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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悍妇的古代生活-第64章

小说: 悍妇的古代生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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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淑真站直身道;“女儿把两个庶出儿女带来,拜见父亲和母亲。”
    柳絮便低声告诉琇莹带着弟弟趴在地上磕头,吴老爷急忙把两个孩子揽过来,“真乖,你们是冀儿、莹儿吗?都几岁了?”
    “四岁”
    “两岁”
    看来邵府的事,吴淑真的娘家知道得一清二楚。
    父女落座,说了几句话,吴淑真问:“听说母亲病重,可是真的,女儿听说,唬了一跳,前阵子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吴老爷笑容有些许尴尬,“自打你出嫁后,你母亲的身子一直不好,这段日子,整夜做噩梦,醒来竟说些不找边际的胡话,为父找你回来,是想让你劝劝你母亲。”
    吴淑真淡淡笑着,“那女儿上后面看看母亲,顺便让冀儿和莹儿给祖母叩头。”
    一行人又朝后堂去了。
    吴淑真一进后堂,就听见里间喊;“是谁来了,是她回来了吗?”
    精神有病,心智不清,往往别的器官很灵敏,杨氏便是,一叠连声高喊,“是她吗?是她回来了?”
    杨氏的丫鬟珍珠道:“是大姑娘回来了,太太不是想大姑娘吗?”
    正说着,吴淑真已挑起帘子进屋,杨氏半倚靠坐着,看见她,眼中尽是怨毒,手指着他,“你回来做什么?是来害我的吗?你害得我还不够……”
    祝妈妈忙赔笑解释,“太太上来一阵,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大姑奶奶别见怪。”
    吴淑真并未生气,而是柔声说道;“女儿特意回娘家看望母亲,还带来庶出子女,来给母亲叩头。”
    拉过邵冀,琇莹,蹲身指着杨氏,“那是祖母,快给祖母叩头。”
    两个孩子来时柳絮在轿子里都告诉好了,上前趴在地上叩头,脆生生唤了句,“祖母。”
    杨氏突然嘿嘿干笑两声,神情怪异,“是不是那小妾被你拿下,她是个妖精,你有镇妖的魔法,我早就看出来,这难不倒你,我当初该把你嫁…。。。”
    柳絮听杨氏话语像神志不清,又不像是神志不清,吴淑真带着一对庶出子女,就是给杨氏看,杨氏当初将她嫁入邵家,是打着她受夫君冷落,受丈夫宠妾的气,不让她好过,杨氏没料到这个前房继女,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短短数月,宠妾便落败。
    杨氏自继女嫁人后,日子难熬,二姑娘婚事没着落,夜里噩梦不断,老爷的嫡妻找她索命,杨氏日夜不安,渐成病势。
    吴老爷请医问药,烧香拜佛,请僧道做法师,均无济于事,想到找长女回来,或许能解开妻子心结。
    吴淑真对柳絮道;“带着冀儿和莹儿去外屋玩,我和太太说几句话。”
    又吩咐杨氏贴身丫鬟婆子,“都下去吧!”
    珍珠瞅瞅她,不敢不遵从,老祝婆子仗着胆子道;“太太现在是病人,身旁离不开人。”
    未等她说完,吴淑真沉脸道:“怎么,连我都信不过,我母女说几句私房话,你想听吗?”
    祝婆子连声说,“不敢”迟疑着退出去。
    下人们都退到门外,柳絮领着两个孩子在堂屋里玩,一边听里屋动静了。
    杨氏突然说,“你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害的,是她自己生气跌倒,滑掉的,你这些年做了什么,别以为我知道,你害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又下毒害让我从此不能生育……”
    里屋说话,断断续续,柳絮一惊,原来杨氏肚子里的孩子让吴淑真害了,是以吴老爷不顾父女亲情,那般绝情。
    吴淑真的声音透过门缝,微弱传过来,“我既然做了,就不怕你知道。”
    杨氏声里透骨的愤恨,“你狠,当年那桩事情是你指使丫鬟干的?”
    吴淑真咯咯笑声顺着门缝飘出来。

  ☆、第81章

杨氏的声音隐隐约约,“当年那桩事情是你指使丫鬟灵儿干的?灵儿那丫头……你狠……”后面的声音听不清楚了。
    吴淑真咯咯笑声顺着门缝飘出来,笑声戛然而止,阴冷的声传来,“你进吴府,取代我母亲的位置,把我的两个贴身丫鬟卖掉,你不是同样的狠。”
    杨氏喘息,“你就不怕你做的这些事,让你丈夫知道?”
    吴淑真笑声打住,低低的声音,“无凭无据,你以为有人会相信你的话吗?你早就沦为恶毒的继母,嫡女出嫁后,还意图诋毁伤害她,说来我还要感激您,我能得到丈夫的怜惜,这一切都拜母亲所赐。”
    停了一会,杨氏声音微弱,“你恨我,跟你妹妹无关,你两个妹妹如今因为我的缘故,遭人白眼,你二妹说婆家,几门好亲事,被你生生毁了,你的气也出了,你要是还有何怨恨,都朝我来,要我的命。”
    吴淑真冷声道;“要你的命,你到地下何颜见我母亲,你抢了她夫君,凌虐她女儿。”
    屋里传来一阵咳嗽,这时,堂屋的门猛地被推开,二姑娘吴婉真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撞开里间的门,屋里传来二姑娘激动的声,“母亲,不用求她,大不了找不到好婆家,我不嫁就是,何必跟她低声下气?”
    吴淑真那向来温婉的声,开着门,听得很清楚,“二妹,你年纪不小,都快说婆家,还这样莽撞,行为举止哪里还像个大家闺秀。”
    吴婉真冷笑道:“我不像你,当面是人,背后是鬼。”
    屋里,吴淑真看向床上的杨氏,轻笑,“母亲,我看二妹她是误会我了,母亲的所为是不是瞒着二妹,看情形二妹她一无所知。”
    杨氏变颜变色,对二姑娘呵斥道:“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我和你姐姐说话,你硬闯进来,指摘你姐姐,没大没小。”
    少顷,二姑娘吴婉真从门里掩面跑出来,吴淑真随后从屋里出来,晚秋扶着,主仆到耳房歇着,柳絮带着两个孩子和奶娘,去西厢房。
    晌午,吴府大厨房送来午膳,吴老爷特意吩咐,让大厨房比平常多做几样菜,款待大姑奶奶。
    下人们把吴淑真的饭菜送去耳房,邵府两个小主子的份例,送到西厢房。
    柳絮看看夏婆子提着食盒进门,马上从炕上站起身,热络地招呼“我方才还在想一会得闲,去看妈妈,妈妈就来了。”
    夏婆子晌午忙活,还要送别的房中的饭菜,没空跟柳絮闲聊,临出门,扯着柳絮的手,小声道;“下晌,你到大厨房,我有要紧的话跟你说。”
    柳絮候邵冀和琇莹吃完饭,睡午觉,才趁空出来,去吴府大厨房找夏婆子,柳絮在厨房待过,知道这个时辰,刚开完晌午饭,厨房最清闲,一路有熟识的丫鬟媳妇打着招呼,凑一处嘀咕,有丫鬟满脸艳羡,“柳絮跟大姑娘嫁去邵府,就是不一样,瞧这一身穿戴,快赶上正牌主子姨娘。”
    柳絮微笑,不分辨,一家不知一家事。
    柳絮到大厨房,其她人都下去吃饭,夏婆子一个人在灶台边忙活。
    柳絮走到她背后,叫了声,“妈妈。”
    夏婆子回头,笑道;“你来得正好,你不是喜欢吃猪蹄,刚烀烂糊。”边说,往盆子里捡了几个烀得稀烂的猪蹄子,“你快坐下吃,刚出锅凉了就不好了。”
    夏婆子把柳絮安置在矮兀子上,搬来一张小几,柳絮端盆放到鼻子底下闻闻,舔舔嘴道:“真香!”
    用手拿起一只,便啃了起来,连气啃了两个,才收手,抽出腋下绣帕抹油手。
    夏婆子取过一个铜盆,提起灶上坐着的一壶热水倒入,兑上冷水,柳絮打了两遍玫瑰香胰子,洗净手。
    俩人坐下说话,夏婆子问;“一直没倒出功夫问你在邵府过得怎么样?听说姑爷那个得宠的姨娘犯错关起来了?姑爷现在就大姑娘一个正妻,屋里连一个妾通房都没有?”
    柳絮摇摇头,“姑娘嫁去邵府,一直调理身体,邵府老太太赏了个丫鬟,姑爷收在屋里,后来因为爷得宠的姨娘陷害,发卖了,这才刚不久前的事。”
    夏婆子瞅瞅厨房里无人,悄声道:“你走时,我就想跟你说,凡事多留个心眼,之前我跟你说的,大姑娘屋里的灵儿,中毒死的,你知道谁下的毒吗?这话我本来不该往外说,咱娘们投缘,不告诉你,我心总不安生,有一回…。。”
    夏婆子往门口瞅了眼,压低声音,“有一回,我往大姑娘屋里送饭,那天单赶上府里宴客,我寻思过会厨房里一忙活,怕把大姑娘饭菜忘了,就提早把饭菜送过去,到大姑娘屋门口,天刚一擦黑,我着急往回赶,厨房锅里炖着东西,就没知会一声,直接提着食盒进屋,有进屋,就看里间门虚掩着,我一推开外间的门,大概里面人听见动静,晚秋从里屋匆忙出来,晚秋出来这工夫,我朝里一望,这一眼,差点魂都吓没了,帘子底下露出一双脚,脚上穿了一双粉帮绣鞋,是个女子,我吓得不敢再看,忙把吃食放下,急忙走了,我走出很远,头都不敢回。”
    夏婆子说到这,神情犹自紧张,柳絮听得身子冰凉,连手脚都凉了,厨房里极静,能听见自己喘气声。
    夏婆子稍顿,凑近她低声道;“后来,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我路过花园,就看见灵儿被抬出去,一只脚上没鞋,另一只脚上穿的正是我在大姑娘屋里看见的粉帮绣鞋。”
    柳絮毛骨悚然,幻想着,荒凉的府后头,光线昏暗的屋子里,躺着一个丫鬟尸首。
    夏婆子低声道:“这事出了,阖府私下里传,是太太下狠,清理大姑娘身边的人,其实事实真相,只有我知道,我谁都没敢告诉,我今告诉你,是让你留神,下场别像灵儿一样。”
    柳絮道:“谢谢妈妈提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夏婆子又道:“先头的太太,通医术药理,有几回郎中给姑娘们开的方子,太太都能瞧出毛病,大姑娘从小就跟着太太,老奴有几回看太太教授大姑娘识别草药。”
    俩人悄悄说体己话,大厨房门口走来一个小丫鬟,推门进来,二人听见有人来,打住话头,那小丫鬟看见柳絮道;“冀哥醒了,冀哥的奶娘让我来唤姐姐一声。”
    柳絮跟夏婆子告别,跟那小丫鬟走了。
    下晌,外头传进话来,说邵府的轿子来接大姑奶奶回府。
    吴淑真带着一干人等,出了内宅,意外邵英杰等在厅堂,正跟吴老爷翁婿叙话。
    邵英杰亲来吴府娘家接吴淑真回去,吴淑真脸上有光,吴老爷一直看姑爷一家上轿,出了府门,方回转内宅。
    吴老爷满心不愿意,不得不走进杨氏的屋子,进门便问:“按我嘱咐说了吗?”
    杨氏坐直身子,怨愤地道;“我想说,她也要肯听,我话刚说一半,就被她堵回去。”
    吴老爷当即撂脸,烦躁地在地上来回踱了一圈,站住,“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跟她置气,她如今还怕你不成,我怎么嘱咐你的,跟她缓和关系,母慈女孝,做给外人看,蜚短流长,不攻自破。”
    杨氏不服,“你看她的态度,那还把我当母亲,老爷的主意好是好,能挽回吴家的名声,可是她那性子,听你摆弄。”
    吴老爷背手,叹一声,“所以说让你笼络她,服个软,承认从前你做错事,对不住她母亲,害她母女阴阳两隔,请求她原谅。”
    杨氏一听,差点背过气去,好半天,提上一口气,“老爷的意思是当年都是我的错,是我闺门不紧,做下不要脸的事,老爷也不想想,当初我搬出吴府,就是想跟老爷断绝,是老爷找到我,把我接回府。”
    吴老爷心底冷笑,我接你,还不是你故意留下话,我才知道你住哪,你出府,不过是欲擒故纵,诱我抛妻弃女,当时,嫡妻肚子里已成形的男婴,生生掉了,杨氏又不能为自己生下嫡子,吴老爷时常想起这件事,懊悔不已。
    杨氏看丈夫拧着眉,满地转悠,心情烦躁可见一斑,不敢得罪丈夫,低声道;“老爷消消气,都是妾身不好,想起从前的事控制不住,等她再来,妾身按老爷的意思办。”
    吴老爷重重叹口气,“家宅不宁,生意一落千丈。”想起当年嫡妻拿出全部嫁妆帮他东山再起,那个女人旺夫,自娶进门,吴家生意风调雨顺,再看看后妻,他郁闷,当年怎么就一时糊涂,被美色眯了眼。
    吴老爷大步出屋去,杨氏听见堂屋门重重摔上,人软软地倒在榻上。
    邵英杰夫妻同乘一轿,邵英杰道;“岳父跟我说了,你继母病重,让你这段日子多回娘家陪你继母,明你带上衣物多住两日,我知道你心里记恨,好歹看岳父的面子。”
    吴淑真温柔地嗯了声,像是突然想起道;“今早上,柳絮的舅来了。”
    吴淑真说到这,停顿,看邵英杰专心听,又接着道;“柳絮的舅,说为柳絮物色一户人家,相看好了,来求主子恩典,放他外甥女出府,愿意多出赎身之资。”
    邵英杰身子一震,似很意外,半晌道;“她舅给她说的是什么样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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