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逆袭最强女首辅-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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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之后,是淑妃的清醒:南仪程氏想为敌不愿做友,那就不能让程氏的人太得意了。
不过,南仪程氏拒绝站在大皇子这边,那他们又看好哪位皇子呢?
淑妃决定盯紧了程卿一家,看看程家要把女儿嫁给谁!
二、三、四里总要选一个的!
京里藏不住秘密,颖川侯府求娶程状元姐姐被婉拒的事好多人都知道了。
宫里的惠妃、宁妃等人乐的看笑话。这两位娘娘暂时没有拉拢程氏的意图,但程氏拒绝了大皇子和淑妃,就是令大家很快活嘛—皇长子又怎么样,也不是中宫嫡子,哪里就一定能做太子啦!
对此事,大皇子来不及找麻烦。
四月里,大皇子和二皇子同时迎接了正妃。这两个皇子都忙着和刚进门的皇子妃培养感情,争取早日诞下嫡子,从第三代增加自己的争储的竞争力。
同月,宫里正式下旨,将乔三娘赐给四皇子做正妃。
大家再次见到了宁妃的受宠程度,四皇子的正妃和侧妃都让乔家给包圆了。
也有暗暗笑话宁妃蠢的,有个侄女做了侧妃还不满足,不知腾出一个正妃位置出来联姻其他势力。
赐婚的圣旨一下,乔映真就要准备入四皇子府了。没有十里红妆,更不能大宴宾客,侧妃也是妾,不可能和皇子正妃待遇一样…要按惯例,侧妃还该在正妃之后进府,四皇子对这点倒很坚持,一定要让乔映真先入府,他年少气盛,心中有爱不愿意藏起来,乔映真的被掳,显然没让四皇子记住教训。
程卿对此不予评价。
年轻人嘛,得经过社会毒打才会懂事儿。
程慈和程慜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家姐妹俩同嫁一位夫君,一个是妻一个做妾,也就皇家才能搞出这种事吧?
“那日及笄礼,四皇子看起来对乔四小姐一片深情,没想到他居然做出这样的事,他把乔四小姐当什么了,陪嫁的滕妾吗—”
程慜愤然。
这事儿是皇家和乔府都同意的,程慜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愤然,乔四小姐是位好脾性的小姐,可好脾性也不该这样被欺负呀!
“慎言!”
程慈呵住妹妹,“此事与我们无关,不要评价圣意。姐姐知道你喜欢乔四小姐,可乔四小姐自己都没反对,你有什么立场替她抱不平?”
程慜无言以对。
乔四小姐就算反对,也不会有人尊重她的意见吧?
程慜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乔四小姐愤愤不平的原因—相比起乔四小姐,她与两个姐姐生活在多么开明宽和的家庭中呀,程慜确信,只要她自己不点头,母亲和弟弟都不会为她随意定下婚事。
程慜的愤然,是因为她在程卿的影响下,已经逐渐有了独立的人格,有了自己的主意,并且家人还会尊重她的想法…陡然发现在程家以外的地方,世情依然对女子十分苛刻,程慜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忍不住向二姐程慈靠过去:“母亲和小郎都很不容易…”
程慈点点头,“是呀,母亲都依着我们。小郎护着我们,小郎一定承受了很大压力。”
京里那些想求娶她和妹妹的人家,并不是真的喜爱她们到了非她们不可的地步,那些人都是冲着小郎来的!
程慈摸了摸妹妹头发:“我们不能帮小郎,也不能拖他的后腿,小郎为我们挑选的夫婿可能比不上董姐夫待大姐姐的体贴,但一定是人品好的,合适我们的,懂吗?”
程慜重重点头。
平时看二姐话不多,其实二姐什么都明白呀!
…
程卿的确很难。
转眼就是四月中旬,在四月十四这天,程卿就有些不舒服,想到四月十五的毒发会比前两次都严重,程卿不想吓着身边的人,直接去了铁匠铺。
她已经受够了被动等待。
程卿现在的关注度有下降,但也没完全消散。
她莫名其妙跑到铁匠铺这种地方,着实太引人瞩目。
铁匠铺里有什么东西值得状元郎亲自过去?
俞三这个刚上任的总旗大人就很好奇。
俞三发誓自己不是有意窥探,他不过是履行锦衣卫的份内职责!
百官的言行都瞒不过锦衣卫的耳目,只有锦衣卫不想知道的事,没有锦衣卫查不到的事,这话是指挥同知骆竣大人对俞三说的。
俞三想到程卿和孟怀谨之间难以言述的亲近关系,决定要假公济私查一查。
程卿去了铁匠铺。
这也太古怪了啊!
俞三叫人盯紧了铁匠铺:“知道他去那里做什么吗?”
已当上锦衣卫校尉的谷宏泰老实摇头:“不知道。”
俞三翻个白眼,“不知道还不去查…等等,看看孟怀谨有什么动静!”
—总旗大人,您好像有点飘哈,盯程卿的梢就算了,还要去盯翰林院侍讲学士?
第351章 :硬核求医
孟怀谨并没有什么动静,今日奉诏去给小皇子们讲学了。
俞总旗纳闷:不是约了孟怀谨,那程卿去铁匠铺做什么?
在俞三的印象里,程卿就是武力上的弱鸡,厉害之处在头脑和黑心肝儿,铁匠铺这种地方,连俞三都不会去。
铁匠铺的老板一开始还对程卿诚惶诚恐,慢慢的那戏也演不下去了。
因为程卿的毒开始发作,她脸色非常不好,打铁的炉子里燃着熊熊火焰,屋子里非常暖和,程卿坐在椅子上都一个劲儿擦冷汗。
还因为铁匠铺外面,几个锦衣卫的校尉一直在打转,一个穿总旗官服的年轻官员跃跃欲试,看那样子随时都要闯进来。
原本拘谨又佝偻的铁匠铺老板很无语,慢慢挺直了腰,双目炯炯有神:
“程大人,您不要欺人太甚!”
程卿勉强一笑,“我是来照顾你们生意,哪里欺人太甚?”
不打铁器,可以求医,程卿说照顾生意就是指这个。
说真的,俞三的骚气隔着三里路程卿都能闻到,她坐在铁匠铺里望出去,恰好能瞧见俞三在街对面的楼上探头探脑——俞三这个锦衣卫的总旗得来突来,还没经过专业的盯梢培训啊,像程卿这样经过一点训练的都能窥破。
这种能力是程卿上辈子学到的,程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自然容易被坏人盯上,程卿的一个堂兄就被人绑架过,虽然最后人被警方从绑匪手里救回来了,留下了很重的心理疾病,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惊惶不安,人基本上是废了。
程家的大家长吃一堑长一智,除了给家人请保镖,也要求大家接受一些最基本的训练。
程卿都能发现,铁匠铺的老板自然也能发现。
锦衣卫办差就是这么嚣张……程卿还忍着痛补充道:“为了我们双方的安全,还是商量出个可行的办法吧,若是我在您铺子里‘发病’,外面的锦衣卫肯定就冲进来了,您的铺子里,可有一些不方便让锦衣卫知道的秘密呢!”
老板被程卿气得胃疼。
这是什么状元啊,居然拿地道的秘密要挟他!
“程大人您稍等!”
总觉得铁匠铺老板是咬牙切齿说这话的?
小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程卿的意识有点模糊了,火炉滑开一个口子,地道露了出来,铁匠铺老板把她扶了下去。
这一次,程卿醒来没有在乱坟岗,反而在一间柔软的大床上。
她只穿着中衣,躺着的被褥像云堆一样松软。
古代的床都比较硬,和程卿穿越前睡得高端床垫完全不能比,这么软的床,如此丝滑舒服的被褥,她穿越后还是第一次感受。
这得铺了多了层褥子啊?
程卿一下想起“豌豆公主”的故事。
有人给了她豌豆公主一样的待遇。
程卿感觉很荒诞,特别是在看清楚自己所睡的床后——她以为自己在一间屋子里醒来,并不是,她还没下床呢,这张床是拔步床制式的,却比一般的拔步床更大更豪华,一张床就能占满正常的整个屋子。
不对,正常的屋子很难容下它,它只适合放在宫殿中。
程卿忍不住用手摸了下床。
有点像阴沉木。
阴沉木也叫乌木。
家有乌木一方,胜过财宝半箱。
再闻闻气味,有点像楠木形成的乌木——什么楠,是不是金丝楠木?
程卿对这些了解的也不多,主要是为了讨好穿越前的亲爷爷,也就是程家的大家长。老爷子有一段时间比较迷这些东西,她那些堂兄弟争先送礼,今天你送乌木屏风,明天我就送把太师椅,程卿也跟风干过这种事。
后来有一天她忽然就想明白了,别人送乌木她也送,如何能脱颖而出?
给老爷子寻摸乌木家具,只能得到老爷子一时的喜欢。
在事业上出众,才能得到老爷子长久的喜欢。
程卿研究过一段时间乌木又半途而废,不过以穿越前程家的财力,她接触的自然也是真货。
以她有限的了解,这床还真相是金丝楠乌木!
真奢侈啊。
自己这是在哪里?
程卿裹着衣服往床下走,正好碰见怪老头进来。
衣着寒酸,死气沉沉的怪老头与这奢华的屋子格格不入。
怪老头见到她,显然也有一肚子火气,阴阳怪气道:“程四,你的脸皮也太厚了,老朽随手救你一次,竟要被你赖上不成?你还把锦衣卫引去铁匠铺!”
“……您真是随手救我吗?”
程卿笑着反问。
脸皮厚也有脸皮厚的好处,被怪老头指责,她也没什么慌乱:“不管您是出于好心,还是别的原因,在您出现在我面前,揭破我的秘密,又点名我中毒的事实后,我们的关系就扯不断了。”
怪老头一噎。
想想看,一般的闺阁少女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醒来,身上还只穿着中衣,会多么慌乱。
程四小姐却完全没有丝毫羞涩,就这样穿着中衣与自己侃侃而谈。
像怪老头这样不拘小节的人对这点都很无语,程卿却很坦然。
这前平后板的身材,谁会轻薄她?
中衣不就是睡衣么,程卿上辈子还开过睡衣趴呢,穿着睡衣见“医生”有什么奇怪的。
程卿没听见怪老头的回答,便自顾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往下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来历,也不问这是哪里,更不想透漏铁匠铺下面有可以直通城外的地道,我相信那条地道绝非仅仅是通向城外那么简单,所以你们的来历也不简单……这些通通都不重要,我只想解毒,只想知道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真是很有诚意来求医的!”
怪老头冷笑,“你不演戏了?老朽还想看你能弄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那的确是程卿原本的打算。
不过见效太慢了。
如果这老头子没办法给她解毒,算算剩下的寿命,她何必在老头子身上浪费时间,少不得要像小磐说的那样冒险去找别的大夫医治,程卿连借口都想好了,就是请旨回乡祭祖,这是六元及第的状元郎该有的荣耀,她提出来并不会让别人感觉突兀!
第352章 :效果立竿见影的汤浴(1更)
怪老头看着程卿,程卿也看着他。
两人的静默是一场无声的交锋。
良久,怪老头打破了沉默:“……解毒的代价你付不起。”
“是吗,如果我付不起代价,您又怎么会现身见我呢?您可以让我毫无准备的毒发,可以让我在痛苦中死去,但您偏偏出现了,我想这并不是巧合,您的现身有目的,我也有值得相救的价值!”
要钱,要权,还是要她听命与人?
不把解毒的代价摆在台面上,凭什么笃定她支付不起!
别人怎么看她这条命程卿管不着,她自己可是把性命看得很珍贵呢。
“毒有办法解,程四你女扮男装的秘密难道能藏一辈子吗?现在你在老朽面前承诺的好,什么代价都愿意支付,等你的秘密暴露,你自身难保,还有什么价值——”
怪老头的质疑让程卿面色凝重,“就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我才和您说了这么多呀,如果我每个月都要毒发晕倒,我的秘密很快就受不住了。您考虑一下吧,我若好好当着六元及第的程状元,显然对您和您背后的人帮助更大。”
疼痛是能忍受的,次次都疼晕,这个忍不了。
程卿总不能在每月毒发时都恰好在家休息。
怪老头冷哼一声,走出了屋子,过了半晌,他又折返,扔给程卿一个瓷瓶:
“瓶里的药,你每月十四就服下,可抑制你体内的奇毒,不过治标不治本,若是两年内找不到解毒的法子,你最后仍然难逃一死……比凌迟更痛苦的死法,就是你的结局。”
程卿晃了晃瓶子,药丸在瓶子里叮叮哐哐响。
她打开木塞闻了闻,药香没闻见,倒有一股难言的腥臭。
“别闻了,不是解药,是毒,你敢不敢吃?”
“以毒攻毒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