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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定风波-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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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谦抬眸,眸光认真的瞧着他:“你知道我不会。”
  “是,我知道。”李衍颔首:“可我不知道你要那商路究竟要做什么,此处无人,不妨说来听听。”
  半晌后他才道:“我本意是要借机寻找先太子遗孤,可现在事情变化莫及,我做的这一切都没了意义。”
  “寻遗孤。。。。。。”李衍低低的说着,片刻后才无奈的抬起头叹气说:“豫之,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你寻找遗孤到底为什么?先太子的事与你压根扯不上关系,你用得着费尽心思去做那些事情吗?”
  宋谦默然不语。
  “豫之,不管你所做为何,此事都已经告一段落了,往后不要再将自己置身于朝堂旋涡中心。”李衍看他的模样也知今晚再不可能问出什么事,只能先服了软:“我们。。。。。。回家吧。”

  ☆、回京

  
  宋谦迎着风看他,半刻后道:“好。”
  开门的管家听见有人敲门,揉着惺忪的睡眼问:“这么晚是谁啊?”
  “是我。”宋谦说。
  他闻声顿时清醒,赶忙打开门道:“公子,你这么晚怎么会在外面?怎么出去的?”
  “有些事,打扰你了老李。”他并不正面回答。
  老李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公子快进来。”
  翌日,国士府大清早便忙成了一片,李衍平日里安静如斯的院中忽然吵吵嚷嚷起来,他翻了个身,只觉得临窗而叫的鸟都烦人得紧,他酝酿了片刻,猛地掀开被子起来自言自语道:“大清早的吵吵嚷嚷干什么?”
  “李侍郎,镇北王。。。。。。镇北王来我们府中了。”侍女听到他的喊声战战兢兢的进来低着头说。
  他只觉得耳边嗡得一声,惊慌的下了榻道:“你说谁来了?”
  “镇。。。。。镇北王。”侍女被他吓得更不敢抬头,垂着脑袋说:“他们在堂中等您许久了。”
  他摆摆手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国士,犬子这段时日多有叨扰了。”镇北王是个极其英岸的男子,可能是常年在边境遭受风沙的原因,面上仿佛覆着沧桑,说话也很直,没有朝中文人那么拐弯抹角,听得人心胸开阔。
  国士笑着给他斟茶道:“和泽,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
  “犬子尚且年幼,做事不分轻重,边境事忙,若非回京复命,你我还没有见面的机会。”李和泽笑着接过茶。
  周青云说:“确实,你我十多年没见了,说来真是遗憾啊。”
  他们一旦见面总是免不了过去的事,那些事情实在不好开口,可他二人却又都不能宽心的当做从未没有发生过,索性便也不再提,免得惹出什么莫须有的麻烦。
  “听说犬子伤了国士最为爱重的学生,我在此替他表歉意,还望国士海涵。”镇北王搭起满是老茧的手作揖。
  周青云忙道:“都是过去的事了,镇北王不必挂怀。”
  “此次回京会多待几日吧?”他关切询问。
  李和泽笑说:“待不了,边境不能无人坐镇,这也是没办法才回京,若是皇上没有下旨传召,我此次也不会扔下边境前来。”
  “皇上下诏了?”周青云提了提眉毛。
  他颔首:“是啊,不过圣旨上也没有说明是何事,恐怕还得等到今日入京后才知道。”
  “和泽,有些事还是得多上心,这京都的人的心眼都开着七八个窍,你可务必要小心才是。”周青云苦口婆心的安顿着:“这儿毕竟不同豫北。”
  李和泽只觉得心暖,仿佛跳过了这些年的生疏,他们还是十多年前把酒言欢,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好,我会多加小心。”他答。
  “对了,和泽。”周青云起身走过去关上门,确定这里没人能听到才问:“你这些时日在豫北可有听到关于过去那些事情的传闻?”
  李和泽不解:“什么传闻?”
  “你才回来可能不知。”周青云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最近京都都在传,说是先太子的遗孤尚存于世,这消息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他命令郎去彻查此事,我不知道这消息的真假,担心会是有人故意设圈套引我们去钻,所以现下我没敢有任何动作。”
  李和泽震惊:“竟有此事?”
  “恩。”周青云点头:“只是当时东宫大火,外面有层层侍卫把守,那时候你也在场,应该知道那种情况下不应该有人活着才是,这遗孤的说法,究竟从何而来?”
  李和泽的神色变幻莫测,半晌之后才说道:“这消息只怕是有人故意传出来动摇江山社稷的,不足以信。”
  “可关键是皇上信了。”周青云皱眉:“这才是问题所在,皇上生性多疑,当初为了稳定朝局他能将那些多人眼都不眨的处死,现如今为了平息此事,又不知该惹出多大的事端。”
  他沉吟片刻后继续说:“不瞒和泽,最近皇上好像利用豫之和正卿诛除异己,我有些不安啊。”
  “诛除异己?”李和泽偏头:“此话从何说起?”
  周青云叹气道:“这事怕是得从豫西兵败案开始说。”
  “豫西一案牵涉甚广,豫之一门除他之外尽数被灭,后来我想法子保下豫之。”他说:“此事我觉得不同寻常之处在于皇上也想留下豫之,后来叫他跟着正卿办案,再后来便发生了城西的堤坝坍塌之事,这事从这里开始便不对劲了。”
  李和泽正着神色听他继续说。
  “先是牵扯出翰林院学士高显荣,再后来便是户部,现在江氏摇摇欲坠,豫西的案子反而有了进展,杨氏被押解回京,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像是有人在推动事情往前。”周青云神色严峻:“若是真有那么一个人,那此人可就真是在肆无忌惮的搅弄朝堂风云啊。”
  李和泽细细的思索了半阵才说道:“朝中真有如此有能耐之人?”
  “会不会是你多想了?”他问。
  周青云摇头:“我原本也希望这是我胡思乱想,可是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实在由不得我不多想,江氏一旦完了,那江氏二公子手中的商路便无人接手,那是一笔难以估值的财富,若是人人都开始借机争斗,断了朝廷的粮道,那影响的可就不只是一方百姓,而是朝廷。”
  “那现在商路的事。。。。。。”
  他说:“我没有派人过去,毕竟身份特殊,若是因此引起了皇上的猜忌,我一条命倒不打紧,可这周府上上下下数百条人命便全都完了。”
  “既然先太子遗孤的事情交给了犬子去办,那就让他顺道去探探这商路的事,此事复杂,你我插手也确实不是明智之举。”李和泽深思熟虑之后说道:“如你所说,若此事真是皇上一手操纵,为的是除掉权倾朝野的世家,那我们插手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是从旁侧看看再决定不迟。”
  “日上三竿了,犬子还未起?”李和泽起身道:“这混小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周青云松了松气笑道:“正卿年纪尚轻,贪睡也是人之常情,有何可责备的?”
  “这小子就是在京都养废了,看我不拿马鞭抽他起来!”
  李衍一脚踢开门,吊儿郎当道:“爹,你这暴脾气真是十年如一日啊,不改改么?”
  “改什么?”李和泽看到自己长得已经跟自己一般高的儿子笑骂:“你这混蛋,在这京都里是越养越膘肥体壮了,还记得李氏儿郎该当如何么?”
  他大喇喇的坐下,丝毫不避讳的扯开衣裳给他瞧,一身健壮精瘦的肌肉展现出来,他笑道:“爹,你是不太小瞧自己儿子了?”
  “我是怕你软玉温床的睡舒服了,倒把李氏的策马功夫忘得一干二净。”李和泽爽朗的笑着。
  李衍笑:“爹,你以为这京都便不能策马么?”
  “改日比试比试?”他挑衅的看着自家老头。
  李和泽也应:“当然可以。”
  “爹,听说突厥那些人又扰边了,还顺利么?”李衍正了正神色问。
  他坐下来恨骂道:“那真是些无耻的狗崽子!”
  “出了什么事?”李衍觉得他话音不对忙问:“是不是有难处了?”
  李和泽摇头:“那倒不是。”
  “只是这些下作的狗崽子尽使些阴损招数,平常没事总要派小队人马骚扰,我们的人出去了又夹马狂逃,一来二去的我们的士兵难免疲惫,前几日差点中了招。”他道:“看来这些狗崽子不收拾是要咬人了。”
  李衍沉眸深思片刻后道:“只是最近么?”
  “有数月了。”李和泽说。
  “那爹你还是要小心,突厥人向来诡计多端,我担心他们这是故意耗着咱们,等什么时候士兵筋疲力尽了便会派精兵出来。”
  李和泽深深的瞧了他一眼道:“你猜得不错,他们却有此意,前几日差点中招也是因为此事,不过还好我们豫北的固防硬,这才没叫他们占了便宜。”
  “对了父亲,趁着你此次前来,我有件事情要。。。。。。”
  他话还没说完,宋谦便推开们进来,看到李和泽礼数周到的施了个礼道:“小侄宋谦拜见镇北王。”
  “贤侄不必多礼,快坐吧。”李和泽仔细的打量他,宋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看自己的穿着是不是哪里不合适。
  “来,喝茶吧。”周青云见他们都有些不大熟细心周到的招待着。
  这茶的味道着实不错,清新爽口,李衍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李和泽手中拿着茶杯,盯着宋谦看了半晌,忽然转头看着正抿了口茶打算咽的李衍直截了当的问道:“正卿,这就是你媳妇儿?”
  

  ☆、见驾

  李衍一口没有缓过来,顿时偏过头去重咳,周围的几个人神色各异,屋子里静得有些诡异,周青云有些斟酌的问:“豫之,此事属实?”
  “这。。。。。。”宋谦垂眸不语。
  李和泽倒是冷静得很,他见没人应话继续说道:“许继回去说此话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该没有假吧?”
  “还行。”李衍擦了擦嘴说。
  李和泽嫌弃的撇了撇嘴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还行?听许继说,你当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大喊可没带半点儿脸红,这会儿知道怂了?没用。”
  “是真的。”李衍闻言抬了眸,神色平静。
  周青云的脸色有些泛白,愣在那儿半晌都没说话,倒是李和泽笑着开解道:“国士,你这是做什么?两小子自己决定的事情,你怎的瞧起来这么不高兴啊?”
  他紧抿着唇不说话,高兴?这种事情叫他怎么高兴得起来,且不说他们这。。。。。。,便说是李衍当初差一点叫他身死狱中,他怎的还会如此?
  “行了,天色不早,我该进宫去拜谒皇上了。”李和泽起身离开。
  看着周青云神色复杂的提袍出去,宋谦示意李衍留在此处,他一个人追了出去。
  “老师。”宋谦跟着他进去关上门小心翼翼的唤着。
  周青云半晌没说话,宋谦就一直在那里站着,流露出了从未现于人前的拘谨:“老师,我。。。。。。”
  “豫之,你可考虑清楚了?”国士只觉得心口苦涩不已:“他虽是我旧友之子,可和你并无恩情在,你是受了胁迫还是有什么苦衷?”
  他摇头说:“没有,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你难道不知道邢狱的事?”国士问:“他差点让你死在那里。”
  宋谦垂低了头说道:“我知道,可这其中还有些曲折。”
  “不就是三年前那事吗?”国士叹气:“那些事情就值得你记到现在?甚至对他过去做的那些事既往不咎?”
  他重复说:“老师,是我自愿。”
  “我倒不是要干涉你什么,只是希望你想清楚,不要因为一时的痴迷就失了理智,这可是一辈子的事,马虎不得。”周青云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你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疼爱,后半辈子,我希望你过得舒心些,你若真找到对的人,老师自然是开心的。”
  宋谦只觉得心暖,他微微抬头情切道:“多谢老师体谅。”
  “没什么体谅不体谅的。”周青云说:“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自然希望你过得好,只要你情愿便好。”
  李和泽回来的时候已是午时,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就像是刚打了一场恶仗回来一样,李衍见到他问:“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先喝口茶。”李和泽舔了舔干涩的起了皮的嘴唇,端起小案上的凉茶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这才觉得胸口没有那么燥闷。
  他坐下来叹了声气说:“皇上对我还是卸不下防心。”
  “因为先太子遗孤一事?”李衍问。
  他颔首:“你知道了?”
  “嗯,豫之与我说过你和先太子的关系。”李衍应。
  “皇上终究还是不信我们这些旧东宫老臣。”李和泽说:“这次召我回京也是为了探探我是否有异心,此次也派了枢密院的人当监军,随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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