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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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有心给二姑娘准备了一场婚事,对方虽说年长,可人品不错。
过几日就想让那人的长辈见上一见,日子都定了,却出了这事。
夫人即便不想管,也不得不管。
章玥脸上的厌恶藏都藏不住:“惊吓?怎么不吓死她。”
“她和那身边伺候的婆子,整日里往外跑,谁知道在外做了什么。我看啊,她和她那亲娘一样,都不是安分的!”
第414章 为了银子,我可以忍!
暮色四合,金乌西垂。
裴书珩那边谴人送话,说他今夜脱不开身,便歇在外头,明日午时归。
楚汐听了这消息,颔了颔首,给了赏银让人下去,这才又命厨房上菜。
裴幼眠早就饿的不行,嘴里咬着筷子,翘首企盼等着饭菜。
裴书珩不回来,好似也只在楚汐心里惊起几缕波澜,入风拂过水面,带动的水波。
波纹越括越大,最终归于宁静。
等着厨房送饭的空档,楚汐刚想要对着落儿,拂冬八卦一二。
八卦本卦的六娘来了。
她笑容满面进入,给楚汐和裴幼眠福了福身子。
楚汐:“有什么可乐的?且说出来让我也乐乐。”
那可就多了。
六娘见裴书珩不再,她说话也没个顾忌,她神神叨叨:“夫人不知那卖豆腐的张六,长的也算是清秀,听说那卖猪肉的女儿今日去买豆腐,就给迷上了。”
小姑娘许是日日和猪相处,胆子也大于常人,直接趁着张六切豆腐时,吊儿郎当的摸了他一把。
——这模样够俊啊,细皮嫩肉的,比我还滑。
那流氓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山贼。下山来捉压寨夫人。
楚汐听的津津有味,又听六娘讲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对了,府东街巷子里那寡妇偷人,她也是能耐,同时偷两个人,像是打暗号似的,屋外只要挂牌子就是招呼情夫一号,不挂牌子便是奸·夫二号。”
这事维持了小半年,也从未漏过馅,那两名汉子一直以为,是寡妇除了地下埋着的死相公后,唯一的男人。
昨夜挂了红牌子,一号来了,两人浓情蜜意实际。二号心情不虞,想着在寡妇这儿温存安慰一番,不顾牌子也来了。
就这么撞上了。
一二号怒了。
两人扭作一团。闹出的动静很大,引得周邻纷纷趴在围墙上看热闹。
落儿听后:“哈哈哈哈。”
楚汐觑她一眼。这丫头自从回来就沉默寡言的,这会儿倒是笑的真开心。
六娘说完这两件事,不由上前一步。显然是要说最大的八卦。
她指着落儿,看了眼屋子里所有人,视线最后落在楚汐身上,她嘿嘿一笑:“夫人,我都瞧见了,落儿和那扬鹤抱一起了。”
说着,她捂住脸:“哦哟,我都看臊了。”
落儿笑不出来了,她满脸通红:“你个老不休,你竟然跟踪我。”
六娘冲她龇牙咧嘴:“我跟了一路,你都没发现,蠢死了。”
说着,她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懂了,你心里没准装了一路的男人,这才察觉不了我。”
落儿平时嘴皮子多么利索,这会儿支支吾吾确是说不上话。
楚汐托着下颚,就连下人把饭菜摆了一桌,她都没心思去吃,给裴幼眠呈了一碗笋干老鸭汤后,就意味深长的看着落儿。
“说吧,我是得给你准备嫁妆了?”
落儿挠着头:“我原先是要把簪子还回去的,可扬鹤趁我不备抱了我,后又向我交代所有的家底,我就是听到那个数愣了一下。”
她气啊,扬鹤的银子比她多三倍有余。又恼他明明有银子还装穷。所以没有缓过神来。把人推开。
楚汐:“那你们有一腿不?”
落儿:“没有,不过没准以后有了。”
扬鹤这么多银子,他说了,只要一成亲,就交给她保管。
落儿:为了银子,我可以忍!
可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忽,包子脸微红,在场的除了埋头吃饭的裴幼眠和钢铁直女拂冬,那个不是心知肚明。
为了银子?可去你的。
还不是被男人哄的没了边。动了心。
拂冬上前一步,很是不认同落儿的做法:“你缺银子?”
楚汐:不,她缺的事男人。
落儿没说话,拂冬当她是默认,当下解下荷包,把里头的银子全部取出。
“我屋里还有些,都给你,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
落儿感(艹)动(蛋)的想哭。她做推辞状:“哪里好意思,你快收回去。”
钱财乃身外之物,拂冬向来不看重,她给银子,也没打算让落儿还。
“你收着,那些事该断就断,莫被一时迷了眼。”
六娘笑的嘎嘎嘎。
——
室内热闹非凡,等闹够了,楚汐牵着裴幼眠回了蘅芜院后,这才带着落儿回了墨漪院。
一番沐浴完毕,到底嫌冷,她裹着厚外衫,回了床榻,脱的只剩件里衣后,这才舒舒服服的把身子缩在被窝里。
没有狗子在的一天,整张床都可以独霸,是多么的快乐。
楚汐庆祝似的翻了个身。
她想起一事:“明儿你可得早些叫我,我得出门。”
“是。”
落儿见她躺下,她虽莽撞可伺候楚汐是个心细的,如往常般在床前茶几旁放了茶盏,楚汐只要渴,伸手就能触到,很是方便。
做完这些,落儿心情好的能飞上天,刚熄灭一旁的灯,她踩着小步子退了下去。
屋内的夜明珠早就收了,好在月色皎洁,淡淡的月光泻了进来,拘住朦胧之感。
楚汐原先还挺欢喜,能好好的歇上一晚。可听着屋外的时而几声虫鸣,那份困意愈发的淡。
???
没睡意!
没有裴书珩抱着!她竟然睡不着!
楚汐吃惊于此,女子瓷白的脸上带着羞愤,她指尖捏紧被褥,望着床幔,深深的呼了口气。
靠!
想骂人。
翻来覆去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床帐内的呼吸总算平缓下来。
无边的浓墨泼在天际,远处传来几声极有规律的‘梆梆’打更声。
街上不见路人,直至有人策马而来,风鼓动他宽松的袖摆,在月光下,留在一团模糊的暗影。
裴府的看门守卫正打着盹,就听一阵马蹄声惊醒,紧接着是有人敲动门环的声响。
“谁?”守卫睡意瞬间消散,很是警惕。
男子动了动唇瓣,如玉的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我。”
守卫当下开了朱门,很是惊讶的看着来人:“公子。”
裴书珩顺手把缰绳扔给他,默不可闻的用鼻音‘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男子身影颀长,步履不见杂乱,却比以往快了不少。
守卫低头去瞧手里的缰绳,又抬头望了眼天色。喃喃道:“不是说不回来?这过不久天都要亮了。”
如若手里不攥着物件,他都要怀疑自个儿做梦了。
第415章 总好抵过相思
守卫疑惑的四处张望,去看空无一人的街道。这公子回来了,身旁伺候的阿肆呢?
墨漪院
裴书珩一入内,自然吵醒了看门的婆子,婆子看清来人,连忙福了福身子。
“公子。”
裴书珩目不斜视推开房门,他动作很轻,可依旧有‘吱呀’的声响。
男子合上门,屋内比外头还暗,顺着记忆,他脚步未顿停至床榻前。
修长的指间撩开层层堆叠的幔帐。男人眼中的锋芒一暗,视线落在床榻上的那一团抱着枕头的‘凸起’。
这些日子,禹帝给钰旭桀选了不少太子妃人选,其间,对恭亲王府的嫡女大为夸赞。
可见其对钰旭桀的看重。
钰旭尧果然有动作,他手下已有不少重臣,可到底贪心不足蛇吞象,开始打旁的心思。
他暗中养兵,似有夺位之意。
恭亲王之女?
若钰旭桀成了恭亲王的乘龙快婿,那么意味着什么?恭亲王再爱赌,可到底手握大权,得禹帝看重,这意味着钰旭桀足以与他平起平坐。
钰旭尧果然慌了。
他的靠山镇国公府一日日以可见是速度在衰败,即便吴巍力挽狂澜,可还是受挫重重。
簪缨世胄,钟鼎之家。一步步从辉煌中掉落。
钰旭桀急了,吴巍也急了。焦头烂额。孤注一掷,铤而走险。
狡兔三窟,他与吴巍倒是好本事,设下多个秘密基地。
裴书珩就是与祁墨彻查此事。
明日一早还需上朝,今夜又忙到甚晚。原先是不打算回来的。
可刚一闭眼,明明累的不行,却满脑子都是楚汐的娇媚。
明知回来路程要半刻钟,他若回来休息的时间大大缩短。
阿肆不会骑马,也被他留了下来,独自策马而归。
真是栽的不轻。
裴书珩动作轻缓的上了榻,许是赶夜凉的很,身上都透着寒气。入梦的楚汐身子不自觉的往墙那边挪了挪。
裴书珩头疼的厉害,二话不说入了被窝,把女子搂入怀里。
楚汐冷的一抖,奋力去推,倒是没醒,红唇流出呓语:“冷。”
“你冷什么?”
男子不由轻嗤一声。用锦被把两人包裹紧了。
这就冷了?
为了见她,他不辞辛劳险些跑了大半个京城。
他可一句没抱怨。
果然,她小名叫‘娇娇’是有原因的。
诚然,他也喜欢这个称呼,这和一受委屈就吧嗒吧嗒掉泪珠子的楚汐再贴切不过。
可总归那是岳家一家唤的。
那夜看着楚汐在他。身下绽放,浑身都在战栗,娇的同时,又说不尽的楚楚动人。
楚楚二字,再适合不过。
他刚阖上眼,却拉过女子的手搁在心口处。透过薄薄的里衣,男人身上都温度到底是火热的。
楚汐不闹了,甚至习惯使然的把脑袋凑上前蹭了蹭。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男子也换上官服悄然离去。
树影摇曳生姿,男子揉着作疼的太阳穴,信步闲庭,黑沉如墨的一双眼眸看不出丝毫起伏。
“请公子安。”守卫麻木的目送裴书珩走远。又怀疑人生的垂下头去。
他忍不住小声嘟嚷一声:“不愧是主子,回来就为了闭眼小憩片刻。这当官的果然有毅力,都可以不睡。”
——
当那一缕光线透过窗格,爬上幔帐,里头的女子仍在熟睡。
她紧紧抱着枕头,这是裴书珩知道她不抱着物件就睡不安稳,起身时,塞给她的。
屋外候着的落儿,眼看着时辰不早,不忘昨日楚汐睡前叮嘱,她端着水盆入内。
后,来到床前,把幔帐撩起,挂在一旁金钩处,绕是她伺候楚汐多年,也不由怔了怔。
女子墨发披散,娇颜微红。无疑是美的。
很快,她回过神来,对着女子轻声去喊:“主子,主子。”
楚汐美眸蹙起,翻了个身。
落儿只好继续喊着:“主子,醒醒,您晚些还要出门呢。”
女子总算半睁惺忪的睡眼。
她嗓音软的像水,带着困意泛着迷糊:“谁说我要出门?”
落儿不由轻笑:“您昨儿自个儿说的。”
哦,想起来了。
楚汐懒洋洋的坐直身子,被褥滑下,冷的她一个激灵。
清醒了。
忙配上昨日选好的衣裙,一番洗漱,正喝着粥。
落儿突然想起裴书珩离府吩咐的话,忙不殊一字不漏的说与楚汐听。
“姑爷说了,将军夫人上回在宁王府为夫人撑腰,是情分,他已唤人送了回礼,主子无需挂怀。”
楚汐夹小菜的手一顿。她想回去重睡了。今日起早,就是为了登门道谢。到底人家出言维护,这些礼数不可费。
可裴书珩已经准备妥善,无需她亲自跑一趟。
落儿见楚汐变得严肃,当下不已挺直身板,直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主子,怎么了?”
楚汐搁下筷子:“我都打扮好了,这会儿再卸去妆容回榻上躺着,又觉得累的慌。”
这狗子贴心过了头。
楚汐原先打算昨日夜里与他说的,可这人没回来,便想着她亲自去将军府也是成的。
可谁想到……
想到这里,楚汐抓重点了。
“他何时与你说的?”
昨夜可没听见落儿谈起这事。
不明所以的落儿,有些憨:“就今日一早啊。”
楚汐:???“他回来了?”
“是啊,看门婆子说姑爷回来的甚晚,估摸着不出一个半时辰,又去上了早朝。”
楚汐结舌。
她怎么不知道。
这裴书珩有病病。
且不说回来的路程,他一番辛苦,就为了回来睡不过三个小时???
落儿捂住脸,又想起不久前六娘拉着她说的话。
“姑爷这是离不开主子您的,想来抱着您睡这才能踏实。”
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姑爷能做出这种事,即便不似他平素的行为,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