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师在七零-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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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里显出来的第一个姓,就是那个被他打断了手的生产队副队长。
“难怪,你且看,”说着,文泽才便将那碗水倒在地上,可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水倒在地上后居然成了全成了烟然后往邱队长身上钻去!
邱队长连忙往后退,“大师救命!”
文泽才扔出三枚铜钱直接挡在邱队长的面前,那些烟一碰见铜钱便消散了,等所有烟都消散后,铜钱也随着掉在了地上。
文泽才将铜钱捡起,看向邱队长,“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生平善事没怎么做,尽做些恶事,那些被你害了的人怨气一直没散过,你做了多少年卫兵队长,就有多少年的怨气围着你。”
邱队长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
“这几天的噩梦这是一个警告罢了,若是再如此下去,不只是你,邱大嫂以及几个侄儿侄女都不会有好下场,你邱家怕是要断子绝孙。”
邱队长大骇,连忙朝文泽才磕了几个响头,“大师,求您帮我想个法子。”
他最小的儿子才七/八岁啊!
一旁的田队长却看得满心快意,该!
“善,我只能说这个字。”
文泽才摇了摇头,一脸我也帮不了你的神情。
邱队长只觉得全身发冷,“善?不就是做善事吗?我做!我从今以后全都做善事!我一个一个的去道歉,请求他们能原谅我邱大成。”
“可你要知道,”文泽才看着他,“你要是这么做了,卫兵队长的威严可就全没了,你这队长怕是坐不稳。”
邱队长犹豫了。
田队长一屁股坐下,讥笑道,“这就怕了?那就等着你子孙后辈受苦吧。”
邱队长看向他,“老田,咱们也认识好几年了,我如今这番下场,你倒是会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田队长直起身,“你当初怎么对待我那几个兄弟啊?一个断了手,一个瘸了腿,还有一个没熬过去给冻死了!你还有脸说我落井下石?!”
田队长每说一个人,邱队长便觉得心口一阵剧痛,文泽才一把扣住他的肩膀,脸色难看道,“邪气已经进身,怕是。。。。。”
邱队长瞪大眼,最后一把推开文泽才,帽子也顾不上戴了,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田秀芬看着晃悠的院门,“不会出事吧?”
文泽才轻笑,“不会。”
田队长见到文泽才这番模样,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你。。。。”
“爹可别胡说,”文泽才一脸无辜,“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知青罢了。”
田队长哈哈大笑,“是是是。”
再说这边,邱队长回到家,发现邱大嫂正抱着小儿子哭,原来邱队长走后,小儿子突然神情呆愣,一动不动,像是中了邪似的。
邱队长大哭,他抱着儿子对邱大嫂道,“不做了,我不做队长了。”
“不做就不做,”邱大嫂抹了把眼泪,“叫你别做那些亏心事,瞧瞧咱们家都成什么样子了!”
过了三天,田队长便笑眯眯地过来了。
他手里还提了一壶酒,“那邱大成也是吓怕了,真把队长辞了不说,还去当年那些人家里一个挨着一个道歉。”
说完便让文泽才拿出碗来陪自己喝几碗。
文泽才连忙摆手,“爹,我喝茶就好。”
田队长也不在意,自己喝了一大口,田秀芬听见声音出来一看,“爹,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田队长平日里可是滴酒不沾的。
“当然高兴,”田队长又是一笑,“我那兄弟,总算是能闭上眼睛了。”
说完,又喝了一口。
“秀芬,把那花生拿过来给爹下酒,”文泽才想起还有一包花生,连忙道。
田秀芬将花生拿过来,田队长看了眼收音机,文泽才笑眯眯地去打开,看着老头儿一边喝酒吃花生,一边美滋滋地听着广播。
喝了一会儿后,田队长闭上眼睛嘴里不知道念叨什么。
今儿个真呀么真高兴。。。。。
文泽才侧着耳朵听,满是醉意的田队长居然还哼起了小曲儿。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抽三页发jjb,另外谢谢小可爱的捉虫,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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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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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赵大飞结婚这天来的客人并不多; 一是赵大飞向来不去别家吃席面,没有背人情债; 所以别家也不会来; 二是他是外村人,虽然迁入了本村; 但愿意来的人家只有四五家。
其中还包含田家和文泽才他们。
赵大飞穿着一身新衣,脸上带着笑; “她不喜欢热闹,这样正好。”
确实; 陈云红因为家世的原因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下长大,人多的地方她没有必须做的事就不会去的。
“行了; 现在赶过去接人正好,”文泽才看了看时辰对赵大飞道。
赵大飞赶忙理了理衣服; 骑着带着红花的自行车与王守义以及村里其他两个未婚青年往老巷口那边赶去。
那自行车是文泽才的,也就是之前王老板送的那辆; 因为甘建华上次过来的时候给了他一张自行车票,所以便去买了辆新的自行车,这辆便闲置了。
正好赵大飞迎亲的时候找车,文泽才便和田秀芬商量后将车送给了赵大飞,当然这并不算在礼钱之中。
就当是借花献佛送给新徒弟的见面礼。
很穷的文泽才对外很抠搜。
帮厨的是田秀芬和田母还有苏兰兰以及过来的李大婶。
文泽才他们几个就帮着摆放桌椅; 招呼过来的客人。
大约两个小时,赵大飞一行人便热热闹闹的回来了,陈红云扎着个大辫子,脑袋上别着一朵小红花; 她穿着自己做的衬衣,胸口处也别着一朵红花,不过个头比脑袋上的红花大,看着喜庆而艳丽。
她脸颊红红的,本就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娇媚,是个非常漂亮的新娘子。
晓晓立马凑了过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文泽才伸手向将晓晓抱回来,结果陈云红垂头看了看晓晓,然后小心地伸出手,晓晓连忙将脑袋凑过去,小嘴微张。
原来是想让新娘子给她摸牙齿。
文泽才哭笑不得。
“还不谢谢新娘子?”
“谢谢新娘子。”
晓晓心满意足道。
陈云红弯下腰再次摸了摸晓晓的脑袋,“真乖。”
“快快快,新人快进屋。”
李大娘将火盆放在院门口,让这对新人手牵着手跨过火盆进了院门,赵大飞请文泽才和田秀芬坐在上位,然后与陈云红给两人敬了茶。
“师傅,师娘,请喝茶。”
这时大伙儿才知道文泽才收了徒弟,而且还是以前一起混的兄弟!
“好好好,希望你们有福同享,一生和和美美。”
“谢师傅。”
敬完茶,赵大飞与陈云红便出去招呼来吃席面的客人们。
文泽才正被一个老爷子拉着说话,晓晓突然跑进来拉着他往外走,文泽才跟着来到院门口,便看见赵大飞正一脸怒气地看着对面的婆子。
那婆子一脸尖酸样儿,深陷的眼睛将陈云红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嗤笑道,“赵大飞,你还真要娶这个地主女人啊,真是丢尽我们赵家的颜面!”
这婆子文泽才知道,是赵大飞的亲婶子。
“死婆娘,关你屁事,老子还觉得你丢尽了我们赵家人的颜面呢!”赵大飞冷笑道。
“什、什么话?”赵婶子一脸不可置信,“你刚刚叫我啥?”
“死婆娘!耳聋了没听见是不是?”赵大飞提高嗓门,“丑婆子烂鬼头!”
陈云红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赶忙扯了一下赵大飞的衣袖,赵大飞将她护在身后。
赵婶子立马就瘫在地上大哭起来,说赵大飞不孝顺,不顾脸面娶了一个地主家的姑娘。
文泽才皱了皱眉,将准备抡起拳头揍人的赵大飞拉到一旁,冷眼看着哭闹的赵婶子,“赵婶子,今儿是大飞的好日子,你身为长辈,不来祝福就罢了,怎么还在门口哭闹。”
“呸!”赵婶子一下子便撑起身,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没有这样丢人现眼的侄儿,更没有这种出生的侄儿媳妇!”
陈云红抿了抿唇,脸色煞白,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可还是逃不过别人的闲话。
赵大飞气急,正要骂回去就听文泽才冷声道,“赵婶子,我见你年龄大便好生与你说话,结果你这人蛮不讲理,揣着旧思想不说,嘴巴也脏得和茅坑似的,大飞他们是我的晚辈,你这么说他们,我可不答应!”
赵婶子毫不示弱地瞪着文泽才,“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她陈云红不是地主家的姑娘吗?!
文泽才一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挽起衣袖指着赵婶子的鼻子,“我要是没记错,这陈家地主生前是个大善人,当年旱灾,镇子周边的百姓饿得皮包骨头,是陈大善人开自己的仓库放自己家的粮食来救济百姓!”
这话确实是真的,原本凑过来看热闹的人都脸色讪讪的,特别是那种五六十岁的老人。
“赵大婶的娘家也在这周边,想也知道那一年你也吃了人家陈大善人的粮食,不然也活不下来!早成了地上的一堆土了!”
文泽才的声音铿锵有力,让赵大婶一句话也找不出来反驳,因为她确实是因为那善人的救济才活了下来。
陈云红眼睛一下子便红了,她背过身抹眼泪,赵大飞拦住她的肩膀,请田秀芬将她带进新房,然后转过身看向赵大婶骂道,“就她还土呢?我看尸体还没烂就被地下的东西啃得骨头都没剩下,全成了畜生拉出来的屎!”
赵大婶气急,指着赵大飞的手微微颤抖,硬是没说出一句话。
“我看你是大飞的亲人,不妨劝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你早晚就得还回去,不管你是死了,还是活着。”
文泽才说完,便示意李大顺他们将赵婶子轰走了。
赵婶子还要骂的时候,王守义直接扔了一把泥团过去,正在被赵婶子吃进嘴里,顿时干咳不已,撒脚就跑。
“师傅,谢谢您。”
赵大飞认真道。
文泽才挑了挑眉,“当我徒弟这么多天,也就今天是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师傅。”
赵大飞清咳一声,“这不是改不过来嘛,以前都是肩揽肩的兄弟,现在却有了辈分。”
“大飞啊,”文泽才轻叹一声,“可别让我失望。”
“师傅放心,我赵大飞不是欺师灭祖的畜生!”
赵大飞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
帮着将碗筷收拾好,桌椅该还的还好后,文泽才一家才离开。
田秀芬打着哈欠道,“今天云红也受委屈了,只希望两小口能好好的过日子。”
“大飞恨不得把她揣在手上,一定会对她好的,”文泽才看晓晓走得摇摇摆摆,干脆弯下身将人抱起来。
晓晓一把抱住文泽才的脖子,然后将小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没多久便睡着了。
“这孩子。。。。。。。”
文泽才垂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再说田家这边的人也刚回家,田母看着哄大胖小胖洗脸洗脚的苏兰兰,想起李大婶的话。
她赶忙进了屋子把喝了些酒的田队长推醒,“老头子,大顺娘说爱国还没找到姑娘呢,你觉得兰兰和爱国怎么样?”
田队长无奈地看着她,“这事儿你问兰兰去啊,我怎么知道,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爱国又不在村里,你别跟着参合。”
“什么叫参合?”田母瞪眼,“那苏家就是个火坑!能让兰兰回去吗?这么好的姑娘,要是被那老婆子给卖了,我可不答应。”
田队长不耐烦听,干脆转过身背对着田母继续睡。
田母见此更不高兴,第二天便跑到田秀芬面前说起这事,“反正我觉得兰兰这孩子配得上爱国。”
这事儿田秀芬也不好说,文泽才坐下身,“娘,苏小妹看不看得上是一回事,苏婶子才是关键啊,她能让苏小妹嫁这么远?再说林爱国克亲人的名声传得到处都是。”
苏家指不定说田家把他们家的姑娘推进火坑。
“那不是假的吗?”田母叹了口气,“不过你说得也对,这事儿就是要谈也得让大顺娘和兰兰娘一起。”
田母走后没多久,那司机洪大叔便找过来了。
“洪大叔里面坐,秀芬端碗凉茶过来给大叔解解渴,”文泽才将洪大叔迎进屋子,看着他那满头大汗的模样回头道。
田秀芬赶忙去了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