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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持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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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是个爱武之人罢,叶莳这样想。
  水温渐冷,起身擦干了头发,又看着自己被脱下来的衣服,以及放在一旁即将要换上的衣服。
  方才的衣服以艳红配以玄色暗底云纹做为图样,用以金色丝线绣图,广袖拖摆,精美华贵,单凭手感就觉此衣绝非凡物。
  有拖摆的衣服在干净的地方走还可以,但在雪地中拖行许久,也就湿了脏了。
  这套衣服样式普通,米色的底子,配以白色拼线而成,触手的布料柔软舒适,穿在身上极为保暖,将前后五层的衣服穿完,叶莳捏起一块放在桌上的玉佩,寻思着这块玉佩该带在哪里。
  古人对佩玉很讲究,方式不对很有可能落出大笑话,故而,叶莳将玉佩放了回去,披着一头长至窄腰的墨发走了出来。
  如此沐浴更衣下来,换做古时大概一个时辰,走出内帐时,守在外帐的柳燕早已等的累了,坐在小凳上,双手撑着膝盖地往外望,见公主没唤她更衣,急忙起身。
  她视线落在她披散着的长发上,急忙道:“公主,柳燕给您盘妆束发吧!”
  “不必。”叶莳拒绝,踏着脚上的绵靴走到外面,头发半干,吹了寒风,冻了冰渣,硬的支起,定了形状,模样颇有趣儿。
  柳燕跟在身后,见她面色略有苍白,便建议道:“公主,时辰不早了,早膳您没用,现在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了。”
  经她一说,叶莳方才觉得腹中确实空空如也。
  她对饮食是的要求是极高的,每日三餐,定食定量,除非执行任务,否则决不可变。如今在此处,她只希望餐食拥有它该有的味道,于是扭头问:“油盐酱醋糖,都有么?”
  噗通一声,柳燕的膝盖结结实实地跪在了雪地里,伏低的身子微微发抖。
  在那还算人人平等的世界,叶莳上跪列祖列宗,下跪父母恩师,从未再跪过其他人,也未受过他人跪拜,所以叶莳很不习惯地往后退了半步,侧目看她:“少了什么?”
  她的声音太清冷了,眉目间没有怒意存在,她可以接受这里没有现代化的一切,也可以接受食物种类的贫乏,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尝不到什么味道而已。
  “盐。”柳燕如实回答。
  她轻叹了声气:“罢了,引本公主去用午膳吧。”柳燕抖着身子起来,尽管觉得不可思议,可仍旧是不敢直视公主,只得盯着自己脚面,引着公主去用膳。
  落座在席面上时,她对面前摆着的五道菜愣了愣,形色还算不错,不知味如何了。
  提筷吃了口饭,她摇头,心叹这米不如那片黑土地产出的米好吃,柳燕在旁看的精心,发现公主的小表情愈来愈多,便小心地问道:“公主,膳食不合胃口么?”
  “确实如此。”她抬头,看着柳燕怯怯的表情,觉得有趣便开口笑了:“您惧我作甚?”
  “柳燕知错,柳燕未能护送海盐安全入境,请公主责罚。”说罢,柳燕又跪下,脸几乎要贴在地毯上。
  叶莳眉心微蹙,似有不解之处,目光放到帐外,瞧见了熟悉的一抹人影,外面那样冷,他候了这么久,大概真的有要事吧?她将手中的银质饭碗和银箸放到桌面,略沉吟片刻,又道:“不是说有要事禀报么?去宣他进来。”
  “凤洄参见公主。”凤洄未双膝跪地,只作了一揖,便抬头与她对视。
  两人视线碰上,敏感的凤洄便发现不对了,只是哪处不对又说不出。
  “用过午膳了吗?”叶莳问。
  闻言,凤洄又将落在它处的视线放回到公主身上,她正微微笑着,神情颇为轻松,好似海盐失窃之事并未发生。
  “柳燕,去添副碗筷。”她对帐中站着的那个妩媚身姿招手,拍了拍右手的座垫:“来,一起用膳吧。”
  听到了她的话,做了她话中的事。
  他们多久没共用膳食了?上一次,才是三天前的事啊,怎么好像隔了万里长河,春夏秋冬般。
  柳燕添了碗筷,又给凤洄盛了饭后才退出帐外。
  叶莳再次拿起碗筷,打量起面前这个容颜妖艳的男子,对他道:“本公主几天未见你,你就说秋白霸占本公主?”她仔细地瞧着自称为凤洄的男子,看着他上挑的眼尾以及贝齿轻轻咬唇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算是解释地道:“其实不然。”
  后面的话叶莳未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芋泥很好吃,但并非没盐的,柳燕的话她理解了大半,大抵是那丫头以为她追究起“海盐丢失”的事,所以才怕成那样。
  菜食里是有盐的,调味品也刚好。
  凤洄水润的唇被他咬成了艳粉色,桃花眼滴溜溜地瞅着自己面前的米饭,过了许久,才算想出了什么事儿,总算捧起碗,吃了饭。
  凤洄吃饭是极安静的,一口饭,一口菜,只在自己这边夹菜,偷偷地用眼角撇着公主吃饭时的模样,被她发现又很快收回视线,像个窃油的小老鼠,艳美之中又有着几分迷茫。
  这样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表情凤洄不常有,只在她面前才会真挚地表现出来。
  一次午膳,一夜安眠,不足以让她了解秋白和凤洄,从他们只言片语之间,她知道,他们与她的关系,应是十分不寻常的。
  午膳过后,叶莳觉得困倦,盘膝斜身坐在软垫上,手肘支着软枕,掌心拖着侧脸看凤洄,将他细细地打量过几次。
  凤洄容颜不比秋白,两者虽不是一种美,但她始终认为,秋白是无人能比的。
  凤洄唯一的优点在于,他的五官具有很强的诱惑,如果说秋白是单纯的美,凤洄的美则具有诱惑性,一颦一笑,均有魅惑之力,这双桃花眼配这对长眉,更显风华,让人的视线一定,就定在了他的眉眼上。
  凤洄好似不知怎么开口,被她看得微微愣神。
  叶莳眼中没有任何欲望,单单只是欣赏着他的容颜,好似在欣赏一件物器。
  在她炙热的视线下,凤洄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公主……”
  “等等!”她打断凤洄,饶有兴致地侧眸想了会,问道:“你说的要事,是海盐失窃之事吧?”
  凤洄颔首:“正是此事。”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海盐失窃,龙颜震怒,长公主虽摄政,却不便多加干预,楚家借此机会大肆贬评公主您,又加以军政为由,朝野之中已然闹起轩然大波。”凤洄顿了顿,又道:“如今之际,尽快追回海盐才是平息风波的最佳手段。”
  “如何尽快追回呢?”她问。
  “可从失窃地点开查,总会查到蛛丝马迹的。”语毕,凤洄看了看公主的神色,见她波澜不惊,实无上心之意,以为她在为和亲之事做愁,便道:“公主,还是海盐一事重要的多,请公主暂且放下他事,专心于此吧。”
  谏言,这是句谏言。
  叶莳眸底划过些许惊色,片刻后才叹气道:“如今我无心政事,海盐之事,还是你去办吧。”说罢,她假装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凤洄:“凤洄,你办事,我放心。”
  非常激励人和信赖人的鼓励之语,每次即将在她出任务时,她的领导常对她这样说,百试百灵。
  如同她预想一样,凤洄起身作揖:“凤洄定当竭尽全力,追回海盐。”他眸色微转,柔了声音道:“凤洄还有一事,恳请公主饶恕柳燕护送失职之罪!”
  他这般柔声细语,竟是为了那丫头?叶莳微蹙的眉心被凤洄瞧见,凤洄见她犹豫,便道:“那伙人实力在柳燕之上,她也受了重伤。”
  横竖只是她一句话而已,看凤洄紧张的样子,叶莳也觉过意不去:“无碍,你追回海盐,权当将功补过了。”
  “凤洄遵命。”在叶莳的注视下,凤洄转身之间,衣裾翩跹,离开营帐。
  许是凤洄将她饶恕柳燕的事告诉了柳燕,那丫头进来时,面容不再紧张也不再惧怕,收拾完餐饭便留在这座营帐里陪着她。
  现在闲暇下来,索性躺在软垫上,望着帐顶神游着,偶然的微笑被柳燕捕捉到,以为公主今日心情不错。
  到了平日里巡查时间,柳燕便提醒时辰,叶莳只冷淡地说了句不去,便再没声音。
  时间一刻刻地过,刺凉站在树下,望向公主所在的营帐,心中忐忑不安。
  刺凉是唯一一个亲眼看见公主死而复生的人,昨日公主宣秋白进去时,因为秋白眼盲,并不知晓她拆毁相思子串成的手链,捏碎了相思子混入酒中,刺凉前后进入营帐两次,第一次看见她仰头饮下那杯酒,第二次便是她在秋白怀里,不省人事,酒杯掉在桌上,桌上有相思子大小的颗粒状物体。
  那时他万分紧张,上去探了鼻息,摸了颈脉,确实已经死亡,散落四处的相思子就是毒物。
  她却死而复生了,在他一人的眼下,抬手去触碰了秋白的喉结。
  他是不敢宣扬此事的,只得将昨天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到了平日公主该巡查军营的时刻,她仍不出来,刺凉怕她再出意外,便打定决心,去探探消息。
  刺凉正要差人禀报,却见公主从营帐里走了出来,他一愣,以礼作揖,而后便道:“末将以为公主今日不巡查军营了。”
  谁料她依旧迈着步子,直奔着自己寝帐而去,没有答他话的意思,跟在身后的柳燕对刺凉摇头,示意他公主今日不巡查了。
  刺凉看着公主的背影,忽觉一阵阴森恐惧,这种感觉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若非他亲眼所见,怎能相信死而复生之事,发生在公主身上?
  刺凉是不信牛鬼蛇神的,这等武将不会相信如此玄妙之事,故而,他忽然怀疑到凤洄身上,难道是凤洄给公主下了蛊?!
  这声疑问犹如石沉大海,永不复返。
作者有话要说:  





☆、亡命夜宴

  营帐的帐顶被竿子支开一小片苫布,阳光可直射进来,犹如天窗。
  午后的阳光犹有暖意,叶莳靠在躺椅上,拿过一本柳燕放在小几上的书翻看,遣了柳燕去沏茶。
  这本书名为《崇沅史》,她仔细地看了进去,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本史书之中。
  看到崇沅大陆分裂为七国时,觉得眼睛疲惫,抬头饮了口茶,望了眼渐黑的天,再回眸去看书时,她愣住了。
  这些文字,根本不是她所熟识的文字!刚才读懂的那些,好似本能一般,而今她不再专注地去看时,就忽然觉得这些字好陌生。
  她蹙眉将书放了回去,仔细地想着,于是她又发现了很多不对之处,例如她说话时的发音,也与她所掌握的语言不同。
  这种独特的文字与发音让她万分不解,最后只能归咎于这具身体的主人遗留下来的生活技能被她所掌握了。
  一杯热茶下去,周身暖了起来,再次将书执起,凝眸深看,看懂了这些文字的意思。
  “公主,该用晚膳了。”柳燕从外进来提醒。
  叶莳皱了皱眉,不经意间,时间过的如此之快,这会竟然要用晚膳了,公主的生活大概就是如此,吃了睡睡了吃,养膘一样的日子,她得出去转转,不然非憋死不可。
  随着柳燕进了这座营帐,这里她无比熟悉,正是她醒来时的那座营帐。
  坐在正座,想着秋白的怀抱,正要开口让柳燕把秋白唤来时,秋白被一侍女搀扶着,已经走了进来。
  营帐中仅三人落座,她坐在正座,左手边是秋白,右手是天权军都统刺凉。
  夜色已深,冷月寒星高挂于空,乐女开始演奏,乐器种类繁多,奏出来的音乐还算好听。
  既来之则安之,她又对自己这样说,于是放松了心情,手指打着鼓点,嘴角带着笑地聆听音乐。
  营帐装饰的很简单,上座旁各设两个虚位,其次左右两边竖排各四坐席,此间没有熏香缭绕,只有余音绕梁,乐曲的美妙是她所能领会到的,在合着音乐去看秋白,便锦上添花了。
  她炽热的眼神秋白看不着,却被刺凉看了个清楚。
  如此强大的占有欲被她眼睛无限放大,刺凉第一次见毫不遮掩欲望的公主,一再地觉得她中了凤洄的蛊,矛盾丛生的脑子里思维无限混乱,他想,就算是凤洄下蛊,也应把公主喜欢之人变成自己才是,怎给了秋白如此机会?
  刺凉执起酒杯,饮了半口酒,乍乍舌,暗沉了眸色,用余光瞄着公主的一举一动。
  秋白穿了件月白色的袍子,将他极好的身材雕镂的更加完美,烛光被照在灯罩中,缭绕淡淡青烟,让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起来有些朦胧之美,嘴角总是会勾起适当的角度,给人以温馨贴切的感觉。
  叶莳正看的入迷时,柳燕进来询问她是否可以开宴。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那美色之中,她随意地一挥手,顺手拿了夜光杯饮葡萄美酒,视线仍旧不离秋白分毫。
  圆润光滑的杯子贴在她的唇上,透亮的杯体中,酒慢慢减少,柳燕这才放心离去,准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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