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福运通天-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头真的说话了!”红丫怕陈婆婆不信,又看向齐斐暄,“公子也听到了对不对,刚才石头真的说话了!”
齐斐暄过去摸摸石头的小脑袋:“对,石头刚才说的什么,和你的奶奶说。”
石头仰着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公子。”
这下陈婆婆不得不信了。她激动之下,拐杖都没拿稳,直接蹲坐在地上,一把抱过石头就开始哭。妞儿也高兴的不得了:“石头会说话了!石头会说话了!”
“公子刚才给了石头一个铜钱!”红丫把石头带着红绳的手举起来,“石头就会说话了!”
这小丫头真会给她贴金!齐斐暄连忙道:“凑巧了而已。”
石头挣脱开红丫的手,转身从陈婆婆怀里跑到齐斐暄身边:“公子,好看!”
他说话虽然不怎么顺畅,但是起码不再只会“啊啊”喊了。陈婆婆泪流满面:“这么多年了,真是太好了……”
“陈婆婆,地上凉,快起来。”齐斐暄道,“石头会说话是好事,不要再哭了。”
“对,是好事。”陈婆婆让红丫扶着,从地上站起来,“不能哭。妞儿,去让你哥哥姐姐把过年留的肉拿出来,咱们今天吃肉!再和你大姐姐说一声,让她去告诉你娘!”
“好,我这就过去!我娘要是知道石头的病好了,肯定特别高兴!”妞儿擦了把眼泪,转身跑出去。
红丫把拐杖递给陈婆婆,陈婆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她想去抱石头,石头却一直赖在齐斐暄身边。
陈婆婆破涕为笑:“这孩子……”
石头的病好了是好事儿,但是红丫却一心认为这事儿多亏了齐斐暄,她拉着齐斐暄道:“公子,石头能说话,多亏了您!”
齐斐暄苦笑:“和我有什么关系。”
“多亏了您给了石头那个铜钱!”红丫道,“公子一定有大福!公子……”
“刚才石头手上的铜钱是公子给的?”陈婆婆道,“多谢公子!”
齐斐暄确实觉得这事儿和自己没关系。可红丫和陈婆婆似乎是认准了石头能说话是多亏了她。齐斐暄叹口气,有些无奈道:“好。”
外头的天色也不早,镖局门口有人声传来。陈婆婆往外看了眼,道:“是悉儿他们回来了。”
随着陈婆婆话音落下,有个身形高大面目黝黑的汉子从外面进来。
这就是陈婆婆的儿子,也就是红丫一直喊陈叔的那人,名叫陈悉,是镖局的总镖头。
这几日没有别的来钱的路子,陈悉就出去给人帮忙搬东西。因为他身形高力气大,干起活来麻利,所以也有不少人愿意用他,一天下来,倒也能挣不少银子。
见屋里这么多人,陈悉问:“娘,这几位是……”
“是红丫的公子,听说了咱们镖局的事,就来看看,说要雇几个人回去。”陈婆婆道,“齐公子福气大,他一来,石头就会说话了!”
“石头会说话了?”陈悉一愣,“什么时候?怎么回事?”
“刚才……多亏了齐公子!”陈婆婆拉着陈悉,又对石头说,“石头,乖,叫爹。”
石头捉迷藏一般往齐斐暄身后躲了下,然后猛地露出头来,看着陈悉“咯咯”的笑。听陈婆婆让他叫爹,石头皱着小眉头想了想,声音小小的喊了声:“爹。”
陈悉在原地呆了半晌,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和脸颊上的疼痛让陈悉清醒过来,他指指石头,又指指自己,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是石头喊的?石头喊我了?”
“是石头!”陈婆婆道,“多亏了齐公子!”
齐斐暄认命的叹气:“陈婆婆客气了。”
这事儿真的和她有关系吗?齐斐暄无奈的想,石头能哭能笑就是不说话,应该是心理的问题,怎么可能让她一个铜板就给治好了?
她又不是神医!
再说,即便她是神医,这事儿也根本没有科学依据啊!
不过……想想自己穿越这事儿,齐斐暄觉得现在也不用讲科学依据。
穿越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第40章
之前一直被认为是哑巴的石头能说话了; 这对于陈悉来说无疑是件大喜事。
陈悉在一瞬间泪流满面。他用手捂住脸; 呜咽着说:“石头; 石头过来……”
正抱着齐斐暄的腿撒娇的石头抬头看看齐斐暄; 又歪歪小脑袋。齐斐暄弯腰戳戳小石头的脸:“你爹叫你呢,快过去。”
小石头笑起来,颠儿颠儿的跑到陈悉面前喊了两声:“爹; 爹爹!”
陈悉答应了两声,一把抱住石头,浑身发抖,眼泪也止不住的掉。
齐斐暄很理解他的心情。
古代没有现代那么发达的医术; 小孩子若是到了五六岁都不会说话; 就几乎能确定是一辈子的事儿了。
陈悉为了石头操了不少心; 这么多年都不见石头张嘴,估计他也早就已经心灰意冷,而现在石头忽然会说话,陈悉他当然会激动的失态。
看见陈悉这么个大男人哭成这样,红丫吓得不轻,她上前劝:“陈叔; 别哭了,石头病好了,这是好事儿!”
石头见父亲掉眼泪也害怕了,伸出手去擦陈悉脸上的泪水:“爹爹; 不哭。”
“哎; 爹爹不哭; 不哭。”陈悉说着,把石头交给陈婆婆,然后冲齐斐暄抱拳道,“犬子大病初愈,这是好事儿。我娘说是沾了公子的福气,在下谢过公子。”
齐斐暄微笑回礼:“陈镖头不必客气。”
看得出来,陈悉并没有把石头病好的事儿归功于齐斐暄。
齐斐暄也认为石头能说话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也不贪功。陈悉将齐斐暄让到座位上,齐斐暄便说起了正事:“刚才陈婆婆已经和您说过了,我今日来此,是想要雇几个人回去的。”
“雇人?”陈悉问,“公子可是想要运镖?”
“不是。只是我身边没有可用之人,所以想要雇几个人回去,看家护院或是随我出行。”齐斐暄端起红丫新续上的茶水暖手,“不知陈镖头意下如何?”
陈悉苦笑一声:“在下早已不是什么镖头了,公子叫我陈悉便是。如今能有事做就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敢挑三拣四?”
镖局已经破败成这个样子,镖师们想要寻个正常的生计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们被山匪盯上,老本行已经干不下去了。像是齐斐暄所说的给别人家看家护院,他们也不是没想过。
只不过京城这种地方治安这么好,除了官宦人家,谁家还会多花冤枉钱去找人看家护院?多数人家是买强壮的奴仆代替护院使唤。
陈悉不可能带着镖局的人去街头卖艺,便也只能寻一些卖力气的活儿做。
陈悉满心忧愁,苦闷道:“只是在下还欠着货主的银子……在下还是不给公子添麻烦了。”
之前陈婆婆就说过陈悉走丢了镖,还要赔人家银子,但是镖局已经穷的只能勉强糊口,有哪里来的银子赔?
陈悉出去干活的时候就已经被货主家人缠着了,若是齐斐暄再雇他做事,怕是货主会直接找上齐斐暄。
齐斐暄问:“不知你欠了多少银子?”
陈悉满脸痛苦:“镖局的兄弟们凑钱还了一些,现在还欠着货主五百两。”
五百两。
这五百两银子,虽然说起来觉得不多,但实际上,这些钱已经足够一户中等人家吃穿无忧的花用一辈子了。
别看之前齐斐暄帮了李息安时李息安出手就是一千五百两,那是因为李家本来就是几世的商家,家底厚,李息安接手了李家生意后又有意攒钱,这才能拿出来这么一大笔银子。
可是对于一般的百姓来说,五百两银子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而且就连镖局还没出事时拿出五百两都不容易,更别说现在。
齐斐暄正想劝劝陈悉的时候,就听到镖局大门被人踹开,随后有喧闹呵骂声传来。
“姓陈的小子在哪儿?赶紧出来!”
在陈婆婆怀里玩手指的石头“哇”的哭出声。
陈悉一惊:“他们又来了,请公子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他们?齐斐暄皱眉,听到陈悉出去后外面传来的凶神恶煞的责骂声。
“陈悉,你是时候该赔钱了?”有个粗犷的声音带着怒气问,“这么长时间了,你总不能一直拖着?我们也要过日子的,你不给钱,让我们怎么吃饭?”
陈悉局促不安的赔礼道歉:“实在是对不住,我们这镖局的情况几位也看到了,这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银子……实在不行,这镖局押给你……”
“没银子?没银子就能赖账不还了?”那人声音越来越大,“我又不开镖局,你把镖局押给我也没用!我告诉你,今日你若是不赔钱,我就把你妻女带走!走,兄弟们去后头看看!”
此时镖局的其他镖师正巧回来,听到有人说要带走陈悉的妻女,他们当然不让,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拦住那些人:“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那人冷笑,“什么是王法?欠钱还钱天经地义,你们不还钱就是王法了?”
屋里喝茶的齐斐暄听到这话,也叹了口气,替陈悉发愁。
这件事儿的确难解决,按说陈悉丢了镖,的确应该赔钱,可关键是陈悉他没钱啊!
但是也不能让那货主白白的搭进去五百两银子。五百两,这么多银子几乎是一般人家几世积累下来才会有的。任是谁家丢了这么多银子,恐怕都不会善罢甘休。
这事儿要是放到齐斐暄身上,她也不会因为对方没钱就不让对方还钱。
只是陈悉这个情况……齐斐暄沉思半晌,心里有了主意。她喝了口茶,劝慰陈婆婆几句,然后喊上红丫和贞珠出去。
外面两拨人对峙,正杀气腾腾一触即发的时候,齐斐暄从正堂出来:“有话好好说,何必打打杀杀的?”
“齐公子!您怎么出来了?”陈悉忙护住齐斐暄,不让那些人看到她,“这件事不敢劳烦公子,您先进屋,等事情过去了……”
“过去?”闹事的人冷笑,“姓陈的我告诉你,你不赔钱,这事儿就过不去!”
陈悉都已经是将要而立之年的人了,被人指着鼻子骂这么一通,当下脸色通红,闷声道:“我知道。”
“不用这么闹。”齐斐暄抬手拍拍陈悉的肩膀,对那人道,“想干什么?抓□□女?你觉得你把陈悉妻女带走后,陈悉能和你善罢甘休?”
那人瞪眼:“你懂什么!这事儿是我有理,陈悉他敢把我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可事情不能这么做。”齐斐暄道,“既然我在这儿,就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顿了顿,齐斐暄问陈悉:“我可以先帮你把钱还了,你怎么想?”
替人还钱这种事儿是一定要说清楚的,不然容易弄巧成拙。
“这……”陈悉一咬牙,“公子,若是公子能帮到在下,在下甘愿为公子奴仆,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镖局关门,没有挣钱的路子,陈悉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现在陈悉除了接受齐斐暄的帮助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陈悉已经答应接受齐斐暄的帮助,齐斐暄也不再犹豫,她对来闹事的人说:“几位,若是想要解决这事儿拿回银子,咱们就坐下好好谈。”
那人嘟囔两句,见齐斐暄的确不像是普通人,也就没有拒绝。他让身后的家仆在外面等着,然后跟齐斐暄到了正堂。
陈婆婆和小石头惊恐的看着那人,陈悉小声让陈婆婆带着石头走,然后让那人坐下。
气氛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那个带人来的男人一抱拳:“在下林曲,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我姓齐,齐眠。”齐斐暄略略点头,“林兄,欠债还钱的确是天经地义。但是事儿不能做绝了。古人说万事留一线,陈兄欠你五百两银子,我可以替他给你。还请林兄不要再咄咄逼人。”
林曲急着要钱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要抓陈悉的妻女就有些过分了。
“你放心,我说抓他媳妇儿闺女就是吓吓他!等他还了钱,你想让我来我都不来了!”林曲一摆手,“我没那个闲工夫!不过陈悉拖了这么久,只给五百两银子可不成!”
齐斐暄挑眉,就听林曲接着说:“还得把这镖局给我。”
这事儿齐斐暄做不了主,她问陈悉:“陈兄,如何?”
陈悉知道,如果不把镖局给林曲,林曲肯定又要闹。他不忍再给齐斐暄添麻烦,便同意了:“这镖局……我们留着也开不起来。你若想要,就拿去。”
林曲又问齐斐暄:“齐公子,你看呢?”
“你们商议好就行。”齐斐暄转头将贞珠喊过来,“你和红丫一起回家,拿五百两银票来。”
贞珠喊着红丫去了,齐斐暄又道:“还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