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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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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闷闷的:“裴书珩,以后有女儿了,我也给她捏。”
  她清楚的感觉的扣住自己的手一紧。
  楚汐没有去看裴书珩的脸,她只是凝睇着雪鸭。
  嗓音很轻,轻到她自个儿都不确定,自己还能待多久:“不过,我怕冷,你也要学啊,可不能都让我捏。”
  裴书珩静默半响,嗓音如玉,带着轻哄:“孩子的事先拖上一拖。不急。”
  楚汐猛然转身,定定的看着裴书珩。语气是难得的认真。
  指间抓着男子的衣领,紧紧攥住。
  “为什么拖?你不是早就念着盼着?你莫想找些借口糊弄我。”
  楚汐指尖泛白,那些不敢说的,藏了许久的,打算尘封的心事,被她自己掀开。
  她身子有些颤,又觉得冷,更多是的挣扎,可问出来的话确实冷静万千。
  “裴书珩,我的事,你知道了吧,所以连碰我都小心翼翼的。”
  裴书珩温和的笑意一滞。睫毛扑闪两下,遮掩住眼底的黯然。
  他想过很多次,可以和楚汐没有任何隔阂和秘密,却不想,以这种方式。
  他压下眼底翻滚的情绪,笑的有些僵硬:“生孩子可疼了。”
  楚汐触上男子的脸,咬了咬唇。水渍濡湿了她的眼睛。
  “可我想为你疼上一次。”


第494章 谁要你的心,老子只要你的人
  裴书珩没有应她。
  明明这话如蜜那般能甜到心扉,可他的心却是一抽一抽的疼。
  疼的麻木。
  他执手拨了拨女子额间北风吹的凌乱的发,别在而后,动作轻缓。
  嗓音哑的厉害:“楚汐,下次心口疼,莫瞒着我。”
  他没有问,楚汐到底是如何成为楚家大小姐的,他也没问任何旁的。
  眼前的女子只要是她,就够了。旁的有什么可在意的。
  女子嘴角轻轻上扬,轻声道了一声:“好。”
  ——
  自拂冬亲了阿肆一口后,阿肆整个人就不大对劲。
  竟像个被夺了贞洁的女子,每每只要见着拂冬就央求她负责。
  简直不能看。
  对于这件事,全府上下都看在眼里,对之又是好笑,又是摒弃,更多的是拂冬一次次拒绝冷眼想看后的同情。
  这些日子,楚汐胃口依旧不好,裴书珩日日都让拂冬来把脉。得到的仍是那句脾胃不好。
  一句句重复重复再重复,裴书珩的气压跟着着四个字也沉了下去。
  反倒是楚汐,背地里抹了几次泪后,转眼嘻嘻哈哈的逗裴书珩开心。
  嗯,甚至不忘老本行逼迫他陪着自己演戏。
  譬如这会儿,她指着裴书珩,脸上都是悲怆,愤愤不平道。
  “我自小指腹为婚,夫君我只认他一人。”
  裴书珩淡淡:“嗯。”
  “你休要和我装聋卖傻,我与莫哥哥青梅竹马,感情深厚。非他一人不要。”
  裴书珩:“哦。”
  “我自知美貌会惹上事端,你这该死的贼人,就算你把我捋来,我心里也只有他。你死了这条心吧。”
  今日这一出,是貌美女子和竹马成婚前,却被和山贼看上,强硬拐上山头做压寨夫人的那一段爱恨情仇。
  虽然裴书珩的气质和山贼有着天差地别,可强势用权威胁娶她并带着恐吓和山贼是一样一样的。
  楚汐演的很是逼真。
  她捂住领口,可山贼·裴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女子掷地有声道:“我告诉你,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你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裴书珩原想着继续敷衍,正要张嘴,就见楚汐气鼓鼓的瞪着自己。
  像只要炸毛的猫儿。
  ……
  裴书珩只好努力配合。
  影帝不亏是影帝,上心后,情节越发跌宕起伏。
  楚汐都险些要怀疑这是真的。
  男子冷笑,一把上前,捏住女子的下巴,逼迫楚汐与之对视。
  看着像是用了力,可却是轻的很,效果好,也是有一半归功于楚汐的配合。
  男子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多了股平日没有的地痞流氓之感,动作轻佻:“谁要你的心,老子只要你的人。”
  论影帝的敬业程度。
  他说老子!!!
  这种话,可不是谦谦公子淡雅如风如风的人能说的!!!
  靠,狗子说老子的时候,也太特么的苏了吧。
  裴书珩说完这句话,当下蹙了蹙眉,也觉得不文雅。
  正想让楚汐以后莫让他演山贼了。
  却见楚汐整个人扑过来,眸子里仿若装满了星辰。
  “啊啊啊啊,你再对我说一句老子,快!!!”
  裴书珩眉头一拧:“楚汐,你想认我做爹?”
  ——
  归德侯府。
  魏恪这几日一改先前,喝药配合,用膳配合,就连听泉小心翼翼的提出,带他出院子在府里转转,也配合。
  最让人吃惊的事,拂冬过来看诊时,魏恪能主动伸出手。
  这反应把管家感动的当场抹泪。
  这会儿,他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对着跪在地上的暗卫道:“把近日京城的动态说与我听听。”
  暗卫惊讶的嘴巴都能赛进一个鸡蛋。
  公子这是要出山了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情报精准的暗卫,他当下激动万千。
  “近些日子,三皇子党派蠢蠢欲动,镇国公搭钱线,前些日子,让三皇子见了胥御。”
  “三皇子依旧能力平平,皇上有意抬举。”
  “……”
  “……”
  “……”
  他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整整花了一个时辰,才草草说了个大概。话毕口干舌燥的很。
  魏恪听完这些,懒懒的打了个哈气。
  他这才垂眸看了眼膝上的正红色披风,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声:“听着犯困。”
  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竟觉得活着也挺好的。
  一切也该有些规划。
  归德侯府在他的不在乎下,逐渐没落,可他这会儿在意了,却不能让它继续衰败下去。
  好烦,不想管。
  可偏生应了韩知艺。
  总不能做言而无信之徒吧。
  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气,没精打采道:“你说,裴书珩查绮丽院?”
  暗卫恭敬道:“是。”
  魏恪:“真是吃饱了撑的。”
  钰旭桀早早给他抛了橄榄枝,他也清楚这明面上裴书珩是禹帝的人,可却为钰旭桀办事。
  好累,娶一个韩知艺,他非但要活着,还要让侯府恢复以往的荣耀。
  “对了,魏狄那里,直接把他分出去。”
  魏狄这些年来,做了一桩又一桩让祖宗蒙羞之事,魏家家族的长老也多次登门,想让魏家族谱直接划去这个不肖子孙。
  魏恪如今的做法,想来没人会拦,那些人更是乐于见此。
  暗卫当下应下。
  吩咐完这些。
  魏恪摩挲着茶盏中繁复的花纹。
  看来,他也该站对了。
  魏恪犯困的很,为了保持清醒他捧着茶盏呷了一口。
  沉默片刻。
  他让下人磨墨,又取来宣纸。
  许久不曾握笔,都生疏了。
  就连写出来的字都想小孩闹着玩。
  魏恪草草写下一行字,用信封包着。
  “务必送到裴书珩手里。”
  暗卫接到手里,正打算出去,可没走几步,又绕了回来。
  “公子,这是打算站二皇子?可二皇子字都认不全。”
  魏恪听到这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字都认不全?
  怎么可能。
  不过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这深宫里有几个人是真正蠢笨的。
  若真没脑子,早就死了。
  他的站对也很简单粗暴,钰旭尧太蠢了,他想和聪明人一同办事。
  魏恪恹恹道:“务必亲自送到他手上,你且注意当心,若不出意料,胥御正死死盯着裴府。”


第495章 我其实有一点点的怕
  再次尝试噬心之痛是在三日后。
  夜渐深,如浓稠的墨砚。
  楚汐沐浴后,用干布擦了身子。换上夜里穿的中衣,这才拢着毛毯回内室。
  绕过紫檀木雕花海棠刺绣屏风时,步子一顿,疼的她险些站不住身子。
  她白着一张脸,用手捂住胸口,使劲的摁,还是不能阻挡疼痛的蔓延。
  豆大的汗珠在额间觅出。
  钻心又刺骨。
  屏风支撑不住她的身子,只听重重‘砰’的一声。人和屏风双双摔倒。
  裴书珩刚入内,就听着么一声,伴随着女子唇角溢出的痛吟。
  就是这么一声,裴书珩心下一沉,脑子一片空白。
  步子凌乱,再无以往的信步闲庭。明明只是一小段的距离,他却觉得脚如千斤。
  只见女子蜷缩在地上,唇角无意识紧紧咬着,身子发颤。
  裴书珩直接半跪在地上,想要把人抱起来,却手刚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到底不敢碰她。
  脑中无意识的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会放着静安的那句话,荡着回音一下比一下重。准确无误发拿捏住他的心脏。
  ——噬心之痛能把人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裴书珩双手都在抖。
  脸上是少有的慌乱。
  他张了张唇,一时间竟连声都出不来,瞧着唇形是两个字:“楚汐。”
  ——
  这次疼痛的时间很明显的比以往都长。
  但和上回一般,疼痛过后,是全身的轻松。
  一身的汗。衣衫都湿了。
  不适感如潮水般褪去。
  就如神经质的抽疯那样。
  楚汐全身使不出力气,对上男人晦暗如深的眸子,里面布满了血丝和紧张。
  她很清楚,噬心之痛只会越来越频繁,如何还能瞒的下去。
  女子瘫在地上,眼前的是手无足措的男人。
  楚汐发白的唇角轻轻上扬,笑容有些虚脱和难看。
  嗓音娇娇的,软软的,还有着嘶哑无力和委屈,她轻轻的吸了口气:“裴书珩,这地儿好冷。”
  裴书珩阖了阖眼,眉心紧拧三分,确认楚汐无碍后,这才失而复得般紧紧把人抱住。
  女子身子软的和一滩水似的,裴书珩把头埋到女子莹白的脖颈处,唇角绷的紧紧的。
  他秉了口气,鼻息厚重:“我这就吩咐下去,地面都铺上毛毯。”
  两个人对适才的事,都默契的绝口不提。
  裴书珩腿都吓软了,抱着楚汐去榻上有些吃力。
  男子垂着眸子给她捻了捻被子,楚汐却发现,裴书珩的手在小幅度的抖。
  她咬了咬唇瓣,素手附上。
  “摔了一跤衣裳都脏了。”
  裴书珩滚烫的唇贴上女子的眼角,舔。舐着泪渍。
  “不脏。”说着,他也跟着上了榻,紧紧扣住盈盈不可一握的楚腰。生怕她会消失那般。
  楚汐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可又不知如何开口。
  踌躇万分,她只是把头埋到男人胸前。
  在也忍不住眼泪‘哒哒哒’的流下,一下子濡湿了男子的中衣。
  她哪儿还有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只是无声的流着泪。
  她扒着男子的衣领,耷拉着脑袋,眼底蒙上一层雾气。吸了吸鼻子。
  嗓音有些颤:“裴书珩,我其实有一点点的怕。”
  ——
  裴书珩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情绪把人哄睡的。
  楚汐怕,他何尝不是。
  他扶着女子乌黑亮丽的发,薄唇紧抿。就着这个姿势,去看女子哭肿的眼,一动也不动,仿若能看到地老天荒。
  什么官职,什么绮丽院,什么辅助钰旭桀,他统统都不想管了。
  男子黑沉的眸子里都是女子的的影子,再也放不下其他。
  女子痛的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刻在骨子里,一碰就痛,裴书珩想都不敢去想。
  可故意想要搁浅,那段记忆却是愈发清晰。
  裴书珩俯身,把唇贴在女子额间。
  喃喃道:“楚楚,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他自诩能把京城搅的天翻覆地,却连楚汐都护不住。
  ——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怕是惊扰了屋内的人,动静很是轻缓。
  裴书珩一顿,瞥了一眼刻漏。
  暗卫见屋内没有动静,只好传音入耳:“公子,适才有人以静安大事的名义,送来一物件和一封信,指明要交到您手上。”
  裴书珩听到静安两个字,只觉得背脊一凉。
  他凝睇着女子半响,见没有惊扰她,这才轻着动作,翻身下榻。
  出了房门,取过暗卫手里的物件。
  屋内染着灯,屋外是一片漆黑,伴着寒风呼啸着,裴书珩只单薄的着一件中衣,却感觉不到冷。
  “对方可留话?”
  “不曾,什么也没说。”暗卫恭敬道。
  裴书珩捏着信纸微微用力。他长叹了口气,竟然有些不敢看其内容。
  他入屋,对着烛光,将其拆开。
  信中内容很简单,却不是裴书珩想要听的。
  魂魄错位,终将离体。生离死别,别无他法。
  楚汐的魂魄到底与常人不同,死法也有诸多千千万万种,可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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