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孽槃 >

第22章

孽槃-第22章

小说: 孽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晗嘞颍一褂惺裁葱枰思暗模�
  濮柯的复婚没有任何形式主义的东西,他与钱静去民政局办理手续,然后带濮燊离开医院一起吃顿饭。
  这些东西我本来不知道,八月底的周末濮柯在屋里打电话时被我听见了。他可能是在与自己的妹妹说这件事,最后在电话里嘱咐不要声张。濮柯说的很无奈,似乎他自己对复婚的这个决定也是满心不约。然而事与愿违也好,装腔作势也罢,他总归做了决定。
  听到这个电话,我全身都忍不住颤抖。
  如果在你心里,我和濮燊对你来说是一样的,那你有一个儿子就够了……
  我终究和我母亲一样,是这场战争中一无所有的人。
  心脏绞痛难耐,我反复想起濮柯对我说他不会复婚,想着我与他之间不会再有别人。他说这些话时的神情我还记忆犹新,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变了?如果一个人的想法这么容易改变,为什么当初要那样信誓旦旦?!
  他挂了电话,我毫不客气地推开书房门,“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当初对我说不会复婚,现在又出尔反尔?”
  濮燊希望父母重新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去年我就知道这一点。如果濮柯是为了他,那早应该同意,不可能等到现在,等到对我说了‘不会’之后!
  濮柯皱眉看着我,目光露出些犹豫,“……”
  “你答应过我不会骗我!”我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真的只是因为濮燊的话吗?因为他的身边变得越来越不好吗?……如果是因为这个,你就不担心你‘复婚’会失去我吗?一点犹豫都没有吗?”
  “我当然担心……”濮柯面上显现疲惫,这段时间他过得也很辛苦,整个人带上先前没有的憔悴,“可是这些事情总会过去的。”
  他不信我会离开,或者他觉得我这个年龄有些话不过是意气用事,这便是所谓的尊重?我心中嗤笑,嘴上咄咄逼人,“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因为濮燊的话吗?”
  这一点对我来说很重要,这件事每一个细节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即便我知道我已经输了,可我不想不明不白,不想像母亲那样带着遗憾离开!
  “我……”濮柯颔首想了想,叹气道,“如果我不同意,钱静说她会把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捅出去,我不能……”
  “明白了!”我打断他的话,再不想听到任何一个字,“你什么都别说了!”
  我转身往门口走,濮柯上前拉住我的手臂,“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还他妈有什么好说的?”我回头看着他,语气凶狠,“这不就跟当年我妈的情况一样吗?我懂!”
  我从濮柯的屋子跑出来,心中满是恶心,我甚至不愿意承认那是我家。
  我想起母亲对我说的故事,她与濮柯那个耳熟能详的故事。濮柯嘴上答应离婚,行动却迟迟不见动静,妈妈伤心欲绝,终于濮柯坦言为了自己的事业不能放弃钱静。
  我终究是我母亲的儿子,我终究遇到了与她相同的经历。走在街上,来往行人纷繁吵杂,天气也热得吓人,我全身却只感觉到冷,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的寒冷。
  想来我可能还是太过幼稚,自以为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了濮柯,自以为故事里那些对他的非议都不过是口口相传的误解……
  日久见人心,真到了涉及自己利益的这一刻,濮柯就变成了母亲口中的他,故事中的他……而我看到的、感受到的那些便成了最为幼稚的玩笑。
  我想起濮柯曾经说,我对他的威胁不过是威胁,怎么钱静的威胁就能让他改变决定?可笑!
  谎话连篇,濮柯的这种伪善让我痛苦,心口像是撕裂一般……去他妈的尊重,去他妈的复婚,去他妈的没有别人!
  漫无目的,我走到与他初识的酒吧。站在酒吧门口,我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一口下去头晕目眩,这才发现原来烟真是戒掉了。濮柯对我的改变真是巨大,连这么小的细节都已经无法忽视。
  扔了烟,我毫不犹豫的走进酒吧,有些事情能戒了,有些事情不需要。
  给自己点了一杯Rochefort Ten,终于我有了能力在酒吧里给自己买一杯酒。这不是我从生日之后第一次买酒,却是最痛快的一次,我心中嘲笑自己的愚蠢,嘲笑曾经为了濮柯的所有改变。
  半杯酒下肚,我身边多了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人。他看着我,笑面如花。我勾起嘴角回应他,抬手对着酒保又要了一杯酒递给他。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濮柯可以做,而我不能?
  第二天一早,我在那个男孩身边醒来。我不记得他叫什么,我只记得前一晚我跟着他一起开了房。
  我将他压在床上,听着他呻吟求欢,心中却在想着濮柯。我没法让除了濮柯之外的人进入我的身体,索性我幻想他在操我时的感觉。
  如果我是他,是不是就能像他那般只为自己考虑。
  我好喜欢你……那个男孩儿在床上说,看着我的目光充满情欲。他一只手解开我的皮带,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来回抚摸。
  我爱死你了……我回答他,学着濮柯的架势,满口谎话。我将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还是学着濮柯的温柔,轻轻揉扯之后拉着他翻身。
  谁会在意我说了什么?谁又会在意我做了什么?濮柯说他在乎我,我说那我也在乎我自己……濮柯的在乎分文不值,我便也懒得在乎自己说了什么……
  我依附于濮柯生活,我需要他。我为了他改变,这就是现在的我。
  “你慢点……”那男孩儿转过身看着我,抬起腿环住我的腰。他的身体在我的阴茎上蹭动,无声无息撩拨着情欲……可我,我只觉全身都冷的发颤,左胸一阵一阵的刺痛感,连呼吸都感到不畅快。
  “……”我盯着他的眼睛,停下了手上正在润滑的动作。
  他百般不解,对我临场退兵的行为心生猜忌,“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摇摇头,强迫自己继续了手上的动作。濮柯触碰我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手指被炙热包裹,被欲望支配?为什么我此时感觉不到任何的兴奋……
  男孩儿坐起身,看着我的眼睛问,“你是不是突然不舒服?”
  泪水在我的眼眶中打转,我无奈的摇摇头,接着从床上站起来。这事儿好像跟濮柯没什么关系,是我做不到。与那时借由齐树刺痛濮柯不同,我即便只为自己考虑,也做不到……
  男孩儿拉过一旁的T恤套在身上,回头看了看床头上的闹钟,已经三点多了,“你想走吗?”
  “……”
  “现在这时间,出去打不到车。你还是再待一会儿,清晨再走吧。”他的语气中尽是无奈,对我突如其来的状态感到沮丧和愤懑。
  我躺在男孩儿身边,他伸手过来轻轻拍打我的手臂,低声说了一句,“你没事儿吧。”
  黑暗中,我没有回答,只是任凭泪水从我的眼角流淌。
  我想起濮柯第一次带我回家之后的清晨,那个长椅很冷,我揣着愉悦与痛苦夹杂的心情流泪。
  现在想来,那泪水是甜的,而现在的却如此苦涩。
  一夜没睡,我想了很多,绝大多数都和母亲相关。
  我的身体中除了濮柯的血液,还有母亲的骨血。我突然明白了濮柯口中的那句,‘如果你都不在乎你自己……’。后半夜,我庆幸与身边的男孩儿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应该为我的行为负责,而只有我自己,可以为自己负责。就像当年的母亲那样——一意孤行生下了我,也为我和她的人生负责。真他妈讽刺,濮柯教我的道理,竟然是这样的情况下被我想明白。
  一转眼,我像是站在了母亲当年的位子……只是,我毕竟不是母亲,选择也肯定不一样!
  趁着那个男孩儿还在熟睡,我起身离开,直径回家。濮柯最终定在九月的第一周复婚,距离现在还有段时间。我没必要等到那时才灰头土脸的离开,母亲已经足够狼狈,我至少可以挺直腰板。
  一宿未归,到家时不过6点的样子。濮柯坐在客厅等我,面容憔悴。我打开门,他望着我开口问,“昨晚去哪儿了?”
  昨晚去哪儿了?
  父亲的架势,一板一眼,看着好生让人鄙夷。“鬼混。”我嘴里冒出两个字,转身便往楼上走。
  进了屋,我收拾东西,动作丝毫不犹豫。濮柯跟着我上楼,站在门口看着我的动作,“你别这样。”
  “我搬回去外公外婆那里,”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别来找我了,有时间去医院找你儿子就行了。”
  “小译……”他走到我身边转身坐在床上,“你别使性子可以吗?你听我说……”
  “别这么叫我,”我冷漠的看着他的眼睛,“我妈这么叫我,外公外婆这么叫我,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真希望从来不知道你是我的父亲!”


第22章 
  外公外婆看见我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门口,眼中闪现惊讶,“怎么了?”
  “快进来……”外公侧身让我进屋,说着便将我手里的行李接过去。
  “怎么回来不提前说一声?”外婆倒了杯水递给我,想了想又开口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濮柯对你不好?你受委屈了?”
  我心中一时情绪翻涌,看着他们的眼睛紧紧闭嘴,不敢多说。周身的寒意还为散去,外公外婆便如暖阳一般照进我的世界。
  我曾经觉得这个屋子像是笼罩在阴暗中,濮柯成为那束光线,带我冲破障碍。谁之没过多久,他便成为无底深渊,我伸手不见五指,苦不堪言。
  “怎么不说话?”外公在一旁也显得焦急。
  “没什么……”真相太过刺骨,他们会觉得最开始去找濮柯是错误的开始,他们会承受跟我一样的愤怒悲伤,“快开学了,我就搬回来跟你们一起住了。之后开学住学校,想花点时间跟你们多呆着。”
  许是与濮柯生活的时间久了,我说谎的能力也见长。外婆半信半疑看着我,“真的?没什么别的事情?”
  我摇摇头,“还能有什么事情?我这么大的人,谁还能欺负我?”
  “行了,进屋吧,等下吃中午饭了。”外公打了圆场,他目光带着暖意,不愿与我深究。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外婆说着便往厨房走。
  我的双眼变得模糊,低下头不愿让他们看见,“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嘴巴这么甜……”外婆没有瞧出异样,语气中都是对我回家的喜悦。
  谎话往往比真相好使,信口捻来的说辞让外婆开心,我自己也省去了繁琐的解释。难怪濮柯喜欢说谎,难怪同样的谎话他十几年前说了,现在仍旧孜孜不倦。
  在外公外婆家住了几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外公见我与濮柯相处了一段时间,随口问起,“你觉得你爸是个怎么样的人?”
  “啊?”我抬起头看着他,不知濮柯是不是又与他们有了联系,“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外公笑了笑,一副和善泰然,“你妈妈当年对你爸爸一条心,我其实这些年我都希望她没有爱错人。”
  我看着外公的眼睛,想了想实在不忍伤了老人的心,“他早就离婚了,之前妈妈给他寄过一本日记,被他的前妻拿走了……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件事。濮柯说,如果当时知道妈妈在美国,知道有我的存在,会去找他。”
  这些话,我到这一刻都还是相信的。即便濮柯说了无数的谎言,但他提及母亲时眼中闪现的无奈假不了……这些话是我最后的执念,不能有假。
  外公听完点点头,嘴角挂上无奈的笑容,“你妈妈的日记,你看了吗?”
  “还没有,你想看吗?”
  外公摇摇头,“自己的女儿,你妈妈想什么我们心里清楚,不用看。只是。。。跟你爸爸有关的事情,还有他前妻扣下日记的事情,别让你外婆知道,省得她伤心。”
  开学前一天,我约了钱静。我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我更加不是悄无声息仓皇逃窜的人。
  钱静是赢了,她赢了我的母亲,她的儿子赢了我……
  可这所有的胜利都建立在濮柯让她赢,若濮柯没有了一切,还有什么能让她赢?
  我不会对钱静心慈手软,外公说起母亲时的不舍与心疼我都记在心里。钱静但凡有那么一点仁慈,她至少可以在离婚之后将日记本给濮柯,我也不会这么多年不知道父亲是谁。
  我不敢想,母亲将日记本寄出之后心中会有怎样的期待,期待变为失望之时,她又如何说服自己濮柯心中还是有她的。母亲的那些男友可能填补了黑洞,才能让她对我说起父亲时没有破口大骂。
  我约她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面。炎热的夏天让我透不过气,就像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