。
  濮柯很快便开了门,他看门口是我,余光四下张望后说,“有事儿?”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从小到大,‘父亲’两个字在我心中是一个符号,被人提起或者刺到之时会感到疼痛,后来久而久之麻木。眼前的濮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即便知道他是我的父亲,可我没法将他与脑中的那个符号之间画上等号。
  濮柯皱眉看着我,叹了口气,“进来吧。”
  他错开身体让我进屋,关上门我便揽住他的腰,嘴唇凑到他的脖颈之间。
  “别这样。”他推开我,目光冷了不少,“你是学校的学生,这样不合适。”
  我愣住了……当年母亲也是他的学生,怎么那时候就‘合适’,现在就‘不合适’了?
  “我这会儿刚好有时间,你要是想说说话,我可以陪你。”濮柯转身往屋里走,随手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我跟着他进屋,始终死死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在乎所谓的‘合适不合适’,在美国,学生与老师之间也是明令禁止有任何感情交流,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想要的只是靠近这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和你会不会告诉别人没关系。”濮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在两人之间莫名营造距离感。
  “……”我沮丧,心中满是不甘与挣扎,“那我就去告诉所有人……如果你……”
  “如果我什么?”濮柯因为我的话笑了起来,目光闪烁透着柔和,“如果我今晚不让你留下吗?”
  我不知好歹的点头,“恩。”
  “听听这是什么话……因为别人的一句挑衅,这么大反应,你是在让别人看笑话。”他说的很慢,语重心长。这些道理我懂,若我真是‘父母双亡’,我可能可以做到……但,濮柯就在我面前,这些道理不管用!
  他站起来,伸手轻拍我的后背,“回去吧……你想跟别人说什么都可以,那些流言蜚语伤不到我,别伤了你自己就行。”
  我被濮柯送到了门外,他关门的声音在我心中形成巨大的漩涡。
  我愣愣站在他房间门口,不知何去何从。
  濮柯与我只有一扇门的距离,他像是在我的脑子里,让我不由自主靠近。
  我只能记得他在我身体里驰骋的触觉,那是太过真实的拥有。相比之下,其余任何纽带都显得易碎不堪。唯有身体咬合的连接,才是占有的唯一途径。鲜血淋淋的将我身体撕裂,伴随欢愉与痛苦的高潮……
  这个冬天依旧寒冷,单衣夹克丝毫不起作用。
  我抱胸在他的门口蹲下,眼睛有些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膝盖发酸,嘴角湿咸。
  身后的门开了。


第4章 
  濮柯叹了口气,看着我满脸泪痕,弯下腰抓住我的手臂,“去洗把脸。”
  我听他的话,走进卫生间用冰凉的水打在脸上。一瞬间,我清醒了不少。
  “你洗个澡吧。”濮柯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他没等我开口,转身走出卫生间,轻轻关上门。
  我围着浴巾出来,濮柯坐在桌子前看着电脑里的文件。他拿起手机,对着我比了一个别说话的姿势。
  担心他再把我赶出去,我快速点头,示意自己会听话。
  濮柯拨通了电话,开口便说,“我看过你发给我的文件了,下个月学校应该就放假了,活动这些东西如果……”
  书记工作的事情我毫无兴趣,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
  酒店的浴巾材质不好,围在身上与皮肤摩擦阵阵疼痛。我余光望向濮柯,他还在认真继续着电话。
  我抬脚走到床旁边,低头看了看他拉开的行李袋。衬衣西裤,绝大多数都是正装。
  拿起一件蓝色衬衣,我回头看向正在打电话的濮柯。他瞧见我的动作,皱了皱眉,没有搭理,“时间肯定是很重要的考量,但是我们……”
  母亲时常会在家里穿上那些男人的衬衣,我好奇这是什么感觉。随手撤掉腰间的浴巾,我将濮柯的衬衣套在身上。他比我高出一些,身材也更为健壮。衬衣我穿起来稍显宽大,下摆正好遮住双腿之间酥软的阴茎。
  衬衣上带着濮柯的味道,还残留着洗衣粉的气息。我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无可名状的暖意中,不可自拔。
  濮柯挂了电话,抬起头看着我,“你做什么?”
  “我没有换洗衣服,能不能借你的衬衣穿一下……”我说着舔了舔嘴唇,“再不然,我什么都不穿……也行?”
  濮柯眯着眼睛勾起嘴角轻笑,洞察我的小心思,不愿跟我一般见识。
  扔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我低头看向屏幕,齐树跟我说:十分钟之内你要是还不回来,我就锁门睡觉了。
  我将手机关机,全当没看见。
  “你要是现在心情好一些,就回去吧。”濮柯站起来,随手拉开领带,准备洗澡。
  “屋里的人已经反锁门了,刚刚跟我说的……我不想求他给我开门。”义正言辞,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猜想濮柯心里也没那么想让我离开,否则他何必开门放我进来……亦或者,他毫不在意我的去留?
  酒店房间,巴掌大点空间,双人床占据了绝大多数面积。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濮柯洗澡很快,没几分钟便穿着浴巾走了出来。
  我身上还穿着他的衬衣,一双眼睛直直看着他。濮柯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一床被子,盖着我与他两个人。我吞咽口水,身体往他身边动了动。
  “睡吧。”濮柯闭上眼睛翻身,用后背对着我。他伸手关了床头灯,屋里瞬间暗下来,只剩下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明天还要早起。”
  “。。。”我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沮丧。
  我睡不着……
  濮柯躺在我身边,睡不着;今天的事情耿耿于怀,睡不着。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深沉,我小心翼翼的凑近了些。伸出手指覆在他的背上,濮柯没什么反应。手掌之下便是心脏,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
  他的心跳声通过我的左手传递,和我左侧胸膛产生共鸣,我脑袋发懵,呼吸变得粗重。
  再次移动身体,我用自己的胸口紧紧贴着他。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服将我灼伤,我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腰。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小心,生怕将他吵醒,不得不退回原处。
  濮柯动了动身体,“嗯……”
  他感知到我的靠近,睡梦中翻身,抬起手臂将我搂在怀里。我下意识不敢移动,以为他醒了。抬起头看了看,濮柯闭着眼睛,睡得安稳。我在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靠的更近。
  鼻息间满是濮柯的味道,比起衬衣上那些开胃菜,眼下我终于可以大快朵颐。这场饕餮盛宴让我沉醉,我的嘴唇忍不住在他脖颈的皮肤上来回滑动,舌头时不时舔弄撩拨。
  “嗯……”濮柯微微皱眉,身体躲闪。或许是白天走了一天有些疲惫,他睡得很沉,呼吸始终均匀。
  我看着他,又想起了晚饭时齐树的那句话……他没有父母……
  有……拥有……亦或者,占有?
  我抬起头将嘴唇压在濮柯的嘴唇上,接着霸道的将舌头顶进他的唇齿之间。
  “嗯……”濮柯转醒,后撤身体看着我。他睡眼惺忪,显然不愿与我多做纠缠,“睡吧。”无端冒出两个字,他松开我,躺平身体。
  我用一只手撑起上半身,满是不甘心的烦躁,他的阴茎刚刚已经半挺,隔着裤子顶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撕扯之间,我身上的衬衣卷在腰迹,下半身露出的性器也抬起了头。
  停了片刻,待他的呼吸再一次变得均匀,我低头钻进被子里,凭借直觉扯开他的睡衣和内裤,低下头便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呜……”濮柯一惊,命门在他人之手,是个男人都会进入戒备状态。他下意识后撤身体,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将我从被子里捞出来。
  我嘴里还带着他的味道,吮吸时唾液卡在喉咙,轻咳几声,眼睛发红。
  “你诚心不想睡觉了是吗?”濮柯看着我问,眼中的欲望呼之欲出。
  再一再二……这是第三次。我缓慢却坚定的凑过去,轻咬濮柯的嘴唇。他没有闭上眼睛,我也一样。我担心他会一怒之下将我从屋里赶出去,他大约是从我眼中寻找一些继续下去的理由。
  若这次再无疾而终,我便没有勇气奢求更多。
  濮柯起初没有回应我的吻,他盯着我也不曾后退。深不见底的瞳孔黝黑透亮,我迷失沉沦在那黑色中,心里激荡着千层浪,身体瑟瑟发抖。
  我用舌头舔过他的嘴唇,唾液润湿彼此相接的皮肤……双腿之间的性器高高仰起头,我呼出的气都带着躁动的温度。
  他始终没有回应,似是想看我究竟能耍出什么把戏。
  功亏一篑,年长的那位气定神闲,连呼吸都没有乱了分寸。
  终究……我与‘有’这个字擦肩而过。
  正当我后撤身体想要放弃之时,濮柯突然张开嘴,伸手揽住我的后颈,舌头滑进我口中,抽干了所有氧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条件反射向后躺。
  濮柯伸手揽住我的腰,咬着我嘴唇的牙齿丝毫不收力,“往哪儿跑?”
  “没……”我抓住他的睡衣,双腿环住他的腰,“我……”
  “问你呢,你是诚心不想睡觉了是吗?”濮柯说的很慢,像是在给我最后的考虑时间。决定一旦做下,便没有改变的机会,插翅难逃。
  可惜,我向来不需要逃跑的机会,我恨不得时刻看他现在这幅样子——因为我被情欲操控,理智被打败。“我就想被你睡……”说着,我将右手伸进他早已松垮的睡衣中,轻轻揉捏硕大的阴茎。
  肉柱在我手中像是有生命一般跳动,我心中滋生诡异的存在感,上下撸动的同时仰起头再次亲吻他,“我天天都想被你干,干到全身都动不了。”
  因为这句话,濮柯的阴茎在我手里又胀大了不少。他看着我轻舔嘴唇,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我心中满是存在感,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兴奋起来。
  濮柯最后一丝理智频临崩溃,眼中的雄狮跃跃欲试,我看了心中恐惧,却也无限期待。
  上次他将我操射在床上的过程还历历在目,我忍不住浮想联翩……谁说我没有父亲,我的父亲一天之内不止为了我说话,还会在床上操的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想叫你爸爸……”我凑过去舔舐濮柯的脖子,他的双手伸进衬衣里,上下抚摸我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感受两人之间的互动。他抓住我的腰,翻身将我完全压在身下。我毫不犹豫的扯掉他挂在手臂上的睡衣,紧紧搂住他的腰。皮肤接触的地方顷刻便是灼烧感,我张嘴咬住他的锁骨,嘴里还继续嘟囔着,“我想你干的我只想叫你爸爸……”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亦或者,这就是唯一我想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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