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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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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她未见过贺喜,只当今日施术的是哪位上了年岁的大师,因为尖东的事,牌友约她打牌也提不起兴致,拒了邀请,在家坐立难安。
  直到下午,乍然见客晋炎打横抱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囡回来,步伐匆匆。客丁安妮吓一跳,后进门的客良镛与她解释是怎么回事。
  客丁安妮听后,心有余悸,再看贺喜,不觉心疼这小囡。到底是因为客家的事连累她如此,眼下想竭力弥补,声音愈发温柔,“大师,吃盅燕窝开开胃好不好?”
  说话间,客丁安妮忍不住摸摸她脑袋,为贺喜抚平后脑勺乱发,对这张肉乎乎小脸莫名泛怜意。
  贺喜道谢,婉拒客丁安妮招待,“天晚了,阿妈在家等我,我不回去她心不安。”
  梁美凤是心不安,简直焦躁。是以当客晋炎送贺喜回来时,梁美凤顾不上维持形象,拧住贺喜耳朵便喋喋不休。
  客晋炎蹙眉,有些看不上梁美凤粗鄙行为。
  “阿妈,客生还在。”贺喜小声提醒。
  梁美凤瞪她一眼,转而笑盈盈对客晋炎道,“家小简陋,不便招待,就不请客生上去喝茶了。”
  客晋炎也无意上唐楼,示意司机将皮箱搁在梁美凤脚边。
  他视线落在贺喜仍旧苍白的小脸上,诚挚道,“今日谢谢你,这点心意你收下。”
  梁美凤以为又是燕窝海参之类补品,不想打开皮箱,满箱大金牛,仔细数数,足有五十万。
  她开鱼铺,刨除房租水电,月薪至多两千块,至今带女租房住,乍见大笔现金,梁美凤缓不过神。
  “小囡,快给阿妈一耳光,告诉阿妈不是在做梦。”梁美凤骤然拉开浴室门。
  “阿妈,你又发神经。”贺喜头顶泡沫,慌忙捂住胸前两个小包子,顾上不顾下,又腾出手捂小妹妹。
  “挡挡挡,你小时阿妈给你把屎把尿,连你屁股上长痣都知道,现在挡,晚啦!”梁美凤笑她,“人小鬼大!”
  又催贺喜,“快,给阿妈一耳光。”
  贺喜无奈,叫她扇耳光,做不来,只好拧梁美凤肚皮赘肉,“阿妈,疼不疼?!”
  梁美凤笑得脸上肥肉挤作一堆,“小囡,我们要发财知不知?五十万,能在尖东住洋楼,和你同学马琳娜做邻居!”
  “阿妈,先出去,我洗好澡再商议。”贺喜推她出浴室。
  再从浴室出来,梁美凤饭已做好,两盘炒牛河,还有前街买的蜜汁烧鹅。
  “阿妈,我想过,这钱我们捐一半给姑婆屋、福利院。” 贺喜道。
  梁美凤似割肉,紧抱皮箱万分不舍,“我们赚的辛苦费,作何当散财童子!你看你,小脸煞白,快多吃些烧鹅补补。”
  贺喜劝道,“阿妈,我今日帮客家做事,并非客家是高门大户我刻意攀附,是因为不忍见到出事故连累无辜性命。契爷生前多有教导,正阳派宗旨心存善,行善,阿妈你信我,与我们母女来讲,财多并非福。”
  想起贺天罡死于非命,梁美凤沉默,半响放下皮箱,仍有赌气,“阿妈说不过你,有主见小囡,随你处置!”
  贺喜笑,夹一块烧鹅到梁美凤碗里,“阿妈最乖,吃肉。”
  梁美凤丢给她偌大白眼。
  周末,贺喜以梁美凤名义,将十万捐给姑婆屋,十五万给福利院,又去汇丰银行给梁美凤开户头,二十五万尽数存进去。
  搭乘巴士回去,途径尖东,贺喜望过去,原本缭绕在小区的阴煞之气不复存在,天空也似乎比往日更加碧蓝。
  贺喜心情随之变好。只是在周一上学时,面对马琳娜不停八卦,又有些许不耐。
  “阿喜,有豪车来接你,是哪位小开带你过夜?”
  “偷偷跟你讲,三班的爱丽丝日前去诊所堕胎,才十四,跟你同岁。”
  “又听老豆讲,许多诊所昧良心接十几岁少女生意,闹出大失血,老豆接到电话去查看,白布染满血,十分可怕…哎哎,阿喜你去哪儿?”
  贺喜头也不回道,“去厕所。”
  马琳娜原地跺脚,转而又跟其他女生八卦上周五发生在她家小区的奇异现象。
  傍晚放学,贺喜独自一人往家走,身后有男生尾随,磕磕巴巴喊她,“贺、贺喜。”
  贺喜站定,转头看他,男生脸色爆红,将信封塞她手上。
  “我、我是圣保罗男校中三一班…”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帮街头烂仔恐吓威胁。
  “叼你老母,今年几岁,不好些读书,学人家谈情说爱,将来如何考大学,信不信我告你密斯们啊!”
  贺喜忍不住笑,佩服这帮人,自己牌烂,还好意思堂而皇之教育人。
  男生耐不住恐吓,哆哆嗦嗦逃走。
  “阿喜,你看我今日穿得怎样?”七哥立在贺喜身旁,脸红不输刚才男生。
  贺喜认真打量一眼,中肯评价,“好似中环上班族,就是头发不伦不类。”
  七哥回头,瞪眼看尾随四九仔,“我就讲,白衫怎么配红发,要黑发才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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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楼”:不是别墅,是和唐楼相对应一种称呼,在那年代香港,唐楼没有电梯,一楼是商铺,楼上住人,而洋楼,就类似大陆非常现代化的高层住宅了。


第10章 水鬼恶鬼
  行至金鱼街口,贺喜转头道,“七哥,我阿妈怕你,你回吧。”
  七哥低头看自己衣衫,“我没露纹身,没带兄弟,头发虽红,但梳得整齐,美凤姐还怕?”
  “七哥,不止阿妈,整条金鱼街的人都畏惧你,不会因为你换身衣服就对你改观。”贺喜劝道,“七哥,不要迷失你本性,你现在有能力养你阿妈阿姐,做些正经事吧。”
  七哥咧嘴苦笑,“阿喜,若是我今日放手,明日便会被砍死街头,我是烂仔一个,箭在弦上,已没有回头路。”
  路是自己选,地狱天堂,不过一念之间。
  贺喜没再多讲,跟他话别回家。
  梁美凤还在店铺里,贺喜干脆做好饭送去给她。
  “阿妈辛苦。”贺喜把肠粉放在梁美凤面前。
  “你乖。”
  母女二人对坐而食,梁美凤道,“小囡,听罗嫂讲,你被人刁了?”
  罗嫂是罗文佳母亲,通菜街的菜贩,十有八九是罗文佳在学校听见风言风语,又讲给她阿妈听。
  “阿妈,我月事未来,还是小囡一个。”贺喜无奈道,“再说,我不同意,谁敢刁我。”
  梁美凤竟点头,十分赞同,“我就知罗嫂乱讲。”
  没片刻,她又道,“不过小囡,若是对方像何生、客生这样大户出身,刁就刁啦。”
  贺喜呛咳不停,不想再讲话,吃完肠粉便道,“阿妈,我回去写作业。”
  “作业重要,碗筷扔厨房我洗咯。”
  贺喜先端碗筷回去。骑楼下有人在等她,是王师奶老公,和他一块还有位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
  “王叔。”贺喜甜笑招呼。
  “阿喜,这是我朋友傅荣,有事托你。上去讲话?”王叔不敢因她年纪小而轻待。
  叫傅荣的男人忙跟贺喜打招呼,“贺大师。”
  贺喜请他们上楼,倒两杯凉茶招待。
  “谢谢。”傅荣两手接过,忍不住四下打量脚下不大的住处。
  这层楼有五六家住户,贺喜家住头房,两个房间被隔开作三间,一小间作客厅,另两间作卧房,厨房、浴室和邻居隔开共用。
  傅荣喝着凉茶,心里默打算着,若是小大师能帮他解决困难,那就赠她洋楼。
  “傅生,找我为何事?”贺喜坐圆桌旁,腰背挺直,两手搭腿上。
  总归她是正阳派人,该有的气势仪态不能少。
  傅荣摘下眼镜,手帕擦擦汗珠,摇头直叹气,“大师,近来我厂里闹鬼,好些工人都讲见过女鬼,有两个已经被吓得生病住院,我怕女鬼伤害工人性命,迫不得已才来叨扰大师,请大师出马救我们。”
  “女鬼?”贺喜心里疑惑。
  常言道,人怕鬼三分,鬼惧人七分。鬼,用阴煞来形容更为合适,不过是阴煞冲击常人,致使常人脑中出现幻影,越是畏惧,人的生气越弱,眼中“鬼”的形象就愈发清晰。
  相反那些身体强健又气势足的人,周身生气旺盛,足以驱走阴煞,便是旁人口中的不惧鬼神。
  一个人生气弱,撞见“鬼”尚且能说得过去,数个工人都看见鬼,那傅荣工厂里的阴煞该有多强大?
  恐怕等不及傅荣来找她,工厂就已经发生不可挽救的天灾人祸。
  生怕贺喜不信,傅荣又道,“大师我所言绝非有假,这段时日工人连番闹罢工,宁可不要钱,也不愿丢命。唉,我刚签下一笔订单,要逼死我咯。”
  傅荣在港岛西河湾有家塑胶厂,大批量生产塑胶玩具,经马六甲海峡销往东南亚,每年千万的盈利致使他生活还算富足。数日前他接下一笔两千万订单,原打算在订单结束之后,聚资金买地投资地产,哪曾想到会遇这种事。
  起先傅荣找过本埠几位有名的风水师,只不过这几位大师是巨商富贾座上客,助他们投资、买股、寻龙穴,相风水,一听讲他来请捉鬼,皆拒而不见。傅荣心里发急,辗转打听,才问到贺喜名号。
  “还请大师帮个忙,不然我离破产该不远了。”傅荣苦笑不迭。
  贺喜摇头,“傅生厚积薄发,日后还会腾达,何必为眼前些许小挫折苦闷。”
  傅荣眼睛一亮,面带喜色,不管什么人都喜欢听好话,何况还是出自大师之口。
  傅荣此人额宽鼻挺,天庭饱满地阁朝,少年得志,老年得名,几乎一生无忧,即便期间偶遇逆境,也可以在短期内转逆为安。
  不过真正令贺喜下决定帮他的理由是,傅荣在提及厂里工人时,眼中带愁,语中带怜,顾忌自身利益不假,担心工人性命也是真。
  有此种心性,他日后飞黄腾达也在情理之中。
  “傅生,明日中午去德贞女中接我。”想到最近流言,贺喜又道,“车最好停后门街尾。”
  傅荣虽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停街尾,不过既然大师这么说,他也没理由拒绝。
  转天,傅荣开车亲自来接,车就停在街尾,未再往里开半分。
  天气闷热,傅荣下车去树下等待贺喜。
  哐当一声巨响,傅荣转头看,女校后门口两台车相撞,一阵吵嚷,很快电子蜂鸣盘绕,几个黑皮差人将路封住,前后车辆不停鸣笛,顶你个肺、死扑街骂声一片,整条街交通瘫痪。
  傅荣看在眼中,心里愈发敬佩贺喜,果然高人深藏不露,今日若是他开进街里,一定被堵死。
  未等多久,贺喜背书包过来,傅荣忙下车给她开门,殷切问候几句,才起火掉转车头。
  一路无话,抵达西河湾傅氏塑胶厂。
  傅荣要开车进去,贺喜却道,“傅生,在大门口停,我们走进去。”
  傅荣一愣,照做。
  贺喜喜欢这人性情,不觉跟他多讲几句,“傅生,抛开女鬼不谈,你知不知相风水要点在哪儿?”
  傅荣摇摇头,惭愧道,“大师,实话不瞒,我对这些几乎一无所知。”
  “相风水先相大门,气从门进,门是连接内部与大千世界的咽喉…“贺喜视线落在大门两侧的石狮上,石狮张牙舞爪,阴气森森,无端给人不适感。
  傅荣以为贺喜感兴趣,笑道,“大师有所不知,我工厂原先在北角,今年新买下这里建厂房,厂房开工那日,朋友送我两只石狮。”
  “傅生,你性情温和不失豁达,门口竖狮与你脾性不合,碾碎处理了吧。”
  傅荣不疑有他,“好,好的。一会就让人弄走。”
  贺喜又随他进去,登上办公室楼顶,整个工厂尽收眼底。
  贺喜四下观望,除却门口一对石狮,并未再见到煞气源头,如果真如傅荣所言有女鬼,并且能将工人吓到住院,那此处必然会煞气冲天。
  “你再带我去女鬼出没的地方看看。”贺喜道。
  傅荣在前引路,边走边道,“我猜这女鬼必定是饿死鬼,数次出没地方竟是工人食堂,仅有一次出现在生产线厂房。”
  贺喜跟去工人食堂看了一次。
  “那女鬼头发湿淋淋,一身黑衣,好似水鬼。”
  “走路带风,不见两脚!”
  “也看不清前脸,好似港大盛传的无脸女鬼。”
  ……
  正赶上工人放工,食堂熙熙攘攘,工人聚一块七嘴八舌,见过女鬼面貌的,皆心有余悸。
  贺喜听得好笑,实话对傅荣道,“傅生,我看并非鬼吓人,十有八九是人吓人。”
  “可这么多人亲眼所见。”
  其实傅荣心里也清楚,贺喜没必要糊弄他,如果真想糊弄,大可以摆坛作法,念几声咒,贴几道符,才体现她大师作风。
  “傅生,你若不怕,今晚找几个人陪你守着。”贺喜笑,指指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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