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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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狗子捏她的足!
“不是不泡?”
“我又想泡了!”楚汐呐呐道,眼波流转间又觉得气势小的可怜。
她努力给自己找场子。
“怎么,我泡不泡用得着你管?难道还要让你给我脱衣?”
裴书珩见她足上都起了小疙瘩,轻轻一嗤,明明难以忍受,却还念着和他较劲。
女子的足肉嘟嘟的,章玥疼她,舍不得让她裹脚遭罪,可上天颇为眷顾她,虽不是三寸金莲,但也小巧玲珑。
雪白如玉,脚趾圆滚滚的,异常可爱。
手下触感极好,他嗓音带着些许哑:“这也未尝不可。”
楚汐一蹦三尺远,与裴书珩拉开距离。
裴书珩不再逗她:“我去让人给你送衣裙,你好好泡着。会舒缓许多。”
说着,他毫不留恋转身。
“等等。”楚汐喊道。
裴书珩脚步一顿,恍然道:“这是痒的衣裳都不能脱了?”
你这在想什么好事!!!
楚汐被这句话闹的小脸微红,她伸手扇了扇风,试图吹散脸上的热度。
女子颇有牙咬切齿的意味,可她再恼,也不敢对裴书珩拳打脚踢。
她道:“拂冬方才说的药膏不要忘了。”
这是还打算给那愈合的伤口抹药?
裴书珩哪里想过楚汐戏路怎么这么多。
他没说什么,抬步离开。
等人一走,楚汐连忙脱了罗裙,待看见身上那些疹子,她感觉还不如去死一死。
她下了水,全身泡在温泉中,果然如裴书珩所言,舒坦不少,痒意也减缓一二。
现在唯一庆幸的便是,她的脸还好好的。
第225章 出门左拐,谢谢
裴书珩走后不久,一直在庄子里没出门的落儿抱着楚汐换洗的衣裳前来。
不想见这丫头一惊一乍,楚汐急声道:“放着便是,你出去吧。”
又怕这丫头起疑,楚汐补充:“你去瞧瞧他们几个可曾回来。”
落儿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楚汐打了个哈气,只觉得糟心。原本的好心情从见到裴书珩后便消失殆尽。
她一边算着日子,一边想着书的后续发展。
若是没错,这几日,镇国公的势力受到了重创,他多年前纵马撞死一名孩童被他用银子平息的事再度暴露,虽他极力挽救,很快歇了这场火,可这事也在裴书珩背后推波助澜传到了禹帝。
这事在他们这些身居官位的人身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毕竟能坐上那个位置,谁手里没有几条人命。
镇国公稳下这件事,也没当回事,继续过的潇洒。
可禹帝却是不一样,若是放到往常,他不过睁只眼闭只眼,就这么算了。
可他有心借着小事发挥,消减钰旭尧鼎盛的气焰。
朝堂之上,大发雷霆,君子一怒,百官惶恐。
禹帝有意杀鸡儆猴,当着众大臣的面,不留情面狠狠批判了镇国公,道他冷血无情,伤残弱小,人命关天,却事不关己毫无悔过。
罚他闭门思过足足三月,不得出入。
后,三皇子钰旭尧求情,禹帝甚喜这个儿子,却依旧被他骂出了书房。
就这么一怒,那些有意拜到钰旭尧门下的官员,立马歇了心思。
薛大将军继续这家蹭着酒,那家吃着肉。他为人爽朗,百官虽鄙夷他的粗鄙,却不得不敬着。
薛大将军酒意上来,仿若无意的提了这么一嘴:“我昨儿碰见二皇子了,那小子文不成,武不就,可怎么也是皇子,通天的气派如何也掩藏不了。”
对哦,还有一个二皇子。
可二皇子实力平平,众人不以为然。
可就在镇国公被禁第二日,禹帝提了钰旭桀担任‘天策上将’一职,钰旭桀获得和钰旭尧分庭抗礼的实力和地位。
一件多年前引发的小事,却让朝堂换了个风向。
没有站队的官员,左右为难。
一个是气焰极甚的三皇子,母族势力强大,可禹帝却好似故意压制。
一个是什么实力都没有的三皇子,上任就闹了不少笑话,这个不懂,那个频频出错,可耐不住禹帝把他唤去御书房,夸了又夸。
大臣举棋不定。
……
楚汐知道钰旭桀这般是故意隐藏实力,毕竟待他登基,钰国可是愈发繁荣昌盛。
他也是潜力股,装傻的本事只好不差,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包括禹帝。
毕竟,这个儿子,他从不关心,任由他自生自灭,就连国子监的课,钰旭桀不去,夫子都不会关心一二。
就这样,时常逃课的人能有什么本事,能把字认全都不错了。
瞧,上职当天,他带着一本千字文,空下之余对着上头圈圈点点。
逢人便问,这是什么字。
人前旁人要给面子,背后不知怎么揶揄,成了他们饭后闲谈。
可这足矣让众人背后嘲笑的事,钰旭桀却在几日后得到了禹帝的赏赐。
着实叫人大跌眼镜。
……
所以,裴书珩在这个空档来乡下做什么?
什么比干事业来的好。
楚汐有些困,指尖点着皓腕上的红疙瘩。
眼皮子越来越沉。
突然,她一个激灵。祁墨曾说过一句:明日有贵客登门。
感情贵客就是裴书珩?
他们不该有交集,祁墨在书里可是从不站队之人。
楚汐很快想到了缘由,裴书珩是过来挖人才的。没准这两人早就有了联系。
裴狗子不错啊,祁墨实力可不能小觑。
如今俞殊敏一事,祁墨不免官运受阻,就算靠自己慢慢爬,想来也是要好几年之后。至少要钰旭尧一党彻底败了。镇国公没有能力对他进行镇压。
一个想招人才,一个想让祁母和俞殊敏过上好日子,想来一拍即合。
不过,这都不是她该考虑的事。
她!这些红疙瘩什么时候能褪!
小仙女和完美的轨道擦肩而过了。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楚汐黯然神伤之际,听见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她下意识以为是落儿又来了。
她没有转身:“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药膏。”划过耳际的是男子的嗓音。
楚汐大骇,她可什么都没穿!
她!可真要感动死了!送个药膏裴书珩都亲力亲为。骂骂咧咧。
转眼间又想起落儿出去,裴书珩找不到人,只好亲自过来。
也许,他也不情愿。
楚汐靠着温泉边沿,双手捂住胸前,不敢转身:“你放着就是。”
出门左拐,谢谢。
裴书珩嘴角掠过一丝玩味。他非但没有走,反而往前走了几步。
嗓音如玉,说的话却像开车:“该看的早就看了,你捂什么?”
楚汐:!!!
卧槽。她严重怀疑裴书珩在踩油门。
她!能输吗?
绝对不能!
都发生关系了!没准发生那件事,裴书珩比她还后悔。恨不得把镇国公脸抓花。
来吧,她楚汐从未输过!
她松手,直接转身,贴着边沿,素手托着下颚,遮住她*****。
她媚眼如丝,眼角微挑。
嗓音娇的不行:“你,你要和我洗鸳鸯浴吗!”
“我都这样了,你不觉得恶心吗,你怎么如此急不可耐哦。”
说着,她娇笑,女子红唇上扬,眼波流转之际,潋滟生姿,目光停留在男子手中的药盒上:“爷是要给我擦药吗?”
裴书珩眸光沉沉,里面是她读不懂的幽深。
“这是擦疹子的。”
楚汐心心念念:“那我涂足的呢?”
裴书珩阖了阖眉心:“你明明完全不用……”
楚汐觉得裴书珩不懂,谨慎二字怎么写。她不涂就心中难安,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小仙女绝不允许自己有半点差池。
不给就不给,大不了晚些她找拂冬要。
楚汐不打算和小裴同志计较。
因着温泉的热气,她眼底也染了水色。似含了情意。
气若幽兰,声如银铃勾魂摄魄。
“我要你亲自给我上药,全身都要。”
第226章 自己造的孽是要自己还的
她还真敢说。
一动真格却退缩的比谁都快。
裴书珩不知楚汐到底哪儿来勇气这样叫板,就好似料定了他不会碰她一般。
男子慢悠悠的打开药盒,药膏味道极好闻,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刮了些在指腹,随后在楚汐惊恐的目光下,他大步上前。
男子腰间的的白玉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着。在楚汐眼里,只觉得荡的极度嚣张。
楚汐脸上失了血色:“我感觉还是不用麻烦你了。”
裴书珩半蹲下身子,指腹贴在楚汐锁骨处,轻轻揉摸。
“不麻烦。”
楚汐身子抖了三抖,她不想飙戏了。
一处他抹了许久,裴书珩才收回手,好似只为了给楚汐抹药般,他眸中不见丝毫杂念。
楚汐也不觉得如今自己浑身都是小疙瘩,能让裴书珩心生旖旎。
她刚想缩到水里时。
“上来。”
裴书珩看着水里的女子,微微一笑,温润如玉:“擦干身子我才好给你全身抹药啊。”
他略加重全身二字。
自己造的孽是要自己还的。
楚汐咽了咽口水,刚要说她自己来。
可对方仿若知晓她会说什么,快她一步阻了楚汐所有的退路。
“后背你可没办法。”
“想来你是绝对不允许身上有露了涂的。”
哦,狗子你真了解我。
楚汐刚想说让拂冬来,可裴书珩这会就是想看她怂笑话,她哪里能让她如愿?
都是成年人了。
不就是抹药?
如今她这模样让裴书珩恶心恶心也好。
楚汐发狠。
呜呜呜,她豁不出去!
厚脸皮的程度还是比不了狗子。
她还是水里装死吧。
正生了这个打算,裴书珩却等的不耐烦了。
直接伸手如水,扣出楚汐全然没有丝毫布料遮蔽,浑身·赤·裸的身子。
他身子不弱,力气也足。
轻而易举的把人从水里拖了出来。
嗷日!
楚汐脸色红的能滴血,她有些呆滞,目光没有焦距。
傻愣愣的在裴书珩怀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护住上面还是下面。
此时,身上多了条毯子,是她擦身子用的。
楚汐刚松了口气。
裴书珩却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面色淡淡,把毯子把楚汐紧紧包裹住。
楚汐活了过来。
腰间还被人搂住,坐在男人的腿上,她有些不习惯,尤其身上除了毯子,再无其他,怪介意:“你这样是不对的。正人君子青天白日不该如此。”
裴书珩没理她,攥着她的手臂,抠了药膏涂抹。
凉爽的触感让她忘记了出水后的痒意。楚汐舒服的眯起了眼。
男子指腹有茧,是常年写字导致,这会儿揉着楚汐的疹子那处,酥酥麻麻,这感觉,无法形容!
裴书珩刚给她涂完右手,方才还抗拒万分的人,主动把左手递了过来。
裴书珩:……
实在太舒服了!
去医院看病还不忌讳男女呢,现在的小裴同志就是小裴医师了。
楚汐想开。
在裴书珩涂好两支手臂时,她顺势又把毯子摒弃。
放出豪言:“来吧!”
裴书珩动作一顿:……
很好,对楚汐再一次有了认知。
期间,他抹上哪里,楚汐都要赞美的夸上一句:“舒服。”
“左边再涂涂。”
“对对,就是这里。”
“唔。”她嘴角溢出呻吟。
裴书珩脸色有些沉,眉心跳了跳。
“楚汐,你别叫了。”
……
拂冬把煎好的药端来时,裴书珩刚出来,步子跨的极大,脸色也不好看。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想必遇上了要紧事,匆匆离开。
拂冬对着他的背影小幅度行了一礼,这才进去。
一进去看见楚汐系上腰带,小脸酡红,像是得到满足受了恩泽,拂冬心思千回百转,好似瞬间知道了什么。
“夫人,药剪好了。”
楚汐见是拂冬,小跑上前,原本最厌恶药的苦涩,为了美貌!她忍!
几口喝下。
“何时能褪?”
拂冬对自己医术很是自信:“不出两日。”
楚汐满意了,一满意就想夸人。
“啊,你真厉害。”
有些浮夸,但拂冬颇为受益。
“药膏呢。”她夸完,提起腿晃了晃,意思不言而喻。
拂冬沉默的从袖中取出小药瓶,是方才唤阿肆去她屋里取的。
反正涂了也没坏处,夫人要,她给便是。毕竟像夫人这样随时能赞叹她医术精湛的人不少了!
楚汐接过,盘腿而坐。
她神情严肃。
等等!!!
嗯???
她伤口呢???
拂冬也想知道楚汐会如何,她默默窥之,不发一言。
楚汐面上有过一瞬间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