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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宗亲家的小娘子-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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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氏本身就爱精打细算,身边的丫头也有样学样。她们倒未必是在意那几顿肉,就是觉得自己不能吃这亏。
  张喜一脸满不在乎,坐在石阶上掰着指头给她们数:“好菜必要留给老爵爷和老夫人,这没错儿吧?然后是容姨娘和闵姨娘先来取的膳,你们来的晚,就剩这些了。”
  “您别唬我!”吴氏身边最得脸的宝瓶急了,“她们顿顿都先来取,您当我不知是怎么回事?还不是您这边早早的就差人知会她们?”
  先前大厨房帮着正院整治闵氏的时候,也日日都知会她们先来取膳,这样留给闵氏的就道道都是辣的了。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她们吴姨娘了?
  张喜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一声:“对不住,我人傻,不明白姑娘在说什么。这顿就这样了,您啊,请回,下回早点来。”
  说完他就起身往自己房里去,俩丫头倒是想接着拦他,但奈何体格不行。被他一推,打个趔趄的工夫,他就溜进屋去关上了门。
  宝瓶回到吴氏身边时一肚子气,脸色自然也不太好看。吴氏却没注意,点了点匣子里的钱,喜道:“又攒出十两了,一会儿给家里送去。”
  “……”宝瓶好半晌没吭声,但闷了又闷,终于还是忍不住劝了句,“姨娘,您不能再这样了!”
  吴氏抬起头,锁着眉看她:“怎么了呢?”
  “普通人家三两银子就能过一年,您这已经往家里送了近百两的银子了。他们读书找您、盖房找您,样样都找您,您就不觉得不对?”
  宝瓶早就想说,您就不该变卖府里的东西去补贴娘家。再者,她也不觉得吴氏家里把这些钱都花在了该花的地方,读书也好盖房也罢,哪用得了那么多银子?
  可吴氏不觉得这有什么,每每提了这事,她都还是那套话:“如今我日子过好了,帮着家里是应当的。”
  今天,大概是看宝瓶的脸色太难看,她又加了一句:“夫人的娘家都在洛安置宅子了,花的不也是府里的钱?听说夫人的兄长还要进洛安的官学,我只是让弟弟在家乡读个官学罢了,有什么不行的?”
  “您……”宝瓶噎得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好。
  她也不是瞧不起吴氏,只是她真的想说,您拿什么跟夫人比?
  夫人可没自己开口跟君侯要宅子,叶家眼下那宅子,是君侯主动给置的。夫人的兄长叶正也的的确确在准备进洛安的官学,但一来那也是君侯主动开的口,二来人家在家乡时已经在地方官学当了先生,论本事是够进洛安官学读书的。
  再者,夫人掌着这一府的事,还生了两个孩子。姨娘们谁能跟她比任何一条啊?谁也不能。
  但这些话,宝瓶不知道怎么跟吴氏说合适。当下只能换个法子劝吴氏:“这钱您先留着吧,夫人说了,眼下谁要出门都得先回给她,您总不好让她知道您往家里送这么多钱。”
  吴氏一怔,这确实是的。
  可她又有些急:“家里说要给哥哥捐个官,这钱……”
  宝瓶简直眼晕。
  正院里,叶蝉吃着小厨房新做的栗子糕,减兰进来禀说容姨娘来了。
  “?”叶蝉和容萱又有近一年没走动了,听言把剩下的一小块糕点往嘴里一丢,便说快请。
  容萱进了屋,福了福身,开门见山:“我想出门一趟,夫人您看行不行?”
  叶蝉便问:“闹着时疫呢,你有什么事?不急的话晚些再去吧,稳妥一些。”
  容萱一脸愁苦:“我……我花了好几个月,才又写完一个故事。特别想赶紧交给书商去下刻,想知道有没有人喜欢看。”
  话音落下,容萱抬眸就看叶蝉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她,她背后一凉:“夫人……?”
  叶蝉搓手:“你先拿给我看看怎么样?”
  “……我不!”容萱毅然决然地拒绝,可叶蝉的好奇一揭开就压不住了:“我保证不跟旁人说!我指天发誓我不跟旁人说!连谢迟也不说!”
  但容萱坚定不屈宛如革命烈士:“我不。”
  “……那你笔名是什么,告诉我呗?我自己买的书看行不行?”叶蝉机智地退了一步。
  然后还是遭到了拒绝:“不行。”容萱被逼问得一脸窘迫,但是毫不退缩。让认识的人看她写的东西真是莫名羞耻,而且她手头这本里还用了对副p试水耽美。
  叶蝉锲而不舍地又往前面前凑了凑:“说嘛!”
  容萱冷漠脸:“不说。”
  二人在屋里正拉着锯,减兰又进来说,吴姨娘来了。
  叶蝉:?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然后只好先停下对容萱的逼问,正襟危坐地让把吴氏也请进来。
  吴氏进屋朝叶蝉一福,又向容萱颔了颔首,接着口气轻轻地开了口:“夫人,我想往家里送封家书,您看能不能许我差个人送出去?”
  哦,送信还是可以的。
  叶蝉便点了头,跟吴氏说:“你把信搁下吧,一会儿我叫人拿给信差。”
  府里往洛安外送的信不多,便暂还没有专门的信差。洛安城内的往来信件都是随便找个宦官跑腿,下人们姨娘们偶尔往家送信,都是交给外头的信差。
  吴氏便大大方方地把一只信封交给了叶蝉,没再多说什么,客气了两句,就告退了。
  等到吴氏退出去,叶蝉再看向容萱时,发现她在吃自己的栗子糕。
  叶蝉见缝插针:“你吃了我的点心,就得告诉我你写了什么。”
  “?!”容萱一噎,心说你个古人怎么这么“人心不古”?当下也不接着说要出去送稿子的试了,匆匆一福就走,“先告退了!”
  厢房中,元显和元晋正练着字,元晋发现元显的目光怔怔地看着外头,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同时好奇地也望向外面。
  于是元晋看到了容萱:“咦,是姨娘?”接着又扭过头问元显,“哥,你是想去找她吗?”
  元显的神情滞了滞,转而便摇着头继续练字了:“不,不想。”
  他心里总觉得闷闷的。虽然娘对他也很好,可是他还是经常会想姨娘。但姨娘好像一点也不想他,这一年里他几回和姨娘见面,都是他跑去西院,姨娘从不曾主动见他。


第104章 
  又过了一天,谢迟可算得空回了趟府。他走进正院的时候晚膳刚摆上桌,大多都是素菜。叶蝉从正屋出来一看见他,赶忙道:“让小厨房看看能不能再添两道荤菜,腊肉也行。”
  她想他在外头忙了一天肯定饿了,吃得太素不合适。谢迟倒无所谓,拦了要出去传话的周志才,跟叶蝉说:“没事,就这么吃吧。”
  一家子便落了座,谢迟问元显元晋在家有没有好好温习功课,元晋顿时一脸心虚。
  叶蝉笑笑:“还可以,就是元晋不像元显那么坐得住。”
  元晋扁嘴,呢喃着抱怨说温习功课太没趣了,他想学新的东西。
  不过这没办法,近来闹着时疫,不好送他们进宫,临时也找不着先生,他们只能温习从前的东西。
  谢迟便教育他说:“‘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温故’和‘知新’一样重要,你要好好学。”
  元晋不情不愿地点点头,说知道了。谢迟想再说他两句,他突然夹了个鹌鹑蛋,掖进了谢迟碗里:“这个好吃!”
  谢迟:“……”
  这鹌鹑蛋是卤的,香味早已浸透,是好吃。但是——
  谢迟拿干净的筷子敲了一下元晋的额头:“你还学会堵大人的嘴了?”
  元晋揉着额头,嘟囔说没有,真的好吃嘛,爹你怎么这么想我!
  把谢迟气得没辙。
  用完晚膳,哥俩就一起跑出去玩去了,还带上了进来越来越爱到处折腾的元明。叶蝉则把元昕抱了过来,有意让他跟近来总不在家的谢迟熟悉熟悉,免得父子间生分。
  谢迟接过元昕就来了个举高高,然后就把元昕搞上瘾了,非要爹一直举着他,放下就不高兴。
  叶蝉踮起脚尖儿拍拍他的小屁股:“别闹,一直举着你爹会累的。”
  元昕咯咯咯咯笑个不停。
  谢迟倒不在意,暂且把元昕搁下,径自躺到了罗汉床上,接着又躺着举他,看起来毫不费力气。
  叶蝉趴到他身边托着腮看他:“不累吗?我还想让你今天早点休息呢。”
  “没事,跟你们玩玩就算休息了。”谢迟笑笑,又道,“哦对了……官学那边的事都办好了,你兄长进去读书没问题。就是现下闹着时疫,官学也要停一阵子,得等时疫结束再让他去。”
  “好的,我回头跟家里说一声。”叶蝉说罢咂了咂嘴,又看向他,“我听哥哥说,进官学的事是你先提的?”
  她最初对这事很迟疑,觉得如果兄长才学不够,走他这条路也不合适。可家里说是他先提的,她就反倒不好劝了。
  谢迟点头:“是,我听说他在你家乡的官学都当先生了,看来才学不错,在洛安的官学读上两年估计就能过察举,我想让他进六部帮帮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样叶蝉就放心了,然后她出于谨慎又提了一句:“前阵子我听下人说吴氏的弟弟也进了官学,也是你要用帮手?”
  谢迟一时懵然:“哪个吴氏?”
  叶蝉哭笑不得:“……你的妾,去年进来的。”
  “哦……那个不是。”谢迟干笑,“不过地方上的官学本身就没有那么严格,她弟弟年纪又还小,以侯府的名义递个话也不打紧,我就同意了。”
  叶蝉点点头。常言道无巧不成书,二人正说着话,关于吴氏的事儿就来了。
  小臧进屋一揖,然后递上了几页纸。叶蝉一瞧,是银票。
  面额倒都不大,有的是一两有的是二两,叶蝉点了点,总共也就十两银子。
  她不禁奇怪:“这是什么钱?”
  “是吴姨娘家书里的钱。”小臧躬着身,一五一十地道,“下奴昨天没顾上出府找信差,就把这信收在了抽屉里。方才得了闲,想着得赶紧把姨娘的信送出去,就回屋去取。结果下奴那么一拉抽屉,桌上一个细高的酒壶倒了,就把信封给弄湿了。下奴想给姨娘换个信封,便把信抽了出来,结果一瞧里头竟有好几张银票。”
  府里的钱财进出都是严格记录的,下人若递信出去,都得在门房先拆开检查,怕的就是不明不白的黑钱出去。这个规矩吴氏必定知道,昨天她把信给叶蝉的时候却只字未提,怎么想都不对劲。
  叶蝉锁了锁眉,让小臧先退了出去,然后扭头跟谢迟商量:“吴氏闵氏一个月的月钱都是三两银子,十两就是分文不花地攒三个多月。我觉得这里头不对劲,你看呢?”
  谢迟可算胳膊酸了,把元昕放下来放在胸口上拍拍,随口道:“那就查查。”
  屋外,周志才看小臧出来,便信手一拍他脑袋:“你可真够贼的你!”
  “嘿……”小臧一缩头,拱手,“您谬赞,小的就是爱瞎琢磨。”
  这事哪有那么巧?夫人让他帮吴姨娘递个信,信就刚巧给浇湿了?
  其实是白釉昨天经过大厨房,正好听见吴氏身边的丫头在和大厨房的张喜理论,话里话外就是大厨房欺负了她们,要大厨房给个说法。
  先前周志才不是背着夫人让大厨房给闵氏使过跘子吗?白釉就怕周志才再犯糊涂,回来就把这事告诉了青釉。青釉当时就逼问周志才去了,周志才被问得一头雾水,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没干这事儿。
  然后,几个人一合计,那要么是别的姨娘折腾吴氏,要么就是吴氏得罪了大厨房。
  这么想下去,听起来头一条的可能更大,可是在勤敏侯府里,三个姨娘实在没什么可斗的,谁也不得宠。
  那就只能是后一条了。
  可吴氏为什么会得罪大厨房呢?几人和张喜一样都是当下人的,不约而同地都先想到了一个最简单的原因——太久不塞好处了。
  大厨房置办着二老和三位姨娘的膳,二老那边他们准定不敢搞什么鬼,也不敢求什么,油水便全从三位姨娘那儿走。细算的话,三位姨娘吃住都在府里,每个月的月钱全是自己的零花,给下人们塞点好处应该也不难。厨房又不会狠宰她们,稍稍意思意思就得了。
  那吴姨娘被大厨房挤兑成这样,搞不好是有很长时间一个子儿都没给。这下问题就明显了——她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很少让下人出府买东西,那她的月钱花哪儿了?
  几个人精互相一对目光就知道“哎,你跟我想得一样对吧?”,然后就开始想怎么办。
  直接捅到夫人那儿去,他们觉得不合适。一来他们怕夫人觉得他们挑事,二来怕自己猜错了——万一他们猜错了,夫人大张旗鼓地去查吴氏,那多下不来台啊?
  可前车之鉴又让他们不敢擅做主张去暗查吴氏,几人商量来商量去,商量了个折中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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