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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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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晋炎猛然惊醒,一身冷汗,更令他羞愧的是裆部凉湿一片,无时不刻提醒他刚才有多荒唐。
  他努力回想梦里的女人,却怎么也拼凑不了她模样,只有那声师父给他当头棒喝。
  下床去浴室清理,再上床时,贺喜醒来,迷迷糊糊问几时。
  客晋炎手脚并用搂她,哄她再睡,自己却睁眼到天亮,难以置信自己会做这种梦,即便是梦,他也有深深羞愧感,梦里也不能背叛他老婆仔。
  和大多出轨之后的男人一样,客晋炎选择隐瞒,并且有心虚,会不自觉对老婆更加体贴。
  可女人天生即是神探,娘胎中便练就一副火眼金睛,贺喜感觉又格外敏锐。
  她先与阿晨闲聊。
  “太太,大少很乖的,上班下班,从不与港姐明星嫩妹约会,兰桂坊都极少去。”阿晨竭力维护,“我敢发誓。”
  他明洞太太担忧。去年高家大少在老婆怀孕时,看上港姐,铜锣湾购大屋,包作外室,老婆前脚怀孕,港姐后脚跟上,今年老婆生掌珠,港姐生金孙,直逼正室,闹得高家鸡犬不宁,成为坊间一大笑柄。
  从阿晨这里得到保证,贺喜放心,转又好奇,因为他反常太多。
  客晋炎陷入难以言齿的境地,因为他连续数日有类似的梦,他看不清她模样,只感觉很熟悉,梦里她一声声喊师父,他虽然表现冷淡,但心里却很喜欢,喜欢到趁她睡觉时偷看,喜欢到在她生病时偷亲。
  客晋炎深感快要分裂。
  这晚,贺喜洗漱之后掀被上床,靠床看书。
  客晋炎枕臂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贺喜看他。
  客晋炎回神,抽走她手中书,扔下床,翻身挤进她两腿间,不管不顾亲,求欢意图明显。
  贺喜躲他,“阿妈讲…”
  他握住她两手,打断,“阿妈老封建,我问过医生,讲可以了。”
  他眼中氤氲火苗,贺喜不觉咬唇,又想到何琼莲过来人闲聊时所讲,不过犹豫片刻,软软打开腿,让他进去。
  故地重游,客晋炎舒服到喟叹,不敢太快,在泥泞的羊肠小道中慢步,她水源充足,汩汩而下,浸湿蚕丝被。
  “老婆仔。”他笑,俯身亲她鼻尖,满意看她哼哼唧唧小模样。
  贺喜将脑袋贴在他胸膛上,听他咚咚心跳,两腿无力缠腰,几乎挂在他身下。
  良久,云雨才歇。
  贺喜犹如过电,仍在轻颤,片刻失神。
  撑胳膊肘虚趴在她身上,客晋炎埋头深嗅,低声咕哝,“是一样味道。”
  “什么味道?”贺喜捧他脸颊,要看他脸。
  羞耻感涌上心头,他难以言齿。
  贺喜瞪他,“不讲?不讲明天就和阿妈搬回金鱼街。”
  他强调,“你已经怀了我们的囡囡。”
  贺喜推他,“我给囡囡找个契爷。”
  “敢?”
  “我敢。”
  两人互瞪眼,如同寻常夫妻,亦有争吵。
  还是客晋炎先败下阵,搂她翻身,让她趴在胸膛。
  他干咳,试说,“先别怒,等我讲完。”
  “讲。”她已经等很久。
  他耳根发烫,“我梦、我与人梦交…”
  他抽气,“讲好不动手的。”


第87章 879号二更
  与人梦交?
  贺喜不仅动手,还要动嘴。张口咬住他肩膀;狠狠一口;再抬头时眼眶已发红,“我现在就给囡囡找两个契爷。”
  她气极,欲下床;“去兰桂坊找!”
  他欲揽她;避开飞来的枕头,低喝;“小混蛋!”赤脚下床把人捉回来;按进一堆被褥;一巴掌拍打在她翘起的屁股上。
  果然,何琼莲讲的对,女人怀孕;最需要警惕的是家中老二,一不小心,老二就跑到了别人床上。
  客晋炎倒好,思想先于老二,比包外室更过分。
  千年前;她依赖文慎;文慎娶谢姝,现在她嫁客晋炎,客晋炎又想别人,尤其刚才还在她两腿间冲刺,一想到客晋炎也会用在别人身上,她就止不住地憎厌。
  “老婆仔?”
  她趴在枕被间颤肩,客晋炎试探伸手摸她面珠,不期然指尖碰到一抹湿润。
  贺喜拍开他手不让碰,只是客晋炎有意要看,半强制把人翻个身,才看清她眼里包泪,一时有些慌,手忙脚乱给她抹泪,嘴里泛苦,以死明志的心都冒了出来。
  “老婆仔,我发誓,没见过那女人,谁知道她哪里来。”六月飞雪,他深感冤枉。
  贺喜怒瞪,不掩讥讽,“简单,白日里看几个港姐,眉眼拼凑,就、就成你…”她讲不下去,抽噎一声,豆大的泪从眼角处滚了下来。
  心疼的还是客晋炎,俯下脸亲她眼皮,低声咕哝,“谁也没我阿喜靓,没我阿喜香,整天只想钻我阿喜的盘丝洞,其他谁耐烦管…”
  “乱讲,我不是盘丝洞。”贺喜唾他。
  “是是是,我阿喜是桃花源。”
  贺喜翻身背对他,不想与他讲话。
  他不依不饶挤上来,掌心贴她肚,似安抚,轻摩挲。
  察觉到怀中人渐平静,咳一声,他试探开口,“我只记得她长发,罗衣轻纱…”
  “似仙女。”她心里反酸。
  “…她枕被有我阿喜的味道,我以为她是我阿喜。”
  贺喜猛然想到什么,片刻呆滞,缓缓回头,“然后?”
  他心虚,“老婆仔,我们先讲好,不许去兰桂坊。”
  沧海桑田,人变无端,以前欢乐场里只见男人和妓,现在不乏小姐阔太去找乐,老板会做生意,陪玩陪酒陪睡一应俱全。
  像他阿喜这样,进去不花钱也有人来贴。
  “快讲。”贺喜催他。
  “闻出是我阿喜味道,我就…后来她喊师父…”客晋炎仍心有余悸。
  贺喜滞若木鸡,她抿紧嘴,想笑又想哭,而后低声问,“她有没有喊过你文慎。”
  客晋炎怔然,“我有记得,你讲过。”
  他似明洞,急追问,“我阿喜怎么称呼文慎?”
  贺喜笑,泪滚,翻身抱紧他,“他是师父。”
  “即是说,我阿喜就是文慎那个混蛋辜负的姑娘?”他思路极清晰。
  头埋在他怀里,贺喜闷声提醒,“口中的那个混蛋,你也有份。”
  他郁郁,“别拿我与他对比,我比他好太多。至少别人骂我猥亵幼童也不管,先把我阿喜娶进门才是明智之举。”
  一悲一喜,大概就是这样了。
  贺喜靠紧他,“我不怪他,他有诸多无奈,在天下人看来,我即是他女儿,女儿嫁爹,无视伦纲,天道难容。”
  客晋炎吁气,“我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样讲,又有些替他难过。”
  时代到底不同了,浸会的教授娶他漂亮女学生,不仅港督参加婚礼,港媒也大赞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千年前,谁会祝福并理解他和他阿喜?
  转天天光,贺喜刚下楼,菲佣递来请柬,镂空烫金,是何孝泽与高明月的婚礼帖子。
  她快吃完饭,客晋炎才下楼,拎公文包,边走边打领带,“老婆仔,来不及吃了,我先上班。”
  贺喜喊住他,“二哥和明月结婚,我要陪妈咪先去姨妈家送嫁,七点前记得去文华。”
  他应声,人已出门,院里传来汽车擦地声。
  对上粱美凤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贺喜喃喃,“阿妈,我脸上有灰?”
  粱美凤伸手戳她面额,“不听话小囡,阿妈是过来人,还骗我。”
  眼前小囡脸颊莹润,双眸泛水,像朵刚被浇灌的娇花。
  “晋炎年轻气盛,不知轻重,再胡来伤到肚里那个,有你后悔时。”粱美凤叹气,不得不告诫,“不能心软次次都依他,知道?”
  讲完也老脸涨红,呸呸几声,“阿妈为了你,要操碎心。”
  “阿妈。”贺喜羞涩。
  “知不知?”粱美凤唬脸掩尴尬。
  “知道了。”声音细细。
  饭后,贺喜换上凯丝咪裙,夜里下过雨,天气凉了许多,贺喜又加一双高筒袜,仍做舒适装扮。
  司机楼下等候,先送她去老宅接客丁安妮。
  高明月的母亲与客丁安妮同父异母,作为姨妈,她必须去送嫁。
  高氏一族人丁兴旺,高明月的母亲是正房大太。
  高老先生生性风流,尚娶三房姨太,大太和姨太各有子女,贺喜认不全表兄弟和姐妹,遑论第三代的婴儿。
  幸好她有准备红包,一人一封不算失礼。
  高明月母亲一身孔雀蓝旗袍,配鸽子蛋大火钻,贵气逼人。
  好在客丁安妮早做准备,同是穿旗袍,她配整套辜青斯基首饰,抬手间,一颗巨宝闪闪发光,盖住她两根手指。
  见面这一局,客丁安妮险胜。
  这对姐妹,幼时比美,大时比老公,老来比儿女,甚至比儿媳。
  高太拉住贺喜手,笑,“听讲是港大才女。”
  贺喜只作听不出她语中讥讽,做足礼,谦逊欠身,“姨妈过奖。”
  高太微噎,又道,“醒目小囡,明洞学历是女孩最好嫁妆。”
  也只有穷困人家的孩子把改变命运寄托在学历上,富贵人家只作锦上添花。
  这一局,高太胜。
  客丁安妮恼怒,随即转笑,问高太,“家姐,明月结婚,怎么不见明赞?”
  高家大少高明赞,让老婆和港姐同时怀孕,正室生掌珠,外室生金孙那位。因为让高家颜面大丢,被高老先生一怒之下赶出家门,扬言要媳不要子,怒骂港姐就是鸡。
  高太银牙暗咬,几欲撕破家妹的脸。
  贺喜闻到硝烟,默默退出战场。转去给高明月送红包。
  嫁房里,高家姐妹姑嫂围一圈,商量整治何孝泽对策。
  贺喜逐个喊人,最后把红包给高明月,“我和晋炎一点心意,祝你和何家二哥百年好合。”
  高明月红旗袍红褙,面容甜蜜,“谢谢阿嫂。”
  完成任务,贺喜安静坐一旁,托腮看她们笑闹。直到沙发微陷,身旁坐下一人。
  “大嫂。”贺喜喊人。
  她笑,声音温醇,“我也不喜欢吵,也不太会讲话。”
  贺喜笑,视线落在她面上。刚出月子,汤汤水水并没有将她养丰腴,脸色反倒蜡黄,与一干娇美艳丽的姐妹比,她确实不出彩。
  “几个月了?”她看贺喜宽松毛裙遮掩下的肚子。
  “刚满四个月。”贺喜不觉摸肚。
  她笑,极温柔的一个,“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贺喜也笑,“妈咪和晋炎都喜欢囡囡。”
  “真好,没有压力。”她略垂眸,掩饰失落。
  讲话间,有马姐匆匆过来,“小小姐一直哭闹不停。”
  大嫂起身,朝贺喜抱歉笑,“囡囡娇气,我去哄她。”
  贺喜也站起,“大嫂,我随你一起,还没见过囡囡。”
  高老先生正房姨太多,又加子女,分住两栋大屋,贺喜还没上三楼,就听见婴儿有些尖锐的啼哭声。
  大嫂尴尬,“她总是哭闹。”
  “小孩是这样啦。”贺喜宽慰她。
  马姐抱来小婴儿,大嫂忙抱哄,贺喜在一旁,在见到婴儿那刻,脸色泛沉。
  大嫂发现异常,“不舒服?”
  贺喜摇头,视线落在婴儿眉间,“大嫂,她这样哭有多久了?”
  大嫂微愣,“在医院我见她次数不多,回来日日哭闹不停。”
  一旁马姐补充,“夜里也哭。”
  贺喜不瞒她,“大嫂,囡囡像被人下降头。”
  下降头即是被人用降头术施法。精通降头术的巫师,可以千里之外害人,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置人于死地。
  降头术有药降,飞降和鬼降。药降术和苗疆巫法相通,鬼降即是养小鬼,还有一种飞降在东南亚一带盛行,最狠毒的是飞头降。
  顾名思义,飞头降是巫师头颅与身体分家,夜晚四处飞行,寻找婴儿鲜血吮吸。
  通常精通飞头降的巫师,不会胡乱飞头颅,只会紧盯几个被下落飞降之后的婴儿。
  大嫂面有惊诧,将信将疑。
  贺喜接过小婴儿,抱她去内室,暖气机开足,解开裹在她身上的襁褓,本该白嫩的婴儿,身上散布数枚红点。
  马姐哆嗦,“大少奶奶,我以为小小姐是被蚊虫叮咬,有给她涂药。”


第88章 8810号一更
  不怪马姐难发现。练飞头降的巫师极为小心;头颅飞出身体那刻,他们嘴中会咬一根类似针管的物体;扎入婴孩身体中;神不知鬼不觉,方便长久吸食鲜血。
  古书中有记载,练飞头降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在这期间,巫师每逢子时便出门吸血,缺一天就会前功尽弃。
  如果贺喜没猜错;吸婴孩鲜血只是第一步;等对方修炼成功不再需要婴孩血时,还要吸食孕妇腹中的胎儿。
  胎儿由阴阳精血组成,食用之后益寿延年;更会增强法力;修炼法门是每隔四十九天食用一个胎儿。
  贺喜没办法推算对方已经修炼到哪一步,唯一确定的是;再不救眼前这个无辜婴孩;她性命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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