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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农门丑妇-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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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粝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女人唇上,轻轻揉了揉,口中道:“怎么?一年没见,竟然高兴的说不出话了吗?”
  颓然的闭了闭眼,盼儿面庞紧绷,丰满的胸脯不断起伏,明显就是气的狠了的模样,眼前这个无耻之徒做下了那等恶事,竟然有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怎么还不死了呢?
  狠狠的将男人的手给拍开,盼儿咬牙切齿道:“姓褚的,我救了你两次,你却糟蹋了我,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恩将仇报……”
  “这怎么能叫恩将仇报?若你老老实实的嫁给我,不红杏出墙招惹齐川吴庸之流,我又怎会一时气怒,在你房中强要了你。”顿了顿,褚良眼神变得越发深幽,内里带着令盼儿心生惊惧的意味,猿臂环住女人单手可握的细腰,将人用力往怀里拖拽。
  即使男人重伤未愈,但力气也不是盼儿这种娇滴滴的女人可比,馥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直接撞在男人怀中。
  褚良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浑身筋肉坚实硬挺,如同钢筋铁骨般,撞得她浑身发疼,尤其是胸口的两团,最近本就是又涨又麻的时候,现在这么一撞,疼的盼儿眼前一黑,口中溢出丝娇啼,眼里也含着泪花,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胸前,却被男人死死攥住了两只细白的腕子,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
  男人另外一手正好空了下来,也没有急色的将女人身上的衣裳给脱了去,反而是隔着一层布料,轻轻从后脊处划过。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服用灵泉水的缘故,盼儿的五感比起常人要更为灵敏许多,褚良一双大掌在她背上似有若无的碰触,好像落不到实处般,让她浑身汗毛忍不住立了起来,又娇又嫩的身子也忍不住轻颤着。
  盼儿又惊又惧,脑海中想起了在荣安坊的那一夜,她拼了命的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没法逃脱褚良的钳制。
  气急之下,她狠狠的在男人胳膊处咬了一下,因下了死口,力气实在不小,好像要将那块肉直接给撕咬下来般,女人的口腔中立刻就弥散了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儿,呛得盼儿直反胃,忍不住松开小嘴儿,干呕了几下。
  男人被咬的肩膀涌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捏住了盼儿的下巴,用手掰开那张嫩生生的小嘴儿,仔细打量着还沾着血丝的贝齿,口中道:
  “我这一身糙肉硬实的很,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拿棍子打上几下也就得了,何必非要亲自动口,万一硌坏了牙怎么办?”
  两腮的确又酸又疼,但也不必眼前这匹饿狼做出假惺惺的模样,盼儿咬紧牙关,口不择言道:
  “姓褚的,你还是死了心吧,即使我没了清白又如何?我就算被人扔进河里浸了猪笼,也不愿跟了你!”
  褚良本身也不是什么和善性子,现在一听这话,脸色忽地一变,神情也越发凶恶狰狞起来。
  心跳如同擂鼓般,盼儿虽然有些发憷,但却硬气的死死瞪着褚良,身子也不老实的在男人怀里挣动着,想要从中挣脱开来。
  褚良只觉得女人的身子极软,好像一汪水在了怀里似的。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女人鼓鼓涨涨的胸脯,想起之前在荣安坊的那一夜,眼前的小女人果真是又娇又甜,比野蜂蜜的滋味儿还好,可惜只吃了一回,关外的那群蛮子便忍不住生事,逼得他不得不主动请缨,随忠勇侯一起赴了玉门关。
  ………………………………


第51章 与男人同住
  原本想到自己这么大个人因为药引的缘故,还必须请个奶娘,褚良都恨不得将那腌臜物吐了个干净才通体舒泰,但现在看着眼前娇人儿玉雪莹润的小脸儿,一身皮肉如同上好的暖玉般,泪汪汪的模样能将人心里藏着的恶意都给逼出来。
  这样一想,先前喝进肚的药引子不止不令褚良难受,反而让他心里升起了另外一种不可言道的感觉。
  越想褚良的呼吸就越发粗重,短短一会儿功夫,男人眼中爬满了红血丝,狰狞可怖的模样如同从阿鼻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般。
  按说刚开荤的男人正是贪那个的时候,偏褚良只得了一回销魂蚀骨的滋味儿后便旷了整整一年,在边关时整日与匈奴交战,倒是没工夫想那些香艳的房中事,但此时此刻一看到这娇滴滴嫩如水的小女人,他只觉得心中一团火气蒸腾,都憋得到了发疼的境地。
  褚良手臂一个用力,直接将小女人抱到了红木桌子上,捏着她下颚的手力道不小,将白皙皮肉都给掐的一片青紫。
  盼儿本就生的细皮嫩肉,现在被粗粝的大掌磨着,只觉得那处皮肉又红又肿,逼得她双眼都不由沁出泪来。
  “林盼儿,你我早就有了夫妻之实,甚至都给我生了个儿子,如果不嫁给我,还想嫁谁?”
  盼儿听到这话,心里先是咯噔一声,没想到小宝的存在已经被这人得知了,她强自将慌乱压下去,脑海中思绪连转,突然冷笑道:
  “姓褚的,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咱们两个只有过一夜而已,你难道真以为小宝是你的种?”
  这话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似的,男人面色霎时间阴沉极了,好像能滴出水来般,黝黑双眸中露出几分狞色,原本捏着盼儿下颚的那只大掌松了开,狠狠一拳捶在了光洁如镜的桌面上。
  褚良乃是个练家子,手上的功夫不差,这一圈砸了上去,红木桌发出吱嘎的一声响,好像难以负担了般,上头的茶碗茶壶等物都往地上砸,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不断,盼儿被他吓得狠了,身子也不住颤抖,双眼紧闭,脸色青白,就连娇艳唇瓣也像凋谢的花儿似的,失了血色。
  鬓边一缕碎发掉下来,将那张雪嫩小脸儿给遮了大半儿,褚良浓黑剑眉不满的皱了起来,动作轻柔和缓的将细软发丝撩开,声音温存如情人低语般伏在盼儿耳边道:
  “林盼儿,要是有别的男人敢碰你,老子一定会将他挫骨扬灰,让他后悔碰了我的人,我劝你也别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儿子还小,惹怒了他亲爹对你而言也并非好事……”
  盼儿转过头不想看他,这卑鄙无耻之徒却仍不想放过她,张口咬住了女人带着淡淡香气的耳垂,含糊不清道:
  “你才生产两月,虽恶露排尽却也是不能行房的,不过、”男人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白皙柔腻的天鹅颈处,再往下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娇美起伏。
  “今日的药引还没喝,就由你亲自喂我,如何……”
  即便盼儿心中千般不愿万般不肯,但被这恶兽逼至退无可退躲无可躲的境地,还能有什么办法?
  栾英站在雕花木门外头,浑身僵硬,高大壮硕的身子如同石雕般,一动也不能动。
  他身为褚良身边的暗卫首领,自小就是被当作死士吃尽了无数苦头被训练出来的,耳力自然极佳,此刻即便隔着一层门板,都能听到女人高高低低的娇泣声,起起伏伏如雨打芭蕉般,许久都未曾断绝。
  亏得栾英常年在日头下曝晒,一张脸黝黑的如同炭头般,现在即便热的厉害,看着也不过微微透出了丝暗红,别人若是不细瞧的话,也无法发觉其中的异样之处。
  站外头足足站了一个时辰,屋里头才传来男人粗噶的声音。
  栾英推门而入,目不斜视的疾步走进房中,冲着坐在八仙椅上的褚良抱拳行礼,余光发觉有浅色纱幔遮着的里间儿坐着一道纤细人影,正发出低低的抽噎声,双肩也在轻轻颤动着。
  “少爷有何吩咐?”
  将才即便没将那个娇嫩嫩的小东西吃进嘴,但也讨回了不少的利息,褚良此刻如同被顺了毛的雄狮般,周身散发着一股餍足的气息。
  “让人将林盼儿的东西收拾一番,直接送到我屋里来。”
  对于褚良的吩咐,栾英自然不会升起半点违拗的心思,应了一声后,便直接从主卧中退了出去。
  呆在里间儿的盼儿听到褚良的话,双眼红肿的如同核桃般,原本又润又亮的大眼儿此刻眯成了一条细缝儿,灵泉水伴着眼泪滚滚而下,时不时还夹杂着两声娇娇的抽泣,听在男人耳中,不止不会让他涌起半分愧疚,那些恶劣磨人的念头反而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浮现在褚良脑海之中。
  要不是小女人现在的身子不宜行房,恐怕褚良早就不顾她眼泪掉的多凶,直接将人压倒在床榻之上,将那一身白瓷般的皮肉肆意狎玩个够了。
  栾英走到了盼儿先前所住的厢房,春鸳秋水两个见盼儿足足一个多时辰还没回来,心中嫉恨的都快冒酸水儿了,偏生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暗自咒骂了无数次。
  此刻远远的见到一身黑衣的栾英走过来,春鸳小跑着到了栾英跟前,抻头往后看了看,没发现林盼儿那个贱人,不由开口问了句:
  “林姑娘呢?怎的没跟栾侍卫一起回来?”
  这两个丫鬟平日里就没少干欺负人的事儿,栾英对她们也少有接触,直接道:“少爷让你们将林姑娘的东西收拾一番,送到主卧去。”
  春鸳秋水两个只觉得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否则为什么会从栾英口中听到这种话?
  她们姐妹两个在昆山院中伺候了好几年,少爷甚至都不让她二人伺候擦澡,那林盼儿除了皮相生的好,哪里能比得过她们二人?那身子脏的都洗不净了,还生了一个贱种,偏少爷是个瞎了眼的,看上了那种水性杨花的贱蹄子。
  春鸳恨得浑身发抖,面皮红的好像能滴出血来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秋水给拉住了。
  秋水笑盈盈道:“栾侍卫稍等片刻,奴婢们这就将东西给收拾好……”
  拉着满脸不忿的春鸳走进房中,后者气的咬牙切齿,眼皮子颤了颤,怒道:“你为何拦着我?那林盼儿就是个靠一身皮肉来赚银子的贱人,否则怎会在订亲前就被人搞大了肚子?咱们得将事情告诉少爷……”
  秋水也憋了一肚子火儿,见春鸳如此蠢钝,忍不住骂道:
  “你没长脑子吗?林盼儿能来咱们侯府当乳母,她什么身份少爷怎会不知?偏那个骚。货生了一张好脸,我先前见过她那身子一眼,白的就跟冻上了的猪油似的,比起咱们俩个嫩了不知多少倍,又有哪个男人不爱?你现在冲到少爷面前胡诌,让那林盼儿记恨上了,日后哪里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春鸳一听这话也是心惊不已,呐呐的住了口,眼珠子紧盯着秋水动作,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赶忙将屋里头的衣裳细软等物都挑拣一番收拾妥当,之后才捧着东西跟在栾英身后,将这物儿送到了主卧之中。
  主卧自然要比厢房要宽敞讲究不少,估摸着能有四五间厢房那般大小。
  不提别的,只说屋里头的那张拔步床,就是褚良在遇上盼儿之后特地定做的,比起普通的床榻要足足大上两倍有余,手艺精湛的匠人在头尾处雕刻了连理枝的图纹,上头铺着一层极为厚实绵软的锦被,有双层的浅碧色纱帐遮着,因为纱帐薄如蝉翼,虽然遮光却十分轻薄透气,用做床帐自然是极好的。
  此刻盼儿搬到此处住了,自然不能让她睡在外间儿,虽然二人名分未定,但在褚良眼中,盼儿早就成了他媳妇,至于成亲之事并不着急,等他伤势养好之后,有的是功夫与这矫情的小女人慢慢磨。
  两个丫头端着东西走了进来,瞧见盼儿立在里间儿,她俩也不敢吭声,将衣裳叠整齐收拢在立柜中,又将女人的那些瓶瓶罐罐摆在桌上。
  主卧中没有女子常用的铜镜妆匣等物,毕竟此处乃是褚良住了二十多年的卧房,怎会放那些玩意?
  秋水心细,又有意讨好自家少爷,此刻不由娇声开口道:
  “少爷,日后林姑娘住在屋里,还得置办个妆台,听说京里头有不少脂粉铺子,里面卖的香露香膏也是难得的好物儿,林姑娘生的秀美可人,用了那些脂粉更能添几分颜色……”
  褚良一双眼好似黏在了盼儿背上般,即便看不到正脸,依旧瞧得津津有味,不耐的摆手道:“你看着置办即可……”
  见褚良满心满眼里头只有林盼儿这个贱人,秋水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偏偏她只是个丫鬟,在主子面前不能表露出分毫,强挤出一丝笑,将屋里收拾齐整后,才跟春鸳一起离开。
  ………………………………


第52章 如何谢我?
  定北侯府在勋贵里头都是一等一的,以往定北侯威名赫赫,将边关的那些蛮子打的都不敢犯边,再加上褚良这些年战功赫赫,虽然还没有继承爵位,但依旧是圣人的左膀右臂,万万少不了的。
  因褚良年少有为,出身又极为不凡,京城里头想要嫁给他的娇小姐不知有多少,甚至就连相府千金许清灵,都对褚良有那么一点心思,后来也不知怎的,两家的婚事没成,许清灵如今也嫁给了新科状元齐川,两家便因此结了梁子。
  传闻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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