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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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汐压根没睡足。可实在是吵的很,她起床气严重的很,平日都是自然醒。
偏生耳畔的笑声听的她心烦意乱。
“笑笑笑,有什么可笑的!”她骂。
眼皮子重的很,尝试了好几次这才睁开。
入眼的是男子温润如玉的脸。
楚汐:???如临大敌。
眼前这玩意是裴狗子!
楚汐嘴里的谩骂化为无声,感觉到胸前两团因着两人挨得近,而压的变形。
楚汐咽了咽口水,欲往后退去。
可裴书珩哪里能让她如愿。
楚汐压根动不了。
她一直以来觉着没有任何事比一早醒来枕边男子捏住她的脖颈,作势要掐死她还要来的恐怖。
她错了,还有的。
裴书珩扣着她纤细不可一握的楚腰,轻轻摩挲着。
楚汐打着颤,望着男子黑沉的眸子,仿若在多看一秒,就能被吸进去。
裴书珩薄唇动了动,幽幽唤着:“娘子,早。”
呜呜呜,好特么慎人。
楚汐觉着,她就是没睡醒。
她如雷劈般愣愣的看着面如冠玉的男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
好在裴书珩不曾为难她,只是伸出指腹触上楚汐如玉的耳垂。轻轻捏了捏,怀里的女子跟着抖了三抖。
裴书珩斜睨着她:“不是还要再睡会儿?”
她怎么还睡的着!
楚汐无言,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得,得起了。”
裴书珩抬了抬眼皮,高贵的收回了手,得到解放的楚汐狠狠松了口气,又怕这厮反悔,下床的姿势那叫一个快准狠。
敏捷的一个鲤鱼打挺四十分,漂亮的转身十分,利落的穿上绣花鞋十分。至于剩下的四十分,美貌补上。
洗漱后用早膳,她都不敢对上裴书珩的视线。
总觉得那声娘子如冰冷吐着芯子的蛇,其中定然有诈。
好在气氛也没因着两人的无声而凝滞,其中自然是裴幼眠的功劳。
她有些吃力的阐述着肉干事件,就这么拖着下颚看着喝粥的两人。
“她家扫帚是丢了吗,竟然没用来赶我。”
人家是恨不得把你当成祖宗供着,想来若知道裴家有今日之造化,定然不敢欺负到小丫头头上。
如今可不一则怕裴书珩旧事重提。二则不过欲讨好。
楚汐配着小菜,出声道:“你跑什么,她还能把你怎么着?”
裴幼眠不解,娇憨的脸皱起:“她为何不把我怎么着?”
合着,人家不拿扫帚追着你跑,你还不习惯了?
楚汐搁下筷子,指了指裴书珩:“他是谁?”
裴幼眠皱的更厉害了,小声哼了一声:“喝花酒的混蛋。”
???
不过就是一晚,小奶狗都在她边上,怎么可能分身出去喝花酒了。
就算他是男主,也不能七十二变啊。
楚汐一言难尽。
定然又是那六娘闹的。
裴书珩面色倏然沉了下来,他纵裴幼眠,却不是能容忍她的口不择言。
“谁教你的?”
裴幼眠见他凶巴巴的,一下就老实了,当下缩了起来,把脑袋压的低低的,很快,把罪寇祸首卖了出来。
“六娘。”
楚汐为六娘点蜡。
眼看着裴书珩要斥责小丫头,楚汐有些不忍心,出声打断了裴书珩到嘴的训斥。
她继续指着裴书珩:“这是你兄长,是最年轻的状元郎。如今权势地位握在掌心,就连宁王都要给几分薄面,何况这些无知乡妇?”
“那些人捧高踩低,如今纷纷上前巴结的巴结,想让你兄长动动嘴提携一二。莫说不用扫帚赶你,人家恨不得烧了全村的扫帚。”
楚汐说完这一句,只听外头一声凄厉声:“啊,着火了。”
抬眼望去,隔着修葺好的高墙,楚汐能看见远处的滚滚浓烟。
她看向小灵通落儿。
落儿福了福身子:“姑娘的嘴如过了光,阿婆的媳妇一早就挨家挨户的使银子买扫帚,这不正堆在一起,点火烧着。”
楚汐:what!
真棒!
这声赞美她不知该夸自己还是夸那媳妇。
裴幼眠听着楚汐所言,费力的拆开一字一字去理解。
良久,她怔怔的看着楚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懂。”
对不起,是我说的复杂了,请容许我简单粗暴。
楚汐余光看了眼眉梢透着寒霜的裴书珩,决定借机夸狗子一把。
“你兄长能力好,文采好,哪哪都好。因此旁人对你不敢放肆。”
裴幼眠若有所思,消化着这句话。
楚汐觉得力度还不够,她感叹一句:“啊,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被我撞见了。”
语气浮夸,表情做作。裴书珩挪开视线,不再去看。
裴幼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鼻子嗅了嗅,闻到了极香的烤芋艿味,是她让云坠做的。
她不在为难自己,当下星星眼看着裴书珩:“兄长,我要去吃芋艿。”
裴书珩揉着太阳穴,颇为头疼道:“去吧。”
楚汐看着裴幼眠欢欢喜喜跑远。
碗里的粥没了香味。
“爷,我也要去吃芋艿。”说着,她推开碗,就要起身。
淡淡的嗓音传来:“你留下。”
楚汐:……?此处省略一万个不服。
你以为你是***啊!
她用帕子捂住半边脸,语气闷闷的,像是天塌下来一般遭到了背叛,无精打采。
“你都喝花酒了,我吃口芋艿却都不允?”
你干的是人事吗?
第254章 爷,我原谅你了
不过区区一个芋艿,他都这般舍不得?
楚汐还以为这货大方了,昨日给工匠的赏银可是不少,轮到她头上,却计较的很。
亏她昨日对奶狗照顾周全,说是百般体贴也不为过,男人那眼泪嗒嗒的,万般惹人怜,与眼前这位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楚汐的借题发挥,是她往常的作风。
裴书珩并不意外。
且看她悲痛咬唇,泪眼婆娑,无声凝噎。不知情的若是瞧上一眼,定以为裴书珩与人厮混,正室独守空房,黯然泪下,敢怒不敢言。
额,好像有点用力过猛。楚汐想。
不,影后是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演技表示质疑!
楚汐硬着头皮继续。
“亏我一心一意待你,尽职尽责,从不懈怠。”
她吸了吸鼻子:“你若是外面有人,我自然不会拦,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跑到那种腌臜之地?”
裴书珩身子往后靠,举止悠闲,默默的看着楚汐的表演。
“爷是要做大事的人,哪能被这些风月之事困住脚跟?世人的嘴如抹了毒的剑,一刀一刀往身上刮,能把人害的体无完肤,爷那些私事还是规矩顾着颜面为好。”
楚汐话毕,蹙眉看向男子。
合着她说了这么一大串,狗子怎么不配合配合?一个人的独角戏累得慌。
她把情绪搁在脸上。
你陪我飙演技啊!!!
裴书珩轻缓的斟了杯茶,移到楚汐眼皮子底下,如楚汐所愿。
淡淡回到:“嗯,我知晓了。”
就这么一句话,楚汐振奋,她抬起下巴,雄赳赳气昂昂的凝视着一袭白衣,翩翩出尘的男子。
就是裴书珩这么一服软,楚汐愈发张扬。她能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
“浪子回头金不换,爷能潘然醒悟是极好的。”
女子端正坐姿,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搁在桌上。一口干了裴书珩倒的水,很是慷慨大方的道:“爷,我原谅你了!”
像她这样讲道理的妻子哪里找?
整个宇宙都找不到。
裴书珩能娶到她,真是三生有幸。
楚汐忍不住为裴书珩庆幸。
裴书珩习惯了楚汐的不要脸,左右情绪上佳,他倒有空陪着她闹。
他懒懒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却不见敷衍之色,嗓音如玉石相撞:“嗯,谢谢你啊。”
楚汐:!!!嗷嗷嗷。
“不客气!”
楚汐得意忘形,后又吃了一个芋艿,整个人都要飞起来。
就连后头坐在马车上,她那抹着极为娇艳的蔻丹的手,都一路翘着兰花指。
甚至与裴书珩对视时,她也不再闪躲,实在是入戏太深,总觉得裴书珩就是对不起她。
对,没错,狗子就是对不起她,不接受反驳。
既然如此,该慌该回避的是狗子,她就该堂堂正正挺直腰板。
就连下马车,她也赶在裴书珩前撩开车帘。而后,更没正眼瞧过他,直接留给狗子袅娜的背影。
楚汐第一个跨过门槛,如今裴府她熟的紧,无须落儿带路,径直朝自己院落而去。
可她还没走几步,就看见凉亭里地上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讨着什么。
放到往前,楚汐不会在意,可她瞧见了不远处候着的几个汉子,实在眼熟的很。是抬着卫璇走南闯北的那四个。
楚汐也没了回院子的心思,她小步上前。止了汉子的请安。没有惊动谈的忘我的两人。
楚汐第一眼,不曾瞧见卫璇。
实在是六娘那身花枝招展的打扮过于亮眼。
她听着两人自认为很轻的对话。
六娘:“真的,卫姑娘你向我推销鸡汤美味的口才让我佩服,在我心中占据第二。”
卫璇听着很是骄傲,不过并不满意:“那第一是谁?说出来让我见识见识,没准还能切磋切磋。。”
六娘嘿嘿直笑,脸上的粉哗哗的掉:“就城西棺材铺掌柜。”
卫璇:???
区区一个掌柜,还能越了她去,简直是笑话。
“是何原因你与我说说。”
六娘捏着手里抱着的花,折下一枝别在耳后。
“我听着他的介绍,忍不住给自己买了一副,定金都交了,先在他店里存着,日后用。”
六娘浑不在意道:“也不贵,就是掏光了我全部家当。”
六娘这么抠的人,竟然乱花钱?
楚汐不可置信:???你特么正常点!
卫璇:???我该说什么,你的未雨绸缪???
卫·霸总璇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好了,不用切磋,勉强算棺材铺掌柜赢了。
‘啪啪啪’掌声响起。
楚汐为六娘鼓掌。
六娘转身,见着来人,笑着正要给楚汐请安,却见阿肆匆匆赶至。
“六娘,公子寻你,速速跟我走一趟。”
这是……秋后算账了?
到底六娘不着调,但对小丫头忠心耿耿,这么多年如一日,想来裴书珩不会过多为难。但也绝不会轻饶。
六娘见阿肆神情严肃,暗觉不对。她看向楚汐:“夫人,您可知是何事?让我心里有个底儿。”
楚汐微笑:“不是什么大事。”
六娘松了一口气。
“就是你那重金买的棺材能派上用场了。”
六娘走时背都驼了。她一把老骨头,受不得惊吓。
六娘一走,楚汐在石凳上坐下,继续翘着兰花指:“见你眉梢带喜,可是有好事?”
卫璇闻言笑了出声。小仙女不亏是小仙女,这都被她说对了。
“楚姐姐,您料事如神,我佩服的紧。”
楚汐做了个拒绝的姿势:“欸,可别,你还是把敬佩留给那棺材铺掌柜吧。”
卫璇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份金灿灿的喜帖。
卫·霸总璇眉飞色舞道:“收着。”
“我就说聂宝逃脱不了我的五指山。”
“果然,我想得到的男人,会乖乖投入我的怀抱。”
楚汐眸中闪过惊讶,她伸手接过,触感极好的喜帖。惊呼:“你要成亲了?”
“莫一惊一乍的,不过就是成个亲,你激动什么?”
楚汐:……是我激动吗?我看你嚣张的恨不得从担架上站起,蹦上三蹦。
楚汐翻开瞧了瞧,字迹清秀,倒是不错。
卫璇吹嘘:“我家聂宝不止拎着鸡让我动心,他写的字也是。”
够了,好吗,请停止你的嘚瑟。
第255章 请停止你无厘头的想法!!!
楚汐扫了眼地上的卫璇:“你如今伤势未愈,更莫说行动自如,如何成亲?”
卫璇笑意一顿,她觉得小仙女对她的事并不上心。
“你仔细瞧一瞧喜帖,怎没察觉喜帖上未曾写上日期?”
楚汐一顿,重新瞧了一遍。
顿悟了。
合着霸总先庆祝庆祝,发发喜帖提前乐呵一下。
婚仪一事就等着她能下地。一下地,就成婚。
果然,很霸总。
楚汐一下子没了话。她撩起衣袖斟了杯茶,捧着青白玉镂空螭纹杯,看着里头茶叶沉沉浮浮。
“你也算如愿以偿。聂明曜孝顺,足见其人品,他不愿入赘,可见不是个吃白饭的。”
楚汐想着聂家那收拾的干净小院,就只他是个能过日子的。若不是聂母缠绵病榻,聂明曜需床前伺候。他也许能创一番天地。
日日照料聂母,却能凭本事,买上昂贵的药钱。日日买着鸡鸭温补着,家境不见有差落。也算是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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