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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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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若欣脸色几变,讪笑不语。
  客晋炎也过来,犹记得向杨若欣问好。
  杨若欣扬笑,只字不提刚才事,挽住贺喜胳膊,亲热道,“我让阿喜留下小住,阿喜不同意。”
  贺喜扶额,连“呵呵”也欠奉。
  “表嫂这个人,少与她往来。”回去路上,客晋炎提醒,“她是丁家的异类。”
  不是因为三胞胎,根本进不去丁家门。贺喜在心里默默补充。
  夜里台风过境,大雨滂沱,港地狼藉一片。
  早上醒来时,仍在下雨。
  贺喜坐在床沿穿衣,客晋炎也醒,靠在床头看她起床,白雪雪裸背,弯腰找拖鞋时,两团奶包垂下露出尖尖荷角,有丝丝荡漾。
  客晋炎也随之荡漾起来,伸手臂从后拥住她纤腰,拿下巴蹭她背,懒懒道,“老婆仔,不去学校了,课已上完,只等毕业就好啊。”
  胡渣刺她后背发痒,贺喜躲开,拍他手,“密斯朱管教严苛,不去算旷课,影响不好的。”
  重要的是,今天浸会出通知,她要陪马琳娜一起等。
  早课间,马琳娜被密斯朱喊去办公室,再回来时,她满脸雀跃,“阿喜,我一定是上帝眷顾的宠儿!”
  话音未落,通知书塞给贺喜看。
  贺喜也开心,随即打趣,“看来我要为你准备订婚礼。”
  马琳娜竟脸红,羞涩起来,“不知道他拿没拿到通知。”
  忐忑一天,才下课,马琳娜便迫不及待往男校跑,将贺喜远远丢下。
  “重色轻友!”贺喜笑喊。
  她独自一人回金鱼街,快晚饭时,客晋炎也赶过来。
  最开心是粱美凤,喊菲佣,“起菜,起菜。”又用公筷不住为客晋炎夹菜。
  客晋炎适时道,“阿婶,爹哋的意思是我和阿喜先公证结婚,婚礼可以日后再办,爹哋让我问您意见。”
  粱美凤几乎没犹豫,“还是客生想得周全,公证之后阿喜住新屋更名正言顺。”
  他们有商量,贺喜却被丢一旁,她提醒,“阿妈,至少还要问问我意见。”
  粱美凤丢她白眼,“你没意见。”
  客晋炎忍笑,殷殷道,“阿婶,找合适时间我约律师来公证。”
  回薄扶林路上,贺喜不理他。
  客晋炎捏她面珠,“老婆仔生气了?”
  贺喜乜他,“不想与大灰狼讲话。”
  他已摸清套路,事事先征求粱美凤,粱美凤待他如同半个儿,只要他开口,没有不同意。
  她上楼洗澡,客晋炎厚脸挤进,弯腰从后拥住,拿下巴蹭她,“老婆仔,别气了,我怕你拒绝才先和阿婶提。”
  他竟先委屈?
  贺喜哭笑不得,“我们都这样了,我怎么会不同意。”
  “我们哪样了?”客晋炎故作不解,揽紧蹭她,硬硬一团抵她后腰。
  结果把怀中人彻底惹恼,将他推出去,啪甩上门。
  约律师公证很简单,只需要把证件交给律师,等他备好材料,随时签字就可以。
  直到贺喜毕业这天,客晋炎才电召律师带材料来他办公室。
  穿西装打领带的律师很严肃问他二人有无婚姻史,尤其问客晋炎,“客生有无原配?”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本埠一夫多妻废除不久,仍有男人隐瞒婚姻史娶两房太太。
  客晋炎也正色,“并没有,贺小姐将是我发妻。”
  他用发妻来称呼,贺喜猛然忆起文慎,不觉眼眶发热,忙低头掩饰失态。
  律师把事先备好材料分给他二人,又把一份财产公证给贺喜,“贺小姐,客生已签下财产转让证明,日后他有任何意外先你一步离世,他名下财产将归你所有。”
  贺喜惊诧看他,“你发癫,这是你的钱。”
  “我在一天,照顾我阿喜一天,我死后所有东西归你,留下来也便宜别人。”他漫不经心,把子孙也划在别人范畴中。
  他眼神坚定,让人不自觉心尖微颤。
  双双签完材料,律师收装文件包,告辞离开。
  客晋炎不掩开心,捉住她手,连啵她手背,“老婆仔,以后家中话事权归你。”
  贺喜忍俊不禁,像摸莉迪亚养那只蓝短一样揉他发顶,“那你以后一定要乖呀,否则我会生气赶你出家门。”
  “当我是猫狗,嗯?”他有所察觉,危险欺近。
  贺喜连后退,被他挤在沙发一角,闹作一团。
  骤然传来一声重重咳嗽,随即客良镛敲门,礼貌道,“门没关,我有打扰二位?”
  贺喜忙坐正,只觉脸快丢到三藩市,“伯父。”
  相较贺喜,客晋炎淡定许多,抚平西装褶皱,“爹哋。”
  随客良镛进来的还有一人,贺喜认得,是丁家表哥。
  客良镛笑容爽朗,打趣贺喜,“还喊伯父?”
  贺喜笑,小声喊,“爹哋。”
  客良镛满意,“乖,快喊表哥。”
  “表哥。”
  丁家表哥连应声。他长客晋炎许多,已经年逾四十,只比贺喜高一点,胖墩墩的身体,额高下巴圆,笑起来与阿公有七分相似。
  “阿喜,过来是有事烦累你。”丁家表哥开门见山,并不拐弯抹角。
  贺喜坐正身体,问道,“表哥是为填海一事过来?”
  丁家表哥略诧异,随即心口大石放下一半,来找她看来没错,面上扬笑,他无所隐瞒。
  沙田填海工程是港地目前进行最大规模的填海工程,它把沙田区的面积扩展了三分之一,并且将海岸线向海港伸展,伸展最多的部分达一英哩。
  方案早已定好,眼下填海也快要完工,沙田马场打桩兴建在即,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出了事故,紧靠沙田海岸大面积坍塌,已经有数名工人伤亡。
  “已经请专人来查看,填土方案并无问题,地基也打牢。”丁家表哥道,“有人讲是风水出问题,所以才找上姑父,想请阿喜过去帮看。”


第67章 6726号二更
  事关数条人命,丁家表哥不敢大意,详细把情况讲给贺喜听。
  “已经死掉五个人。”丁家表哥无不可惜;“在沙田医院见过他们亲属。”
  他比划;“小的才这么高点;还未念小学。”
  他眼中惋惜并非做戏;贺喜想了想;还是道,“表哥,我随你过去看看吧。”
  丁家表哥忙不迭感谢;“那现在去?”他又难为情搓手;“你和晋炎今天公证;本来是好日子,我…”
  客良镛抬手打断;“诶;事有轻重缓急,如果能查出问题,也算他们积德。”
  客晋炎电召赖斯安排车。
  外面仍旧大雨滂沱,客良镛坐上车之后感慨;“今年暴雨格外多。”
  贺喜递他纸巾;“爹哋,事出必有因,刚才表哥在我不好讲太直白。”
  客良镛微愣,与客晋炎对视一眼。
  视线落在样貌七八分相似的父子两身上,贺喜道,“爹哋,客生,你们知道以前大肆夷山填海意味什么吗?”
  客晋炎沉思片刻,“逆天而行。”
  贺喜点头。
  不可否认,二战之后港地日新月异,生活一日强过一日,人人渴望住大屋,开平治,出门尾随三五仆人,趾高气昂。
  无止境的欲望驱使所有人不顾一切为钱,包括急于表现政绩的港英政府。
  古时,人人敬神畏神,愚公移山的作法并不受推崇,历代帝王生怕毁掉基业,逆天的事更是极少去做。
  现在人管不了许多,炸山填海,怎么赚钱怎么来。她还有一句话藏在心里没讲,港地风水大格局早已改变,至多再有二十年,它将走下坡路。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源禾山道路口,客晋炎接过保镖手中黑伞,揽住贺喜肩,两人共撑一把。
  丁家表哥要在前引路。
  贺喜忙拦住,一指身后大屿山,“表哥,带我先上山。”
  丁家表哥微愣,随即连连应声。
  大屿山地势高,山路崎岖,客晋炎道,“爹哋,你在下面等,我陪阿喜上去。”
  毕竟老胳膊腿了,客良镛有自知之明,尽管他心里也好奇,还是道,“好,我在守卫室等。”
  山路未经修建,又下暴雨,泥泞不堪。
  手上雨伞塞进贺喜手中,客晋炎在她身前蹲下,“老婆仔,爬上来,我背你。”
  看眼走在前的丁家表哥,贺喜小声道,“表哥在,他会笑话。”
  客晋炎管不了许多,反手扯住贺喜胳膊,“你是我老婆仔,我背你谁好讲闲话?”
  丁家表哥听见,回头道,“路难走,又脏,还是让晋炎背你,我不笑话。”
  讲完,他却哈哈笑出声。
  贺喜无语,骤然间两腿悬空,人已经被客晋炎背起,他人高步子大,很快越过丁家表哥爬到山顶。
  站在山顶俯瞰,整个沙田海岸尽收眼底。
  贺喜众观全局,忍不住吸一口凉气,“毒蛇钉。”
  对上客晋炎疑惑眼神,贺喜指向西南方,“客生你看,整个沙田马场狭长蜿蜒,像不像一条无尾蛇伏在沙田海面?”
  “所以形成蛇钉煞?”
  贺喜点头,“客生醒目。”
  丁家表哥才爬上山顶,气喘吁吁,又听贺喜讲填海犯风水煞,一时两腿打软,竟跌坐在泥坑里,狼狈异常。
  他把手伸向客晋炎,借力站起,苦脸道,“我只管工程,设计方案归老四管,出方案前,还特意请风水师看过。”
  港地信风水,上至港督府,下到寻常工程建设,动土前必然要找风水师相看。
  丁家表哥脸色数变,笃定道,“一定是风水师不懂乱讲,白花十万块,听老四讲过,请的是徐大师。”
  在家养花弄草的徐大师重重打了个喷嚏。
  表哥憨厚,相应的,脑子却不太够使。客晋炎提醒他,“你该问四哥,钱花到哪处,他应该最清楚。”
  私心里,贺喜更赞同客晋炎想法,徐大师为人阔朗,讲话又直,故弄玄虚的事他多半不会做。
  丁家表哥心头烦乱,连声叹气,“阿喜,现在怎么办才好?都已经建成,难道要丢弃?”
  贺喜安抚他,“也不是没办法,就是要看表哥舍不舍得花钱。”
  他几乎没犹豫,“花钱不算大事,只要别再死人,看到死人我心里难受,总觉业障太深。”
  “表哥学佛,长年吃斋,是所有表兄弟中最像阿公的人。”下山路上,客晋炎仍旧贺喜,低声解释。
  贺喜恍然,难怪她看不出表哥命数。
  暴雨渐停,漫天火烧云浮在沙田海上口,延伸出海岸一哩的沙田马场俨如披了鳞片的蛇,恶形恶相。
  守卫室里,贺喜借了纸笔,飞速写画,未几时,沙田海四周山脉公路河流,跃然于纸上。
  丁家表哥愈发钦佩,原先他对贺喜大费周章爬山很不解。想看沙田马场全景,在守卫室三楼顶,完全可以看清。只是他没想到同样爬一次山,贺喜竟然把所有山头河流记在脑中。
  贺喜一指沙田海对岸的香港水局,“沙田对出海面是水局入口,是天门所在地。”
  “天门在风水中被比作人的喉咙,是命脉所在,现在沙田马场基地直冲咽喉,俨如毒蛇紧咬,如果不改格局,不仅马场事故连连,海对岸水局也会出问题。”
  “想要破解蛇钉煞也不是没办法。”贺喜又改指对岸凤凰岭,“凤凰岭由太祖山分支而来,是龙脉一支,过水局,又入沙田海,途径马场,止于火炭。”
  “破解法需要找到这支龙脉的过峡点。”
  客晋炎道,“过峡点,也被比作喉咙?”
  “客生醒目。”贺喜在凤凰岭上圈住一点,“既然毒蛇咬喉,那就在龙脉喉咙处布阵反钉死蛇头。”
  她敢笃定,沙田马场的设计师一定深谙风水之道,至于对方设计这样恶毒的蛇钉煞,到底存了什么目的,贺喜不得而知。
  丁家表哥迫不及待,“我该怎么做?”
  贺喜思虑片刻,把丁家需要准备的东西写在纸上,“表哥,当务之急是要备齐六十四根黑黄檀。”
  黑黄檀,世上最硬的树,子弹穿不透,钉在地上俨如铁钉,摆八字锁喉阵非黑黄檀不可。
  “黑黄檀?”丁家老四难以置信,“大哥,六十四根黑黄檀少讲五十万。”
  “还要挑家里年份最久的古董作法器?”丁家老四嗤笑,“我看她才是吸血毒蛇。”
  “阿四!讲话注意分寸。”阿公不悦,“我问你,建马场之前,花十万块请风水师,你请哪位大师了?”
  丁家老四语滞,嗫嗫嚅嚅,“阿爸,过去这么久,谁还记得。”
  阿公心中有数,重重叹气,不再多讲。
  月末,贺喜穿上新添置的白衬衫,打上红丝绒领结,下穿藏蓝裙,和一干女同学尾随密斯朱绕校园走一圈,去往图书馆顶楼会议室参加毕业典礼。
  这一天仍旧下雨,客晋炎撑雨伞,站在一众家长中间。他穿一身拉夫劳伦马球衫,碎发蓬松,眼镜未摘,好似在校学生。
  贺喜经过他,偷偷扭脸朝他鬼脸,他招手,无声喊“老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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