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暴君的团宠崽崽-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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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慧美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温常乐给打断,尽管心中早已不耐,
温常乐面上依旧不显半分,拍了拍慧美人的手安抚,
“好了妹妹,天色不早了,妹妹今日又受了委屈,该是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妹妹不是喜欢姐姐那套翡翠头面吗?姐姐今个儿就送予妹妹可好?”
第三十三章 病娇二皇兄
慧美人眼睛一亮,那套翡翠头面,她可是一直就喜欢得紧,却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要,
却没曾想,今个儿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能得来了,压下心中的雀跃,看向笑得柔和的温常乐,
“这,姐姐,这怎么好意思呢。”
温常乐美眸嗔怪,“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妹妹且收下就是,不收可就是和姐姐见外了。”
蔡嬷嬷是个有眼力见的,早在自家娘娘开口后,就吩咐下去让人去将那套翡翠头面拿了上来,
这会儿温常乐手挥了挥,蔡嬷嬷就拿那套翡翠头面上前一步,慧美人是真的喜欢这头面,
这会儿一双还泛红的眼睛就盯在那翡翠头面上挪不开了,“那,那妹妹就在这里谢过姐姐的赏。”
温常乐笑了笑,没说什么,尽管心中对慧美人万般看不上,却还是丝毫不显,这般无脑之人,总还有用得上的时候。
等慧美人高高兴兴地拿着那套翡翠头面,带着贴身伺婢离开了容华宫后,
温常乐脸上端着的柔和皆数褪去,娇媚的脸上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嫌恶,蔡嬷嬷心领神会,
挥了挥手,屏风后候着的宫女就上前,宫女手里端着放着玫瑰花瓣的温水,
温常乐将手放在温水里,好一会儿,才觉得干净了手才从水中出来,
蔡嬷嬷上前,细细地擦拭起温常乐的手来,“娘娘,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大皇子在宫里待不了多久,就先让小孽种快活几日吧,不急。”
虽说自己母家不惧赫连奕的祖家,可上赶着和一品大员结仇的事,总归是没必要的。
“是,老奴知道了。”蔡嬷嬷应到。
自家娘娘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自家娘娘是什么性子她最清楚不过了,在小公主那吃的亏,是势必会讨回来的。
“去把怜贵人和那个孽种给本宫叫过来。”
总归都是赫连孽的孽种,眼下不能动赫连肆那个小孽种,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就在自己宫中吗。
“老奴这就去。”蔡嬷嬷一下子哭明白自家娘娘这是要做什么了,看来怜贵人和二皇子今夜,是又有得受的了。
容华宫仅次于皇后的凤鸾宫,宫里宫外无不处处富丽堂皇,彰显着主人身份的尊贵,
唯独偏殿有一处小院子,破败不堪与这容华宫格格不入,任谁也想不到,
这破败不堪的院子里,住的却是当今皇上的怜贵人和二皇子赫连赐。
“阿赐,来,喝药了。”
说话的女人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灰色衣裳,一头长发仅仅用一根木簪子挽着,
女人面容姣好,只可惜面色黯淡无光,身子更是纤弱不堪,这便是怜贵人。
她手里端着一碗熬得漆黑弥漫着苦涩药味的药,朝着隐没在屋子暗处的一处走出,
而在那里,停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孩,
男孩手里把玩着一把做工粗糙,却闪着诡异寒光的匕首,三千青丝静静地披散在那消瘦却挺得极为直的脊背上,
听到女人的声音,手里本还把玩着的匕首,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
赫连赐半张的脸隐匿在阴影处,脸生得极美,却透着异于常人的白,偏那薄而微抿的唇,却是格外的殷红,似血般妖冶诡异。
看着女人走进,张口声音嘶哑轻声唤了一句,“母妃。”
第三十四章 赫连赐
“咳,咳咳,赐儿,来,快些将这药喝了吧,喝了你的腿才能快些好起来。”
一步三咳,几年来受的磋磨,怜贵人的身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赫连赐眸光落在怜贵人手里端着的那残缺了一口的药碗上,讥讽地扯了扯唇,北殷皇子,竟过得跟街边乞儿一般。
漆黑的汤药蕴着热气弥漫着浓烈的苦涩药味,钻入赫连赐的鼻间,赫连赐苍白的脸上,不见丁点波澜。
怜贵人见这般,还算得上美人的脸上划过一抹黯然和哀伤,都怪她,
若不是她没用,她的赐儿也不会喝药苦药,连颗甜口的蜜饯都吃不上。
“赐儿,这是母妃从贵妃娘娘那里求来的汤药,母妃知道这药是苦了些,但良药苦口,你……”
怜贵人忍住眼中的泪意,开口劝着,只是话说到一半时,手里的药碗就被一双修长却极为苍白的手接过,
尽然汤药苦涩的味道再浓烈,赫连赐还是能够清楚地闻到汤药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极近毫无血色可言苍白的脸上神色不变半分,殷红如血的唇却微勾起一角,似在笑,又似在讥讽。
母妃已经失宠多年,他们母子也已经沦落到连宫人都比不上的田地,他的腿也废了,
那女人,竟还不忘每日在自己的汤药里加些东西,还真是……毅力可嘉啊。
抬眸,对上自己母妃那关切又透着小心翼翼的脸时,赫连赐抬手,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自喉间弥漫开来,赫连赐苍白的脸上却是连眉都未曾皱一下。
怜贵人见他将汤药喝了,心里提着的那口气这才松开,笑了笑,“赐儿,今夜的月色不错,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这一句话,怜贵人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问的,这孩子也不知道为何,这几年来越来越不爱见光,
白日里的阳光也就罢了,现在竟是连月色都不怎么愿意,终日呆在这阴影之中,
这长久以往下去,终归不是个办法,想到这里,怜贵人心中愈发酸涩,眼眶已经微泛着红。
赫连赐搭在轮椅上的手动了动,触及到怜贵人那微微泛红的眼睛时,纤长的睫羽轻颤,许久,才缓缓地开口,“好。”
“嗯?啊!好,好好,母妃这就带你出去。”
许是未曾想到赫连赐会答应,怜贵人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
惊喜地展颜开来,胡乱地用袖口轻轻抹去脸上的泪意,走到赫连赐身后,搭上那已经有些年头的轮椅,向着屋门口推去。
两人刚出了屋门口,奉命而来叫人的蔡嬷嬷也刚好踏进这破烂不堪的院子里,
许是没想到这么巧,三人眸光相交接,蔡嬷嬷还愣了一下,
看到蔡嬷嬷,怜贵人本还因着赫连赐愿意出来,而微带着笑意的眼睛蓦地一缩,
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就连推着轮椅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收紧,
赫连赐毫无血色的脸,在皎洁的月光辉映下,愈发白得吓人,
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黑眸,在接触到走进来得蔡嬷嬷时,逐渐变得浓稠,仿佛跟着夜幕融为一体。
第三十五章 幽森之地而来勾魂的阎罗
明明就是二皇子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轮椅上,没有半分动作,
可被赫连赐那双黑眸盯着时,蔡嬷嬷竟没由来地从背后生出了一层毛骨悚然的冷汗来,
仿若那盯着自己的不是双腿被废,只能终日瘫坐在轮椅上的二皇子,而是从幽森之地而来勾魂的阎罗。
“嬷,嬷嬷,可是有事。”怜贵人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和畏惧,
每次贵妃姐姐身旁的蔡嬷嬷前来,她和她的赐儿都要受上一番打。
久而久之,怜贵人只要一看到蔡嬷嬷,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而却是怜贵人的声音,才让蔡嬷嬷从赫连赐那双黑眸地恐惧中拉回来。
蔡嬷嬷生生后退了两步,再看去时赫连赐已经收回了眸光,仿佛她刚刚看到的不过是幻觉,
可只有匈口处不断传来的那一阵阵后怕,提醒着蔡嬷嬷刚刚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嬷嬷?”蔡嬷嬷的今日的举动实在是反常了些,怜贵人不由再次出声唤了一句。
“来,来人。”因为赫连赐方才的那一眼实在是太肆诵替宙帜托幕诺美骱Γ�
不自觉就开口喊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几个宫女太监忙上前站在蔡嬷嬷身后,
因着身后有人撑着,蔡嬷嬷心中那一股没由来的心慌安定了不少,底气也足了一些,
不再看向赫连赐,而是将目光转移到怜妃身上,见到怜贵人脸上那懦弱带着畏惧的表情时,
心中的底气算是彻底足了,这才是见到她该有的反应,一个失了宠只能依靠娘娘的贵人,
一个双腿残废这辈子都站不起来,再过几年就会悄无声息没了命的二皇子,她怕什么,该怕的是他们。
想着,蔡嬷嬷心中最后的一点心慌褪去,已经带有皱纹的脸带上不屑,下巴抬起,
对着还在满心惴惴不安的怜贵人阴阳怪气地开口,“怜贵人,我们贵妃娘娘有请,请吧。”
只是那一双凌厉的老眼,却是始终都看着怜贵人身上,半点都没看坐在轮椅上的赫连赐,
不是因为她不屑,而是刚刚赫连赐那一眼,让蔡嬷嬷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蔡嬷嬷那自认为掩饰得极好的心虚,落在赫连赐眼里,黑如深渊幽谷的眸底,
划过一抹微不可闻的讥讽,略微有些宽大的衣袖下,那双修长白得病态的手指,把玩着那把闪着幽幽寒光的匕首。
怜贵人因为蔡嬷嬷话里的那句贵妃娘娘,本就微微收紧的手指愈发收紧,
想到以往受的那些打,怜贵人的手指愈加颤抖起来,可温常乐的话,她不敢不听,更不敢反抗。
在外她的母家一族都依附着将军府,在这宫里,她和她的赐儿要依附着贵妃姐姐,
只是想到赫连赐那日渐消瘦病弱不堪的身子,怜贵人终究是不忍心,看向蔡嬷嬷,极尽哀求道,
“嬷嬷,赐儿他近来身子越来越不好,方才才喝了汤药,能不能,能不能让赐儿留下来歇息,我去见姐姐就好。”
她心里明白,这一趟去是免不了一通毒打,可赐儿身子越来越病弱,怎么又经受得起啊。
第三十六章 npc界未来的希望和栋梁
面对怜贵人的话里的哀求,蔡嬷嬷丝毫不为之所动,绷着一张脸开口,
“贵人说笑了,贵妃娘娘的原话要老奴请贵人和二皇子前去,老奴不过就是一个传话的,
怎么敢擅自做贵妃娘娘的主,贵人还是请吧,别叫老奴为难,动起手来,受罪的还是贵人,”
“可……”怜贵人还想再开口求情,搭在轮椅上的手却被一双冰凉的手给覆住,
迎上赫连赐那双无波与澜的黑眸,怜贵人惶恐不安的心莫名平静了下来,“赐儿……”
“母妃,我没事,走吧。”赫连赐的声音很是嘶哑,却莫名能让怜贵人觉得安定。
看着跟在蔡嬷嬷身后那一群面色不善的宫女太监,再看看蔡嬷嬷那不容商量的脸色,
怜贵人强忍下心中的翻涌的酸涩,都是她这个做母妃的没用,才让她的赐儿跟着她受这样的委屈。
母子两人被以蔡嬷嬷带来的一群宫女太监,带出了那破烂不堪的院子,
踏出那破烂不堪的院子,所行入目每一步都是与他们居住破烂不堪的院子,反差极大的奢华和富丽堂皇,
赫连赐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那一双如夜色浓稠黑眸,始终没有惊起半点波澜,
似眼前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在他眼里,就跟那间常年居住破旧不堪的院子别无两样一般。
怜贵人却是因为日积月累的住在那破旧不堪的院子里,卑怯早在心中生成,每次见了,心都难受得紧。
蔡嬷嬷不敢直视赫连赐,只能偷偷用余光观察,将母子两人的反应尽数收入眸底,
赫连赐的反应,让她心里刚刚压下去的不安,又慢慢冒了出来,
不行,再任其成长下去,二皇子迟早都是个祸害,她要将今晚的事好好同娘娘说说,
不能再拖了,那汤药里的东西多加重些,早些除了二皇子才是。
主殿内,身着华贵罗裙浑身雍容的温常乐坐在主位上,优雅地品着上好的龙井茶,
而那当茶盏的桌案上,赫然放着一条通体黑色手指粗细的鞭子,若细看,能看黑色的鞭子缝隙里,染着点点的红。
夜,越来越浓稠,容华宫里灯火通明却门窗禁闭,在这一片死寂中,隐隐传出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和咬牙的闷痛声,
容华宫里树上的倒立着的一只通体漆黑羽翼的夜枭,一对微微泛着猩红的眼睛转动着,偶尔发出一两声诡异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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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盛夏清晨的第一缕金色透过茂密的树枝,映照进窗户内落在那层层床幔上。
某肆肆小小的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打着梦泡泡,美美地梦着周公。
“077,起床啦,你是猪吗?!”佛莲金光闪闪一朵莲漂浮在半空中,
手里拿着卡通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