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每天都被套路 完结+番外-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吵了一架,一边吵一边哭,说她难道就不想高嫁吗?可她现在连那个圈子的边边都摸不到,人也不认识,嫁给谁去?
姜云衢从翰林院回来时,隔着房门就听到姜柔在里头哭。
他拍了拍门,问怎么了。
姜柔心中委屈,又没人可倾诉,便开门把姜云衢请了进去,然后告诉他,爹又因为亲事拿她撒火。
说到最后,姜柔再次落下眼泪,“我知道爹想借着我的亲事给大哥铺条平坦大道,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姑娘家,总不能站到大街上挨个问谁愿意娶我吧?他自己心里不痛快,那我败什么火?”
姜云衢沉默了会儿,低声问她,“柔娘,你真的想高嫁?”
姜柔撇撇嘴,“能高嫁,谁愿意嫁个穷酸过苦日子?”
姜云衢眼眸微闪,又问她,“倘若现在有个机会让你高嫁,你愿不愿意去做一些事情?”
听到能高嫁,姜柔马上止了哭声,但后半句又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只得怔怔地看着姜云衢,“大哥你想要我做什么?”
姜云衢瞧出她紧张,莞尔一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逼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儿,就是想让你去找妙娘。”
“什么!”姜柔一张小脸紧绷,明显是气不过,“大哥你疯了吧,让我去找她?”
在她心里,姜妙未婚先孕伤风败俗,跟窑子里的姐儿没两样,是脏的臭的。
她之所以挑来选去不肯嫁,就是为了将来入高门狠狠打姜妙的脸。
可现在,大哥竟然要她去找那个表子,她没听错吧?
“今时不同往日了。”姜云衢轻声一叹,“妙娘现在是肖督主的女人,尽管外头有人非议,但她若是肯出面,还是有不少权贵愿意给面子的。”
姜柔直接傻了,“什么肖督主的女人,大哥你在说什么?”
姜云衢便跟她解释了一遍,说肖督主便是东厂督主肖彻,自己昨儿去肖府赴宴的时候,肖彻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了姜妙的地位,连带着小宝都被接纳了。
姜柔再无知,也清楚“东厂”是什么地方,那东厂督主,是权势仅次于帝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现在大哥却告诉她,姜妙成了肖督主的女人,尽管“宦妻”的名头没有正经夫人太太来得好听,但它意味着权势,意味着富贵啊!
怎么会!
姜妙那小贱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攀上了顶级权臣!
姜妙眼眶泛红,是恨的。
“大哥,我自认为不比她差,为什么她总是压我一头?她是我的命中克星吗?”姜柔受不住这打击,委屈地落下眼泪。
姜云衢不喜欢她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样子,但现在不得不压着性子哄,“妙娘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坏,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只要你肯去跟她认个错服个软,把关系缓和下来,往后有什么宴席,她只要捎上你,你就不愁没有在权贵跟前露面的机会,昨儿我在肖府,你猜猜都有谁在?”
“都有谁?”姜柔睁大眼睛。
“皇室宗亲、开国元勋承袭下来的几大公侯伯府子弟、鼎鼎有名的几大世家子弟,就连太子殿下都亲自去捧场。”
“我的天呐,太子殿下!”姜柔一把捂住嘴,眼泪都给憋了回去。
这得是多大的排面儿,才能请得动这么多权贵和皇亲?
姜柔这下是结结实实被惊吓到了。
“所以,有个能帮你接触到权贵的姐姐,你还想继续鼠目寸光跟她僵下去?
姜柔当然不会跟荣华富贵过不去,但她还是拉不下脸求到姜妙跟前,神情委委屈屈的,“大哥,既然姜妙找了那么强硬的后台,为什么不能主动帮我们,还眼睁睁看着我们受苦,我看她就是吃里扒外的白眼儿狼一个!”
姜云衢烦躁地捏捏眉心,倘若他昨天没有买通人去搅局,兴许还能跟姜妙缓和缓和,但现在,呵呵,姜妙怕是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所以,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必须想法子攀上姜妙,攀上肖彻,继而攀上东厂。
这么一来,他就承恩公府跟东厂两头吊,两边得利。
而眼下,唯一能跟姜妙扯上联系的,就只有姜柔。
但姜云衢实在是厌恶姜柔脑子简单拎不清,听到她现在还在骂姜妙,便厉喝一声,“你有完没完!”
姜柔当即住了嘴,眼神怯怯地瞧着她。
姜云衢说,“你不乐意去就算了,我再另外找人去,反正想嫁给权贵的人那么多,也不差你一个。”
姜柔脸色一白,见姜云衢起身要走,忙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大哥,我去,你别生气,我去就是了。但是我不知道肖府怎么走,你得告诉我。”
姜云衢这才转身回来坐下,“这就对了,能屈能伸才能成大事,不就是服个软,多大点事,跟往后的泼天富贵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嗯嗯。”姜柔不住地点着头。
隔天,姜柔起个大早,花心思打扮了一番,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裙衫,雇了辆马车便径直朝着肖府而去。
第092章 门当户对(2更)
因着小宝在府上,肖彻这两日没去东厂。
姜旭念着小外甥,肖府隔家又近,趁着去公衙前,他来看了眼,出角门时,见到外面停了辆不怎么起眼的青棚小马车,马车旁,站着个容颜俏丽的姑娘,身穿白底水红领撒花对襟褙子,手中捏着绣帕,眉心微微蹙起,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朝着角门口张望。
除了妙娘,姜旭从未在肖府见过别的姑娘,更别说这主动找上门来的。
他一时觉得疑惑,“敢问姑娘找谁?”
冷不防听到有人说话,姜柔惊了惊,随即抬起头,看到姜旭,她迈着小碎步上前来,福身行了一礼,“劳烦公子,我想找姜妙,她是否在这府中?”
姜旭闻言,登时面露警惕,“你是谁?”
姜柔攥紧帕子,心里排斥,仿佛承认了关系就会玷污到她一般,但一想到大哥说的那些话,她又只得咬咬唇,低声道:“我是她妹妹。”
姜旭尚未来得及说什么,门房下人就走了过来,“哥儿,别忘了昨儿府上才闹过一场,这姑娘来历不明的,谁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你少搭理她,免得惹身腥。”
姜旭了然,看来这姑娘先前是被门房给拦了,难怪会一直在外头踟躇不前。
但她自称是姜妙的妹妹,姜旭瞧着她眉眼又有些神似妙娘,想到大舅舅家已经搬来了京城,眼前这位,别是自己那个二表妹吧?
“你是……柔娘?”姜旭瞧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狐疑。
姜柔一愣,“公子认识我?”
姜旭皮相不差,又常年在五城兵马司当差,练得一身阳刚之气,英挺俊逸。
按理说,这样的容貌很容易让人记住,但姜柔就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此人。
“我是姜旭,你大表哥。”姜旭笑说。
姜旭?大表哥?
姜柔愣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姜旭是姑妈当年从周家带出来的孩子,奶奶不让她回娘家,她就生在外头。
姜柔一直觉得,姜旭的身世跟姜妙生下来的孽种有得一拼,都是见不得人的,然而就在昨天,大哥突然告诉她,姑妈和姜妙投靠的都是东厂,那个能让文官做噩梦,令皇帝夜不能寐的东厂!
两个孽种都混得比她好。
姜柔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世间深深的恶意。
昨儿她还在嫉妒姜妙嫉妒得发狂,今儿就沦落到嫉妒两个孽种的份上了!
心里一阵一阵地绞着痛,姜柔往后退了半步,脸色有些白。
“怎么了?”姜旭问。
他没见过姜柔,对她的为人和秉性也不甚清楚,只知道站在眼前的是表妹,自己这当表哥的不能怠慢。
“我没事。”姜柔缓了缓神,僵硬地扯着嘴角唤了一声,“表哥。”
姜旭问她,“你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姜柔眼神诚挚,“我来找姐姐。”
“妙娘不在。”姜旭说:“她回娘家了。”
姜柔没料到自己白跑了一趟,有些失望,“那表哥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两三天吧。”姜旭建议道:“你要见她,不如再多等几日。”
姜柔想了想,两三天实在太久,自从得知姜妙成了肖督主的女人,她便一刻也坐不住,恨不得马上找个能跟肖彻比肩的权贵嫁了,她可不想将来姜妙坐着华丽的大马车,身穿绫罗绸缎,在丫头婆子们的簇拥下回娘家来踩她脸看她笑话!
“姑妈在吗?”姜柔问。
见不到姜妙,先见见姑妈也行。
毕竟姜妙性子尖锐,就算此刻见了她,也不一定能马上和解,但姑妈不一样,姑妈是长辈,自己是小辈,小辈主动上门,长辈没有甩脸子的道理。
姜秀兰这会儿正在庄子上,姜旭赶着去公衙,不好直接带她去,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这么着吧,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公衙点个卯,很快回来带你去见我娘。”
姜柔面露笑意,“谢谢表哥。”
姜旭骑上马,挥着鞭子很快离开了肖府,前后不到两盏茶的工夫,他便回来了。
姜柔坐上自己雇来的马车,姜旭骑着马在前面带路,俩人朝着庄子上走。
……
天气炎热,姜秀兰往井里湃了西瓜,想着午后太阳毒辣时再捞出来解渴,桶刚放下去,就见姜旭大步流星地进了院子。
“娘,您在干嘛呢?”他问。
姜秀兰问他,“你这个月不是白天当值吗?大早上的不去衙门点卯,怎么突然跑我这儿来了?”
姜旭说:“我带了人来,您猜猜是谁?”
姜秀兰挑眉,“难不成是我即将过门的儿媳妇儿?”
姜旭听得面露尴尬,随即一盆冷水泼下来,“想多了,是妙娘的妹妹,柔娘。”
“奇了怪了,她怎么会来找我?”姜秀兰朝着院门口望了望,就见一抹娇小的身影慢慢踱步进来,最后在她跟前站定,福了福身,“柔娘见过姑妈。”
姜秀兰眼神似笑非笑,“也难为你,还想得起来自己有这么个姑妈。”
姜柔忙说:“并非我不愿来看您,只是,只是我们家刚搬来没多久,都还没稳定下来,不好突然上门叨扰。”
姜秀兰转身打开房门,让她屋里坐。
姜旭不好跟进去,只得告辞说自己要回公衙做事了。
姜旭走后,屋里只剩姜秀兰和姜柔两人。
姜秀兰端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语气耿直,“我待会儿还有事,没空跟你兜圈子,你要有什么事儿,就麻利地说了吧,免得绕来绕去的费精神。”
姜柔小脸一僵,显然没料到姑妈会对自己这个态度,听说她对姜妙很好的,简直当成了自己亲生的闺女待,怎么到她这儿,就什么都变了?
心里憋屈,却不敢说出口,姜柔捧着茶盏,嗫嚅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爹要给我议亲,我娘又不在,所以……”
姜秀兰明白过来,“你是想请我出面给你把关?”
“不不!”姜柔忙道:“不是把关,而是、而是……因为人选还没定下,所以……”
所以请她帮着寻访。
说到底,还不是看在她入京多年人脉广的份上想踩着这层关系尽量往富贵人家靠。
女儿家有往高处走的心思不见得是坏事。
但这个主,姜秀兰还真做不了。
倘若是姜妙,她觉得好的就会直接推荐了,可姜柔不同,这是个小作精,你要给她介绍个寒门,她会埋怨你不盼着她好,净给她找些不入眼的,你要给她介绍家世稍微好点儿的,将来她被后宅一堆女人撕红了眼,日子过得不顺心了,更会怨你成心坑她。
牵线搭桥这种媒人干的活儿,外行人不好做,稍微不慎就会弄得里外不是人。
不过侄女都开了口,姜秀兰也不好直接回绝,便问她,“你有什么要求?”
姜柔心下一喜,答道:“我要求不高的,十岁之内的年龄差我都能接受,然后,品行端一点,相貌正一点,家世好一点,若是有公职在身,年俸禄不低于二百两,那就更好了。”
姜秀兰笑了笑,顺手从身后摸了把算盘出来,“我呢,在京城认识的人确实不少,这样,咱们来算算,你要求的夫婿,到底有几位。
京城约莫八十万人口,驻军和宫里当差的至少占了两成,就假设还剩六十万,老弱病残又占五成,还剩三十万,咱再减去五成的女子,剩个十五万。
这十五万人,跟你只有十岁年龄差的,至少得再减五成,现在剩下七八万,七八万里头,商户、农户和贱籍奴籍最少占七成,减去五万多,最后剩下那两万多,便是你的大致目标。
现在,品行不端的减掉三成,剩个一万六七,相貌不正的减半,剩下七八千,要有公职在身,而且年俸禄不得低于二百两,直接减掉九成多,最后撑死了顶多剩下一百个。
这一百人里面,已婚的�