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穿成弃夫之后[穿书]-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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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知道纪廷森的心在他身上,有被钟情的底气,心便不由自主的方宽了。
夫夫两个小声的嘀咕,倒引的宴会许多人看。
不过碍于秦镇冷淡又强势的脾性,倒是没有人上前去打扰,心底里倒有了共识:秦家看上去冷酷无情的家主,如今可真是化成绕指柔了。
得了,哪怕不看在纪廷森成为富二代的份上,也得对人客气再客气。
也不是所有人都艳羡的看着秦镇和纪廷森。
落地窗边,封迎凯又从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的利落,像是要用这东西将心底的嫉妒和渴…望通通压下去。
可是,没有用!
他眼眶通红,不是要哭,只是血气翻涌上来,如一头猛兽要挣脱枷锁似的。
耳边响起温和又关切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封大哥。”
是柳景生。
他隔着厅里的柱子注意了这边好一会儿了,短短时间就喝了三杯酒,全都是一口闷,封大哥他。。。。。。心里原来这么难过的么。
封迎凯转身:“。。。。。。景生?”
眼神恍惚一瞬,他往后退了退:“抱歉,我先自己呆一会儿。”
柳景生攥了攥拳:“我知道,我只是。。。。。。你少喝点吧,对身体不好。”
其实心里还有一句话想问:如果不是忽然发现大哥是当初定亲的对象,你是不是其实也有机会喜欢上我?
真的,他感觉得到。
当然。。。。。。也许。。。。。。也许不排除是错觉吧!
宴会厅里到处是交谈的人群,即使都很有素质的没有大吵大闹,但因为人数不少的缘故,喧闹的气氛就起来了。
然而再喧闹,落地窗边封迎凯和柳景生想对而立的空间,却是几乎死寂。
封迎凯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景生,对不起。”
除了这句,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柳景生人很好,如果结婚的话,也的确是个万里挑一的对象,可是再好也不是心里那一个。
柳景生脊背一僵,脸上却扬起笑。
那笑很硬,没有什么活泛气,但他本人极清秀,书卷气更是十足,便也相当好看:“封大哥,是我要说对不起才对,我。。。。。。我们之间明明只是合约,是我。。。。。。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一直垂着眼睑,怯的很也伤的很。
但是话说完了,勇气倒灌进了四肢百骸,抬眼看着封迎凯:“我放下了,强扭的瓜不甜,封大哥,你也放下吧,合约还是作数,嗯。。。。。。你看着办吧,反正柳家也没少了好处,需我出场的就招呼一声。”
就这一句话,再多,却是无话可说。
柳景生眼尾到太阳穴那一块儿像电流蹿过似的酸麻极了,强忍着转身走了。
走出两步又回头,眼眶湿漉漉的显见是快哭了,却是毫不迟疑的将封迎凯手里的空杯子夺走,难得的强势:“最后一次,以后咱们就没关系啦!”
他努力扯出一个笑,离开了。
封迎凯看着柳景生离开的背影,捏了捏眉心。
晚上,宴会结束后,纪廷森和秦镇都留宿在柳家。
纪廷森还知道,封迎凯似乎有事,离开了。
这是个好机会,他正好找景生谈一谈。
才出了门,却被柳家的管家叫住,说是柳老爷子请他去一趟。
纪廷森想也知道柳爷爷叫他什么事。
今天闻人非和顾昭都来了,两个人大概是想替他撑面子,一口一个“纪哥”的,生怕人不知道他是被尊着敬着的那一个。
一个是闻人家即将掌权的,一个是顾家的家主,再加上秦镇,整个京市的顶级豪门掌权人似乎都和他关系匪浅。
如此,柳爷爷估计是吓到了,当然,更多大概是惊喜和雄心勃勃。
这种情况下,纪廷森知道自己即使说是巧合,估计柳爷爷也不信。
叫他的目的,大概是教育或者让他承诺些什么。
只是答案早已经在心里,谈再多也不过是空谈而已,还是想让老人家火…热的心冷一冷再说吧。
看管家殷勤的等着,他摆摆手:“爷爷累了一天了,让他老人家早点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管家下意识一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两步反应过来:不对啊,他是被老太爷吩咐请大少爷过去的,怎么听大少爷的意思,倒是将老爷子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偏偏还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真是奇了怪了!
想追上去,迟疑的这几秒大少爷已经走远,看那方向像是去找小少爷去了。
得了,先复命去吧。
纪廷森这里,敲门之后几秒,门开了。
门里面,穿着奶白色睡衣的柳景生鼻头红着,眼圈儿也是,之前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柳景生尽量让声音正常一些,还伪装出几分疑惑:“大哥,有事吗?”
纪廷森摸了摸他的脑袋:“聊聊?”
很简单的两个字,但太过于顺其自然,再加上那双琥珀眸似乎洞悉着太多东西,又带着疼惜和包容,却是让强自克制的柳景生一下子就抑制不住了。
嘴唇因为酸意颤抖了两下,幅度小到很难被发觉,可说话的时候就暴露了,带着哭腔:“大哥,我难受。。。。。。”
第78章 失意青年
柳景生:“大哥; 我难受。”
这句话听的纪廷森心头微颤,哪怕柳景生连缘由都没有说,和缓的回了句:“我知道。”
不是敷衍; 不是安慰,自然而然的抬臂揽过眼前青年的肩颈; 带着人往房间里走。
柳家人多眼杂; 内里也不太平,纪廷森不想让旁人看见了再如何。
人心幽微,波澜能免则免。
肩膀上骤然增加的分量其实并不多重,但柳景生还是禁不住周身肌肉都是一缩。
这种不自然是难免的。
兄弟两个打从最开始见面,就对对方有赞许之意,后来认了亲,更是近了一层。
但到底是成年人; 一见如故是有,觉短短时间内就亲密无间,要求未免太高了些。
现在; 亲近在往亲密的地方走。
柳景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纪廷森,就是抬眸一掠,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但到底看清了哥哥眼底的平和和宽纵。
那是一种几乎不能用尺度来衡量的安稳静谧; 不难感觉到里面是一片坦途,想怎么打滚撒赖都可以。
原来有哥哥是这个样子的。
亲哥哥!
和要在爷爷面前乖顺不一样; 在父母面前听话也不一样。
就是,好像什么都可以,怎么样都行。。。。。。
生疏又本能的感受着,绷直的肩膀不自觉的就松垂了下来,脑袋也顺着自己遭受打击的心态耷拉着; 露出的脖颈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浅色,低而弱的问:“哥,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今天本来是哥哥回归柳家的大好日子,他却。。。。。。
可是,为哥哥高兴是真的,自己的难过也是真的。
过去的二十年,爷爷的心在堂哥身上,爸妈惦记着丢失的哥哥,所有人对他的要求或者期望都是要安稳,要懂事。
可他。。。。。。只是想偶尔不那么规矩。
纪廷森偏头,垂眸:“不是,不是不懂事,是太笨。”
带着几分潮意的睫毛一抖,柳景生看向纪廷森,诧异中有几分控诉。
懵而小声的补充:“我跳过级,不止一次。”
不是炫耀,是自发自动的维护自己在哥哥心里的印象。
笨?
那不行!
纪廷森笑了下,将柳景生安置在沙发上坐了,又返身回去关好门,坐在了柳景生的斜对面。
两个人距离很近,几乎膝高碰着膝盖,解释:“我说的笨,不是脑力,是心。”
心?
放在膝上的手指动了下,柳景生没说话。
纪廷森继续道:“听话、懂事,让其他人看着满意和高兴,一定是好事?”
脊背挺直了些,柳景生迟疑:“可是。。。。。。”
可是什么?
谁不想任性随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然而爷爷老了,过去父母已经。。。。。。
总是,他不能是火上浇油的那一个。
这种认知,在无意中看到母亲偷偷抹眼泪,在被叮嘱过无数遍“你要好好的”,就已经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心里想的明白,可这些话要说出来,一时竟没个合适的措辞。
毕竟说不好,就变成了对哥哥的指责和抱怨。
可是哥哥有什么错?
正兀自拧眉沉默着,就又听到一句平静又莫名笃定的话:“可是现在有我,做你想做的。”
不必瞻前顾后,亦不必过度的衡量得失,结果却是将自己忘到了角落里。
这是真心话。
纪廷森很能体味柳景生的想法和处境,他前世作为长子长孙,很多事经历过何止一二。
就是因为知晓,才不愿意柳景生再走一遍自己的路。
柳景生抬手,大概是想挠一下头,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低声,像倾诉又像是抱怨:“我也没什么特别想做的。”
以前大概有。
可这么些年过去,早忘记了。
或者没忘记的,也再没有了那种冲·动。
纪廷森笑笑:“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他笑起来很清淡,但又很温暖,浅淡的眸光蕴着一层说不出来的光芒,真是玉树琼花一样,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柳景生几乎闪了神,胸口摄了几摄,到底道:“哥,难怪人都说你是娱乐圈的神颜。”
以前不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这也算第一次。
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
手掌搭了一下柳景生的肩膀,纪廷森笑道:“忘记了,我们是亲兄弟?”
所以,好看当然也是一起的。
柳景生重重的点头:“嗯。”
他举止偏规矩内敛,难得此刻多了许多少年气,点头的幅度都比平常大,看上去活泼极了。
纪廷森看他这样,心里稍松了口气。
关系亲近了,有些话就也好说出口了。
比如,提一提难受的缘故。
他垂了下眼,只问:“现在还难受吗?”
柳景生楞了下,摇摇头。
没那么难受了,真是奇怪,明明哥哥连他为什么难受都没具体问,但就是。。。。。。好像哥哥什么都知道了似的。
纪廷森阅人无数,柳景生算得上其中神清气正心思单纯的,也不绕弯子。
没必要。
说了是亲兄弟,倒不必再深究他其实是个外来的灵魂,说出口的话就要认,责任也要担起来。
只道:“我有些事想问一问,不想说也可以。”
柳景生眨眼:“哥,你问。”
纪廷森便道:“你和迎凯之间,最近相处的是不是不大好”
他久居高位,柳家的宴会哪怕在京市八成的人看来真叫个宾朋云集,其中热闹与喧嚣中很容易就迷了眼,但纪廷森该看的该听的着实很多。
倒不至于恰巧听墙角到知道柳景生和封迎凯分手的事,但扫一两眼知道两个人感情不睦,却是准而又准的。
再加上封迎凯对自己的心思。。。。。。
纪廷森问这话,却是怕柳景生受伤害。
封迎凯是个很好的朋友,但短时间内在封家掌握不小的权利,却也是个极厉害的人物。
这么个厉害人物,不喜欢柳景生的时候,柳景生在对方那里决计讨不到好。
他不希望弟弟受伤害。
柳景生沉默片刻,点点头。
纪廷森便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不该问太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特别好,什么人都配得上,如果不高兴,未必是自己不好,只是不合适。”
柳景生本来怕哥哥追问自己和封迎凯的相处,没想到。。。。。。
心里松了口气,却是又油然而生一种勇气。
说实话,封大哥太好了,在这段关系中他的确是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哪怕家世好像可以,但一个只会读书的人。。。。。。唯一鼓起勇气的事,就是提分手。
可是哥哥说他。。。。。。说他特别好!
看柳景生亮着的眼瞳,纪廷森没再往深处说,有些事挑明了未必是好事。
点到即止。
纪廷森回自己和秦镇的房间。
门一推就开。
再然后,就被揽着腰半强迫的进入了一个怀抱。
清淡但绝不容忽略的冷冽气息,但身体确实暖烘烘的。
两个人之间太熟悉了,惊诧只是一瞬,纪廷森就回揽住了秦镇。
一手搭在对方胳膊上,一手搭在肩膀上:“在等我?”
眉梢抬了一下,下颌却是结结实实的搭在了怀中人的肩颈处,仿如飞鸟找到栖息地了一般的蹭了蹭,声线懒洋洋:“没有,碰巧了。”
这话纪廷森不信,心道这一大只肯定一直在门口等着自己。
他出去肯定超过一个小时了的
心里软塌了下来,却是道:“是吗?那可真是赶巧了。”
这话秦镇却是不满意。
天知道没有人暖被窝,觉都睡不踏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