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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宗亲家的小娘子-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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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里,元晋每天都欢天喜地。
  小孩子嘛,看见生人难免觉得新鲜,侍卫们又个个都十七八岁,骑马射箭刀剑功夫一样不差,他就特别爱缠着他们玩儿。谢迟去围猎时便也总留一两个人陪他,这倒让叶蝉轻松了。
  她在他不在的时候,她就让青釉陪着一起到附近走走;他回来,她就跟他待在一起。
  谢迟近来的心情也不错,几次捕猎都收获颇丰。其中一部分猎物献给了陛下,既是臣子表忠心,也是晚辈对长辈表孝心,余下的就基本全拿来哄叶蝉高兴了。
  “打了几只貂,皮子都不错,到了冬天叫人给你做件新斗篷。”他从外头一回来就兴冲冲地跟她说这个,叶蝉歪在床上,把他拽过来,原想给他捏捏,结果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他给她捏。
  他又跟她说:“还有几只大雁、山鸡,让陈进看看怎么做合适。鹿取鲜嫩的部分炖炖汤给你温补……我就不吃了。”
  “噗。”叶蝉没忍住笑出声,埋到他怀里一嗅,一股子汗味,她却偏没觉得难闻。
  她打了个哈欠问:“饿不饿?昨天你打的那两只野山羊,陈进试着做了包子,还炖了道汤,炖了一夜呢。我今儿不太想吃羊肉,元晋倒挺喜欢的,吃了好些。”
  ——然后元晋就上火了,睡醒午觉用手指碰着溃烂的嘴角在她这儿泪眼婆娑了好半天。
  谢迟是真饿了,立即让人把东西端了上来,尝了两口,果然鲜美得很。
  陈进很会挑肉,做包子用的是肥瘦皆有的部分,蒸过之后肥油就全化了开来,渗进瘦肉里,鲜香四溢又不腻口;炖汤的部分又几乎尽瘦,汤上只漂着极少的油性,一碗喝下去,虽则鲜味十足,但同时竟还有些清爽。
  谢迟吃着实在喜欢,让人赏了陈进,又叫备些切面,晚上用羊汤煮了当宵夜吃。
  叶蝉今天是不想吃羊肉,可以想象用羊汤煮的切面,她就有胃口了:“我也要我也要!”她在刘双领揭帘出去之前赶紧开口,“让陈进记得切点葱花,端来的时候再给我上一碟醋!”
  “哎,记住了。”刘双领笑着应下,正要走,谢迟又叫住了他:“等等。”
  他沉了一沉,指着桌上的汤道:“这汤,叫陈进再炖锅新的,炖好温在炉上就行,明早我有用。”
  他说道这儿就没再说别的,刘双领也识趣地没问。等刘双领退出去,叶蝉好奇道:“你干什么用啊?”
  “送一份给陛下尝尝。”
  谢迟这话惊得叶蝉一哆嗦,差点把榻桌给掀了。
  “给、给陛下……?”她知道皇帝一直对谢迟不错,可那毕竟是九五之尊,她总有种说不清的敬畏感。
  谢迟点点头,然后一叹:“陛下近两日精神不太好,太医请了脉,说是身子弱了些,让加以进补。”
  陛下再怎么说,也已年近五旬了。近两年又时常因为太子的事动气,先前还曾被气得大病过一场,眼下体虚也不稀奇。
  谢迟心里有些酸楚,他希望陛下能好好的。诚然那“万岁”之说并不可能,他也希望陛下能长命百岁。
  若没有陛下时时关照,他绝没有今天。身份在他之上的同辈宗亲有那么多,多亏陛下不计较身份他才会有机会。
  他不想说什么感恩戴德之类的虚话,可也确确实实是感恩戴德。那还能怎么办呢?只得尽一份能尽的心了。
  翌日一早,天子大营。
  五王接连求见了几日,皇帝都没有召见,今日也是如此。五王在天还未亮时就到了帐外等着,终于等到帐中灯火照起,知是皇帝起了床,不过多时,却见傅茂川和前几日一样出来揖道:“殿下,陛下身子不适,今儿先不见人了。”
  五王只得回去,气得想再揍谢遇一顿。
  帐中,皇帝其实已知五王是为何事而来。一方面他松了口气,庆幸于此事与太子无关;另一方面,他却又难免为谢遇所做的糊涂事而生气。
  谢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宗亲,在户部办的差事,也是他亲自吩咐下去的。将那几年曾在户部任过职的宗亲先行押起来,以免节外生枝的旨意虽是谢迟请的,却是他朱批准奏。谢遇这样的怨怼,是冲着谢迟,还是冲着他?
  而且,御令卫的指挥使说了,那深坑足有一丈多高,功夫好瞅准了跳下去则罢,失足摔下去极易受伤致残。谢迟能只是摔出些淤青回到他面前,那是不幸中的万幸。
  ——谢遇因为户部的事记仇无妨,可下此狠手,未免也太歹毒。
  是以皇帝懒得见五弟。他可以看在兄弟情分上不追究小辈,可也不想把五弟叫进来再安抚一番。
  盥洗之后,皇帝吩咐传膳。
  在宫里时,备膳的主要是尚食局,御膳房只管点心宵夜一类的东西,另外他若偶尔着意叫个膳,则也是就近让御膳房做。但出来围猎,再带上尚食局的一干人马就太劳师动众了些,每次随出来的便都是御膳房的人。
  皇帝刚坐到桌前,就见傅茂川端了一钵汤走了进来。
  汤往桌上一放,单凭飘出来的味道也知是羊肉汤。皇帝便不禁锁眉:“御膳房怎么回事?大早上上个羊汤,未免也太腥腻,撤下去。”
  呈进来的膳直接惹得皇帝不快叫给撤下去,御膳房备这道膳的就得挨板子。傅茂川却连脸色都没变上半点,反倒笑意更浓了些:“陛下,这是勤敏侯刚送来的。臣看陛下正要用膳,就直接给端上了桌。您若嫌腻,就先撤下去继续用小火炖着,晌午再端上来?”
  傅茂川在御前二十多年了,清楚皇帝的脾性,是以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心虚。
  ——眼下能让陛下觉着舒心的人没几个,勤敏侯谢迟算其中之一。陛下知道这汤是他送来的,一准儿高兴。
  果然,他话音刚落,皇帝的面色便缓和下来:“好端端的,他怎么想起送汤?”
  傅茂川道:“这不是太医那天来给您请脉的时候,勤敏侯和几位世子都在嘛。他回去喝着自家厨子做的这汤,觉得味儿不错,就叫又炖了一道,送来给您补补身。”
  他倒有孝心。
  这事太子也是知情的,却是什么也没做。
  皇帝一喟,抬眼见傅茂川似在迟疑要不要把汤先撤下去,怅然一笑:“给朕盛一碗,尝尝看。”
  又几日后,圣驾回宫,宗亲们也跟着一道回洛安,车马洋洋洒洒地铺了数丈。
  谢迟在临近洛安时拐了弯,往明德园折了一趟。
  这次得来的猎物实在不少,虽是早在围场时便已从附近的冰窖运了冰过来镇着,拉回府也没问题,但拉回去也吃不完。
  吃不完,最后就只能是扔了。说起来不值几个钱,可谢迟想到点别的事。
  “把猎物给附近的佃农分分,野猪羊鹿一类的切一切,就说快入冬了,让他们贴贴膘。”
  刘双领得了命立刻去认真照办,结果这一去吧,直至第二天早上都没回来。


第71章 
  刘双领一夜未归,谢迟和叶蝉都怕他是在外出了事。可明德园虽远在郊外,却也还是天子脚下的地界,若说遭了匪人抢劫,似乎也不太可能。
  谢迟于是差人去明德园问了,想知他是不是因为天色晚了,便索性在明德园歇了一夜,但那边的下人都说没见他来过。
  到了晌午的时候,刘双领可算回了府。
  他出了一额头的汗,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宦官也如此。三人听说谢迟在正院,就直接去正院禀了话,夫妻两个一看他这风尘仆仆的狼狈模样,都愣了一愣:“怎么了这是?”
  刘双领一夜没睡,着实累得不行,不过当下却还笑着:“猎物都分了,各家各户都有。他们拉着下奴闲话家常,下奴就……”他口干舌燥地吞了口口水,“下奴就多了句嘴,说夫人有了身孕。结果、结果佃户们感念君侯的恩德,大晚上的全到附近的送子娘娘庙为夫人祈福去了。妇人们还连夜缝制了平安符,央下奴在那边留一夜,好今日便带回府来。”
  谢迟不常去明德园,府里跟那边的佃户的走动更是有限。他们这是怕刘双领一回来,下次就不知什么时候再去了。
  叶蝉听得笑了:“那你就生熬着?若没什么事,你就借个地方睡一觉,等她们做好了,你带着东西回来便是了。”
  “唉……”刘双领叹气,“那些佃户家里,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下奴怕一开口弄得他们惊慌失措,再破费去给下奴置办东西,那不就折了君侯的好意吗!”
  所以他便这么熬了一夜,佃户们给他塞吃的他也不太好意思吃,顶多也就喝点水。
  谢迟嗤地一笑,又自感很抱歉,挥手道:“把平安符拿来给我们看看,你就歇着去吧。让赵大夫给你开一剂安神的药,好好睡一觉。”
  刘双领笑着作揖道谢,命两个手下把那装着平安符的木匣捧到了桌上,自己退下两步,又忽地想起来:“哦,还有……他们给下奴塞吃的,下奴没敢要。可临了还是拗不过,收了两个红薯一把花生,君侯您看……”
  叶蝉先开了口:“既是谢你的,你就留着。那些个红薯味道可不错,该吃了就吃了吧,别拂了他们的好意。”
  刘双领看向谢迟,谢迟也是这么个意思,他于是喜滋滋地应下就告了退。叶蝉打开木匣看那些平安符,直看得眼眶泛热。
  满满一匣子的平安符,哪个也不如府里日常所见的精致,个个的料子都不一样,有些还是两块料子拼着才缝起来的。而且绣出来的字都歪歪扭扭,大抵是因为佃农间读过书的人不多,只能请会写的先写下来,再勉勉强强照着绣出,偶尔还可见一两个错字。
  但是,她相信这些平安符真能保她平安,因为这都是人家用真心实意做出来的,神佛在上,想来也看得到。
  “青釉,来。”叶蝉招手叫来青釉,十分郑重地将匣子交给了她,“让白釉穿起来,七八个串一条,挂到床帐上,图个吉利。”
  “诺。”青釉福福身,就蕴着笑退下了。而后清静了一阵,谢迟闲闲地读了两页书,忽地想起来:“啊……回头再让刘双领去一趟佃户那边吧。”
  叶蝉一怔:“干嘛?”
  他放下书:“你不是爱吃他们种出来的红薯么,索性多买些回来。咱比市价多付他们三成钱,一来你解个馋,二来他们拿着钱也能置办点别的。冬天嘛,总要做些衣服、吃几顿肉。”
  于是,寒冷的冬天便在一股暖融融的氛围里来了。谢迟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顾玉山那儿,叶蝉过得倒也算开心,隔三差五吃个烤得直冒糖浆的红薯,看着床帐上的平安符,安胎安得顺心如意。
  元晋每个月也会被谢迟带进宫三两回陪元晰玩儿,大多数时候元晋都很高兴,偶尔回来时也皱皱眉头。叶蝉问他怎么了,他就小小地叹一口气,说:“元晰哥哥累!”
  他还并不能像大人一样足够完整的说话,不过这话叶蝉后来问了问谢迟,便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东宫里,刚满三岁的元晰过得当真累。他们自围场回来后,张子适曾对谢迟惊叹过,道元晰去围场时竟然也没休息,不紧没落下功课,还多读了好多的书。
  “张兄觉得,太子妃把元晰压得太紧了。”谢迟说起这个不禁一喟,又摇摇头,“但也没办法,太子就他这么一个儿子,陛下就他这么一个皇孙。若不把他教出名堂来,日后这天下又要乱上一乱,太子妃想来也是不敢松气。”
  可三岁的孩子压得这么紧……身体不会吃不消吗?
  叶蝉心里暗暗担心,但没说出来。这话她说也没用,就是谢迟去说都没用。
  她只能庆幸,好在元晋没在那个位子上,她还未降生的孩子也不在那个位子上。他们都可以好好地长大,是孩子时便过孩子的日子,该读书时再去读书。
  进了腊月,洛安城里的年味一下就重了。街上多了许多卖糖葫芦、卖年画的,各府间的串门也频繁起来。小辈宗亲们尤其爱热闹,今天去这个府喝茶,明天去那个府蹭饭,忙得不可开交。
  五王府里,七王世子谢逐盯着地面,脑壳疼。
  屋里静了一会儿,他心知不得不说句话了,才瓮声瓮气道:“哥,你跟我说这些,要我怎么着……”
  “你跟我装什么傻?”谢遇神色淡淡的,睇着他一声冷笑,“当年皇长子祭礼之后,头一个来我这儿对谢迟表露不满的,可就是你。怎么着,现在看人家水涨船高了,从前的话就不作数了?”
  “我……”谢逐脑壳更疼了,辩驳道,“我当初那是年轻,又和他不熟,觉着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宗亲凭什么往上冒啊?竟还得了太子殿下的亲赏。如今可不一样了——你瞧,户部的差事人家办得挺漂亮吧……哎你别瞪我,你为你哥不平那是私事,咱论公来说,东宫里现在是不是干净了?”
  谢逐说着一摊手:“倒是你,当时我心里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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