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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宗亲家的小娘子-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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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真心实意来看他的!!!
  谢逢心里一边骂谢遇一边感激谢迟,坐下拿起筷子便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谢迟拿了双干净的筷子,边往他碗里塞菜边道:“不能认罪啊。你要是觉得冤,就不能认。”
  谢逢一大口吃完,饿劲儿顿时缓解了不少,嚼着口香煎豆腐抹嘴含糊道:“我当然冤!我吃饱了撑的去谋逆?!皇伯又不是对我不好!”
  有他这句话,谢迟顿时安了大半的心。
  然后他又追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喝酒归喝酒,怎么聊起这些来了?”
  “……我不记得了。”谢逢就着素烧鹅又扒拉了一口饭,见谢迟锁眉,自己也懊恼,“我真不记得了,那天实在醉得厉害!醒来后能想起来的交谈,都和这没关系啊?我记起的话里,最过分的也就是他们捧了我两句,说我年轻有为,要是执掌兵权必定有出息——可这不就是一句捧吗?而且我当时也立刻说了,兵权这么大的事,不敢随便议论。”
  单是这些,那他确实冤。看来最要紧的部分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谢迟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多问无益,只得又叮嘱了一遍:“别认不该认的罪,更别乱攀咬旁人。陛下是明君,你有一说一便好,会查清楚的。”
  谢逢边是狼吞虎咽着边是猛点头,谢迟又说:“千万别听谢遇瞎说,谁说自尽就是畏罪自尽?万一是自尽以证清白呢?你这会儿瞎跳出来说自己确实有罪是不是傻?”
  哎?对哦!
  谢逢恍然大悟,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谁说自尽非得是畏罪自尽了?
  然后他定住神搁下碗:“哥,我求你个事儿。”
  谢迟抬手制止了他的话:“陛下不让我掺和,我不能替你说话。不过你要是担心府里的话,我已经让人去知会过了,有什么需要的,王妃会直接差人告诉我。”
  “……多谢。”谢逢哑音笑笑,觉得心里想说的话难以启齿,但暗自措辞了一番,还是说了,“侧妃之前的事……你知道。现在我这样,我怕正妃又对她……”
  “昨天你的正妃侧妃是一起来敲的明德园的门。”谢迟一哂。谢逢瞠目结舌:“啊?!”
  “我当时在屏风后,以为是侧妃太担心你,所以非要跟着出来。不过你嫂子说,侧妃是搀着正妃往外走的,颇有点相互扶持的味道。”
  小蝉不喜欢正妃,觉得正妃做的那件事怎么说都算恶事;也不喜欢侧妃南宫氏,她说没什么道理,就是直觉让她觉得,南宫氏也不是什么善茬。
  可后来,小蝉也说了,这两个人大概也都说不上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人不就是这样?想做到极好极坏都太难了,人的品性也不是非黑即白,大多数人都是踩在当中的灰色里。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偶尔可能会偏黑一点儿做些恶事,但在其他事上,又还是会拐回来。
  宝亲王府的正妃侧妃现在大概就是这样。恶斗归恶斗,现下家里出了事了,她们一定都还希望这事能平安过去。至于归于平安后是否还会继续斗,那他们作为外人就说不准了。
  “反正你先放心吧,现下你的事才是最大的事。你好好的从牢里走出去,府里才有指望。”


第93章 
  谢迟在回明德园的路上越想越火,但这份火气他又不敢跟谢逐谢追分担,怕他们一听之下急了会直接把谢遇揍一顿。于是,进了明德园的大门,他就直奔月明苑,跟叶蝉骂去了。
  叶蝉一边心不在焉地做绣活儿,一边看他在眼前踱来踱去:“真是个混蛋!”谢迟脸色铁青,“竟然上赶着劝谢逢认罪去了!为了邀点儿功,连血脉亲情都不顾!”
  在诏狱里时,他听谢遇劝谢逢认罪就来了气,把人给轰走了。在回来的路上才突然想明白谢遇为什么会那么做。
  ——谢遇近来在诏狱当差,押进去的人还没正经开始审,就已被他劝服乖乖认了罪,这不是显得他有本事吗?
  “真不是东西!”谢迟直咬牙,一副恨不得把谢遇活撕了的模样。
  叶蝉听着他骂,等他骂痛快了才放下手里的绣活儿,走过去拉着他坐下:“那现在是怎么着了?宝亲王有碍无碍?好端端的怎么就谋逆了啊?”
  “唉……”谢迟被她问得摇头叹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又继续摇头,“说不清楚,谢逢自己都说不清楚。我也只能劝他有一说一,其余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蝉不禁锁了眉。
  饶是她平常不接触这些事,也觉得这事实在蹊跷。一是军营里喝酒的几句醉话,说话的人都不记得了,怎么就偏能有模有样地传进陛下耳朵里呢?二是,如果只是因为这么几句醉话,那其实很好定罪啊。目下却是把人押进诏狱要好好审一审的架势……不至于吧。
  叶蝉于是犹豫着问谢迟:“你说……不会是有人陷害宝亲王吧?”
  谢迟眸光微凛,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这念头他也动过,目下见她也这么想,更让他有点不安生。
  不过他也只能摇头:“是不是都管不了了。陛下今天专程让傅茂川提点了我两句,让我别犯糊涂,别插手。”
  “啊……”叶蝉顿感紧张,“陛下生气了?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谢迟一喟:“也不上生气,我们就继续躲清闲好了。反正这事没头没脑的,想帮忙也帮不上。”
  ”叶蝉心下仍余惊未了,他忽地扭头一捏她的脸:“我午饭都没吃就回来了,有什么好吃的?你帮我安排安排?”
  叶蝉:“……”
  成吧,就算他是在故作轻松哄她安心,能有心情这么故作轻松大概也确实是没什么大事。
  她便叫了当值的红釉进来:“去小厨房,让陈进再备份凉皮端来……”
  话音未落就听谢迟说:“这么素啊……”
  叶蝉一瞪他,又继续说:“酱香卤猪蹄,给咱君侯端个大的进来!”
  勤敏侯府北边,吴氏心神不宁,在屋里坐不住,就到了廊下来。
  身边最亲近的丫头被她差出去传话了,折回来一瞧看见她不止坐在外头还摇着团扇,吓了一跳:“……姨娘。”她匆匆地进屋取了件外衫出来,给吴氏披上,“天还冷呢,您怎么就扇上扇子了?”
  “……唉。”吴氏悠悠地一叹。
  天是还冷呢,可她心神不宁,就觉得热得慌。
  她勉强定了定神:“宝瓶啊,你说,我弟弟万一进不去官学呢?”
  “哪能呢,姨娘您这是关心则乱。”宝瓶欠着身笑道,“奴婢都打听过了,地方上的官学,原也没那么难进。您这儿又有勤敏侯府的身份撑着,小爷准没问题的。”
  吴氏点了点头。
  她原也知道这理,不过听外人说出来又更添了几分底气。她沉吟了片刻,又道:“让送回家的钱,都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您放心。”宝瓶欠身,吴氏却又说:“再添十两银子吧,月底前送去就行。他进了官学,总要置办些笔墨纸砚。”
  这话是不假,可是,十两?
  宝瓶讶然:“姨娘,咱这儿……没那么多钱了。”
  吴氏每个月的月例是四两银子,她基本全送回家了,入府时宫里给置办的嫁妆也尽数给了娘家,现在哪儿还有十两银子啊?
  吴氏倒是早想好了,抬手指了指屋里:“咱这儿平常也没人来,堂屋里的几件陈设搁着也是搁着。拿出去卖了吧,卖的钱送家里去。”
  宝瓶一嚇:“姨娘,这……不合适吧。小爷读书也用不了那么多钱,您不妨就等下个月的月例送来再……”
  吴氏不耐地摆摆手:“去吧,家里日后都要靠着他,我帮衬一二是应该的,没什么不合适。”
  “……”宝瓶没话说了。她原本的意思是,拿府里的东西这么去变卖不合适,虽然搁在这院子里的东西就是姨娘的,可您自己又不挣钱,全靠府里养着,怎么好把府里置办的东西拿出去卖了补贴娘家呢?
  但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宝瓶也知道吴氏脑子里好像就没这根弦,劝也没用。她于是只好咬咬牙应了,依言进屋去取东西。
  明德园中,谢迟在之后的几天里,被叶蝉带得一度沉迷猪蹄。
  这东西原本是备来给她安胎用的,赵大夫说孕妇吃些猪蹄补身好。可是这东西府里平常不太吃,谢迟偶尔一吃觉得新鲜,然后越吃越觉得……很不错嘛。
  有滋有味的,不难啃,做法也多。
  陈进每天换着花样往里送,叶蝉吃卤猪蹄或者喝猪蹄汤的时候比较多,谢迟则爱吃烤的。猪蹄烤过之后皮和筋都成了胶质的感觉,味道一分分渗透进去,咬下去粘牙却不腻口,实在让人吃着上瘾。
  可是烤物叶蝉却不宜多吃,看着谢迟吃她又可怜巴巴地犯馋。于是到了后来,谢迟出于善心(……),想吃烤猪蹄时就溜去书房吃去,偶尔还带着元晋一起。
  书房前的空地上小炉架起,肉香混合着调料香渐升。谢迟在屋中把着元晋的手教他练字,谢逐谢追心情复杂地看看外头的袅袅炊烟又看看他:“你们两口子,挺野趣啊?”
  他俩都没在府里这么吃过烤猪蹄,这个吃法非得上手不可,忒不文雅。
  谢迟呵呵一笑,很大方:“给你们俩也烤了,一会儿一起尝尝。”
  谢逐谢追:“……”
  俩人互相递了一番眼色,年长些的谢逐先开了口:“谢迟啊,我们来是想跟你说一声,要是没什么辙,我们就还是先各自回府了。”
  虽然他们这么溜出来,回府后家里难免要闹一场,可总在人家家里借住也不是办法。再说,既然住也白住,那耗个什么劲呢?
  谢迟搁下了笔:“若没什么事,你们多在这儿住一阵也无妨,等事情平息些再过去,免得……”免得回去挨板子嘛!
  谢追却道:“我们想自己现在洛安走动走动,你看成不成?这事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洛安城里官员那么多,有人肯上个折子提一提也好啊。”
  谢迟眉头微锁:“但陛下……”
  “我知道陛下说不愿意让你插手。”谢追沉思着顿了顿,“可我们合计了一下,在各种大事小情上,找人上个折子先探探口风、或者抛砖引玉,也都司空见惯。我们论身份——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我们至少还有亲王府护着,比你要稳妥一些。稍微试试,也不见得会出什么事。”
  谢迟一哂:“谢逢还自己都是亲王呢。”
  谢追:“……”
  三个人都觉得头疼。先前官学的事情,说起来也不好办,也让他们劳心伤神了好多天,可至少每天都有进展,至少每天都有新的消息让他们知道。
  现下这事,愣是一直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他们商量来商量去,还什么都不太敢做。
  八王府里,八王闷声喝着茶,听说七王来了。他赶紧起身去迎,一见到七王就道:“怎么样,七哥,谢逐回家了吗?”
  七王叹着气摇头:“没有。我都想去明德园押人了,可过了这么多天,他们也没什么动静。我又觉得也罢,没准儿勤敏侯把他劝住了呢?那勤敏侯爹娘都早亡,能凭自己的本事在陛下跟前混成这样,准定不傻。”
  准定比谢逐谢追精明。
  八王点了点头,又问:“二哥三哥怎么样?”
  “呵。”七王一声冷笑,“大门紧闭,我估计吓破胆了吧。”
  太子不济、皇孙年幼,二王三王算计那个储君的位子,可有些年头了。本朝立储立子不立弟,这俩天天让儿子往陛下跟前凑。这个说记挂昔年和皇长子一起读书的情分,那个说要忠君报国,真当陛下看不出是怎么回事?
  要是陛下看不出,他们的儿子早就风生水起了。可如今呢?洛安有差事的小一辈宗亲里,是从四王一脉的谢逢开始算,到底下连旁支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勤敏侯都一直有事可忙,二王三王那边却是一直恩赏不断,实差没有。
  就这还不算完,近几个月,他们好像还开始撺掇别的兄弟了。前阵子,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游说文官拟折子,试图再掀一波让陛下过继宗亲继位的风浪——折子临呈上去之前,谢逢出了事。
  “谋逆……”七王啧啧摇头,“没见过这么不清不楚的谋逆,多少天了?坊间还只在传那个酒席,连酒席上具体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八王也笑了两声:“您说,二哥三哥若还是坐不住……”他看了七王一眼,“那是小辈酒后失言罪过更大,还是兄弟兴风作浪罪过更大?”
  很难说清这两件事究竟有没有联系。但若有,那皇兄真是够给二哥三哥面子了。
  他拿谢逢提点他们,他们但凡退回去,这事怎么也牵不到他们头上。皇兄再寻个合适的台阶,把谢逢罚一顿给放了也就得了。
  可如果他们不退……
  去年是四哥急病而亡,大办了一场丧事,连陛下都大病了一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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