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独宠-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晚晚笑眯眯的把两件衣服一起丢进筐里,说:“这可是你非要我都买的,不是我败家呀。”
逛完几家店,陆晚晚有点累。
他们正打算去吃午饭的时候,碰见了几个意想不到的人。
陆晚晚几乎都要把这些人的脸孔给遗忘了,从上次同学聚会他们就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们 。
名门千金小姐们,即便不是同学,也总能在各种宴会上结交相识。
顾笙看着比她上次要瘦,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她脸上的表情很难以言喻,忍着心底的不适和陆晚晚打了个招呼。
随后眼光就移到沈屹的脸上。
几个月之前,她以为自己很快会成为沈屹的妻子,她是爱这个男人的,也衷心觉得陆晚晚配不上他,她忍着非议声一直在等沈屹离婚。
沈家和顾家要联姻的事传出去后,很多人都来祝福她。
亲朋友好都以为沈屹已经和他的妻子离婚了。
其实并没有。
沈屹非但没有嫌弃这个拜金势利的妻子,甚至为了她和沈家决裂,顾笙心想自己的眼光真的很好,沈屹哪怕和家里人决裂,在外面也过得很好。
公司越做越大,沈屹在商场上的手段她也曾听说过,残忍到不给对手一丝喘息的机会,赶尽杀绝。
不温柔不善良。
顾笙觉着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不可一世的男人。
陆晚晚本来对顾笙没多大感觉,原主在死前浓烈的恨意干扰了她的情绪,她这会儿看着顾笙心里就不太舒服。
耳畔那句“真可怜”一直回响,犹如魔音。
想起来一次,就难受一次。
她不冷不淡。
顾笙眷恋的眼神望着沈屹,看见他怀中抱着的孩子时,心底一酸,还有点嫉妒。
“晚晚姐,之前你病了我也没有时间去看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陆晚晚回:“已经痊愈了,多谢关心。”
顾笙笑容屹僵,“那就好。”
不得不说,在得知陆晚晚住院好像病情还很严重的事之后,顾笙确实恶毒的想过陆晚晚就这么死了也挺好的。
可惜她活了下来。
还帮沈屹生了个儿子。
陆晚晚才不要把大好的时间浪费在讨厌的人身上,她挽着沈屹的手,也没有故意做戏给顾笙看,她撇撇嘴,小声抱怨:“我饿了,我们吃什么?我想吃牛蛙。”
“那就去吃牛蛙。”
“你不是不吃吗?”
沈屹不碰动物的内脏,还不吃各种奇怪的肉类。
他抿唇,“吃。”
偶尔尝个一两次也没关系。
陆晚晚在他左侧脸颊上重重嘬了一口,“走走走,现在就去。”
沈屹对她其实温柔也很包容,小事上可以无底线纵容。
只要陆晚晚给他足够多的关注,足够多的爱,他轻易就能被哄好。
阴暗面、最残忍的、最暴戾那个他,只有在被恶魔引诱的那一刻才会被放出来。
陆晚晚发现沈屹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她仰着头问他:“看什么呢?”
沈屹摇摇头,轻飘飘的把话岔开:“没看什么。”
他在看玻璃窗里珠宝店,有两个还穿着校服的学生手拉手的走了进去。
男孩张扬肆意,脸上是青春期最张扬的自信,他紧紧握住女孩的手,不知说了什么。
女孩羞红了小脸蛋,犹豫之后挑了一款最简单的戒指。
沈屹没看全,只听见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指着柜台里的一排戒指,放话说道:“挑一个,以后嫁我。”
他和陆晚晚之间一路走来并不是完全圆满的,当年结婚时,是陆晚晚喝醉后问他要不要结婚的。
沈屹没有向她求过婚,连婚礼都不曾举办过。
想起来不是没有遗憾。
陆晚晚也注意到了那两个学生,她捂嘴笑了笑:“那个男生好霸道哦,我很喜欢呢。”
他们穿着的校服和陆晚晚当年的一模一样。
陆晚晚也记得好像这辈子是她先像沈屹提出的结婚,那天她拉着沈屹和她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喝酒,用抽牌的方式决定谁喝酒。
不过她运气似乎不太好,一直被灌。
沈屹独善其身,牌好的令人诧异,两三局下来一杯都没有轮上他。
陆晚晚喝到意识不清醒,挂在沈屹身上,越看他越觉得好看,当着那些朋友的面和他搂搂抱抱,又是亲又是啃。
沈屹脾气也好,从头到尾居然都没有把她推开,任她在他身上放肆。
陆晚晚打了个嗝,嘴里的酒味其实不太好闻,她醉眼朦胧的望着男人,双手捧着他的脸,放低了声音,和他商量着说:“你娶我好不好?”
沈屹沉默。
她继续说:“我家里很有钱的,我可以养你。”
“你娶我吧。”
她酒后的醉话,沈屹也认真对待,说了个好字。
第二天陆晚晚醒来已经不记得昨晚发生过的事,更不记得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从好友中得知自己昨晚干了些什么事之后,陆晚晚很想就地挖坑把自己给埋进去。
她本来想告诉沈屹酒后的醉话当不得真,沈屹却将身份证户口本摆在桌面上,淡定冷静的看着她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今天周一,民政局上班。”
陆晚晚当时就不忍心说话了。
弄的好像是她故意在玩弄他的感情。
领证结婚时还闹了笑话。
民政局的人照惯例询问他们结婚是否自愿时,陆晚晚调皮的回答:“非自愿。”
当时,沈屹的眼神就冷飕飕的。
这个婚结的稀里糊涂。
总归是和平常人不太一样。
中午饭,沈屹尝了一口牛蛙的味道,果断搁下筷子,没有再吃。
沈屹不饿,况且心里还在想着事情。
他记得国外有个珠宝牌子,每款戒指都是绝版,款式漂亮,钻石打造的精致。
那样的似乎不错,陆晚晚应该也会喜欢。
第50章
日子平淡乏味。
沈屹一直没有开口提起要从带着她陆家的别墅里搬出去的事情; 陆晚晚也就不提; 她对两个人住过很多年的公寓感情复杂。
那个地方禁锢住她很多年的自由。
陆母完全把沈屹当成了陆家的赘婿; 这几个月带孙子也带出了感情,小两口如果要搬回去住; 她还不乐意呢。
夫妻俩可以走,孩子得留下来。
陆晚晚和沈屹的儿子有个不怎么好听的名字,叫沈满里。
没有特殊的含义,纯粹是合眼缘。
沈满里还有个外婆起的小名; 叫饭饭。
他每次看见大人们坐在餐厅里吃饭; 才会改变自己懒洋洋的性格; 咿呀咿呀的叫。
陆母认为孙子也想吃; 被他的谗样逗得大笑。
陆家的人都很宠着饭饭,陆周致对小外甥也是越看越觉得欢喜。
以前亲戚家的那些小孩哭闹起来能掀翻家里的屋顶; 耳朵都被他们哭的要聋了,小外甥就很乖; 很少哭也没有其他孩子那么重的好奇心。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只要给他摆一个玩具; 他就可以自己玩起来。
每天傍晚,抱着他出去转三十分钟; 就够了。
带孩子透气的这项任务,最后自然是落在沈屹的头上。
相处一段时日,沈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讨厌孩子; 看他的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的冷淡。
*
对戒在沈屹预定的半个月后送到了他的公司; 中午吃饭他都没下楼; 盯着礼盒里的戒指看了很久。
李行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
“你不吃饭了?”
“没胃口。”
李行知道他重新订了戒指,看样子应该是打算和陆晚晚重新求婚,既然戒指已经送了过来,并且看上去好像还不错,没道理沈屹是这种表情,心情似乎也挺压抑。
李行好奇的问了一句:“打算什么时候送?”
这对戒指价值不菲,既然买来了一定是会送出去的,难不成要一直放在办公室里自我欣赏吗?
沈屹表情舒缓,笑了下之后说:“今天。”
李行说道:“她会喜欢的。”
陆晚晚以前开始就很喜欢珠光宝气的首饰,从前光是让沈屹给她买的项链就都早就数不过来。
沈屹把礼盒收起来,揣在自己的口袋里,起身说:“我回去了。”
“就这么着急?!”
至于吗?
沈屹的确着急,平静不下来,开车回家的路上还闯了好几个红绿灯。
这会儿才下午三点多,到家之后沈屹的内心反而没有之前那么急切。
放缓脚步轻轻走进别墅里,客厅里空无一人,陆晚晚仰靠着阳台上的吊椅。
沈屹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出声说:“一会儿回一趟公寓吧。”
陆晚晚睁开眼睛,顿了一瞬,口吻随意:“回去干什么啊?”
沈屹说:“回去看一看。”
陆晚晚其实不太想回去,也不明白沈屹这是不是要搬回去住的意思。
陆晚晚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我不想回去。”
住在娘家的日子要多爽有多爽,也不用担心受怕沈屹又发神经。
沈屹对她的回答好不吃惊,也似乎知道她在顾虑什么,轻声对她说:“晚上会回来住。”
“啊?哦。”陆晚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们就回去看一眼。”
顺便还可以把那边衣柜里她喜欢的小裙子拿过来。
一路沉默,陆晚晚心底隐隐觉着今天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公寓门的钥匙在沈屹的手里,几个月不曾回来住过,里面也还是干干净净,不曾落灰,这段时间沈屹自己应该回来打扫整理过。
他不喜欢外人进自己的家门,不会请家政公司里的阿姨过来打扫。
沈屹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放在衣架上。
陆晚晚则是埋头进了卧室,拉开衣柜的门,开始收衣服。
身后阵阵脚步声,沈屹进屋之后顺手把房门给关上,静静的等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陆晚晚忽然就收拾不下去,被沈屹深沉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她抬起脸,轻声咬字:“你别看着我了。”
有病没病。
之前难道没有看够吗?
沈屹脸色平静,他慢慢的说:“当初我买这套房子的时候,特意挑了一个很高的楼层,你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外面的天空,那个时候我总是会梦见从我的视线里跑出去。”
轻快的跑开,对他挥挥手说再见。
陆晚晚天生爱热闹,她的世界喧闹有趣,有没有他这个人,好像都不会妨碍她过好日子。
可是沈屹不行,无趣的一生里出现她,只想用双手牢牢抓住,再也不放开。
“你没有跟我说过。”陆晚晚坐在床边,小声的抱怨。
她哪儿有沈屹这么细腻的心思,也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这个人脆弱敏感到这种程度。
沈屹打开窗户,当着她的面点燃了一根烟,沉默的抽了半支烟,然后碾灭了烟头。
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在空气中。
陆晚晚抱怨了一声:“太臭了。”
她不喜欢烟的味道。
“嗯。我知道你不喜欢。”
沈屹望着她的脸,回忆起当年的很多事情,他总算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却没有下跪求婚的打算。
好像这些通俗的礼节对他们两个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他往前走了几步,抓起她的小手,沉默又强硬的把这枚戒指套上她的手指,
“戴着,以后都不要摘下来。”
“那你都不用跟我说些好听的吗?”
沈屹低低笑了几声,“你想听什么好听的?”
陆晚晚突然间也不是那么想听沈屹对自己说情话,她摇摇头:“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沈屹理所当然嗯了声,真的不打算说出口。
他眼含笑意,目光深深的望着陆晚晚,开着玩笑一般的说:“我倒有几分怀念你在这间屋子里和我捉迷藏的事。”
陆晚晚鸡皮疙瘩掉一地,感情沈屹还真的把以前她怕的到处躲的事当成了他们之间的游戏。
她沉着脸,“我那不是在和你玩游戏。”
沈屹挑眉,“不是吗?我以为是呢。”
任何游戏,陆晚晚都不是沈屹的对手。
他说的好听是捉迷藏,其实就是陆晚晚受不了他,不想看见他但又出不去,才想着法子把自己藏起来,想让他找都找不见。
后来证明,真的是陆晚晚太天真了。
每次沈屹都能很准确的找到她,把她从各种角落里揪出来。
沈屹愿意和她玩的时候,才会绕着房间假模假样的找两圈,在她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藏的特别好时,站在她跟前,微笑看着她。
陆晚晚看沈屹脸上的表情,觉着这个人似乎还有点回味无穷。
“走了。回去了。”
“还没说完,急着走做什么?”
沈屹牵着她的手,走到阳台边,从他们搬出去的那天起,阳台上的封窗就被拆除了。
沈屹的手指抚摸着她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