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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农门丑妇-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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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干净的细棉布把身上的水珠儿擦干,盼儿低头扫了一眼,发现刚才的衣裳被她直接扔在地上,本想着明日洗净再穿,此刻要是直接套在身上,怕是就白洗一回了。
  正处在犹豫的档口,突然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盼儿先是一惊,用手护在胸前,辨认一番后才发现,竟然是褚良这人从屋里走出去了,也不知道究竟去作甚。
  心里头疑惑的紧,盼儿却没错过这个机会,用细棉布围在胸前,她踩着湿哒哒的木屐走到木柜前头,拿出了干净的衣裳,先是肚兜儿,然后小衣,刚把亵裤的带子系好,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她披上小衣,倚靠在门槛处瞧了一眼,发现那不知羞的男人赤裸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只木桶,直接将冰凉的井水从头淋到脚,豆大的水珠儿顺着蜜色的脊背往下落,眼见着那宽阔的肩膀,笔直有力的大腿,盼儿不由低呼一声,暗暗啐了一口,将房门关好,往面上涂了香膏之后,这才爬上床睡在里侧。
  不多时,门又响了。
  盼儿心知是褚良走进来,她脸朝里侧着身子睡,一时间也不好回过头看,偏偏听不到脚步声,让小女人一颗心落不到实处去。
  身为常年习武之人,褚良自然是练过轻身功夫的,虽然不像话本里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行走时屏气敛息还是能做到的,此刻男人站在床榻边,屋里透着淡淡的月光,能清晰的看到小女人精致的侧脸,秀气的鼻子微微抽了一下,红嘴儿紧抿,她的呼吸声略有些急促,肯定是没睡着的。
  坐在床边上,褚良捏着盼儿的耳垂,将软肉都给搓红了,偏偏这人还不住手,盼儿拉着他的手指,小声道:“夜深了,咱们先歇歇吧……”
  之所以如此柔顺,是因为盼儿还记得答应过褚良什么,她可不想黑灯瞎火的让这人占了便宜,虽说两人已经是夫妻了,但她还是有些放不开,万一要是被那些庄户听到了动静,怕是也会暗暗嘲笑他们。
  褚良的记性不差,先前小媳妇应承过的事,他都清清楚楚的刻在心底,此刻打着赤膊直接钻进被窝里,院子里的那口水井深的很,井水沁凉刺骨,褚良浑身冰凉,冻的盼儿一个激灵,原本还有些困意,立即就精神不少。
  “好媳妇,你忘了白天答应过我什么了……”
  热烘烘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盼儿臊了个大红脸,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用棉被把脑袋一蒙,暗自思索能不能蒙混过关。
  只可惜她实在是错估了褚良的执拗程度,今日在忠勇侯府只略瞧过一眼,本以为夜里能称心如意,但没想到惹怒了小媳妇,隔着棉被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褚良三两下便将小脑袋给扒了出来,问道:“你难道是想耍赖不成?“
  盼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一想到那解蛊的法子,她整个人都慌得六神无主,此刻不由升起了几分排斥之心,只敷衍道:“明日你去让葛稚川开了药,将我的小日子推迟一番,到时候按着他的方法解蛊……”
  眼皮子跳了跳,褚良扯着被面,哑声问:“你难道要耍赖?”
  “我今天有些乏了,将军就当怜惜怜惜我,让我好好歇上一晚行吗?”
  褚良沉默,两人面对着面躺在软枕上,虽然屋里漆黑一片,但盼儿依旧能看清男人的轮廓,小手按在他面颊上,她只觉得褚良最近瘦的厉害,与骨头架子都没什么差别,明明中了牵丝蛊十分危险,偏这人对自己半点儿也不上心,盼儿都不知该说他什么才好。
  ………………………………


第88章 枸杞花
  葛稚川一早就住在了废庄里,得知将军终于把夫人接过来,明白事情不能再拖,十分麻利的开了推迟月事的药方,抓了药熬好了送到盼儿房中。
  因为早就知道了褚良的情况,盼儿也没犹豫,端起乌漆漆的药汤,咕咚咕咚的喝进肚,葛稚川的确是神医,但熬出来的药汤也是真苦,苦的盼儿差不点连胆汁儿都给呕出来,胸口憋闷的难受极了,幸好这推迟月事的药汤只喝一回便能见效,不必再受到这种折磨。
  解除牵丝蛊的法子先前葛稚川已经告诉褚良了,便是男女之间每夜行。房不断,足足七七四十九日,盼儿每日饮一口灵泉水,用灵泉水滋养自己的身子,再拿身体当引子,用灵气慢慢将牵丝蛊给磨灭。
  这法子说起来有些羞人,但做起来却并不太难,毕竟褚良原本就正值壮年,也是贪那个的,先前在定北侯府时,他每夜都痴缠着小媳妇,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遇上了小日子,这人手脚也不老实,虽然不能真吃到嘴,却也非得将盼儿抱在怀里,亲着香腮才算完。
  眼下吃了汤药后,今夜起便可以开始解蛊,盼儿早就备好的一瓷瓶的灵泉水,等到夜里洗漱过后,换上了轻薄了衣裳,便往嘴里灌了一口冰凉的泉水,之后老老实实的躺在床榻上。
  褚良这厮先前一直憋着,曾经终于能将小媳妇吃进嘴,哪里还会客气,翻来覆去的吃了个饱,将小女人折腾的眼泪连连低声哀求,模样简直可怜极了,偏偏这人还不住手,等到窗外想起了鸡啼声之后,才大发慈悲的让盼儿睡了过去。
  夜里劳累太过,盼儿这一觉便睡到了晌午。
  睁开眼时,身边的混帐东西早就不知去了何处,她知道褚良一向有早起的习惯,自然不会陪她一直睡着,此次来废庄,盼儿又没将丫鬟带过来,以至于根本无人唤她起来,这才睡了好些时候。
  褚良心里头自然希望盼儿多睡几个时辰,毕竟白天睡得多,精神足,夜里头才能清醒些。
  忍着两腿间的不适,盼儿用帕子清理一番,涂了些灵泉水,身上虽不疼了,却还是提不起力气,大概是在屋里头憋闷的时间太久,盼儿便有些呆不住了,小手扶着后腰慢慢往外走。
  她住的小院儿离庄户住的地方有些远,一路上倒是种了不少东西,除了成片的南果梨树跟玉田胭脂稻之外,还有不少枸杞树,现在正好赶上花期,味香色淡的小花成片成片的开着,盼儿还听到嗡嗡的声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不少蜜蜂绕着枸杞花采蜜。
  盼儿四下瞧了一眼,并没看到附近有蜂窝,也不知道这些丁点大的小黄蜜蜂究竟是从哪儿飞来的,要是没人饲养,她倒是可以在废庄中置办几个木头蜂箱,到时候弄些野蜂蜜吃吃,再给枸杞树浇灌些灵泉水,这样产出来的蜂蜜肯定更好。
  心里这么琢磨着,盼儿盯着蜜蜂的眼珠子都在放光,不过她怕被蜜蜂蛰了,也不敢凑上前,只在不远处沾着,枸杞树有低矮的很,根本遮不住阳光,今个儿日头足的很,先前盼儿听侍琴说过,女子不能暴晒在烈日之下,否则不止会让皮肤黝黑粗糙,面上还会生出些斑斑点点以及细细的皱纹。
  顶着碗大的疤痕活了这么多年,盼儿最希望的就是有一副好容貌,现在她好歹也算是个美人儿,五官虽说不算有多精致,但一身皮肉却是光洁细腻,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根本瞧不见瑕疵,即便再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人,怕也不能说盼儿的气色不美。
  正因如此,她更不能放任自己,加快脚步往前走,等到走到南果梨树遮蔽的阴影下时,这才缓缓放慢了脚步。
  南果梨树移栽时,周庄头挑选的就是有五六年树龄的小数,在废庄中整整呆了一年多,地力肥厚,今年梨树早早的就挂果了,眼见着已经有泛红的梨子,虽然不大,跟盼儿的拳头差不多,但只要一想到那股酸甜的酒味儿,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继续往前走,等过了梨树林后,就是一片蔬菜瓜果,如今荣安坊中虽然各色吃食都卖,但弄的最好的就是里头的腌菜了,废庄里长出来的菜蔬品质本就比别处要高些,颜色鲜绿,口感脆生,至于冬菇香菇等类的菌子,香味也比别处醇厚不少。
  废庄中拢共有十几户人家,平日里大多侍弄着那些玉田胭脂稻,毕竟在庄稼人看来,只有粮食才是最为重要的,其余什么蔬菜瓜果,有没有并不算重要,得了空去浇浇水,看上一眼也就罢了。
  因为盼儿先前往地里撒过灵泉水的缘故,地力比先前强了不少,除了蔬菜长得快外,周边的杂草也比之前茁壮不少,扎根深,不少庄稼汉都费尽了全身力气,才能把草根给薅出来,要是力气稍微小些的女儿家,便只能用镰刀镐头等物,将土给弄松了后,方才能除草。
  这么一来,倒是费劲儿的很。
  走到稻田前头,盼儿远远瞟见树下坐了不少庄稼汉,此刻正值晌午,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大多数人家的媳妇都会送了饭食过来,京城虽说是天子脚下,但往常这些土里刨食儿的,能吃上一口饱饭就不错了,哪像现在呆在废庄里这么舒坦,不说顿顿大鱼大肉,每日厨房里大锅炒的菜,少不得会放几块白花花的肥肉,先干煸出猪板油,再放了白菜进去翻炒,菜里带着一股肉香,要是运气好,女人送过来的吃食里还会有油渣儿。
  这些庄户也是见过盼儿的,知道这位女主子不止模样生的标致,人又年轻,还是京城定北侯府的金贵人儿,在京里头有一家荣安坊,里头卖的腌菜,与其他铺子的东西完全不同,那滋味儿,好吃的连舌头都快咬着了,周庄头上个月买了一坛子腌菜,刚拿回废庄,本想着能吃一个月,哪曾想第一天就被手底下的人给哄抢一空。
  周庄头气的眼前发黑,偏偏这些庄稼汉一个个生的皮糙肉厚,又嬉皮笑脸的,周庄头想要把腌菜要回来,汉子们就把家里头只有三四岁大的小娃娃给推搡出来,对上黑溜溜的大眼儿,周庄头哪还说得出别的话来?
  盼儿本来只打算在废庄里转一圈,不过看到了蜜蜂采蜜后,心里头突然多了点儿别的想法,冲着那些庄稼汉笑了笑,也不嫌地上脏,直接坐在了草墩子上,冲着周庄头问:
  “咱们庄子里可有人会养蜂?我想着庄里头既然种了枸杞树,每年开好几次话,先前还有梨花,赶上花期蜜蜂肯定回到庄子里采蜜,要是做个蜂箱,将蜜蜂养在庄里,倒是又有一项营生……”
  周庄头拍了拍被太阳晒的黝黑的脑门儿,面带思索道:“要说擅长养蜂的,咱们庄子时没有,但是我却认识一个,那汉子姓齐,先前在战场上断了胳膊,也不能干农活,媳妇都跟野汉子跑了,要是夫人不嫌弃的话,我就把老齐叫到庄子里,您看成不?”
  养蜂主要靠的是经验,老齐虽然断了胳膊,但要是真会这门手艺的话,缺点也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毕竟废庄里能长出花的作物实在不少,她也没准备只弄一个蜂箱,不过最开始肯定是要先试验试验的,否则一旦没弄好,某个关头出了岔子,怕是损失也不会小。
  荣安坊在京里头早就站稳了脚跟儿,每个月都会有几百两银子的纯利,盼儿在定北侯府中也用不上银子,首饰衣裳都是从中馈里走的,索性就让赵婆子把银钱存到了钱庄里,现在估摸着至少都得有一万两了。
  “你先把老齐叫过来,要是他真能伺弄蜜蜂,做出好蜜来,留在庄子里也是成的,听你的意思,老齐的年纪应该不大,既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就更得好好地替自己打算,攒些银子才能养老不是?”
  周庄头听着这话直点头:“明个儿我就去把老齐带到庄子见夫人。”
  “我觉得庄子里的东西还是少了些,山东那边的柿子长得好,你打听打听有没有山东来的行商,问他买几十株柿子树回来,虽然柿子卖不了多少银子,但滋味儿却好的很。”
  跟周庄头交代一番后,盼儿也没在稻田边上多留,毕竟此处都是庄稼汉,自己在这儿呆着,既有些不合规矩,他们也觉得拘束,还不如走到人少的地方转悠几圈,倒是能舒坦不少。
  回到小院儿里头,盼儿看到褚良正站在院子里头,身边还趴着一条威风凛凛的獒犬,不是狼牙还有哪个?
  狼牙的犬齿本就生的锋利尖锐,此刻嘴里头狠狠撕咬着一块带血的鲜肉,里头的骨头被咬的咯吱咯吱响,血沫子也噗噗的四处乱溅,眼见着狼牙这么凶悍的吃相,即使盼儿早就跟着獒犬相处了一段时日,此时此刻心里头也不免有些发憷。
  女人还没靠近院子时,凭着褚良的耳力便早就听到小媳妇的脚步声了,他头也不抬,哑声道:
  “过来。”
  低头瞅了一眼自己新做的衣裳,藕粉色的褙子,里头陪着绯红的抹胸裙,料子都是最轻薄凉快的绸料,穿在身上更显出小女人窈窕有致的好身段儿,胸脯丰盈饱满,腰肢纤细如柳,每走一步款款摆动,即使模样看着跟二八少女没什么区别,但那副专属于少妇的妩媚劲儿,可是小姑娘远远比不上的。
  这套衣裳她十分喜欢,万一被狼牙的利爪给勾坏了,盼儿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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