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想当年,本宫还是个狗奴才的时候 >

第22章

想当年,本宫还是个狗奴才的时候-第22章

小说: 想当年,本宫还是个狗奴才的时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小的刚伺候少爷睡下。”
  段念点了点头,赖明明去净室洗澡去了。
  洗完澡回来,便见段念在门口等着她,段念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水,见她过来,将碗端起,递到她跟下,“喝了吧。”
  赖明明客气摆手,笑道:“我刷过牙了,不吃东西了。”
  “喝了它。”
  见段念有些执意,赖明明瞄了一眼,“什么东西?”看起来不太像红豆糖水。
  “药。”
  “我没病啊!”赖明明纳闷道。
  段念冷睨她一眼,他怎么就没想到,这看起来本分老实的安小福居然打着这种心思呢?
  赖明明被段念的眼神看得身子瑟缩,这段哥今日好像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似乎有点凶呢。
  “让你吃,你就吃。”段念冷道,这话,他不会再说第二遍。
  赖明明缩了缩脖子,只能接了过来,小啜了一口,好在并不难喝,只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药啊?”夏桑菊?板蓝根?999?
  “避子汤。”
  “噗!”赖明明刚喝了一大口,一听这话直接就喷了出来,喷得段念一身。
  段念淡定抹了把脸上的水,微抬眼眸,看着她。
  “呸呸呸!”赖明明连吐口水,这种喝了不会影响大姨夫吧。
  “你好大的胆子。”段念冷道,面色凌厉。在爷未娶妻之前,是绝不允许有通房姨娘先怀上的,看来这安小福,真是心比天高!
  “段哥,我不是故意的!”赖明明连忙求饶。
  “那就喝了它!”
  “可是小受是不会怀孕的呀!”赖明明苦苦哀求道。
  “什么怀孕?”门突然打了开来,屈檀栾有些郁闷地看着门口二人。
  “爷,段哥要逼我喝落子汤啊!”
  屈檀栾一个怔愣,半晌才道:“你……怀孕了?”
  “什么?”刚赶来的红桑到到这话,叫了起来,“小福你怀孕了?”
  “是避子汤!不是落子汤!”段念对赖明明咬牙道。
  “不都一样吗?”赖明明迅速抱住屈檀栾大腿,“爷,小的不想喝这个啊!”这模样,就和府里的姨娘差不多——“老爷,妾身想给老爷添个一子半女啊!”
  段念冷笑,仿佛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怎么回事?”屈檀栾问道。
  “爷,她不肯喝药。”段念肃然道。
  屈檀栾微微拧眉,来回看了二人两眼,对段念道:“你进来。”
  段念进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赖明明一眼。
  赖明明后知后觉,她觉得……她的马甲可能已经掉了。
  “快起来呀。”红桑拉她,动作亲密,并无任何避讳。
  赖明明心虚得厉害,不敢看她。
  红桑掩嘴直笑。
  赖明明忍不住悄声问道:“红桑姐姐,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呀?”
  “知道什么?”红桑笑问。
  赖明明撇了撇嘴。
  红桑笑,“放心吧,我们都不知道你是个姑娘。”
  赖明明听了,乍一松了一口气,很快又差点没喘上气来,“你们、你们……”
  红桑见她憋得说不出话来,笑得眼睛都弯了。
  一柱香后,段念黑着脸从屋里出来了,一出来,就瞪了红桑一眼。
  红桑上前关切问道:“怎样?爷罚了你几个月的月银?”
  “哼!”段念甩袖便走。
  红桑笑得开怀。
  “红桑你进来。”屋内,传来屈檀栾冷静的声音。
  红桑的笑凝固在了脸上。
  刚走没几步的段念回过头来,看着红桑,勾唇一笑。
  红桑翻了翻白眼。
  赖明明看到二人之间的眼神夹杂着“互相伤害”的火花。
  红桑出来后脸色不太好,有些不开心地朝赖明明挤出一个笑。
  赖明明报之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赖明明敲了敲门,“少爷,我可以进来吗?”
  “进。”
  赖明明入了门,躬身在屏风外,对屏风后的屈檀栾恭身道:“少爷,小的有话要说。”
  “讲。”
  赖明明犹豫了片刻,道:“爷,我想赎身了。”
  屏风后一顿,很快传来屈檀栾冷淡的声音,“有钱吗?”
  赖明明摸了摸怀中的十个铜板,“……没有。”
  “那就滚。”
  作者有话要说:


第27章 19。6
  赖明明顿了顿, 心中有些不确定, “是直接滚吗?”
  “难不成你还想趴一下再滚?”屏风后传来屈檀栾隐压着怒火的声音。
  赖明明撇了撇嘴, 连忙收拾行李,卷起自己的铺盖来了。
  收拾好后,她朝里轻声道:“爷,我走了啊。”只是刚没走出几步, 又折了回来,“爷,我的卖身契呢?”
  片刻后, 屈檀栾身着中衣, 从屏风后绕了出来,见她背着包裹, 眸色又是一冷,“你赎身的银子呢?”
  “我没有钱啊,”赖明明摇头, “爷您刚刚不是说‘那就滚’吗?”意思不是说不用钱了, 让她直接滚?
  “东西放下!”屈檀栾低喝一声,赖明明“呯”的一声将东西丢了下来, 爷刚刚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你想走?”屈檀栾声音带着些危险气息。
  “不想。”赖明明连连摆手。
  屈檀栾指着罗汉榻,“昨晚是谁跪在那儿抱着我的大腿说‘愿意跟随在我身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啊?”
  赖明明默默看了榻边一眼, 仿佛记忆重现,昨晚那个狗腿的人是她,她惭愧道:“是我。”
  见她低头认错,屈檀栾收敛了怒气, “说说看,为什么要走?”若是让他听到和那个大福有关,看他不宰了她。
  “爷,”赖明明可怜巴巴道,“我怕您追究我之前骗您的事。”
  “你骗我什么?”
  赖明明唇张了张,这要是算起来,还挺多的,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呀。赖明明想了想,才道:“你们是什么知道我是……的呀?”
  “知道什么?”屈檀栾不答反问。
  赖明明不说话了,等下不会爷还不知道,她自己反而说漏嘴了吧。
  见她这副谨慎的模样,屈檀栾就知道她瞒着自己的事情多了去了。
  “睡觉。”屈檀栾道,见她还呆在原地,道,“还愣着干嘛?”
  “没有……我、我铺床!”赖明明刚刚卷了铺盖。
  “过来。”
  “啊?”
  她一走去,便被屈檀栾一把捞起,别在了腰间,下一刻就被丢在了床上。
  赖明明头都有些晕了,一坐起,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你、你想干嘛?”
  屈檀栾上了床,一把将她拖到自己怀中,欺压而上。
  赖明明双手撑在他胸口,小小声道:“爷,这样不好吧?”她知道,府里的丫环好像是主人看上了就能上的那种,可是……
  “怎么不好?”屈檀栾高挺的鼻尖抵着她小巧的鼻头,声音低沉,十分暧昧。
  赖明明咽了咽口水,憋了半日,才憋出一句,“我不喜欢男人。”
  “这么巧,”屈檀栾忽而轻笑,“我也不喜欢。”
  赖明明心中“咯噔”一下,可是屈檀栾下一刻便放开了她,自顾躺好,“别打扰我睡觉。”说罢闭了眼。
  赖明明侧躺在床上,看着他,半晌,才拿起薄被盖在了他肚子上,爷应该不会看上她吧?不过,他要是真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话……怎么想都好像是他吃亏多一点。
  这么一想,赖明明原本紧绷着的身子轻松了下来,睡就睡呗,这床真的好舒服啊! 被子还好香!赖明明深嗅了一口,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睡了。
  屈檀栾微睁眼,看着她刚盖在自己肚子上的被子被卷走。
  她的睡相,好像真的很差。
  昨晚他出去前,来点她的睡穴,而她的睡姿是——
  被子踢到地上,两只手张开放在脑袋边,一只脚架在枕头上,另一只脚架到榻沿上,还掀了衣服,露出白白的肚皮来,就睡着的模样看起来还挺乖的。
  赖明明很快就睡着了,像匹小马似的,双手抱着被子,双腿也夹着,是不睡枕头的。
  屈檀栾手一伸,轻轻点了她的睡穴,她的呼吸绵长了起来。
  屈檀栾利落起身,换上白日从来不穿的黑衣,从暗道离开。
  不远处的别院里。
  榻上,屈檀栾和虞不医二人安静地下着象棋。
  虞不医苍白的手指轻夹着一只“车”,落到屈檀栾的“帅”上,薄唇轻启,“将军。”
  屈檀栾这才回过神来。
  虞不医弯唇一笑,“心不在焉。”
  屈檀栾靠在榻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虞不医轻轻品着茶,不问他的心事,自顾说起了政事,“殿下数日前得了一个消息,贤亲王妃的奶娘沈氏还活着。”
  “贤亲王妃?”屈檀栾想了一下,才回忆起了贤亲王这么个人来。贤亲王晏仲贤是当今圣上齐和帝一母同胞的弟弟,死的时候好像才二十岁,贤亲王还是后来齐和帝给他追封的。
  话说当年,差不多是二十年前吧,当时还是太子的齐和帝犯下了滔天大罪,似乎是私铸兵器,总之涉及到了篡位,先帝一怒之下差点废太子。
  当时齐和帝怎么都不肯认罪,最后是他的胞弟、也就是当时的二皇子晏仲贤出来认罪,后来晏仲贤被先帝打入天牢,没过多久便在牢中自尽了。
  先帝去世后,齐和帝继位成为了新帝,他不顾朝中大臣极力反对,开始彻查当年之事。其实当年是三皇子陷害于他,可是他和胞弟晏仲贤二人苦无证据驳斥,最后晏仲贤为了救他不惜出来顶罪,才保下了他的太子之位。
  如今齐和帝成了皇帝,没有证据便制造证据。此案彻查之后,齐和帝为胞弟正名,追封其为贤亲王;而已经封王的三皇子则被贬为庶人,终生看守皇陵。
  此后数年时间里,三皇子留下的子女都因意外陆续去世,可见齐和帝手段之狠绝,又或者是,他恨透了三皇子,要让他断子绝孙。因为贤亲王死得早,甚至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其实贤亲王本该有个孩子的,贤亲王被打入大牢的时候,贤亲王妃已经怀胎九月,临盆在即。
  贤亲王在牢中自尽的前一天,他的王妃在府中生下……传说是生下了一只血淋淋的白狐来,将接生的产婆都吓疯了,产婆狂奔出去后大喊大叫,侍卫都制不住,最后不小心一头撞在柱子上,血溅当场。
  贤亲王妃产后血崩不止,可在场的丫环婆子们都吓疯了,没有一个人留下来照顾她,后来齐和帝的人收到消息赶来时,她的尸体都凉了,死不瞑目。
  此事传得极其邪乎,事后,才有人发现贤亲王妃的奶娘不见了,听说是见王府落败,从府中偷了不少细软跑了。可是府中有下人说,贤亲王妃生产时,奶娘还在场。
  这些年来,齐和帝一直在暗中搜寻齐王妃的奶娘沈氏。
  不过寻思间的事,屈檀栾淡淡一笑,“那她这些年到哪去了?为何到现在才出现?圣上召她了吗?”他直觉沈氏目的不纯,而且,圣上若问她当年之事,岂不由她红口白牙诌来?毕竟当年其他人死的死,疯的疯。
  虞不医摇了摇头,“沈氏没出现,出现的是她的儿子,今年才十六岁,还是半个北凉人。”
  “北凉?”屈檀栾微诧,北凉是个巴掌大的小国,与他们大齐最贫困的北地接壤,可北地较之北凉,却算得上是富庶百倍不止了。北凉地势荒凉,落后贫困,千个北凉人中都找不到一个识字的人,而且听说……那里的百姓们一年才洗一次澡,穷得屈檀栾都想像不出来。
  几十年前,北凉国还不算太穷,那时北凉国君曾派使者前来,表示希望能附属他们大齐,可先帝嫌那弹丸之地太穷了,便没有答应。而这些年来,北凉也越来越穷,只怕连个使者都派不出来了。
  虞不医道:“沈氏的儿子从北地一路乞讨而来,瘦得跟皮包骨似的,听他说他出门的时候,还是夏末。”
  屈檀栾眉一挑,走了整整一年?
  “皇上召见了他,不知问了他什么话,当晚就派了暗卫走水路往北凉去了,走得很急。”虞不医低声道,“我们猜测,是去接沈氏了。”
  屈檀栾心生起一丝悲悯,点了点头。
  沈氏是贤亲王妃的奶娘,以她的身份就算嫁个小门小户当正妻都不是问题,怎么可能会自愿嫁到北凉那等贫穷之地?定是在半路上让人拐卖了,去了异域他乡,她一介妇人能逃出来才怪。还在那生了个儿子。
  等等,屈檀栾心思一转,她生了儿子,却让儿子在长大后长途跋涉前往定安?
  这是不是证明,她在定安城中有心事未了,一直未曾放弃,所以才会这么做?那沈氏之子是在她丈夫的同意下出门的,还是瞒着她丈夫偷偷离开的?
  沈氏被拐到北凉那种不毛之地,不太可能遇到体贴良善之人,只怕是被糟蹋得厉害了。在儿子不见后,她还能活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