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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定风波-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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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蓄意而为?”
  他点头。
  “小子,遇到事情就会愁眉苦脸,你这样有什么用?”李和泽看李衍情绪情绪低落的模样说:“我们李氏的二郎可不是喜欢事事逃避的性子,有什么就去做,做不到了再想办法,发愁能了结事儿么?”
  李衍抬眸,看着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可到底也没说出来。
  “豫之,来,先坐吧。”李和泽回过头说着。
  宋谦颔首,也没有推辞,径直的坐在他右侧。
  “对了,我要问倒是差点忘了这事儿。”李和泽一拍脑门说:“真是老了,瞧我这记性。”
  宋谦恭敬的垂首:“请说。”
  “平日里站在皇上身边伺候的不是高让吗?”李和泽不解:“今日我看到的怎是另一个挺年轻,还有些儒雅的男子?”
  他转了转心绪才想起来:“哦,那是新上任的中书令,叫江望舒,是先前户部尚书江远游的侄儿。”
  “江氏的人啊。”李和泽笑着说:“江氏的人喜弄权。”
  宋谦沉吟片刻出声道:“这个江望舒倒是有些不同。”
  “哦?”李和泽挑眉:“愿闻其详。”
  宋谦抿了抿唇说道:“江望舒的母亲下嫁寒士,江望舒其实并不算是地地道道的江氏人,只不过是随母姓而已。”
  “此人幼时便极好读书,后来进入翰林院,一直帮皇上处理庶务,宋氏被。。。。。。灭,之后,他便被皇上直接提了起来,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饶是权势庞大的高让见了他也一样不敢嚣张。”他说:“不过我和此人不熟,也就是见过面的关系,别的事情也不大清楚。”
  李和泽点头:“那依你所言,此人确实有真才实学?”
  “是。”宋谦颔首。
  他们说完了李衍还在一旁发愣,脸色奇差,李和泽用手臂碰了碰他道:“小子,你不好好在你侍郎府待着,怎么跑这里来了?听说你为此还费了不少力气?”
  “没有。”李衍回过神答:“这儿大嘛,侍郎府太窄了。”
  “窄?”李和泽闻言直想笑,侍郎府可是二品官员的府邸,若是那还算逼仄的话,那这世上只怕没有能放下他这尊大佛的地方了。
  李衍也没有理会他的笑意,只是垂首问:“爹,你什么时候回豫北?”
  “明早。”李和泽说:“豫北不能没人,你大哥虽有独当一面的能耐,可终究年轻气盛,只怕是对付不了突厥人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容易被激怒,一旦中了别人的计,豫北永无翻身之机,京都也危矣。”
  他应声:“恩。”
  “记住,不管有什么事,不要先让没用的懊恼和烦躁占据了脑袋,否则是想不出法子来的。”李和泽说。
  李衍轻轻的“嗯”了声。
  “我听国士说,你奉圣命要查先太子遗孤的事,你也在京都待不长吧?”李和泽问。
  他点头:“估计明日你走了,我也要出发。”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关乎国体,遇上的危险也要多得多,做事的事情不要太过张扬,凡是收敛一些,对你没有坏处。”李和泽了解自己的儿子,李衍哪里都没得说,可偏偏就是性子太急躁了些,他偏头看了看宋谦,心里暗想,幸亏他找了个沉静的人,也能适当的压一压他的脾气,不至于走到哪儿都把人给得罪尽。
  “豫之,你也会跟着去吧?”李和泽温柔慈和的问。
  宋谦颔首:“是。”
  “这小子做事把握不住分寸,若有过分之处,你多提醒,免得他节外生枝。”李和泽嘱咐:“你们将要去查的这件事情与旁事不同,不宜太过张扬。”
  他微微点头应:“好,我记住了。”
  邢狱的火一直着到半夜,这么长时间,不可能还有人活着,李衍越想越觉得心乱,宋谦坐在他身侧道:“邢狱估计是不会有活口了,方才我让管陶去问过了,这火定是人蓄意所为,因为里面有火油的痕迹。”
  “火油?”李衍抬眸。
  宋谦点头,端起茶喝了几口润了润喉咙道:“没错,邢狱完全烧塌了,但是地上还有火油的痕迹,而且据里头的人说,火油味很重,应该不会有误。”
  “明日我们便要离开京都,到时候这案子便会落到白尚书的手中。”他顿了顿之后继续说:“等我们回来,只怕是不可能查出任何线索的。”
  李衍默然不语。
  “仅凭今日,我们也查不到什么。”半晌后他说。
  宋谦垂眸沉思很久才说:“若此事真是白尚书所为,倒是奇怪,他一生为官清廉,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我现在去问问。”李衍说。
  “会是他么?”李衍语气沉沉的问。
  

  ☆、自尽

  
  李衍知道他说的是谁,可闻言也只是说:“他有必要如此费尽心思吗?”
  “算了,还是查清楚后再说。”宋谦道。
  他抬首看着屋外漆黑的天色道:“现在是否太晚了?”
  “没办法,明日我们估计很早便要走,今晚若是不问便没机会了。”李衍有些失落的说:“别的暂且不提,可他在此事上为何说谎总该问问清楚的,你呢?要一块儿去么?”
  宋谦看他这个模样有些不放心道:“好。”
  现在已是大半夜,路上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大部分的人家都已经睡下了,可当他们走到尚书府门前的时候便听到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李衍的心口一滞,一种不安的感觉漫上心头,他赶忙跨过门槛进去。
  “出什么事了?”他拉住匆匆忙忙的小厮急问。
  小厮抬袖擦了擦泪道:“尚书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李衍的瞳眸猛地撑大,将小厮一把拎起来拽在身前怒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什么叫没了?”
  小厮被勒得气也喘不上来,两条垂在空中的腿不停地瞪,宋谦拍了怕他的手臂道:“正卿,先进去看看吧。”
  他这才松了手。
  白青尤自缢而死,这会儿刚被放下来,脸色发着青,可瞧上去却半点也不可怖,周围的人皆泣不成声,他在百姓中声望极高,对待下人也从不苛责,便是天下来说都是清名留史的第一人,李衍呆滞的看着那个安静躺在地上的老人,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宋谦一直挨着他,生怕他撑不住。
  “侍郎大人。”周围的下人匍匐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说。
  李衍扶着门框进去问:“什么时候的事?”
  “是。。。。。。下人们是刚刚才发现的,我们都没想到。。。。。。”管家直起腰泪流满面的说着:“老爷一直都是很想得开的,不知为。。。。。。为何会。。。。。。”
  他的眼眶微湿,抿了抿唇问:“老夫人呢?”
  “老妇人受不住晕过去了,我叫人扶回了屋中。”
  李衍抬头看了看屋顶,把眼中的泪生生的憋了回去问:“告诉在外的儿女没有?”
  “我已经差人送了信,明日便都该回来送老爷一程了。”管家哭着说:“少爷小姐要是看到了该有多难过啊。”
  李衍刚忍回去的眼泪似乎又要夺眶而出,他偏过头擦了泪道:“可留下什么吗?”
  “只有这几封信。”管家颤颤巍巍的将几封信拿起来。
  他接过来看了看,有一封是给自己的,剩下的是给亲人的,他拿出这封,将剩下的几封又放回了案上。
  这字迹他看了好几年,可现在看着却只觉得酸涩,他顿了下后拆开信来看。
  ——为官不仁,无脸苟活于世,宁愿一死以谢罪。
  开头他便写了这样一句,李衍握着信件的手微微发抖,眼泪打在字上,墨顿时便晕开了,他抬袖抹泪,明明这封信并不长,可他却足足看了半个时辰。
  “正卿。。。。。。”宋谦握住他的手,声音柔得仿佛含了水:“过去看看老妇人吧。”
  他将信件折住放进怀里,又将案上的几封信捏在指尖,转头出去。
  宋谦知他心里难受,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站在他身侧,陪着他。
  “师母。”李衍轻轻推开门,看着坐在床前拭泪的白夫人唤。
  她转过头来,看到他欲起身,可脚下却趔趄一下差点摔倒,幸好李衍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正卿,你老师他。。。。。”白夫人哽咽,一双眼睛红肿得厉害。
  李衍将她扶着坐下,垂下眸说:“师母,节哀顺变。”
  “这是老师留下的信。”他将几封信放到白夫人的手里:“这里面想来有老师想对您说的话,看看吧。”
  白夫人颤抖着手接过去,看完后哭的泣不成声,尚书府里里外外的人都在哭,一时间哭声震天。
  李衍失魂落魄的回到府中,那彻天的哭声仿佛还在耳旁,他坐在院里的石阶上,满脑子都是今日的事,他想到信中那句“上不可违君意,下不愿蒙良知,唯有一死以全此身”便觉得周身发凉。
  “正卿。”宋谦坐在他身侧,夜里寒凉,可他也没有独身进去,只是说:“白尚书清誉,还要靠你维系,不要让他身后蒙尘。”
  他吸了吸鼻子从怀里拿出信件递到他面前道:“我知道,这信,你先看看吧。”
  宋谦借着檐上挂着的灯笼烛光将信看完,他面色沉沉道:“这话的意思是。。。。。。”
  “君。。。。。。”李衍苦笑:“这世上除了那九五之尊,谁人敢称君?”
  他们二人都默然不语。
  若做这一切的人都是皇上,那这段日子以来他们都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他们不是被重用,而是作为一把利刃帮他诛除异己,可等世家都被铲除呢,为了安抚人心,他们定会被推出去当替死鬼。
  “明日还去吗?”宋谦问。
  李衍说:“明日白尚书去世的消息便会传遍京都,估计皇上会让我们等白氏办完丧事再去,不过早晚的事情,总要去的,江氏被铲除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六部人人自危,皇上定会借机收权,等事情都安顿下来我们只怕就没有出去的机会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离开京都,留在京都是绝无活路的。”
  “正卿,我们手中无一兵一卒,白尚书既然留了这封信,那便是希望你做些什么,现在我们都要明哲保身,千万不能莽撞行事。”宋谦看着他阴寒的眼神出声提醒。
  他垂首道:“我知道。”
  “这封信随身带着吧,一旦被发现了只怕我们便要被安上谋反的帽子,白氏的人也不会有活路。”宋谦说。
  李衍抬手抹了抹脸答:“恩。”
  第二日他们穿着一身白袍往白府去,出去街上的时候却看到沿路都是素缟,每家每户窗子上都搭着白布,路上的人胳膊上也都系着白巾,整个京都仿佛都陷入死寂,没有人出街来摆摊子,李衍知晓白尚书在世时极得人心,只是没想到竟会到这种程度,几乎全城的人都在为他的逝世而哀伤不已。
  白氏府中极其安静,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可白青尤生前喜静,来的人都是自发的闭口不言,偶有说话的,声音也很低,生怕惊扰了他。
  他们上完香便在旁边帮衬着白夫人照顾来往的人。
  “江大人。”白夫人看到江望舒前来走过去微微屈膝。
  江望舒客气的扶了扶道:“白夫人客气了,白尚书在世时为民请命,现如今他遗憾过世,举京哀悼,不管如何,还请节哀顺变。”
  “是。”白夫人抬袖拂了泪应道。
  李衍看着他,眸色忽然变了变。
  一切事情的开端都是豫西兵败案,而兵败案之后得到好处最多的。。。。。。不就是江望舒吗?那这一切。。。。。。

  ☆、密论

  
  他的眸色深了深,有些危险的看向他,江望舒察觉到不怎么善意的目光也转过头来,看了看他微微颔首:“李侍郎,节哀。”
  “恩。”他应。
  宋谦察觉着他僵硬的身子,待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之后才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李衍摇头,之后又补了一句道:“回去再说。”
  白府的外面满满的围着人,虽然不能进府去祭奠,可人们却都自发的站在门外,个个眼睛通红,哭的泣不成声。
  李衍避开人群出去,宋谦看他精神萎靡,抬手握住他的手腕道:“正卿,还没到倒下的时候。”
  “我没事。”李衍扯了扯干裂的嘴唇,顿时疼得嘶了一声。
  他们回去的时候李和泽已经离开了,李衍独自一人坐在院儿里,国士府的人也都知道这些事,没人敢不识趣的前来触霉头,宋谦站在他面前道:“今日江望舒传了皇上口谕,叫你我马上出京去查先太子遗孤之事,所以估计我们待不久,收拾收拾情绪,还有别的事等着你。”
  “走吧。”李衍也没想在这京都多待,满城的素缟,看着都叫人难过,离开也未必不是好事。
  管陶把马车和行李收拾好才进来说:“公子,要带的东西都齐备了。”
  “知道了。”宋谦应。
  管陶没走,定在原地说:“公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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