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师在七零-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
结果他娘的还真被抓进去了!
要不是查出他只是收保护费,没有杀人放火,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
现在黄三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咳咳,大师什么话,我哪能不信啊,”黄三儿脸上堆满笑,“只不过这十块钱,就换来这么一句话?文大师能不能多透露一点?我这过去可是带了十几个弟兄,我吃不上饭没什么,可我黄三儿不能坑兄弟啊。”
“你倒是挺仗义,”文泽才笑了笑,指着离黄三儿最近的那枚铜板,“白黄白,黑赤壁,日建沙门深龙蹲位,交易破群,灾杀刀占吉。”
黄三儿听得脑袋发晕,还没等他追问什么意思,文泽才便解释道,“不管你做什么,去了那边都会比较顺畅,但是你切记三点,一不可结交酒肉之徒,二不可夺他人之财,三不可冲动动刀凶开。”
黄三儿的脑子直,他将这三点归为:不交狐朋狗友,不去抢劫,不去杀人打架。
“文大师,我黄三要是再北方出人头地,一定会记在大师恩情,到时候你说一我绝不会说二!”
说完,黄三儿便一口喝干茶,再对他们拱了拱手,便大步离开了。
赵大飞眨巴了一下眼睛,“师傅,这黄三儿的口气倒是不小。”
文泽才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脑袋,“你就没看出来这黄三儿的眉庭上泛着紫气?”
赵大飞一愣,“没有,师傅我这道行还没到这么厉害的程度。”
那也是。
“反正黄三儿这人不可小觑,”文泽才说完便起身往旁边铺子走,赵大飞知道他是去看田秀芬,所以乖乖地留在原地,等着有人来时去叫文泽才就是了。
夜晚。
夏直正睡得满脸香甜,可同床的郭月月却毫无睡意,她坐在夏直的身旁,双眼痴痴地盯着夏直的睡颜,“直哥,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回应她的是夏直的呼噜声。
郭月月垂下头亲了亲夏直的唇,泪水滴在对方的脸颊上,泛起滴滴水花,“你要是清醒了,就不会和我在一起了,直哥,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也不愿意你转身去找别人。”
夏直的眉头轻颤,接着便一脸疑惑地睁眼,郭月月连忙擦干眼,一把关掉床头灯,“直哥,我起来上厕所,把你惊醒了吧?”
夏直却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水,“我梦见下雨了,好大好大的雨!可恐怖了。”
郭月月像是抱孩子似的将夏直抱在怀里,“那是做梦,别怕。”
说完便轻声哼起小调儿,夏直打了个哈欠,在她怀里拱了拱,最后睡去了。
房门口的夏母与夏父侧着耳朵听着。
为了能探听动静,两口子假装回房歇息了,等郭月月进了房间后,他们便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门口偷听。
原本夏父是不愿意这样的,毕竟做公公的站在儿子儿媳门口偷听实在是不像话,可夏母却硬拉着他来,没想到还真听见了一些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偷偷回了房。
“房门隔着,咱们年龄也大了,耳朵不像年轻的时候好使,所以只听了个大概,月月说她想照顾阿直一辈子,就算他不清醒。”
夏母使劲儿地想着昨天晚上听见的话语。
文泽才听完后挑了挑眉,“夏直与郭月月从小的关系如何?”
“很好,阿直是个懂事的孩子,又比月月大两岁,所以他很喜欢这个妹妹,要是月月在外面被人欺负了,阿直都会找过去把对方打一顿。”
想起两个孩子小时候的趣事,夏父和夏母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从未吵过架?”
夏父摇头,可夏母却皱起眉头,“吵过,我记得是阿直出事的前一年,两人本来高高兴兴地出去玩儿,可回来的时候月月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而阿直回来后也直接进了房间,我问月月是不是吵架了,她只是哭。”
夏父一愣,“我咋不知道啊?”
“你知道个屁!”夏母没忍住爆了粗口,“你以前恨不得住在医院,家里的事儿你什么时候放在心上了?”
夏父看了眼文泽才与赵大飞,有些尴尬,“我、我也是为了工作嘛。”
夏母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继续道,“从那以后,两个孩子就像是有了隔阂似的,在家也不怎么说话了,各走各的。”
“要想知道下术的人是谁,只能让郭月月开口,她对夏直的事一定知道什么,只是她不愿意说。”
“为什么啊?那是她的丈夫,阿直好了,以后就是撑住家的大粱啊!”
夏母怎么也想不明白,郭月月不对他们说实话。
“爱情,”文泽才看着他们,“爱情有时候会遮住人的眼睛,蒙住人的心,特别是得不到的爱情更让他们难以控制自己,郭月月喜欢夏直,可能从小就喜欢,她又知道自己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所以那份喜欢便肆无忌惮的包裹着她。”
夏母闻言瞪大眼,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夏直没出事的前两年,只要学校放假,郭月月便会跟着夏直,不管夏直去哪里。
不仅如此,她还会给夏直做鞋子,做衣服,那时候夏母还觉得兄妹两人的感情好,现在想来,那时候的郭月月便已经深深地喜欢上阿直了。
所以阿直出事后,郭月月才会出来恳求他们让她嫁给阿直。
夏母不敢再多想,与夏父回去了。
“师傅,他们怎么一发现什么事就来问你啊,咱们是算命的,又不是查案的。”
赵大飞抓了抓脑袋,疑惑道。
“他们是没有可相信的人,”文泽才拿出书,明儿就开学了,得收收心。
下午,毕长林和汪军涛找了过来。
“我本想直接去你们家里找人的,幸好军涛提醒我,说你们可能开铺子了,”毕长林和汪军涛一人拿着一大包的东西给文泽才。
“这都是咱们那边的特产,好吃着呢,而且能放很久,不会坏的。”
文泽才看着那两大包的东西,“这么多,就不怕把我们喂胖了?”
“胖了才好呢!”
汪军涛大笑道。
文泽才这才想起,这个年代大伙儿把胖人都当成有福气的那种,也就是家里情况很不错的人。
“咋没看见晓晓和阿南?”
去给田秀芬打了招呼的毕长林四处看着。
“开学了,他们比咱们早几天上学。”文泽才亲自泡茶给他们。
赵大飞见这里没什么事儿,便去旁边帮忙了。
毕长林哈哈一笑,“我哥给学校打了电话,问了我们三的成绩,我们谁也没挂科,好消息吧!”
文泽才挑眉,“你这是走后门啊?”
汪军涛憋笑,“他不想走也不行啊,他那几个哥哥都盯着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还有更新,笔芯
第74章
毕长林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谁让我是老幺呢,不过我妈说等我几个哥哥都结婚后; 就没人管我了。”
文泽才想起毕大哥对毕长林那种类似“父亲”的掌控欲; 挑眉道,“那就提前祝你好运了。”
文泽才开学后; 算命铺子就由赵大飞看着,他现在只能算一些小卦; 所以文泽才特意在离门近一点的地方写上周一到周五是赵大飞在,周六周天他在。
生意顿时下降到零点。
赵大飞有些气馁; 不过很快便打起精神继续看文泽才整理出来的相学笔记了。
杨永胜过了一个年,倒是胖了不少。
“文同学; 我堂哥自打上次从你那里回去后,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了; 只不过我大伯母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让他一个人出去; 说怕他去那什么地方。”
文泽才轻笑,“你堂哥一看就是个不服管教的,要是杨婶子再不看紧点,还真容易出事。”
“是啊,”杨永胜嘿嘿一笑; 挠了挠脑袋。
“杨同学,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班里一个女同学突然红着脸过来道。
杨永胜一脸严肃,“不好意思,待会儿我有点事; 还是请别人吧。”
那女同学听到这话顿时失望地离开了。
文泽才疑惑地看着他,“这都是第三个了,怎么回事?”
杨永胜一脸无奈的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肉,“还不是这身肉给闹的。”
越来越白胖的人最容易被惦记上了。
文泽才嘴角一抽,正好广播里让大家去操场参加开学典礼,所以便没再多说,与杨永胜一起过去了。
郭月月的学校比文泽才所在的学校早开学一些日子,可现在都到了上课时间了她也没出门,因为夏母正在门口守着她。
“月月,你告诉妈,阿直傻了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夏母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还怪严肃的。
郭月月闻言连忙摇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妈,您别听那个什么大师胡说,我对直哥一片诚心,怎么会害他呢!”
“那你说清楚这个瓶子里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夏母将那小瓶子放在郭月月的面前,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追问道,“这里面确实不是阿直的东西,也不是其他人的东西,这厘面是树液对不对?”
郭月月没想到会被识破,脑子一片空白找不到回答的话。
“月月,你口口声声说你不会害阿直,可你为什么不按大师所说的去做,而是用这种东西来替代,我自问你进这个家门后,便对你如同亲女一般照顾,你现在连一句实话都不愿意跟妈说了吗?”
夏母越说越难过,最后当着郭月月的面流下了眼泪。
郭月月的心刺痛起来,她红着眼睛抱住夏母,“妈,我错了,可是我害怕啊。。。。。。。”
文泽才抱着新发的书刚走到校门口便看见赵大飞了,他正在四处张望,应该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文泽才皱起眉头,快步走过去,“大飞,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不是不是,”赵大飞连忙摇头,他一边接过文泽才手里的书,一边笑道,“是夏婶子到咱们铺子来了,说要等你回去。”
文泽才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回去看看吧。”
夏母的眼睛肿得十分厉害,看样子是哭了很久,
她开口的时候那声音更是验证了文泽才所想的,因为实在是太沙哑了,“文大师,你猜的没错,月月与那件事果然有关系。。。。。。”
郭月月自打懂事起就知道自己不是夏家的孩子,不是邻居在嚼舌根,而是她的姓就和夏家人不一样,可夏直却不在乎,在他心里,只要郭月月进了他们夏家的门,那郭月月就是自己的妹妹。
所以夏直对郭月月一直很照顾,甚至对她比对自己还要好,也因为这样,郭月月特别黏夏直,在她情窦初开之际,也对越发英俊的夏直产生了感情。
可她不敢说,郭月月害怕夏家夫妇知道后对自己失望的眼神,所以将这段情一直埋在心里。
可有一天,她发现夏直有了喜欢的姑娘,每天都窝在房间里写情诗,每次发现她偷看后,都会叫她过去帮忙参考一下情书的质量如何,能不能让心动的姑娘动心。
郭月月看着那一封封的情书,只觉得心碎成了沫屑。
那天,夏直准备好一切想对那位姑娘表明心意,郭月月看出来后赶忙跟了上去,笑着说去帮忙。
夏直很高兴,便和对方去了,可那姑娘将夏直的情书扔在了地上,甚至指着郭月月戳破了她对夏直的心思,还骂他们恶心。
在那姑娘看来,不是同胞兄妹,其中一个又有那种心思,两人天天住在一块儿,一定有奸/情,这种男人追求自己就是很恶心的事。
夏直当场便愣了,在他想要反驳的时候,却看见郭月月闪躲的眼睛,他明白了。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冷战,也是郭月月的心思被夏直知道的时候。
从那天开始,夏直便一直避着郭月月,郭月月就是再难受,也控制不了自己看向他的目光,于是她发现夏直依旧在对那个姑娘解释,还哄那个姑娘开心。
郭月月很难过,可就在这时候,夏直要下乡了,而那姑娘居然和夏直下乡的地方是同一个!
郭月月难过,惊慌,甚至嫉妒,可她都没想过害对方。
“她说夏直出事前那个姑娘找他出去过一次,而且时间很长,夏直回家时心情非常不错,看样子和那姑娘有很大的关系,甚至那天晚上,月月发现夏直偷偷地洗自己的裤头。”
夏母说着便打了个冷颤。
当夏直第二天被发现出事的时候,郭月月便想起那个姑娘,她想去质问对方,可刚找到那姑娘,还没开口就被另一个男人抓到一边了。
“那个男人是那姑娘的小舅舅,他威胁月月别把夏直的事情告诉那姑娘,还说他知道月月的心思,这也是在帮她,夏直傻了,就不能下乡了,也自然配不上那个姑娘。”
郭月月就有机会和夏直在一起了。
不可否认,郭月月在愤怒的同时也很高兴,她默不作声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