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穿成弃夫之后[穿书]-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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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廷森松了口气。
演戏么,迟早还是会有亲密戏,但少一次总是比多一次要好的多。
他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前世也做过各种治疗。
明明和兄弟们去泡温泉甚至勾肩搭背都没事,但一旦涉及与情·欲挂钩的接触,就会不能自控的肢体僵硬、呼吸困难甚至是呕吐。。。。。。
三天后的晚上,房门被敲响。
纪廷森都准备睡了,隔着门问是谁,听到是白宁,就说让对方等一下,又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外套。
他以前没注意到这方面的事,再怎样也是个男人,不光膀子那是从小没有这个习惯。
还是那天秦镇探班后换衣服离开,随口说了句:“以后不要再穿这样的衣服,换了别人,可不像我这么坐怀不乱。”
后来纪廷森问付从睡衣的事,付从说这样的衣服就该穿给秦总看,再对着镜子一看,原本正经的衣服都感觉不正经了。
他还是喜欢这种料子,睡觉也依旧穿,但之后就很注意,见外人或者换衣服,或者披一件外套。
不过话说回来,谁没事在他睡觉的时候跑进来,也就和秦镇在一个屋檐下。。。。。。
纪廷森开了门,就发现白宁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哭过。
他让人进屋,想了想就没关门。
太晚了,又没有第三人在,他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着都不合适。
白宁没注意到这些,将手机递给纪廷森:“纪哥,袁能。。。。。。袁能疯了!”
手机聊天界面,袁能疯了一样的辱骂白宁,最后一句是“不要以为有纪廷森罩着就没事,总有你失宠的那天,我弄不死你!”
纪廷森让白宁坐,用自己的手机给袁能回了个信息:“白宁我会一直罩着,不劳袁总费心了。”
那边没回信。
白宁这里,纪廷森在袁能一连串污言秽语下发了个标点符号,显示已经被对方删除好友。
和他想的一样,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无能狂怒。
白宁拿着手机,大概是哭太狠了,鼻尖通红,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呆楞:“这就好了?”
纪廷森紧了紧快要掉下去的外套:“好了,他不敢来剧组找你麻烦,等剧拍完了,应该也没有能力来找麻烦了,回去睡觉吧。”
白宁抱着沙发扶手,眼巴巴的看纪廷森:“可是我怕,我能不走吗,我不占地方的,在沙发上蜷一宿就好,求你了,纪哥。”
纪廷森拍他脑袋:“胡闹!明天还要拍戏,好好休息,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事。”
白宁知道纪廷森看着好相处,其实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决定了的事从不更改,心里想为什么秦镇就可以,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等白宁走了,纪廷森给秦镇打了个电话。
他知道秦镇通常会加班到凌晨,现在十一点,应该不算打扰。
电话很快接通:“怎么了?”
纪廷森:“袁能发信息恐吓白宁,我担心他狗急跳墙,如果摸来剧组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头呼吸顿了一瞬,很急的问过来:“白宁的信息,你怎么知道?”
纪廷森:“。。。。。。我看到了。”
“什么时候看的?刚刚?现在还在你房间里?”
纪廷森有一种秦镇会从通话中蹦出来的错觉,将手机拿远了些,片刻后才道:“没有,说了两句话就回去了。”
“最好没有,你知不知道。。。。。。太晚睡影响长肉,奶奶可快回来了,你长点心!”秦镇没好气的道,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差,和缓了下又道:“我又不是什么哭唧尿腚的小白脸,这种事早安排好了,安心睡你的。”
纪廷森:“知道了,那你也不要工作太晚,晚安。”
电话那头,书房中。
秦镇看着挂断的电话,皱着眉道:“晚安。”
。。。。。。
当天夜里,剧组,
纪廷森在睡梦中被来电铃声吵醒,看一眼屏幕左上角,凌晨十二点二十六分。
他接通:“秦镇?”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字:“开门。”
大概是没睡醒,纪廷森恍惚中觉得那头的声音带着某种热烈急切,又似乎有种无法言喻的静谧欢喜。
他坐起来,声音有种睡迷糊了的懵,轻的像羽毛:“你说——什么?”
那头笑了一声,大概是笑吧,毕竟秦镇好像从来不曾很明显的笑过,更不要说笑出声:“那我敲门了,这么晚。。。。。。知道是我了,别怕。”
话音落,果然传来敲门声。
第39章 是喜欢吧(捉虫)
床头的河蚌小夜灯安静的亮着;告诉纪廷森敲门声不是梦。
他下床去客厅,顺手按开大灯后禁不住眯了下眼,打开门;正对上一双隐约带着笑意的眼睛。
房间内灯火的映照下,年轻男人内勾外翘的丹凤眼潋滟生光,正是秦镇。
四目相对,秦镇也不说话,捕捉眼前人惊讶的模样;然后一帧一帧压在心底。
不过多年来的自我保护模式,让他反射性的心里越激动脸上就越是一点都不显露;只是顺着纪廷森的让开进了房间。
“你怎么来了?”纪廷森关上门:“这么晚,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怕你出事。”
秦镇像回自己家了一样;脱掉薄外套递到纪廷森面前,一面道:“不是你打电话来说害怕。。。。。。”
他似有若无骄傲的抱怨,其实心里绷着一根弦;直到等纪廷森接过外套抖一抖又折好,放在沙发扶手上;才冲着对方的背影翘了下唇。
看吧;他一点都不嫌弃,还叠衣服;像个等丈夫加班回家的贤惠妻子;如秋风乍起时喝了一碗热汤;秦镇只觉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事实上;他在家接完电话后,思维有一段时间是不由理智控制的,当然;这也有自我放纵的缘故。
再回过神,人已经坐在了车里,车则驶出了小区。
好在剧组隔的不近,尽管不堵车时需要七八十分钟的路被他压缩成了四十多分钟,但四十多分钟的时间,足够他想出突然跑来的理由。
尽管这理由有些强词夺理。
可是他想见纪廷森,在因为对方电话里提起白宁时而嫉妒,更因为听到那句“不要工作太晚”的关心而激动。
这。。。。。。应该是喜欢吧?
纪廷森没觉得之前的电话自己表现的害怕,只是查漏补缺一样提醒一句而已。
不过秦镇是好意,即使有一些细微的怪异,也并不适合在人家风尘仆仆的跑来后挑剔出来辩驳。
他问秦镇要不要喝水,要不要洗澡,还有没有其他需求。
秦镇都说不。
下班回家他就洗过澡了,只说困,想睡觉。
既然是情侣,肯定是要睡一个房间,纪廷森作为这间房的主人,开始忙活起来。
秦镇像个回巢的大型动物一样跟在他的后面,看纪廷森给他找拖鞋,找枕头,从衣柜里拿出浴袍问他穿不穿,反正走哪跟哪,直到将人堵在床头。
仔细观察,小心验证。
他抱着考究的态度,考究自己的心,也研究纪廷森对自己的态度,终于不再莽撞的看到人穿着轻薄的睡衣晃来晃去就热血下涌到难以自控。
当然,涌还是涌的,只不过在危险边缘立即转圜思维,总算维持住了体面。
纪廷森一回头,差点和秦镇撞到一起。
他将人往后推了推,扫了床一眼:“你想睡这边?”
秦镇一手抱着浴袍,一手还拎着全新的拖鞋,有一种忙乱又居家的气息,但即使胸口抱着鼓囊囊的浴袍,在浴袍没遮挡的下面,被黑色衬衫勾勒的劲瘦腰身以及长到过分的腿,哪一样都可以单独出镜。
他摇头,沉默了一秒钟。
其实是花了二分之一秒来克制住喉咙自发自动涌上来的那句“我好像是想睡你”,然后又以二分之一秒酝酿出以假乱真的探究目光。
三分关切七分探究的问:“真的不怕?”
纪廷森摇了下头,幅度很轻微,最又忍不住笑起来,将自己睡的枕头调换到身边:“有一点,你来了就不怕了。
“我就知道!”秦镇抱着浴袍拎着拖鞋,绕过床尾到了有小夜灯的那边,浴袍扔上床,鞋撕掉包装丢到地上,捏着包装纸:“垃圾扔哪里?”
“客厅垃圾桶,顺便看看门反锁了没有。”
“好。”秦镇转身,笑意在眼底蔓延。
他又不傻,什么怕不怕的破烂理由,纪廷森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居然还顺着他。。。。。。
所以,对他还是有好感的吧。
看秦镇听话的去了,纪廷森飞快的偏头看自己背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还不放心的用手捋了捋。
什么也没有。
那秦镇看个什么劲儿,好像要将他衣服都烧穿的目光。。。。。。也许是错觉?
秦镇回来,就看到纪廷森已经上床了。
浅色的被子,墨蓝色的睡衣,并没有完全躺下去,而是倚靠在床头,像是等他回来。
这感觉真好。
不过也有些难为情,秦镇拽了下衬衫:他还没当着纪廷森的面脱过衣服。。。。。。应该。。。。。。应该还挺能入眼的吧?
他慢腾腾的脱衬衫,又慢腾腾的褪·掉西裤,通通扔到床尾凳上,在这期间一眼都没有看纪廷森,但却能感受到自己呼吸都是滚·烫的。
再抬眼,滚烫的呼吸霎时便是一窒。
半倚在床头的人微垂着脖颈,姿势倒是很端正,眼睫垂下两片半弯的阴影。。。。。。分明是在打盹!
秦镇看看自己的大长腿,再顺几眼结实但并不夸张,码的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沉沉的吐出口气。
他想去摇醒打盹的某人,想将漂亮的身·体怼到对方眼前,最终又作罢:纪廷森看上去很累。
秦镇按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眼时间,马上就凌晨一点了。
他最终将作恶的目光投向了床尾凳的另外一端,比起他乱七八糟扔在那里的衣服,纪廷森的衣服尽管明天也许不会再穿,但仍旧叠的整整齐齐。
魔爪伸过去,两个人的衣服很快混成一堆,纠缠出一种绮·靡的形态。
如此,稍有满足。
两步过去关了客厅的灯,只有河蚌小夜灯的卧室一下子暗下来,他小声的嘀咕:“早晚有一天。。。。。。”
许是怨念太重,声音也不由大了,纪廷森被吵醒,裹着睡意的微有些低绵的声音传过来:“早晚——什么?”
秦镇:“。。。。。。早起晚睡身体好,睡吧。”
将他吓出一声冷汗的人含混的应了一声,往被子里缩,最后只露出个脑袋,似乎还勉力的往他这边瞅了一下:“你也睡。”
秦镇手指尖泛着麻,不知是做坏事心虚还是被一句“你也睡”麻痹了大脑,捞起浴袍穿上,然后轻手轻脚的钻进了被窝。
一腔热血的冲来这里,就这么上床了好像总觉得不甘心。
他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的人,很想问一问:我好像喜欢你,你还喜欢我吗?
如果没有前几天说不离婚好像也不错的试探,这句话现在就蹦出来了,可是要是再被拒绝怎么办?
“好像”两个字,是不是不太庄重。。。。。。
而且纪廷森这段时间,一直在认认真真的和他拉开距离,简直像是在做一项认真的工作一样,兢兢业业的恪守着某种界限。
是不是要追求一段时间,缓和缓和,然后再正式的表白什么的。。。。。。具体是这个流程吧,回头问一问闻人非,他有经验。
秦镇一项一项的分析,一边顺手捋下摆撺到腰上的浴袍。
穿浴袍睡觉,不舒服。
半梦半醒间,纪廷森感觉腿被碰了一下,哪怕隔着睡衣也是一惊。
反射性的攥住那只手,才想起来秦镇在旁边:“你干什么呢?”
被抓住的是手,秦镇却觉得被捏住的是脊梁骨,瞬间全身僵硬:“我。。。。。。我热,能脱了浴袍睡吗?”
这话没办法不问。
以前两个人同床共枕,怎么着都是穿戴整齐的,现在,浴袍脱了就只剩内·裤,还挺紧张的。
纪廷森也觉得秦镇手掌挺热的:“那你脱吧。”
被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浴袍就被无情的抛到了床脚。
卧室恢复寂静,秦镇长呼了一口气,额头上大概出了汗,但暂时不敢抹一把,怕纪廷森看出不对来。
纪廷森反倒睡不着了,不过和秦镇大眼瞪小眼,好像也不太正常。
他催促:“关灯。”
一个人睡的时候需要开小夜灯,但秦镇这么个大活人在,而且存在感还极强,关灯就没什么了。
结实光·裸的手臂从松软的被窝中伸出来,片刻后室内陷入漆黑中。
秦镇看着纪廷森的方向,哪怕什么都看不见:“晚安。”
那边传来一声“晚安”,然后就再没有动静了。
纪廷森其实也睁着眼睛,他已经睡不着了,大概是走了困劲儿,大脑反而加倍的清醒,神智更是高速运转,思考秦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