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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宗亲家的小娘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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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下赏东西把她也捎带上,让她一下子就觉得拉开了距离!
  再说,元显元晋也是她的孩子啊……
  反正怎么想都怪怪的!
  谢迟被她质问得怔了一会儿,迟疑道:“就这事……?”
  叶蝉:“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认真地回思了一下当时的想法。当时,他原本只想赏乳母来着,看到那套钗子说给她送来之后,又觉得独独把容萱漏过去也不太好,所以吩咐刘双领去寻一套差不多的给西院。
  至于为什么要给她这副钗子……
  他说:“觉得你戴那个会好看!”
  叶蝉:“……”她噎了一下,然后带着三分不信打量打量他,“真的?”
  谢迟:“那不然呢?”
  叶蝉就尴尬了。她僵了一僵,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冲着强不说话。
  “?怎么了啊?”谢迟蹭过去把她搂住,温声询问,“谁让你不高兴了?还是那钗子你不喜欢?不喜欢就不戴嘛,要送别人也随你,别生气。”
  她被他这么圈在怀里哄着,愈发地难为情,木了一会儿蓦然回神,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然后她一边在他胸口拱着,一边将自己误会的事情说了,说到自己她都羞死了,捂着脸说:“我就是瞎琢磨,你不许笑我。”
  “……”谢迟愣了片刻,还是哈哈哈哈地笑出来,然后他吧唧一亲她,“是这样?不会的不会的,咱们之间不能那么生分!我真的只是觉得你戴它会好看!”
  她还是不好意思地捂着脸,他就在她手背上又亲了亲:“别难为情了啊,若是我觉得你拿我当压你一头的人敬着,我也会不高兴,你在意这事没错。”
  而且她不仅在意了,她还直截了当地拿来问了他,那就更没错了。
  他抱抱她,鼓励道:“以后有什么不高兴的事,都这样直接跟我说啊!”
  他就喜欢她有什么说什么,夫妻之间,本来也不该藏着掖着。
  叶蝉便这样被他给哄了回来,最后是带着笑在他怀里睡的。谢迟看着她这甜美的模样就也想笑,看也看不够地又端详了好一会儿才阖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谢迟就又该进宫当值去了。这天叶蝉大约是因为月事将至,觉得累得很,死活睁不开眼。他就在出门前深深地吻了她一口,又给她掖了掖被子,而后带着笑走了。
  躺在床上睁不开眼的叶蝉:怎么又亲我qaq……
  她都快被他亲得没脸没皮了,越来越享受被他亲的感觉了!
  宫中。
  寅时,谢迟站到了紫宸殿前;
  卯时二刻,皇帝退朝回到了紫宸殿;
  卯时四刻,有个小宦官出来寻了一圈,又把谢迟喊了进去。
  谢迟心里着实崩溃,他当真想问问皇帝,陛下您到底什么意思啊!不过依旧不能问。
  内殿里,早膳刚撤下去,皇帝正在殿中踱着步消食。见他进来见礼,随口问道:“睡足了?”
  “……是。”谢迟跪在地上道。
  皇帝点点头:“起来吧。”谢迟站起身,他又说,“你近来在读的书,明日拿进来给朕看看。若有近日写的文章,一并呈进来。”
  毫不夸张地说,谢迟差点晕过去。陛下这天天让他写文章给他看,还要看他在读什么书的……究竟是为什么啊!!!
  问他这些真的很诡异啊!!!
  但他还是只能照办。接下来,过了几日,这种诡异劲儿变得愈发明显。
  因为陛下在认真地查问他的功课了。他甚至逐渐察觉,陛下之前发话说让他当值两天歇三天,就是为了让他有三天时间在家里看书,当值的两天是为了方便查问他功课的。
  可是这没道理啊?他一个旁支到不行的宗亲,有什么值得让九五之尊亲自过问功课的?
  他总不能是陛下的私生子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谢迟就抽了自己一嘴巴。
  想什么呢!
  日子就这样在他的战战兢兢中过了下去,不知不觉,就过了元晋的周岁生辰,又过了叶蝉的十四岁生辰、他的十七岁生辰。天气变热又转凉,等到谢迟突然发觉自己已经被陛下考问了许久时,已经是又一个秋天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觉得自己这几个月都过得糊涂,到现在都没闹清陛下对他这么费心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好处也还是有的。至少在陛下的亲自过问之下,他读书当真是不敢有丝毫懈怠。虽然他从前也挺努力的吧,可这大半年还是明显读书读得更精了。
  而读进脑子里的书,是能一辈子受用的。
  宫中,皇帝闲来无事,顺手就把谢迟前两日刚呈上了的文章又读了一遍,继而心中生出了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独有欣慰。
  ——“这孩子真不错,孺子可教也!”
  他跟傅茂川这么感慨,傅茂川在旁躬了躬身作为回应。心里头腹诽,还孺子可教呢,您盯了广恩伯这么久都没给个缘由,广恩伯每次退出殿外的时候脸色都是煞白的好吗?
  皇帝心下对此倒也有数,而且,他也不是有意吓唬谢迟,他只是不想这么早就让谢迟知道自己要提拔他,以免谢迟心浮气躁。
  他想再看看,谢迟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品行他算信得过了,那脑子好不好使?是不是勤学好问?这些也都得再看看。
  他近半年都是自己问谢迟的功课,却没给他安排个先生去提点也是因为这个。有先生教着能学好那固然不错,可能自学更是个难得的本事。自己能读书、又会思考,那才能成大才。
  孔圣人不是说了么?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他想瞧瞧谢迟自己闷头读书能读成什么样,等他自己读的差不多了,需要有人点拨才能更上一层楼的时候,他再给他指个老师。至于给他安排实差,可以再等等,等他把书读扎实了再说。
  唉……
  皇帝想着想着,就叹息起来。他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要为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宗亲操心。
  说到底,都是为了太子。
  希望太子承继大统之后,把他悉心为他培养的人都好好用起来吧。他能好好用人,便也算不辜负他这个当父亲的一片苦心。
  又过两日,御令卫指挥使把秋狝的事宜呈了上来。
  去年是冬日去围的猎,称冬狩。不过冬狩的猎物少些,像去年天格外冷,猎物就更少见。
  于是皇帝便提出今年秋天便去。趁着天还暖和,让宗亲重臣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宗亲和朝臣里都有谁要去,交给了忠王拟定。御令卫呈上来的是守备相关的安排,包括随行的御前侍卫都有谁。
  御前侍卫人数众多,皇帝其实也认不全,他草草地将名册翻了一遍,只看到了几个还算眼熟的人名,再者就是注意到了其中没有谢迟。
  这倒在意料之中。他近来总把谢迟喊来问功课的事没刻意瞒着人,不少御前侍卫都知道。定这名册的官员自然会觉得谢迟今年要作为随驾宗亲一道去,不能当个侍卫用了。
  不过,究竟把谢迟归在侍卫里还是算在宗亲里,他其实还没拿定主意。这事倒不是大事,他只是有些拿不准,现下是否适合透出些许风声,让旁人觉得谢迟在他跟前是得脸的?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他不想让谢迟心浮气躁。
  年轻人嘛,春风得意就难免沉不住,可沉不住就会耽误正事。他是个可塑之才,毁在沉不住上太可惜了。
  广恩伯府里,谢迟也在思量秋狝的事。相较于去年咬牙硬拼着想随驾去冬狩,此时此刻,他更有些隐含野心的期待。
  陛下最近每隔三五日便要召见他一回,对他可以说是十分的熟悉了。
  如若忠王能把他划进随驾宗亲之列……那和作为御前侍卫前去当差,是截然不同的!
  他将得以在围猎的时日中结交许多达官显贵,对日后的加官进爵必有好处。


第35章 
  为了秋狝的事,谢迟挣扎了好几日,思量要不要与忠王府走动一二。
  这很令人为难。因为从前,他几乎从未与忠王主动走动过,几次见面都有正经缘由。唯一一次私事是为元显的生辰,可那也是一众宾客都在,大家一道喝酒吃菜庆贺一番,也并没有私底下说什么。
  简而言之,他的忠王不够熟。
  眼下如果要为秋狝的事去开口,那就是去求忠王通融一二了。求通融倒也不算是做什么坏事,只不过,关系总得到那一层才能开口。
  谢迟思来想去也拿不定主意,最后,倒是忠王府的帖子先递了进来。
  他近半年被皇帝盯着功课,每天过得欲仙欲死,帖子就直接都送到了正院。叶蝉会把女眷的帖子挑出来先看,男眷的收在一起搁下,等他晚上吃完晚饭,正好能边消食边看。
  这天,叶蝉也是先看到了忠王妃递来的帖,接着在男眷的那一沓里一翻,果然就找到了忠王的。
  等他来的时候,她就把忠王那封帖子递给了元晋,放慢语速说:“去给你爹——”
  元晋外头瞅瞅她,听明白了,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去堂屋。谢迟接过帖子,顺手把元晋也抱了起来。叶蝉发现他走进卧房时满眼都是兴奋:“忠王府的帖?什么事?”
  “忠王长子满月。”叶蝉道。谢迟心下掐指一算,那孩子七月份生下的,现在是该满月了。
  这可真是时候!
  他抱着元晋坐到罗汉床上,叶蝉歪到他肩头打量了他好半天:“这么高兴?怎么了?”
  “……没什么。”谢迟不想跟她提秋狝的事,免得最后万一没去成她也一起跟着失落,就只说,“咱们一起去一趟,你备份厚礼给忠王妃。”说着他注意到她搁在旁边小筐里的绣活,又道,“你做的针线送几样也不错,你自己看着办。”
  这倒好办。叶蝉便在贺礼之外额外挑了几件自己新做的肚兜,算是给孩子的。当然,这本来是给元晋做的,不过小孩子的肚兜在大小上也没那么多讲究,绣的都是象征平安如意的图案,送给忠王府刚出生的孩子也没什么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忠王府的侧妃给容姨娘也递帖了,我还没给她。”她拣出那张帖子递给谢迟,“你说让不让她去?”
  她担心容萱再在人家府里闹出什么笑话。谢迟想想,也担心这个。
  忠王府设宴,宾客必定不少,这要是出丑可就出大了;再说,他还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和忠王提一提秋狝随驾的事,万一容萱到时候闹出点什么,那可真尴尬。
  三天之后,二人如期赴宴。
  忠王府的规制要比广恩伯府大的多,前前后后的宴席加起来,怕是百余桌也有。据说除此之外还包了两处酒楼,可见忠王府是多么显赫,也可见忠王有多看重这个孩子。
  以谢迟的身份,没被支到两处酒楼里,便算很不容易。不过在府里的宴席中,他就算很不起眼的了,位置在一处比较偏的席面上,忠王敬酒敬了半晌都还没轮到这桌。
  倒是前头几桌被敬完酒的宗亲逐渐随意地走动起来,四王府的幼子谢逢无意中看见他,便走了过来:“哥,你也在啊?”
  这谢逢虽然不会聊天,连带着府里得宠的南宫氏都能把天聊死,但人真不坏。二人论起大小,其实谢迟也就是在年纪上占两岁的便宜,身份是决计比不过他的,偏他还能毫不在意地张口就叫哥。
  不过他这么叫,谢迟便也就这么应了,不至于自轻自贱说自己受不起。二人一道喝了两杯,谢逢张口就问:“秋狝你去不去?去的话咱比试比试啊?”
  “……”谢迟噎了噎,只得含糊说还不清楚。他这么一说,谢逢倒也回了味儿,顿时很窘迫。
  ——他一个亲王府的孩子,随天子围猎那是没悬念的。从小到大,除非围猎前他刚好病了,否则铁定有他。
  但谢迟可不一定。
  谢逢强笑着灌了两杯酒算自罚,然后再不敢多说半句,扭头就溜了。谢迟倒也没生他的气,看他这么溜之大吉还觉得好笑,再抬眼看看,忠王敬酒快敬到这一桌了。
  后宅里头,叶蝉感受到的身份差别倒没那么大。因为不是每个府都有女眷来,还有的来的是侧室,便是去忠王侧妃那边参宴了,正院里总共也就二十桌的样子。
  而且,忠王妃卫氏对她还有印象,觉得她没什么心眼儿又还年纪小些,一直对她挺关照。
  酒过三巡,众人都随意起来,有走动着闲聊敬酒的,有在院子里赏花谈天的。叶蝉熟悉的人还是少了些,忠王妃瞧了瞧,就叫人把她请到了身边坐,免得她落单不自在。
  然后忠王妃就赞叹道:“你手艺可真好,那肚兜我瞧见了,宫里尚工局的女官都没你做得精细。”
  叶蝉被她夸得脸红,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应承这话,缓了缓才道:“王妃谬赞了。我就是随便做一做,哪能跟宫里的女官比。”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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