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命里无子的皇帝[穿书]-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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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林若秋严妆去往长乐宫的路上; 心中着实惴惴; 唯恐魏太后会当场给她难堪; 指责她德不配位——谁说得准呢; 以魏太后素日对她的恶感; 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红柳悄悄上前一步; 安抚她道:“娘娘放心,会没事的。”
毕竟圣旨都拟好了,魏太后若再驳回来,那不是给皇贵妃没脸,是打皇帝的脸。
林若秋虽估计着魏太后不会不顾大局,可直到正式踏进长乐宫的门槛,她才松了口气。
魏太后对她并没有多亲热; 而是很客气、很疏离; 就好像她陪伴皇帝南巡一趟; 魏太后就已经忘了她这个人,直到此时还想起来。
听完魏安宣读的旨意后,魏太后只轻轻哦了声,瞥了眼黄绢上的字样,确认是皇帝的亲笔后,就让崔媪取她自己的印玺来,蘸了印泥盖上。
没有祝福,没有告诫,有的只是约定俗成的流程,大约魏太后已看淡了,倘若皇帝一定要立一位皇贵妃,那就立吧,横竖魏家的人没这福气,谁拣了便宜都一样。
林若秋从未像现在这般与太后娘娘和谐相处过,她忽然觉得未来也不怎么可怕了——倘若她被立为皇后,正式成为楚镇的妻子,免不了要与魏太后这位婆母多多交涉,可若是面子上装得母慈子孝,背地里关起门却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对她和魏太后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很好,她很喜欢这样的模式。
回去的路上,红柳免不了小声嘀咕,“太后娘娘待您也太冷淡了,好歹说两句吉祥话也行呀,何必板着一张脸叫人不痛快。”
林若秋却莞尔,“就是这样才好呢,井水不犯河水。”
魏太后若真对她亲热起来,林若秋只会觉得对方失心疯了,再不然就是设计什么阴谋。既然个性不合,就不必硬要强迫彼此相处,看来她跟魏太后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回到琼华殿后,林若秋便脱去那身厚重的礼服,正要命人盛碗燕窝润润口,就见安然姿势笨拙的过来了——因皇帝的旨意来得仓促,尚宫局是用从前魏昭仪的服制改做的,穿在她身上难免宽绰了些,像个偷穿大人衣裳的小孩子。也怪安然总不长个子,白吃了这些年的饭。
她亦是为了晋封前来谢恩。或许是为了冲淡一下立皇贵妃造成的震动,又或是为了六宫同庆,皇帝将安然跟李蔷各提了一阶,一个晋为昭仪,一个晋为昭容。无论有心还是无心,众人算是看出来了:凡是跟皇贵妃娘娘交好的,陛下总不会亏待她们到哪儿去。
之前只是宫中的奴婢对她感恩戴德,娘娘主子们可不是好糊弄的,无奈楚镇陡然来了这么一出,这下林若秋便成了宫中的香饽饽,是个人都想跟她结伴为姊妹,仿佛没了她就活不成似的。
将来皇帝提出立她为后时,这些人想必也只有赞成没有反对,毕竟皇后的宝座与她们无缘,跟在后头吃点肉喝点汤还是挺不错的。
对于楚镇的良苦用心,林若秋自然深深感动,楚镇可以说世上最周全细致的男人了,处处都替她考虑完备,反倒是林若秋如新嫁娘一般青涩懵懂,只需安心等待上花轿就好。
她望着安然笑道:“你不是说家中对你抱有重望吗?如今你身为九嫔之首,安伯父想必也会高兴。”
安然圆乎乎的小脸上显出苦恼的神色,“陛下肯晋封当然是好的,不过我可不觉得自个儿有资格做昭仪。”
要是皇帝将李蔷排在她前头,她心里反而会舒坦些。无论家世、学识、气度,李蔷样样都强过她,如今却居于她之后,这让安然怪不安的。
林若秋劝道:“话不是这等说,你入宫比她早,论资排辈原是应该的。且世上哪来样样公允,真这么苛求,谢婉玉难道做不得皇贵妃?赵采薇难道做不得皇贵妃?无非看合不合陛下心意罢了。”
说到此处林若秋便沉默下来,她心知肚明,论才能那两位并无输于己,论资历更不该让她骑到头上,如今皇帝令出必行,她们自然得乖乖俯首,可心里是否真心服从,却不得而知了。
安然到她这里本是求安慰,如今见她显出消沉来,不禁怨自己多嘴,于是又吹捧了一通彩虹屁,总算将林若秋逗笑,“行了,你再怎么夸我都是无益,既然陛下一手将我捧到如今尊位,我自当竭尽所能做到最好,不求天下太平,但求无愧于心。”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自然不肯再退让的,谢赵二人若愿与她和睦相处,大家也就彼此尊重;如若不能,她少不得得拿出些威势来,将那些不安分的弹压下去。
比起宫中局势重新洗牌,宫外的硝烟就少得多了,唯一值得拿出来说嘴的,就只有忠勇侯府跟永昌伯府的婚事。
林若夏这趟嫁得很顺利,就算先前落水的事让她名声不大好听,可到底乃陛下圣旨赐婚,没人敢胡说八道。而林淑妃新封了皇贵妃,对林家亦是锦上添花,林若夏哪怕平时再不喜欢这位姊妹,可因了林若秋的缘故她才能得到那些世家夫人的重视,为了这个,她勉强对林若秋有些感激之意。
唯一叫她可惜的是偌大一个忠勇侯府,办起婚事来居然一切从简,李海称自己父母双亡,上无高堂,下无族亲,礼数上哪怕粗疏一点儿,林若夏只好不与他计较,事实上她这边亦是草草行事——王氏干脆病下了,不肯为庶出女儿尽力,林耿一个大男人里里外外操持,自然应接不暇。
不管怎么说,她顺利嫁进忠勇侯府,对林若夏总归是一件喜事。成亲后的第二天,这位新晋的侯夫人便托人向宫中递了帖子,希望能向皇贵妃娘娘请安。
林若秋并未见她,只让进宝前去慰问了一番,恭喜她新婚愉快,早生贵子,至于往来就不必了,皇贵妃娘娘怀着身孕亟须静养,生怕外人冲撞,哪怕是家里人也不行。
林若夏无可奈何,只得跪在宫门外,遥遥对着琼华殿的方位磕了三个响头,才悻悻离去。
直至坐上马车,她那张傅了粉的脸才垮下来。
侍女咋舌道:“皇贵妃娘娘好大的威风,好歹是娘家一齐长大的姊妹,竟这点面子都不给。”
林若夏冷声道:“她一直是这副性子,从未改过。”
打小两人就不对付,那时候的她仗着父亲娇宠,可没少让林若秋吃苦头,谁知等两人成年之后,地位却颠倒了过来,林若秋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而她却因为婚事受挫,在家中备受冷落。
好在……如今她也熬出头了。林若夏抚摸着衣襟上冰冷华贵的质料,想到昨晚李海那番浓情蜜意,心里便开出了花。她不得不庆幸自己的抉择是对的,忠勇侯虽比她长了十岁年纪,却实在懂得疼人,比毛头小伙子强得多呢。
第143章 人间油物
侍女察言观色; 笑道:“皇贵妃不见也没什么; 好歹有侯爷为您撑腰,没人敢欺负您的。”
林若夏按住她的手; 十分感激的道:“难为你们这样替我着想。”
这几个都是入府之后李海分派给她的,很快就被林若夏视为心腹; 至于出嫁时王氏命她带上的那些,则被林若夏束之高阁; 准备日后找机会打发出去——她可不信这个心胸狭窄的女人会真心替自己着想,害了姨娘还不够; 还想来害她; 她才不会中计。
侍女望着新夫人脸上的自鸣得意; 眼中不由自主滑过一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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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柳回来禀报; “二小姐已经离去了。”
林若秋颔首; “甚好。”接着装模作样地将宣纸铺上; 开始习字。书法可以静心; 她如今正处于烈火烹油的非凡时刻,切记戒骄戒躁,最重要的是,她只有一笔簪花小楷拿得出手,哪怕是被人撞见,也不至于太过丢脸。
红柳叹道:“二小姐与新姑爷听说感情不错,或许她这条路选的是对的。”
“但愿吧。”林若秋头也不回的道。她半点不想管李家的闲事; 李蔷是同为宫中姊妹; 偶然闲话家常无妨; 李海却是皇帝该操心的问题,她能做的就是不拖累皇帝。
红柳踌躇片刻,还是劝道:“娘娘若有暇,好歹将二小姐请进宫来多教导教导,她人年轻,心气又浮躁,日后难免受人挑唆、惹出祸事就不好了。”
林若秋手上停了下,却依旧面无表情的道:“你以为她肯听我耳提面令?见了面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当然林若夏如今比从前乖觉了些,会看人识身份,想必不敢跟她打架,但要说林若夏能听进她的劝导,无异于天方夜谭。
将放空的思绪收回,林若秋继续平静练字,“各人自扫门前雪,顾不了别人,就只管自己吧。”
红柳只好不再多说。
尽管当着红柳的面言之凿凿,可当晚间与皇帝并躺于同一张床上,林若秋还是忍不住自省起来,“陛下,您觉得臣妾是个自私的人么?”
她知道楚镇一定还没睡着——他那双爪子还在她腰上轻轻挠着呢。
男人极自然地点头,“当然。”
成天霸着他不放,这不叫自私叫什么。不止自私,甚至堪称胆大妄为——天底下的女人们可能想象?
林若秋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居然不按套路出牌,怎么能这样呢?
不过扪心自问,她觉得自己也挺自私的,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林若夏不肯听她劝告,但事实上——她连尝试都懒得尝试。归根究底,她不想跟李氏妇多有牵扯,林若夏如今不仅是林家女儿,她更多代表着李海妻子的身份。若这次召见了她,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她不能给李海机会来借用她这个皇贵妃的势,否则外头议论起皇贵妃跟李家关系紧密,李家出了事,她便难辞其咎。
林若夏要毁灭,就让她自己毁灭去吧,林若秋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更不能让林家的其余人随她陪葬。
况且,谁能说她没从中感到一丝快意呢?她就是这么个小心眼的人,从前的仇半点没忘,林若夏在家中是怎么针对她的,她可以不计较,可也绝不会原谅,想要亲如姊妹地坐在一起谈话,绝无可能——事实上她这样避而不及,对林若夏已经是一种侮辱了。
就看林若夏这位侯夫人回去之后怎么撒气吧——反正她已有了撒气的本钱,忠勇侯府那些个古董尽够她摔的,只要她不怕得罪李勇。
楚镇听完林若秋这番灵魂剖析,虽然好笑,但见她小脸上闷闷不乐,亦不禁心生怜惜,遂揽着她的肩膀真诚说道:“要说自私,谁人不曾自私过?若为了这个就睡不着觉,朕恐怕得整宿整宿做噩梦了。”
林若秋似有所感,兔子一般从他肘弯里探出头来,“陛下,关于立后一事……”
楚镇大约知道她在为难什么,按住她的嘴道:“什么也不要说,朕心意已决。贵妃与贤妃是不错,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皇后只能有一位,而朕的心,早已交给了你。”
他凝视着怀中女子,目光深湛,似乎能一直看到她脏腑里去,“若说这是自私,朕情愿做一个自私之人,总好过为了大义舍弃所爱,那时候朕才该后悔,你明白么?”
林若秋模糊感觉楚镇所说是对的——必然是对的。人活在世上就不可能完全无私,再怎么公正公允,也总会有偏颇的时候。而楚镇心中的天平,倾向了她。
她要接受这份爱,不为别的,只为她喜欢,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两人彼此钟情,她相信一切麻烦都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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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封之后,按说她的位分居于谢赵二妃之上,宫里议事都该以她为先,众妃每日也该到她殿中来请安。可林若秋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还是维持原样最好,一来她如今怀着身孕懒怠理政,越性就交由谢婉玉跟赵采薇主理去,她只想吃吃喝喝偶尔做点不累人的运动,乐得清闲;二来,若每日到琼华殿来往的人多了,防守难免会有所松懈,她可不想引入不必要的风险。女人狠起来可是很吓人的,就算她如今在宫中的口碑好得无可挑剔,可也保不齐会有一两个丧心病狂的将她恨到骨子里。
因此之故,林若秋只让进宝到各宫跑了一圈,表示自己这个皇贵妃徒有虚名,真碰上了要紧事,还是请找贵妃和贤妃相商。
赵贤妃当即便松了口气,她可不想每天到琼华殿去请安,之前天天去谢婉玉的甘露殿就罢了,好歹谢婉玉比她长几岁年纪,勉强可称心服口服,林氏在她看来却年轻得过了分。
还是这样好,她不禁对林氏多了点好感——还以为林若秋当上皇贵妃之后尾巴就会翘到天上,如今看来,这人也不难相处嘛!
谢贵妃听完进宝传达的那番自谦之词,却不禁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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