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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定风波-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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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

  
  “那小子可没什么孝顺的心思。”李和泽摆摆手说:“他就是路过这儿都不会来看我。”
  高让抿着嘴笑了笑说:“我看二公子只是不喜欢把话吊在嘴边上,可实际上心里头都装着呢。”
  “你高看他了。”李和泽笑着喝了口茶说:“行了,我们不说他了,高大人,我看您最近瘦了不少,是不是这儿的饭菜不合口味?”
  高让说:“没有,挺好。”
  “也难怪,这豫北苦寒之地,确实没有什么精细的菜式,能填饱肚子已经不错,只是委屈高大人要跟着吃这粗茶淡饭。”李和泽继续说:“明日我叫人出去打点野味回来给高大人补补身子。”
  他忙说:“多谢将军。”
  “不必客气。”李和泽站起身来说:“天色已晚,我便不打扰了,高大人歇着吧。”
  他回到账里便看到周圭在等着,见他回来说:“将军。”
  “钱肃年如何了?”他坐下来问。
  周圭闻言便知李和泽做的事都有缘由,他忙说:“只是些皮肉伤,已经派军医过去瞧了,应当无大碍。”
  “如此甚好。”李和泽说:“你回去跟他说,往后万不可得罪高让,现下我们做的事情都需暗中进行,决不能被发觉。”
  他颔首道:“我会去说的。”
  “明日你还要早些出发,别在这儿候着了,回去吧。”李和泽催促了一句。
  李衍一整晚都没睡好,高俅离的事情弄得他满心烦躁,若是高让真的控制了豫北接收信件的渠道,那他发过去的信必将会落入他的手中,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敢写信询问,可私自去豫北又担心这里会有皇上的探子,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着实叫人为难。
  床板本就是随便搭起来的,他一翻身便会发出“咯吱”的响声,宋谦觉浅,被他这样一惊便醒了过来,声音有些迷糊的问:“还不睡?”
  “吵醒你了?”李衍偏头看着他问。
  他摇头说:“没有。”
  “在想什么?”宋谦睁着眼缓了会神问。
  李衍说:“高让既然敢把高俅离放到这里来,我觉得他就不怕被人发现,我担心高让这次去豫北当监军会出卖消息给突厥。”
  “去豫北?”宋谦翻过身说。
  他摇头:“现在还不行,我担心我们身边会有皇上的探子,万一我们去了,皇上多疑,身边难保不会有人诬陷我与父亲勾结,我父亲本就与先太子的事情有关系,这次若是再牵扯进来,唉。。。。。还是算了。”
  “说句实话,高让从小抚养当今皇上,他通敌的原因实在不好说。”宋谦枕着他的手臂说:“这段日子我仔细想了想,从我宋氏出事开始,牵扯进来的六部官员除白大人之外都不是无辜的,尤其江氏,他们掌管国库,可各地还是乱民四起,赈灾银两不翼而飞,大多数的银两都进了他们自家的口袋,皇上想借我们之手除掉他们也是意料之中。”
  “你怀疑过江望舒没有?”李衍沉默了半阵忽然问。
  宋谦说:“新上任的中书令?”
  “没错。”李衍说:“上次在白大人的丧事上我见过他,那时候我才忽然想起,无论是宋氏出事还是这一连串从未停过的麻烦,都是在他受益最大,而那些麻烦事也是他出现在朝堂上之后才出现的。”
  宋谦说:“可他也是江氏的人。”
  “他没有从江氏身上得到任何好处,除了进翰林院这件事。”李衍沉声:“而且他当初要进翰林院,是他的母亲在江远游面前跪了一日才求来的,甚至在他年幼之时便常常被江弈鸣和江弈尘两兄弟嘲笑,他们绝对称不上有多近的交情。”
  宋谦想起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说:“可我看此人面对江弈鸣的时候也没有那么。。。。。。”
  “是不是觉得那次吃饭他们好像过于生疏了?”李衍笑问。
  他颔首:“我看着他们相处的模样,像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单纯是江弈鸣一方的攀附。”
  “那只是讨好。”李衍习以为常的说:“江弈鸣此人从小便被江弈尘压着,没有入仕的机会,而江望舒出任中书令也是他万万没想到的,那晚他其实是把自己的身份放低,以求江望舒在仕途上予他便利。”
  宋谦说:“可他还是没有得到江望舒的举荐和提拔。”
  “以他们之前的关系,江望舒没有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君子了。”李衍说:“前提是这件事情并非他因私仇而做。”
  “现在想来,江望舒出身翰林院,要想挑拨高显荣闹事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宋谦脑子里把最近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说:“现在幕后的事情都是皇上在推动,白大人的那封信里已经说得很明白,现在问题是皇上从不出皇宫,对于外面的事情不可能那么了如指掌,若依你所言,这些事都是江望舒在做,那我们首先就要弄清楚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消息。”
  李衍摁了摁眉头说:“还有高让的事情,现在真是乱成一团,总也理不出头绪来。”
  “好了。”宋谦说:“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慢慢来,许继不是在吗?实在不行就先让他回豫北看看,顺便给镇北王提个醒,注意高让的动作。”
  第二日天还没亮许继便赶了过来,李衍穿上衣衫关上门出去问:“这么早,出了何事?”
  “将军的密信。”许继很早便过来了,此刻身上还带着寒晨的凉气,脸色被吹得有些僵:“周圭也过来了,不过他像是一夜没睡,我让他先歇着,待你有空了再过去。”
  李衍点了点头接过信看。
  过了一会儿宋谦也打开门出来,许继虽然早些时候便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此刻见到还是不由得愣了愣,后才道:“宋公子。”
  “这信是。。。。。。”宋谦问。
  “父亲给的。”李衍看完后说:“看来我们一会儿还得去商州一趟。”
  许继把周圭安顿在魏名海的府里,他们过去的时候他刚刚睡醒,见到他们前来说道:“李侍郎,这位是。。。。。。”
  “宋谦宋公子。”许继很有眼色的说:“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位。”
  周圭恍然大悟道:“宋公子,久仰大名,失礼了。”
  “不敢。”宋谦也回了礼。
  “里面谈。”周圭说。
  “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李衍见周圭不停的打量宋谦出声说。
  他忙应:“是。”
  “那封信想来李侍郎已经看过了。”周圭说:“王爷说他觉得高大人有些问题,但他的身家背景豫北查不清楚,希望李侍郎去查查看,还有这个。”
  周圭把一张细细密密的地图交到他手中说:“这仗地图上面标着从偏僻小径入豫北的捷径路,查到了李侍郎可从此处出入豫北且不被人发觉,只是为防万一,还得要请李侍郎谨慎些,不能常走。”
  “好,我知道了。”李衍把地图收起来问:“以前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条路?”
  “前些日子高让盯得紧,我们不管做什么事都极不方便,后来将军便叫人夜半时分动工,开出了这条小路。”周圭答。
  李衍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不过李侍郎不打算回去看看将军吗?”周圭说完正事后问:“副将军也很想见您。”
  李衍笑着说:“我倒是想,你没听我爹说什么?那路不能乱走,会引来危险的,我这人满身都是炮竹,说不定碰哪儿就着了,引得人人知道怕是不好。”
  “那等事情查明了,李侍郎可以好好陪陪将军。”周圭说。
  李衍点点头,之后又问道:“爹怎么会知道高让有问题?”
  “高大人到豫北当监军也有些时日了,原本事情都挺好,可后来将军发现送出去的消息总是收不到回信,仿佛石沉大海,这才起了疑心,军中从未出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怀疑的人自然头一个是他,再一个就是他对豫北太熟悉了,熟悉得有些蹊跷。”周圭想了想又接着说:“况且昨日他竟然想调动精锐奇袭突厥,因为这事还闹了一通。”
  他闻言挑了挑眉:“调动精锐?”
  “侍郎放心,他没有得逞。”周圭见他沉了脸色忙说:“最近长东缺兵,将军派了一部分兵力去支援,况且他从京都来,营里没人听他调令。”
  宋谦坐在那里说:“他不过是个监军,什么时候也管行军调兵之事了?”
  “滥用权力罢了。”周圭说:“自从此人到豫北,依着将军的吩咐,我们那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心想让他舒舒服服的待着就是,也没什么大事,走个过场,谁曾想这人心思不小,居然想越过将军直接调兵,实在嚣张得厉害!”
  他说起这事心中极其不忿:“昨天他差点就被肃年揍了。”
  “我爹罚他了吧?”李衍把玩着手指说。
  周圭抬头说:“您怎么知道?”
  “高让是皇上的亲信心腹,得罪了他八成是个死,我爹是为了安抚高让。”李衍说:“你也叫他别太介意。”
  他说:“放心吧,肃年此人虽粗枝大叶,但脑子好使,这事儿他昨晚就想清楚了。”
  “对了,你说长东缺兵,出什么事了?”
  周圭说:“柔远那地方闹山匪,加上那附近的突厥兵闹腾,前后夹击弄得姚将军很是头疼,听说最近那块儿的军粮押运也出了事。”
  

  ☆、长东

  
  “粮草押运?”李衍拧了拧眉问:“怎么回事?长东的粮一直是襄州和雍州供应,怎么会有问题?”
  周圭说:“原本倒是没事,可今年也不知怎的,柔远闹了山匪,把襄州运过去的粮截断,雍州那地方今年收成不好,听说都有乱民食人,修南送过来的粮都在雍州被抢了。”
  “修南。。。。。。”宋谦的手指轻叩着桌面问:“那不是沈氏的地方么?”
  周圭答:“是,南边的生意基本都是沈氏垄断,为了不引起朝廷的忌惮,便答应与襄州一同供应长东的军粮。”
  “军粮一旦出问题,长东撑不了多久。”李衍说:“朝廷怎么会不知道出了如此大的乱子?”
  宋谦也觉得奇怪,他说:“长公主嫁与姚氏,地位与别处自是不同,皇上若是得到消息,不该毫无动作,眼睁睁看着姚氏死扛。”
  “莫非皇上也不知?”李衍猜测。
  宋谦摇头。
  “将军,我们的粮撑不了多久,再这样打下去粮就要尽了。”坐在姚楚京对面的人眉头拧成“川”字,他说:“粮一旦尽了,长东可就是绝境。”
  姚楚京是长公主的长子,姚君宇去年在于突厥对战中陷入敌方陷阱,差点被围杀,幸得姚楚京率兵及时相救,可也已经太迟了,姚君宇受了重伤,腿再也走不了路,从那时起,姚楚京便接手了长东将军之位,他十分擅长防守,所以和以攻击为主的豫北配合得力,给大历北面立起了一面封闭的屏障,任凭突厥兵强马壮也不能绕过长东直奔京都。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军粮会出问题。
  “派人去修南要粮了吗?”姚楚京揉了揉眉头问。
  张方说:“去要了,但那沈从影以上半年军粮已发为由不肯派粮,可将军也知道,那粮被雍州的乱民抢光了,板车都没留下。”
  “其实我觉得这沈从影是故意不想给粮,往年他押运军粮的时候都雇了人押镖,可这次明知雍州出了乱子却只派了家丁,不被抢都不可能。”他继续说:“想来这些年要粮要的他心里头不舒服了。”
  姚楚京不说话,愁眉紧锁:“派人去豫北借粮吧。”
  “借粮?”张方垂眸说:“可皇上命令禁止边境将领互通。”
  他顿了顿后说:“没了粮,这里的将士们都要饿死,皇上怪罪下来我一人顶着,你去办吧。”
  “京儿。”账外忽然进来一个满身贵气的夫人,正是长公主,她说:“委屈你了。”
  姚楚京起身将她扶着坐下来说:“娘说得哪里话,这是我分内之事。”
  “皇上是什么性子为娘清楚。”长公主叹了声气说:“他多疑,你此次若是真去豫北借粮,他那边很难交代。”
  他给她倒了杯粗茶说:“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商州离这儿远,能运粮的地方现在又都出了事,若不借些粮,将士们腹中饥饿,无力打仗,长东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毁在我手上。”
  “做得对。”长公主说:“有为将之风。”
  姚楚京文雅的笑着不说话。
  “豫北派来的兵。。。。。。”长公主问。
  他答:“在定天关抵御突厥兵。”
  “这份恩情记在心里。”长公主说:“李将军冒着被皇上降罪的风险援兵长东,这是拿着身家性命在帮我们。”
  姚楚京颔首应:“我会的。”
  “周圭,你把这封信交给父亲。”李衍从袖中拿出早些时候便准备好的信件说:“他说的事情我会尽力去办,可这事也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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