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在男团选秀成了万人迷 完结+番外-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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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闷葫芦,和他们处起来,很闷吧?!”
虽然林白宴是祝子耀的男神,但祝子耀也忍不住吐槽道:“和宴神他们在一起,我也会很紧绷。”
羞羞想说不是,她就是不喜欢冬天而已,那边柯弘扬已经攥好了一个雪球,往她的这个方向扔了过来,扬声道:“顾修,来玩啊!”
岑则“欸欸欸”地叫唤:“怎么回事?欺负我的人?”
他说完也抓了把拳,在手心里搓成球,直直地往柯弘扬那边扔去:“敢动我弟!等会让你哭着喊他哥!”
柯弘扬大笑着拔腿就跑:“哈哈哈哈岑则又特么开始装逼了!大家一起上啊!”
雪地里疯闹一片,祝子耀也很快跑过去凑热闹。
羞羞看着他们闹成一团,也忍不住一直笑。
外面好像是很冷,但是大家都玩的好火热。
她第一次,把雪花踩在脚底下。
这种轻微的,稀稀疏疏的响声,听起来像某种乐器,她伸出手,接了一片小雪花在掌心里。
柔柔的,软软的。
落在她的掌心里,带着一点儿凉意。
她好奇地看着那片小雪花在她的掌心里化成了一滩水,尝试着用传音给哥哥说话。
“哥哥,今天下雪了!”
“我也可以,走在雪的上面!”
那边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复。
她还没有学会这项技能。
那边祝子耀朝她丢过来一个雪球:“顾修,别愣着啊!快来一起玩!”
这个球直直地砸中了羞羞的脑袋。
她没站稳,硬生生被这个球给砸倒了,仰身跌进雪地里。
这可把祝子耀几个人吓坏了,岑则拔腿跑过来,把她从雪地里攥出来,有些埋怨地看祝子耀:“打雪仗你使这么大力气干什么?”
祝子耀自知理亏,没敢反驳。
他看着羞羞脑门上那个红红的印子,愧疚道:“顾修,你还好吗?痛死了吧!”
谁知羞羞却笑出声来。
“哈哈哈!”
她飞快地往祝子耀身上,砸了个小小的雪球,像极了要挨打的熊孩子。
“卧槽!”
祝子耀躲闪不及,雪球正中他心脏部位。
“我也被打倒了,咱俩平了啊。”
他很配合地舌头一伸,栽进雪地里。
羞羞顿时笑出声来。
一张嘴,又被祝子耀灌了一嘴的冷雪。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看向岑则,一脸茫然。
两人对视了两秒钟,眨巴眨巴眼,然后一齐伸手抓雪揉成团。
“祝子耀,你敢欺负我弟弟,你给老子等着!!!”
冷风呼啸,雪花飘摇。
雪地里一片欢喜热腾。
寝室里,储亦宸原本捧着杯温开水,站在窗边看他们嬉闹,当看到这一幕时,他也没忍住笑出声,难得有了几分想加入的兴致。
他转过头问:“去打雪仗吗?”
林白宴去找编舞师一起看场地灯光舞美了,练习了两天,他们也发现了不少bug。
寝室里还剩闻予呈。
他则懒懒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储亦宸的问话,闻予呈懒洋洋地应了声:“你想去?”
“走吧。”
储亦宸走过来:“顾修他们都快玩疯了,看得我也有点心痒。”
听见顾修,闻予呈扬了下眉,跳下床来。
两人走到寝室外时,一阵寒风吹过来,还掺杂着顾修和选手们的笑声。
她的声音很特别。
是那种介于女生和男生之间的空灵嗓音,哪怕在一阵吵嚷里,也显得格外的清晰。
储亦宸笑了笑,刚走两步,岑则就抽空往他这砸了个雪球,扬着声问:“储队,来玩不?”
“好。”
储亦宸也加入了。
但没有人敢拿雪球砸闻予呈。
他双手插兜,看着众人热热闹闹的一起玩,难得的有了丝热闹中的孤独意味。
他在雪地里站了会,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顾修吸引了过去。
她笑着,身姿轻盈地躲避着大家对她的攻击。
他不由地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了几分钟。
所有人的雪球,竟都没能砸到她身上,她快快乐乐地躲,动作也很迅速,有的时候还坏心眼的往其他人的方向引。
“哈哈哈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顾修你别跑!!”
柯弘扬喊:“今天谁砸到顾修,我奖励200!”
金麟笑着加码:“我300!”
祝子耀最阔气:“我1000!”
羞羞嘴角咧开笑,她一边躲,一边躬身捡雪球。
原来下雪天,竟然有这么快乐。
她一回眸,看见远处站着的闻予呈。
她有些疑惑地歪了下头。
两天过去了,为什么他的头发没有掉,睫毛和眉毛也没有掉?
好气啊!难道小叶子丧失了能力,她的能力也一并丧失了吗?!
羞羞干脆捡了个雪球砸他,算作他抹掉她的生长素的报复。
可闻予呈身手敏捷,一下就躲开了她的攻击。
他嘲讽地朝她勾了下唇角:“菜。”
羞羞的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
好哇,竟然说她菜!
她当即抓着一捧雪花,就往他的方向跑。
闻予呈正准备俯身捡雪回击,储亦宸拍了下他的肩:“你出来带钥匙没有,我好像忘带了。”
心神被岔开,他摸了下羽绒服口袋:“没。”
储亦宸说:“那只能等会去找白宴了。”
“嗯。”
闻予呈轻点了下头,再转过来时,那俏丽莹白的一张脸已经近在咫尺。
她的眼睛晶亮,透着点儿狡黠的光,手里捧着一汪雪,摆明了是想偷袭他。
他“啧”了下,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羞羞本来就做贼心虚,被他猝不及防地一回头给吓到,被他架着的那只手抖了一下,往后一退,重心不稳踉跄着就看要摔倒。
闻予呈伸手拉住她,她就像个钟摆一样,被拉向了他的方向,但巨大的冲力还是迫使着她重心不稳地跌进他的怀里。
两人一起地摔在雪地里。
她手里的雪花簌簌抖了他一脸,化成冷水,又冰又凉,濡湿了羽绒服和里边的里衣。
如果是平日里,他肯定是会反手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傻逼摁在雪地里打。
可她软绵绵地撞进他的怀里。
叫他的心脏无可自抑地,扑通扑通地猛跳起来。
第41章 041
羞羞很快撑着身子站起来。
她奸计得逞; 咧嘴笑得很甜,嘚瑟瑟地把闻予呈刚才说她的话还给他:“菜!”
今天没出太阳,天阴沉沉的; 闻予呈躺在雪地里,周身一片冰凉。
抬眸是一片暗沉灰蒙的天空; 视野之内,白茫茫一片; 只有她成了视线里最俏丽的存在; 此时正大咧着唇; 笑得牙不见眼。
他低低笑出声,一秒变脸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
羞羞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吓得撒丫子就跑。
不行啦闻予呈要揍人啦!
她跑出去一段路; 差点撞上刚从训练楼里走出来的林白宴。
雪光清透; 他的个子高挺; 本就带着几分出尘独立,与雪相衬; 身上的冷淡气息又增加了不少。
羞羞喊他:“宴神!”
林白宴应声转身; 见到是她; 也弯了下唇。
羞羞笑着躲到他身后去:“宴神; 快救救我!”
闻予呈没追上来; 他刚才就是逗她玩。
他原本看着她跑出去,唇边挂着笑。
这会儿看见她又躲到林白宴身后去,他唇边的笑意凝了几分。
雪光更衬得她一张瓷白的脸无比生动; 她站在林白宴身边; 看着也很是和谐,一高一矮,一静一动; 莫名登对。
他黑眸深深望着他们两人,不知为何心里一阵烦躁。
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个不长眼的雪球飞过来,“啪嗒”一下落在他肩膀上,也不知道是谁飞过来的。
天地一片灰蒙,闻予呈冷着脸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往回走。
他捂着仍在狂跳的心脏,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
羞羞躲在林白宴身后,见闻予呈没追来,这才从林白宴身后走出来,腼腆地冲他笑笑:
“宴神,下雪了呢!”
林白宴伸手,替她拍去了肩膀上的雪花,淡声应了:“嗯。”
又是一年寒冷的冬天。
而属于今年冬天的最好消息莫过于,他的母亲康复出院了。
他微笑着,将这个好消息也同样告诉她。
羞羞惊喜地睁大眼:“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的笑容特别甜,也特别有感染力。
林白宴想到那天晚上,她一脸虔诚地同他说,给他的祝福,也笑着问她:“你有什么想完成的心愿吗?”
羞羞迟疑了一下:“欸?什么都可以?”
她还真有一个忙想让他帮。
“嗯。”
只要在他能力范围内的,他都愿意去努力达成。
羞羞很快兴奋道:“宴神,你能给我堆个雪人吗?”
刚才她就想堆啦!但架不住祝子耀的撩拨,老被分神着想去打雪仗。
林白宴微诧:“雪人?”
“嗯!一个超大超大的雪人!”羞羞用双手比划着形容了一下,一脸期待地问:“可以吗?”
这有什么难的。
林白宴没想到她的心愿这么简单,不免失笑。
“可以。”
“好耶!”羞羞超开心。
她还没有学会传音,无法联系上爸爸。
今年过年,大概要和哥哥和小伙伴们一起过了。
爸爸真是的,为什么不肯接哥哥的电话呢?
林白宴的效率从来都很高,岑则几个见他们俩堆雪人,也觉得有意思,跑过来帮忙。
得知宴神母亲重病初愈,大家也都纷纷送上祝福。
大家齐心协力,一起按照羞羞的描述,堆好了一个等身高的巨大雪人。
“我去,这是真的豪华!”
“再加个帽子都能当圣诞老人了!”
“就是没手机,不然我好想来合个照!”
“哈哈哈哈哈既然堆好了我想许个愿,让我进决赛吧哈哈哈!”
大家齐齐围在雪人边打卡许愿,羞羞想了想,好像金钱草爸爸只能带来财运,心想事成这种事儿,还是哥哥靠谱一点。
她把那片枯掉的四叶草小叶子轻轻地放在了雪人的口袋里。
虽然小叶子已经没有能力,枯萎掉了。
但她也希望这片象征着好运的小叶子,也会满足每一个人的心愿。
羞羞转过来的时候,林白宴给了她一个小雪人。
“送你。”
他单独做的,是一个迷你版的金钱草爸爸。
晶莹的小雪人,闪着剔透的光。
他的眼中也蓄着一抹温亮。
他的指尖被冻得通红,沾染着雪,泛着晶亮的水色,那小雪人做的很Q,但细节却一一还原,就连金钱草爸爸的长长的胡子,也被他做的栩栩如生。
羞羞没预料到这个,欣喜地睁大了眼:“咦?”
这小雪人做的好精致。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捧在手心里,越看越觉得好可爱:“宴神,谢谢你!”
岑则几个人在一边都快看呆了,没想到宴神还有这样的一面。
在他们的印象里,宴神很强。
强到,被镀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光环,让人不敢靠近。
再加上他原本就寡淡的性子,哪怕自来熟如祝子耀,见了宴神也还会紧张到磕巴。
但能破冰的只有顾修。
她就像一个开心果,像一团能将大家凝聚在一起的火。
而大家,也愿意守护着她那份天真和无忧无虑,忍不住把她当成不谙世事的弟弟,去照顾她和呵护她。
林白宴弯唇笑了下:“礼尚往来。”
他手腕上的红绳落出来,白肤衬着红绳,红的晃眼。
羞羞非常珍惜把这个小雪人抱回了寝室,放在了寝室的露台上。
想了想,她双手合十,默默冲着爸爸许愿。
爸爸在上,新的一年,让宴神拥有很多很多钱吧。
…
林白宴改动和精修后的舞台特别难。
很多都需要和现场的道具配合,还要配上精准的走位,有任何失误都不行。
大家练习起来也增加了很多困难。
冯千帆倒是不太在乎他们的舞台呈现,那也不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她主要抓大家的vocal。
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大家都已经对这首歌非常熟悉了。
可当听完大家的演唱后,冯千帆沉吟了一下,犀利指出羞羞的问题:“你唱歌好像没有自己的感情。”
羞羞还是第一次被老师这样说,茫然地睁大了眼睛:“啊?”
冯千帆一针见血道:“模仿的很到位,但终究缺了自己的表达。你在唱别人的悲喜,可你自己的呢?”
她唱的,是别人的悲。
歌声悲切,却少了一股打动人心的力量。
之前羞羞唱的歌,一首《I miss you》,因着她想念哥哥爸爸,倒是真带点真情实感,再加上木叶舞台非常亮眼,倒也没有细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