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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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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此厄运,必有玄机。
  方才车停在山下,贺喜就已经察觉出了不对。
  整座华人坟场已经被煞气笼罩;而且是两种;黑煞之气和紫金之气盘绕交缠;几欲冲天。
  按讲紫金是祥瑞;坟场上空出现紫金之气;至少能说明这处是风水宝地,藏风聚水,先人安葬此处,必然福及后代。
  但万事万物,过犹不及,盘绕在华人坟场上空的紫金之气太盛,看在贺喜眼里,倒像是有人惹怒了暗藏在此处的神灵,它在发怒,在与试图谋害它的人反抗。
  古时,上至帝王,下至黎民,皆信仰神灵,神灵所在之处,唯有安抚,唯有供奉,不敢惹怒。
  眼下本埠市民,问起信仰,可能不抵一张大金牛来得实在。
  贺喜敢笃定,如果她讲此处有神灵,本埠泰半市民会认为她发癫,不出几分钟,医院白车呼啸而来,立刻将她送去伊丽莎白医院看精神科。
  詹大师罹难,与其讲是凑巧,倒更像是有人在罹难当天故意所为。
  “大师,我父亲新坟应该迁到哪处好?”高永年低声询问。
  贺喜诚心建议他,“华人坟场不合适再下葬,换坟场吧。”
  “那具体位置?”
  阴宅主后代,高氏家族金铺发家,在本埠是老牌大户,自然希望已故高老先生安葬在风水宝地,照拂后代子孙。
  贺喜不答反问,“港府为你提供哪处坟位?”
  求人办事,高永年不瞒她,“港府只有两处墓地供我父亲选择,一处在这里,一处在柴湾。”
  贺喜道,“那带我去柴湾。”
  高永年不怠慢,立即驱车带贺喜去柴湾坟场,柴湾坟场按“天玄地黄”分段,港府提供给高家的坟地在“黄”字段。
  柴湾坟场的山脉有来龙起盖之势,坟场面向北,左右青龙白虎山交汇,好似双手交握,已故高老先生的坟地恰好在交握处。
  贺喜暗喝彩,高家好运!
  “大师,您看这处风水如何?”
  高永年竟紧张到手心出汗。原先请詹大师,詹大师相中华人坟场,讲“资”字地段藏风聚气,是不可多得宝地,结果山泥倾泻,冲坏坟墓。
  若是这处坟地风水再出问题…
  看出他紧张,贺喜不卖关子,“这处地气聚中周,好似坐案台,前朝无阻挡,览尽山水,是块好地方。”
  高永年松口气,听不懂贺喜解释,只听懂最后一句,是块好地。
  贺喜又道,“不过案前有公屋,会挡住部分风气,但只吃内局已经足够,做人不能太贪,有点瑕疵不影响大局。”
  高永年深以为然,连番附和,亲自将贺喜送到家,还为她准备满箱现金。
  “大师,小小心意,劳您辛苦。”
  贺喜没收,“为福利院添砖加瓦吧。还有,詹大师为你相看的坟地确实是风水宝地,不至骗钱,现在他与世长绝,希望你们高家人积点口德,别再背地嚼舌根。”
  高永年刹时脸涨红,一半心虚,一半羞愧。
  家中老母确实每日问候詹大师祖宗数次。
  走了高永年,贺喜点燃香烛,朝贺天罡三拜,“契爷,阿喜要再去趟华人坟场,护佑我事后不被阿妈揍死。”
  插上香烛,贺喜收拾东西,全部装进藤箱,又将正阳派祖传玉牌戴在身。
  留纸条给梁美凤。
  临出门,又折回来,从贺天罡供台上拿两个苹果,一个装藤箱,一个刁嘴里。
  “这么多东西,我知你享不完,借我两个,回来为你换供品。”
  几转巴士,再去华人坟场时,天色已暗,空无一人。
  坟场上空,黑色煞气和紫金之气纠缠更甚,山间树林哗哗作响,却没有一丝风,好似神灵在挣扎。
  贺喜朝神灵一拜,口中念念有声,未几时,树林作响更甚,紫金之气疯狂朝贺喜涌来,将她全部包绕。
  “多谢。”欣喜之色溢于表,贺喜从藤箱中取出符纸和玉笔,打电筒在整座坟场写画,所到处,必然紫金之气护佑,黑煞之气沾染不了她半分。
  随着她不停写画,狂风骤起,山雨欲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
  咒语念出,金光四散,黑煞之气无所遁形,一目目被驱散。
  贺喜所念金光神咒,是炼金光元神护体,驱邪镇煞之中,此种咒法最耗灵力,只坚持不过几分钟,贺喜便觉胸口窒闷,血气不停上涌。
  不止树林作响,山间鸟兽具鸣叫,好似在为贺喜助威。
  “师父,有人动阵法,詹大师师弟替他寻仇?”
  摆阵法器急剧颤动,摇铃作响,血坛之中血液煮沸一般,仔细看犹有婴儿身。
  坐法坛那人轻蔑一笑,“伍宝山不过胆小鬼一个,詹氏几个徒弟不成气候,绝对不是詹氏一门在跟我作对。”
  眼中寒芒微闪,郝国强捏指决催动阵法威力,不管是谁,都让他有去无回!
  察觉到煞气增强,贺喜踉跄不能再行走,狠心咬破手指,血碾眉间,血迹瞬间干涸消失,幻化金红之气冲开一条道,护佑贺喜到达阵心。
  “北斗七元,神气统天,天罡大圣,威光万千。”带来法器扔下阵心,贺喜竭力驱咒压下。
  万事万物有灵气,能作法器的,不一定是青铜玉器,只要灵气盛,都可以拿来作法。
  “急急如律令,下!”贺喜一掌拍下阵心的,是她从贺天罡供台上拿的苹果。
  苹果长在树上,源于自然,拿它作法,比用青铜字画更加能够与神物通灵。
  砰!紫金之气骤盛,源源不绝。
  “师父!”
  血坛崩裂,婴儿尸倒血泊之中,恶臭弥漫。
  辛苦数日炼尸,汲取坟场骸骨阴气,好不容易能控制他人神智,连姓詹的老鬼都能控制住,眼下尽数被毁,剩一口气挣扎起身,郝国强几欲发疯,踹倒法坛,自己却踉跄跌在血泊中,发出骇人大笑。
  他徒弟吓坏,连番后退缩至墙角。
  直到阵法生效,贺喜才松气,瘫软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眼皮发沉。
  “癫人!摆这么强阵法!”贺喜皱鼻,软绵绵问候他老母。
  树林沙沙作响,坟场上空的紫金之气尽数冲入趴在地上的小囡身上,余下的盘绕在她周身,为她作被,好似爱抚。
  乌云密布,坟场黑黢黢没人影。
  客晋炎带梁美凤找翻坟场,总算看到贺喜。
  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吓坏梁美凤,几欲大哭。
  顾不上安抚梁美凤,客晋炎大步走过去,翻过贺喜小身子,拍脸轻喊她。
  回应他的是一阵小猫样的呼噜声。
  接下来令人颇感无奈,为保护坟场神灵而灵力耗尽的师祖婆,酣眠一夜醒来,非但没得到温柔相待,还被梁美凤拧耳拎起。
  “阿妈。”贺喜困到睁不开眼,两手圈住梁美凤粗壮腰身,趴在她暖呼呼胸脯上,央求,“阿妈,让我再睡一会嘛。”
  梁美凤犹有后怕,想揍她,肥掌抬起,又轻轻放下,改抚她后脑软发,“大个姑娘,还撒娇作嗔,快起了,客生一早就来看望。”
  贺喜瞬间睁眼,客晋炎立在她房门口,双眸溢满笑。
  片刻尴尬,贺喜呐呐将脸蛋从梁美凤胸脯上收回,下床洗漱。
  出来时,梁美凤已将早茶摆上桌,热情招呼客晋炎动筷。
  “阿妈,有蛋挞!”不是不欣喜。
  坐下吃一个,不忘嘴甜,“最爱阿妈。”
  梁美凤丢她白眼,“是客生从莲记茶餐厅打包带过来。”
  贺喜脸红,“谢谢客生。”
  客晋炎颔首,心说,怎么没有最爱客生。
  黑白电视作响,新闻台播报,“据悉,华人坟场再现怪像,昨夜唯有坟场下暴雨,山路泥泞难行,为防止山体再倾,消防员已前往抢修。”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昨天虽然灵力耗尽,可睡一觉之后,贺喜竟觉精神百倍,神清气爽,诵经文时才察觉到灵力增长数倍,好似突然打通任督二脉。
  蓦地想到守护坟场的神灵,贺喜忙起身,点燃香烛朝东南方诵咒祭拜。
  ……
  即将周末,客晋炎生辰。
  贺喜再次作难,高家十万辛苦费被她转赠福利院,梁美凤还不知,现在她身无分文。
  花钱,客家大户,不缺锦上添花,再赠香包,又恐别有居心。
  无奈,贺喜写张贺卡赠送他。
  客晋炎接过,拉长声念,“祝我家肥屋润,庄敬自强?”
  贺喜本以为他生辰,至少会在家办派对,请宾客。哪知唯有她一人参加。
  客丁安妮只差没扯头发纠结,私下对客良镛道,“讲心里话,小囡讨喜,我挺喜欢,就是鱼贩…”
  客良镛揽她肩,“老婆仔,上数几代,客家祖宗在哪,你知不知?”
  客丁安妮歪在沙发,低头。
  “祖籍潮州,当年我阿爷客氏家族旁支,乘轮来港岛,带一箱黄鱼,扎根发家,严苛讲来,我也算偷渡。”


第28章 号二更
  行将初秋;下过雨,打落一地龙眼树叶。
  贺喜坐客家花园长廊荡秋千。
  身后有人抓住秋千铁索。
  贺喜回头;半开玩笑打趣道,“客生;我以为今天至少有船王家公子;港督家小姐;或者建材大王契女;草坪搭建白桌白椅;数人狂欢,夜洒香槟雨。”
  “嘴利小囡。”
  秋千晃荡;客晋炎挨她坐下,原本摇晃的秋千椅,在承重之后立时停下。
  “可今日只我一个;会让我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独一无二。”贺喜似自语;脚尖划地,让秋千再次荡起来。
  客晋炎扭头看她,眉如墨;眼深邃。
  他脱口而出;“就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贺喜一时没反应,呆愣愣看他,只觉心跳不齐,好似发心脏病。
  好在穿白衣黑裤的菲佣过来打断他们,喊用餐。
  客晋炎起身,犹记得绅士,微弓腰,胳膊递给贺喜,“走吧小阿喜。”
  贺喜脸热未散,更添三分灼热,迟疑间,手已被他拿搭在胳膊弯上,他穿黑衣,她素白小手。
  菲佣煮洋餐,熬浓汤,芝士蛋糕摆中间。
  客良镛和客丁安妮已经入座,笑容不减。
  客丁安妮向贺喜招手,“过来坐我旁边。”
  抛开婚事不谈,客丁安妮确实喜欢她。
  在客良镛授意下,菲佣开启拉菲,为他们挨个斟酒。
  贺喜面前也多一只高脚杯。
  “伯父伯母,我未成年。”贺喜头大,她沾酒必醉。
  客良镛笑意岑岑,“今天日子好,我们少喝点,酒不醉人。”
  客丁安妮也道,“家里没外人,少喝两口不打紧。”
  客晋炎已经向她举杯。
  贺喜硬头皮,一餐饭,喝掉半杯酒。
  酒是不醉人,她人自醉,依稀能听见客丁安妮担忧声,“快扶她趟沙发,小囡醉酒!”
  平治房车停在富康花园街口,贺喜坐车后,歪头酣眠,仍旧醉到不省人事。
  白手套司机很自觉,默默开车门,下车蹲街角抽烟。
  “小囡?”她歪靠在他胳膊上,头抵他肩膀。
  “小囡?到家了。”客晋炎低声喊她。
  回应他是一声几不可闻咕哝。
  车灯未开,客晋炎看不清她脸,手抚上,依旧发烫,他想肯定还是方才那样脸颊通红。
  她不耐痒痒,用两手搬开他手,继续酣眠。
  客晋炎低头贴近她,依稀可以闻见她呼吸间酒香气,鬼使神差,等他意识片刻清明时,已经含住了她上唇。
  什么教养、礼数,尽被丢作一旁。
  狭小空间里,只余被放大的喘息声。
  只是含住她双唇片刻,稍离两寸,又贴近轻啄,反复数次。
  直到有人敲窗。
  降下车窗,白手套司机站外面,期期艾艾。
  恍若错觉,白手套司机竟在家主眼中看到一闪而过不耐,但仍旧举手腕,指劣质表盘提醒,“大少,已经九时许,我担心贺小姐母亲电话至家宅寻人。”
  客晋炎意犹未尽,但司机讲得也有理,已经很晚了,再不送她回去解释不过去。
  他手在贺喜脸上,用力一拧。
  总算有了反应。
  “客生?”贺喜揉揉眼,“我到家了?”
  “能不能自己走?要我背你上去?”他重拾礼数。
  “能,我能走。”贺喜脑壳发胀,脸颊作烫。
  踉跄下车,被客晋炎一把捉住胳膊,防她跌倒。
  后知后觉嘴角湿漉漉,贺喜反手抹嘴唇,不好意思道,“客生,我睡觉有时候会流口水。”
  客晋炎一声咳嗽,撇开眼,“我扶你上去。”
  十五岁小囡,醉酒归家,少不了挨梁美凤训斥,“多亏是客生,教养好,人品佳,换成林家祥有牌烂仔,将你吃干抹净未可知!”
  贺喜抱头埋怨,“阿妈,又同我宣讲耶稣,我修道,不念圣母玛利亚。”
  日子照常,楼上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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